“大師,這卻是怎麼一回事?”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三女兒’化成煙霧沒入桃樹,這富人家主定了定神,立時開口向行腳僧道出如是一句。
行腳僧轉過頭,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再一次將富人家主打量了一番,接著,才是開口出言:“這女子乃是這桃樹之靈,並非是你的三女兒,日後休得來這桃樹邊,否則發生了什麼事情,再也每人救得了你!”
這般言語落下,富人家主心中明顯一凌,自是暗暗下了決心,以後再也不到這後花園來。
“這口古井本來不是尋常,其中蘊有一名鬼王,鬼王本來將會在近期衝開桎梏,不過,由於這番機緣,有我的缽盂以及桃樹之靈共同鎮壓,暫時卻是沒有什麼事情!”
接著行腳僧又是道出如此一句。
這般言語落下,行腳僧便也不在此處多待,身形一轉,大步一動,下一刻,縮地成寸一般,行腳僧已然出現在數十米開外。
“大師……”
見此,富人家主連忙大喊一聲,轉身追了出去。
“休得亂喊,我會在城外五里的破舊寺廟中接單三日,三日中,你若能變成心智通明之人,便可前來尋我,屆時我會點化於你!”
撂下這般一句言語,行腳僧大步再邁,數十米稍縱即逝,此地卻是再無行腳僧的身影。
接下來,對於故事之後的發展,那野鶴道長便沒有了言語。
到此,易凡也清楚知曉了這桃樹的來歷,以及昨夜來襲之人的身份。
按照故事,在結合昨日生出的事情,昨夜來襲的陰魂,十有八九,便是那行腳僧口中言語的古井鬼王。
“昨夜的陰魂是古井鬼王……有些不對勁,我雖然不知道這鬼王到底是何等修為,不過,那陰魂竟然能夠被行腳僧稱為鬼王,想來實力定然不會弱小,昨夜那陰魂為何會被我用道氣引燃?!”
念頭一轉,易凡卻又是道出瞭如此之言。
野鶴道長面色平靜,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清茶,接著才是說道:“昨日那不過是鬼王分出了一道陰神之念罷了,此刻那鬼王還沒有徹底脫困,若是鬼王本體來襲,說句大實話,不說是將軍你,就算是我也只有倉惶而逃!”
聽得如此,易凡心中自是凌然不止,正待說些什麼話語。
“當年那行腳僧不過也僅僅與鬼王修為處於伯仲,其人若不是因為自身觸動因果,而將不惜將自己祭煉許久的缽盂扔出,那鬼王早就脫困而出!”野鶴道長繼續說道。
如此言語落下,其人便將神情放鬆,細細的品嚐起杯中清茶。
易凡思量片刻,開口說道:“道長今日前來,恐怕不僅僅是將這故事說於我聽的吧,想來其間自有機緣,對於那鬼王,道長可以什麼計策可教?!”
“將軍心思果真周密,本道今日來,還果真是有所計策!”
放下茶杯,嚥下清茶,野鶴道長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這鬼王對於我來說乃是一樁功德,現在我一共準備有上中下三策,此三策,每一策都能將鬼
王這一災劫消弭!”
“不知這三策分別應該怎麼操作?”聽到有消弭災劫的方法,易凡當即詢問一聲。
野鶴道長點了點頭,開始從下策說起,一一解釋,其間又有許多虛言,也就不過多描述。
總起來論,下策最為簡單,但是又最為傷天和,據說這古井中孕育的鬼王極好生人鮮血魂魄,只要易凡能夠湊齊千人,於古井之前活祭,鬼王接受到易凡的誠意,便不會再有擊殺易凡的念頭。
中策,則是需要這野鶴道長與易凡共同激發一種野鶴道長宗門流傳下來的祕法,將古井再次封印。祕法並非簡單,需要的東西很多,其間,有許多都是易凡從來沒有聽說過的。
上策乃是最好,最為輕鬆,而且能夠將古井中的鬼王徹底擊殺。
不過上策,相對中下兩策卻更加的困難,上策的施展,野鶴道長已然出不了多少力,而是需要找尋到其人口中一種極其特殊的血脈體質。
據說這種血脈體質極其難尋,野鶴道長辭別宗門,下山雲遊,卻是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尋找這種血脈體質。
說來也是機緣巧合,正是因為要尋找這種血脈體質,這野鶴道長每到一城便是會仔細推演。
這一次,在天鷹城,正好推演到有關血脈體質的訊息,因而才尋到了這玄武將軍府。到了這裡,野鶴道長掐指一算,自己卻另有一番機緣,因而才是有了今日這亭臺中的故事。
“下策太傷天和,絕對不能使用,而上策所需要的血脈體質,道長遊覽名山大川如此之久都未曾遇見,三策之中看來只有中策可用!”
將上中下三策微微思量,易凡當即出言:“中策所需要的東西……”
“中策中所需要的東西我都有,不過,中策中需要用到將軍,那卻是一個苦差使!”
不待易凡說完,野鶴道長便是介面說道:“若真的啟用中策,其中的祕術自然由我親自施展,而將軍麼,便要作為誘餌,將那鬼王的陰神之念引出,這其中的凶險,不用我說,將軍你自然明白吧!”
易凡神色一動道:“那鬼王不是喜歡鮮血麼,若是用畜生的鮮血,不知可否作為誘餌?”
“鬼王雖然喜歡鮮血,但是其人現在處於一種緊要關頭,不說是畜生鮮血,就算是活人的鮮血,鬼王也不屑於顧,而之所以讓將軍做誘餌,這卻是我推演出來的結果!”
搖了搖頭,野鶴道長接著說道:“根據我的推演,那頭鬼王似乎是與你卯上了,簡直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特質,如此的吸引鬼王!”
“道長說笑了,什麼不死不休,我也就昨夜見過鬼王那所謂的陰神之念罷了,其它的我卻是絲毫不知!”易凡只得苦笑搖頭。
“好了,閒話也不多說,這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時辰!”
說道這裡,野鶴道長終於站起身來:“雖然定下中策,但是我卻不能立馬施展,最少也需要等到明日,方能開始針對鬼王做出計劃,現在我在這玄武將軍府中逛逛,看一看能否找到擁有那血脈體質的人
,若是找到了能夠施展上策,直接將鬼王畢其功於一役,才是最好的功德!”
這番言語落下,也不待易凡說些什麼,野鶴道長大步一跨,立時出離了亭臺。
這野鶴道長顯然達不到故事中那行腳僧的程度,一步跨出僅僅十餘米,不過就算這樣,憑藉易凡現在的修為也只有仰望的份了。
“鬼王的事情有了著落,那便由道長自己閒逛,我還是繼續去演練真勢吧!”
將杯中的清茶一飲而盡,接著,易凡便也是起身,向著九幽玄兵所在行將過去。
………………
野鶴道長的來訪。
有關桃樹、古井鬼王的事情。
易凡盡皆暫時放置一邊,來到玄兵所圍核心,其人自是迅速的演練起所謂的玄兵真勢。
早上本就不久,轉瞬間,已然到了午膳時間。
易凡回到臥房,與青綺一道,便是向正廳走去,同時,易凡也吩咐丫鬟,將那野鶴道長尋來。
兩人在正廳中等待了一會兒,丫鬟來報,那野鶴道長卻道不餓,讓易凡不由理會他,自吃自的便是。
知曉一些擁有宗門的道人基本上都服用辟穀丹,易凡也不強求,當即與青綺一同用起餐來。
就這樣,易凡的生活,又是重新回到了軌跡之上。
用過午膳,易凡與青綺小睡之後,易凡卻是因為陰魂已經有了解決辦法,便留在臥房中,與青綺一齊習練了足足一個時辰的武學。
一個時辰之後,易凡才是出離臥房,再次來到了玄兵之間,繼續開始演練真勢。
………………
時光悠悠。
轉瞬間,天地已經開始昏暗起來。
呼呼!
也正在這時,一朵白色雲團突然降落到玄武將軍府中。
白色雲團眨眼消散,那鄭鈞的師尊小童,卻是在同一時間,安然的踩踏在將軍府的地面之上。
“這邊!”
落到地上,小童抬眼前望,下一刻,便是確定了方向,徑直向著九幽玄兵所在方向行去。
不多時,小童便是來到了九幽玄兵所在。
這時,順著其人的目光看去,這三百名九幽玄兵正是緩慢的變動著。
而透過玄兵變動而產生的空隙向著中心望去,易凡正是一絲不苟的在操縱著玄兵進行真勢演練。
“不過這麼幾天,卻是有了這般氣象,雖然與真勢完滿還差的太遠,不過卻也很不錯了!”
望著這般情況,小童當即點頭說道這般一句。
接著,繼續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小童大手一招,那巨大的旗幡便是被人祭了出來。
旗幡祭出的第一時間,小童便是將之連連搖晃了三下。
隨著旗幡的搖晃,原本被易凡控制的好好的玄兵立時出現了變化,也不在繼續演練真勢,徑直是向著小童所在踏出了一步。
“咦!”
如此變化,易凡怎麼可能不知道,輕咦一聲,其人立時將目光投向了玄兵所行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