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小三家裡做小三
然後眾人散去,六王爺神『色』傷得讓我不敢多看。
他憑什麼啊,哼,如果不是躲著他們,我至於這樣嗎?
遙望著海水,我壞心地想,你要是真有情,你要是真的有那麼一點愛我,那可以殉情啊。
事實證明,這些是未來某個阿姨筆下的痴情男主,他只是看看,連腳尖都沒有碰到水一下。
一會兒,有個當官模樣人來,六王爺和小八,跟著他就走。
眾人各自散去,官兵也撒了去。
在船艙裡時間過得很慢,我看著視窗,那一片無邊際的水,埋藏了我的第一段戀情。
不是我的緣份,要不到啊。
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了,他們要是現在再查艙,我也沒有辦法,大不了就給抓到啊。
又不能怎麼著,頂多是**罷了。
怕什麼呢,有人說生活就是強『奸』,苦慘著不如學會享受。
雖然這句話太是強悍,我想算是**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不過是他們根本也不是因為真的喜歡和愛情。而是一種佔有和顯耀,以及背後錯綜複雜的關係。
我算是知道了,小胖子和六王爺之間的氣味,是相鬥的。
二人假面是兄弟不錯的,暗裡卻是一個想奪位,一個是打擊。
岸上,恢復了寧靜。
等到中午時,守船工的人也去用午飯,我才爬上桌子從小窗跳下去。
混濁的水連喝了幾口,往岸上爬過去。
我得逃啊,小八可千萬不要『露』餡了,小胖子來了,他一定聽到我死了的訊息。
小八你要真當我是朋友,就威武不能屈一點。
自由了,還是有些發呆,我要去哪裡呢?
身無分文,二袖空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自已說要自立,說要創業,好像是一頭霧水一樣。
這裡離京城很近,我想,還是到京城吧。
俗話說得好,天子腳下是最繁華最安定的,雖然說不能完全放開手腳,太多的束縛,但我是做大事的材料嗎?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啊。
跟著人乞討著往京城去,有一餐是一餐,發早『亂』,容早髒,我是誰,只怕是小胖子看到也未必認識我了,我和當初的皇后,根本就看不出來是一個人。
進了京城就把自已洗得乾乾淨淨,頭髮整理得好好的,這樣才能找到工作,早之前也看到有要招丫頭的,我一走近,人家就趕我:“要討飯吃,到別的地方去。”
我就與乞丐那麼相像嗎?外面的衣服洗過了,有些舊,看上去還是很整潔的。
在京城只逛了會,就聽說有個大戶人家招丫頭,那戶人家剛好姓容,聽說有個女兒,馬上就要封皇后了。可不是容賤人的家麼,我咬咬牙,我去應徵做丫頭。容家啊,他怎麼就是怎麼想,也想不到吧。
我那麼討厭容秋水,卻窩身在她家裡。
先填飽肚子再想著做壞事,有了本錢就走路。
還是很多人來應徵的,居說很有機會得到容大小姐身邊大丫頭的使喚丫頭的手下。眾人趨之若鶩,我卻無語之,丫頭的丫頭的丫頭,怎麼吸引力,就如此的大。
不過那些女人一看就不是做丫頭的料,個個膚白貌美與晒得有些發黑的我站在一起,都有些鄙視我們幾個穿著破舊衣服的人。我卻驕傲地抬起頭,看她們,容府是選丫頭,又不是選小姐。
再說了,他們什麼心思啊,一看那管家精利的眼光,我就知道她們不行。
管家也挑中我:“你叫什麼名字?家住何方,為什麼要來應徵丫頭。”還要考試的啊,我低下臉:“我叫小三,從西北來,沒錢了。”
多簡潔啊,人家也樂意:“小三兒,我們容府可是大戶人家,每月是二兩銀子。”
對錢我是沒有一個認識的,我只知道人民幣的的用處,知道物價的標準,到了這裡,全都不是,而且一向生活,很沒有準則,我就個生活白痴沒有什麼二樣。
一直進來七個人,他說要對我們進行培訓。
向我們灌輸了一番容府的八榮八恥,讓我深感讚歎,真是人才啊。
因為容大小姐,馬上就要冊封為皇后了,所以容府如臨大敵一樣,處處戒嚴,還得要很多的人手,買很多的東西。
處處都是雞飛狗跳的緊張氣息,容尚書也正式往上伸了,容大小姐早就住到宮裡去,皇上已經下召,在立冬之時,冊封容秋水為皇后。
我是淡然以對了,我現在能活著出來,還能自由,真是不錯。
京城也很大,容府也很大,他們是不可能找到我的。
做丫頭就像上班,天天不楊起床,天天望著早點回來休息。
“小三,快點去澆花,大小姐一會就會回來。”外面的人急匆匆地叫著,我才擦完窗子,這水冷得讓人打抖呢。
去吧,丫頭不比小姐。
一邊澆水,一邊張望著已經擦洗乾淨的長廊,看看容秋水那小三兒的出現。
這個皇后位,她爭得好容易啊,全憑她背上的鳳凰標誌。
丫頭們也喜歡嚼舌根,然後就議論紛紛。
只是沒有我看容秋水的份,就被人趕下去了。
下午冷雨飄搖的時候,將丫頭的丫頭房裡點著炭才有飯吃。
低下的丫頭就集在一起吃著剩飯菜,我端了飯才扒二口,其中一個就興奮地叫著:“你們沒看到容小姐吧,我可見到了。”
“真的啊?”幾個丫頭眼前一亮:“容小姐是不是天仙一樣美?”
有什麼好得意的,容秋水也不是什麼好料子,虛偽得要死。
那丫頭說:“今天中午小姐回來,上面命我提了熱水進去,我那上面去挑花了,我就倒水進去,小姐已經在浴池裡了,我真的看到了鳳凰,我好興奮啊。”我倒是沒有見過什麼鳳凰標誌的,她們說那就是天生的皇后,才是龍鳳王朝的鳳。之前的皇后,根本就不是皇后,不過啊,龍鳳王朝有個詛咒,如果不是真正的一對,那麼皇后就會短命。
然後又說,我是活該短命,我本來就不是鳳。
但是皇上在登基三年之後,必須立皇后,不然又是一個詛咒,我靠,這是什麼鬼王朝啊。
容秋水難道就真的是註定的皇后,背上有鳳凰標誌的人。
誰知道是不是刺青啊,不過不管了,我即然是離開了皇宮,我還活著,我覺得比宮裡還好,那裡太黑暗了,不適合老招惹是非的我。
“不知大小姐回來多久,我有沒有機會看到她啊?”
“有的,我聽說啊,皇上讓大小姐回來的,他們吵架了,皇上一個惱怒,就讓大小姐回家來好好反思,大小姐正在房裡哭呢,大丫頭都不讓靠近房門一步。”
活該,容秋水就一個假惺惺的人,小胖子也不是什麼都無知的少年了,他腹黑得不得了,他知道要用什麼最輕易的方法,來達到他的目的。
“那婚事?”一個丫頭小聲地說了出來。
那個包打聽的丫頭就說:“這個啊,當然會行的,皇上派了林總管過來啊,知道林總管的身份嗎?那可是京城淑妃娘娘的哥哥,說是過來保護容小姐。”哼,我看是監視,這段婚事啊,強扭的瓜不甜。
吃過飯就去做自已的事,冷冷的天,上面的上面,居然派我們去挖後花園,說是挖要弄個池塘種蓮花。
這個容老爺一定是富得流油了,都冬天了,怎麼種蓮花,他是不是有著能轉天的能力,可以將冬天變成夏天,那倒是好了。
生個女兒是帶鳳凰來的,容府的冬天也能生出六月蓮荷朵朵。
可憐的,這後院甚少男僕進來,就讓我們挑泥。
那真是一個辛苦啊,娘子軍挑得哀哀叫。
心裡暗罵那個容小姐是吃飽了閒著,你生你的氣,倒也讓我們不好受了。
天飄起了細雨,我提著一桶泥艱難地走著,肩頭已經挑得紅腫了,誰都挑不起,就只能一桶一桶輪流地提。
一轉角連桶帶人狠狠地撞上了一個人,痛得我倒吸口氣:“你鐵打的身體啊,痛死我了。”
活該泥水濺出來在他的腳上,髒了他的漂亮的靴子,不過我吞吞口水,往上看,那衣料子也是不錯的,越覺得吸呼困難了,看到一張黑黑的臉,我難看地扯出一抹笑:“對不起,撞到你了。”
“皇后……。”他低低地呼叫出聲,也是一臉的不相信。
我轉回頭四處看著:“這裡哪有皇后啊?”
“你怎麼在這裡?”驚愕過後,就是鎮定。
這林臻初啊,我眨巴著眼睛:“誰?”
別說我是季夢琳,我打死也不想承認。
這時有人大聲地叫:“小三,你怎麼還不快點。”“來了來了。”提著倒了半泥水我就快點走。
走轉幾步,我說:“我是一個丫頭,大總管,請你放過我一次,好嗎?”
他很不解地原地站著,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我就尋思著,這裡不知還能不能再呆下去了。
不過還差幾天就是一個月,不想白白做一個月的苦工,拿不到工錢。
像過街老鼠一樣地做著事,豎起耳朵聽著風聲,有什麼不對,馬上就捲鋪蓋走人。
不過這二天都挺好的,白天喝多了水,晚上就總想起來小解,今晚上風很大,忍了很久忍不住才起來,黑乎乎的外面,只能久久聽到一次狗叫聲。
去茅廁裡解決,果然舒服多了,一邊『揉』著紅腫痛疼的肩,一邊往回走。
,有些煙火飄紅,嚇得我大聲地叫:“著火了。”
一抹蒼惶的黑影從那地方逃出,我這人就是不怕死,居然想去追賊。
容府這讓我大聲一叫,燈火通明,馬上就去撲火,我追著黑影去,看到他一跳入矮樹叢裡,我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真可惜啊,要是抓到了賊,我就跟容老爺交易,換點銀子好離開呢。
腳一跺要離開,踩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撿起一看,是一塊玉,人多起來,我順手就塞在袖子裡。
鬧轟轟地一夜,火及快地撲滅了,聽說是容小姐的香閨,而且還讓她吸入濃煙過多,正在昏『迷』之中。
我也沒有湊上去領功,我想這不是什麼好事,要讓放火的人知道是我壞事,說不定先放火燒死我。
哼,看吧,人在做,天在看。
容秋水遲早天打雷劈你,好端端的,還有人放火燒死你,倒是小心些,別讓人下毒了。
然後容小姐身邊就戒嚴起來,除了她的貼身丫頭,沒有一個能靠近她的身邊,連吃的,都是在自已的小閣樓裡專人看著。
她倒是知道自已壞事做得多了,自從那次見了一面之後,林臻初就沒有再出現在我的眼前。我抱著僥倖的心理,又還在容府做事,『奶』『奶』的個熊,這時原管家太他媽的不是人了。
這古代就和現代一樣,還實行壓工資制的,就要延遲一個月才能拿到。
可恨的資本家啊,打點工,就那麼的不容易。
幸好出了這樣的事,林臻初保護不周失責了,聽說要罰他的,是淑妃求情,就讓他先回家反省著。
天氣越來越冷,京城最大的喜事,就是容小姐的親事了。
容家沒出半個月,就進行了一次大洗牌的動作。
容小姐身邊所有的丫頭老媽子,除了她自已的親信,所有的都換了,我們這些小丫頭,進行了培訓,然後都往上升了,月工資也升到了五兩,只是還沒有拿到手,真是可憐至極。
我接近容秋水的時候也很多,不過居本上是看不到她的。
這些奇怪的事,上面也不會給我們解釋一下,居傳說是因為上次失火,讓小姐受驚,又照顧得不好,所以老爺一個發怒,把人馬換一拔。
真是奇怪,為啥當初不換人,現在來換。
不過官方的事,一向是無可奉告的,下面的野史,又傳得不太真實,說容家小姐心裡委屈,皇上這麼久不來看她,她鬧脾氣了。
哈哈,活該,這樣就鬧啊,容秋水你以為你鎮得住小胖啊。
他三宮六院,看似個個是安份,個個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過容秋水總是在房裡,連窗也關得密實,我送炭進去,也只能『迷』蒙地看到她的一些影子。
快立冬的時候,容府越發的張燈結采,小胖子也沒有來過,只是讓小塗公公送過禮來。
我站在遠遠地看他,咧嘴一笑,他居然打個寒顫,張開漂亮的眼睛四處看著,沒發現什麼才繼續念著小胖子賜的禮物。
朝上的,宮裡的,禮物送得可多了。
我現在終於知道,什麼是官場**了。
一般是連茶葉也不讓我們碰,底下多數是金條。
在廚房裡煲著人参雞湯,倒了一碗喝,味道真不錯,還有燕窩啊什麼的,都燉啊燉,吃過後就加點水進去。
半個月下來,補得我又白又嫩,水靈靈得像花兒一樣美。
哼,我吃剩的,才是她的。
小三,我的名字就是小三,就是諷刺她的,不過她不知道。
真可憐啊,混到小三的身邊做一個丫頭,她也沒發覺,我們也照過面,她連瞧都不瞧我一眼,懶洋洋地用著飯,看了就難受。
看她吃飯,跟鳥一樣,還挑,這咬一口,不要,那咬一口,不要,真是浪費糧草。
“小姐,這是喜服的樣式,真好看啊。”一邊的丫頭手輕撫過那紅豔豔金燦燦的衣服。
我想,這有啥好看來著。
容小姐神『色』有些憔悴,也不知道一天三頓人参燕窩補到哪裡去了,像我才補半個月,就覺得精神十足,吃飯特香。
中午的時候,外面聽說很熱鬧,六王爺來了。
那丫的沒事做,怎麼就盡跑人家家裡來跑跑龍套。
這一個,他是沒戲的份,容家大小姐風光嫁給皇上,人家老丈人,當然會幫著小胖子。
不過聽到他來,我還是有些害怕的,不敢隨意搖晃著了出去了,躺回房裡去午睡。
『迷』『迷』糊糊的,一個丫頭來叫我,說是大小姐要到前廳去用晚膳,叫我去侍候著。
心一驚:“六王爺走了沒有?”
“呵呵,姐姐啊,你也想讓六王爺多看幾眼啊,不過這六王爺啊,馬上就要納美妾了,人家才不會看上我們丫頭的,你去吧,小姐身邊的大丫頭說了,都得過去侍候著。”
他的事,我不想關心了。
坐了起來想著能不能跟那用鼻孔看人的大丫頭請個假,外面的丫頭又笑著說:“姐姐,不過你可以隔著簾子多看幾眼六王爺。小姐就要成親了,不可以和任何男人正面相見的。”
“哦,那為啥要去見六王爺啊,她不是一向不出門的嗎?”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六王爺是什麼人啊,又不是那些人能比得上的,小姐當然要見了。”那是,他陰險極了,人家不見都怕報復。
那還好,就看看那廝又來做什麼汙黑的交易。
我寫個信去舉報他,本來潛伏在容府,就是想做特務,想報點小仇解點小恨的。
可是我人格還很崇高,臨危之時大叫救火,還很聽話地做個丫頭待候著小三。
這裡的生活很簡單,很單純,把我那揪痛的心,都撫得變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