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反虐的痛快
我靜靜地想想其這中的利益,也就知道為什麼了。
小胖子拉攏了我哥哥,哥哥和父親是必然要反目的,那麼他就拉攏我父親,畢竟是威遠候啊,自帶的軍隊還是有的。
我乖乖地跟著他回去,我想不能再這麼衝動,不然我就逃不出去。
我一定要逃出他的手掌心,我一定要獨立,不然總是讓人利用。
這是很悲哀的事情,每個人都知道。
小胖知道,六王爺知道,就連小八也知道。
只是他定力不高,一個芷言,他就不知道自已要做什麼了。
一步一個沉重,有些事情不願意去想的,但是又不能捂著耳朵像笨蛋一樣,相信愛情只會讓自已傷痕累累。
早就知道會有今天,卻是不知道,自已心還是痛疼的。
一夜都是滂沱大雨,回到房裡再換下衣服。
他拿來乾淨的巾子給我『揉』著發,一邊還教訓著我:“這麼大的雨還跑出去,也不怕被雷劈死你。”
我怎麼不知道他現在變得那麼哆嗦啊,像是老太太一樣,嘮叨個沒完沒了的。
我又不是妖孽,我怕雷幹什麼。
捏捏我的人,可惡地說:“怎麼不說話了,受刺激太大了,這倒不像是平常的你,張書書,逢賭就輸,你知不知道你輸在哪裡?”
他一個勁地逗著我說話,我沒理會他,他愛抱就抱,越是不給他反應,才是越明智的。
跟他吵,吵不過,跟他打,更是打不過。
我學藝不精,賭術不過關,輸是必然的事。
“輸就輸在你沒有膽量。”他一手挑起我脖子上的七彩繩:“難看。”
轉身就去找刀子想來割,動了老半天,還是無損。
白痴,要是能割下來,我還戴著幹什麼,自從這鬼繩子一上身,就沒有好事過。
他又捏捏我的臉:“契丹王爺送你的。”
靠,送,他有那麼斯文嗎?六王爺白痴啊,鄙視地瞥了他一眼。
他卻一樂,抱著我的腰,在我的臉上重重地親一下:“行了行了,別生氣了,小八能給你的,有什麼我不能給你的。”可憐的男人啊,你不懂得愛情,不是給與不給的問題。
只是一想到小八,淚水又開始想要氾濫了。
他一看又嘆氣:“女人真是笨蛋,難道越美的,就越好,不知道花越美,越有毒嗎?”
狠狠地瞪他,他很無辜地聳聳肩。
哼,他以為這件事不是他一手主導的嗎?小八是可憐。
但是我再也沒有力氣來拉他起來了,他一意要沉『迷』,我能如何。
他說到最後,也沒說什麼了,就緊緊地把我抱在懷裡,似乎要我知道,還有他。
到了睏倦的時候,我說:“你走吧,我要睡了。”
他不想離開的,張嘴又合上,撩開我的髮絲,在額間親吻:“小乖,我娶你,別難受。”
哼,我真想冷笑,娶我,你做夢吧。
我現在不過是順著你的心,什麼也不說,就不會讓你知道我的目的,你別想指控著我的人生。
一夜的雨聲,不知花落多少。
早上醒來,竟然雙眼有些紅腫,想來我晚上不知不覺地又哭了。
唉,暗罵自已沒出息,失戀是註定的事,哭一哭身體健康吧。
外面的陽光燦爛,灼熱的光華熱情地鑽入窗子。
一套漂亮的女裝放在椅子上,我換上了出去,早膳也擺在桌上了。
真不知他是遷就我,還是來收賣我。
大方地吃完,坐在視窗邊著遠遠的水逐波光,看得眼都刺痛得很。
年華啊,就是這樣坐在視窗邊,一點一滴地揮霍走的。
門推開,一身是汗的六王爺走進來,有些訝異地看著我:“迎接我嗎?”
切,想得美。
一近身,『色』眯眯地就要來親我的臉,我一腳抬起踢過去:“別碰我。”他挑挑眉笑得自在,坐在桌邊也不介意地拿著筷子吃我吃剩的早點。
早知道我就,放點螞蟻上去好了。
“小乖,今天氣『色』不太好,就在房裡別出去了。”
“那個芷言是誰?”我冷眼地看著他。
他卻說:“你不必要知道。”“我不是想去找她算帳,也不是去罵她下流無恥,我只是想知道她是誰,她會不會傷害小八,還有我警告你,小八是你的弟弟,你做什麼事,要對得起良心。”
他半眯著眼,打量著我,眼裡有些讚賞之意:“人說士別三日,刮目相看,沒想到你是過一夜就沒有那麼笨了。”
“不說嗎?”
“小乖問起,有何不可能說的。柳芷言就是柳妃的表妹,一個千金小姐,算不上是我的棋子,我就是看不慣你勾搭小八。”我想扁死他,他經常讓我有這樣的衝動,和他一起,絕對不會得痴呆症。
一個不怔,就會讓他連皮帶骨吞下去。
我走近他,從背後抱住他的肩頭。
他全身一僵硬,夾著花生米都掉了:“你幹嘛?”
“沒幹嘛,就恨你。”
暈倒,我怎麼就老實地說出來啊,抱著他說恨他,哪門子的恨。
他也沒反應過來,過了會說:“真是奇怪,你是不是發燒了,至少我以為你還會穿得傷風敗俗去引誘小八,我是不介意你穿,不過我告訴你,你出不了這個門。”他就想自個看吧,我拉著他的耳朵:“你給我聽好了,我現在雖然很傷心,可是也不要你傷害小八,他是用了心在喜歡一個人,看到相像的,他自然捨不得移開視線,那是他放在心底,珍藏已久的愛情。你概然放了這麼一個棋子,你就不要去破壞,哪怕就是假像,你也要讓他快樂。”
他重重地一嘆氣,手覆上我的手背說:“你心裡對他,就那麼真嗎?”
“當然,我是他的張書書,當他想起我,就會心底溫暖的張書書。”
那段最難的時間,是二個人一起熬過來的。
“還有你。”我一扯他的耳朵:“我告訴你,老孃是不會喜歡你這個變態的。”
放開他,自在地又走回去坐下。
這下,輪到他坐不住了,放下筷子深思著什麼。
然後說:“季夢琳,其實你應該更明白一些,我們是最合適的,皇宮你呆不下去,也沒你的位置,小八心裡沒有你,你哥哥和你是不可能的,你選擇我,一輩子你都無憂無慮。”
“對不起。”我笑笑:“打斷一下你自戀的判斷,首先我很感謝你喜歡我,再來我告訴你,恭喜歡中獎了,因為我季夢琳很會虐死你,你也最好是嘴巴上說一說,真的喜歡我,你就死定了。我喜歡的男人多了去,而且小胖子也不會讓你與我一起的,你娶我,你娶我當正妃,你敢嗎?”
“側妾也會讓你衣食無憂,一輩子享受榮華富貴。”我長嘆,這就是喜歡啊,幸好啊幸好。
雖然我現在很沒有本事,卻沒想做別人的側妾。
我笑我自已真的很無能,讓他看成是這樣的了。
他又說:“女人求的是什麼,無非是想要過得好一點,這點,我可以滿足你,你可以過你自已的生活,但是你必須學會順從於我,心裡眼裡只有我,我是你的天,是你唯一的男人。”我聽著,然後淡淡地笑:“六王爺的錯愛,真是我的榮幸。你笑話講完了,要不要拍拍手,好冷的笑話。”
他大男人主義,我還大女人主義呢。
他說:“你這個死腦筋,怎麼都想不明白啊。”“我高興,我樂意。”
氣得他一張臉沉黑著,心裡就越發的高興。哼著歌:“輕輕的一吻,已經打動我的心…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他脣角抽了抽,站起來就丟下一句話:“不知好歹。”
就不知,哼,他走,我也走。
跟在他的後面一直唱歌:“感覺你和她,走到面前,微笑的說聲好久不見……”不喜歡是不是,越是不喜歡,我就越是唱。
小鳥在枝頭和著音,水拍著岸的聲音,混和著陽光,還有白菊的香味,我高興啊。
他惡狠狠地回頭:“再唱我毒啞你。”
哈哈,我居然開心地笑了。
我發現,我也很變態,我氣他,會讓我很高興。
走出了林子,陽光灑得一身灼熱,我看到了小八,高興地叫:“小八。”
小八也驚訝地看著我,然後又微笑了開來叫:“書書,你還在啊。”
“哼是啊,昨天大雨將船捲走了,所以還在這裡。”真是朋友啊,哈哈,臉在笑,心在痛。
“小八,我給你唱歌可好。”現在很想唱,很想唱。
小八眨著眼睛在笑:“好啊,你這麼開心,一定有開心的事告訴我。”
“是的哦,我告訴你啊,我和別人合夥,給一個人下了春『藥』。那家小姐可喜歡他了,還給我銀子呢。後來下了,但是讓他給發現了,他就抓了我就走啊。”
身邊過的人,站的人,都豎起了耳朵聽著。
我看一眼那站得僵硬指揮著人砍木頭的六王爺,笑道:“我讓他抓著走,他說啊,他中了春『藥』,問我怎麼辦?哈哈,你猜後來怎麼樣了?”
小八搖搖頭:“書書,這個笑話不好聽,換過一個吧。”
“不,好聽呢。”努力地笑著:“後來我蟬脫殼,硬是溜走了,那個人又還來找我,他告訴我,他喜歡我,真好笑是不是小八,男人中了春『藥』之後說的喜歡,是不是好笑得讓人流眼淚。我不從啊,他就撲上來,然後我一個過肩摔,你猜測,又把他怎麼著?”
“怎麼著?”有人答話了。
這世間好奇人士還是有的,小八示意我不要再說了。
可是我很想說,不氣死他我心裡就痛得要流淚,要面對著小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還要有說有笑,是一件多難的事啊。
我面對他,就告訴我自已,以後我便也就是這樣面對,一次痛過後,就不會再痛了。
“後來把他給甩進水裡去啊,他落到水裡去,你們都不知道,真是狼狽啊,滿院子的人都來了,都看著他在水裡遊啊。還要府裡的人去救他,救上來之後,那可是**之事了。”
看一眼六王爺,他緊握著拳頭。
越說**的,這些無聊的人,就越是有興趣。
“他也就不管眼前的是誰了,不管是人,還是鬼,是女,還是男,抱了就親,當時那個場面可好看了,最後那家小姐心喜啊,終於得到機會了,扶了他進去,羅衫輕解……。”
“啊。”我尖叫,整個人讓六王爺給扛了起來就跑,我居然還在快樂地說著:“**,一點就著啊。”
“我讓你還說。”他狠狠地將我丟入水中。
然後抓起我的頭髮,再將我的臉按入水中去:“吃得多了是不是?在這裡『亂』造謠。”
一臉是水,我難過地說:“我怕控制不住自已,想流淚。”
他看我一眼,放開手任我沉入水中去。
肆意地流淚吧,心真的挺痛的。
他拉我起來,手指細細地抹著我的臉:“別哭,你說吧,只要你高興一點,發洩出來就沒事了。”
我抱住他,撲在他的懷裡輕聲地說:“可是我好愛他,我看到他還這麼當我是熟悉的陌生人,我就很心痛,你知道嗎?他親我的時候,我就覺得是在做夢。”
六王他狠狠地推開我,利眼如冰:“季夢琳,你真是妖女。”
我又笑了,撲入水裡慢慢學著游水
是的,我就是妖女。
我心裡痛,你也別想好過。
我就是惡魔,誰叫你要親手打破我的美夢。
大水裡,肆意地流著淚,水波晃動,看到小八跟在芷言的身後,走在那片白菊嫣然之中。
遊了一會,還是上了岸,看著六王爺和那些僕人在扎著木船。
我過去說:“你扎什麼扎,你不急,岸上的人也會派人來的。”小胖子知道我在這裡,他會來的。
六王爺冷冷地說:“我是流放你走的。”“呵呵。”我笑,抱著他的腰:“你的網,張得沒有小胖子的大。你就是把我流放到太平洋,他一樣用魚網把我撈回來。”
他嘆氣,轉頭輕擁著我的肩:“不哭了。”“不哭,大女人是不哭的。”
他冷笑著捏捏我的臉:“那就好。一會還有得你哭的,我房裡裝衣服的那隻大箱子,應該可以裝下你了。”我臉『色』變『色』,手指有些顫抖:“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