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襲擊我們?”聶雲龍強壓心中的怒火,冷冷的問道。
看到這些少年沒有在自己的強大實力下嚇的瑟瑟發抖,中年劍士很是意外,尤其是這名少年,問話之時自然流露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這讓中年劍士更加驚奇,看來這幾名少年的來歷不簡單,不過就算對方是帝國皇子、公主,他們也不在乎,先不說這裡人跡罕至,事後他們也不會放過這幾名看似有些來歷的少年。
“我們只是幾個普通的冒險者,你們不用太緊張,只要乖乖的合作,事後自然會放你們離去,如果不想合作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中年劍士森然的說道。
葉逸眉頭深皺,對方威脅的話讓他心中很不舒服,但對方表現的實力太過強大,他也不敢妄動,沉聲問道:“你們想讓我們幹什麼?”
魔法師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肩頭的小劍身上停留了一下,似乎看出了小劍這隻金足雕跟普通魔獸不同,但又沒看出什麼,收回目光冷冷的道:“你們不用管這麼多,倒是隻要聽從我們的安排即可。”
“那好,請你們把我們的那位同伴放了。”葉逸道。
魔法師看向那名中年劍士皺眉道:“比斯爾,把那女孩還給他們,等事成之後你想要多少少女都行。”
中年劍士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他的身材高大提著南宮允兒背部的衣襟就像提著一隻小貓,將南宮允兒提到身前湊上頭深深的吸了一口,臉上露出痴迷的神色:“如此純淨的處子氣息太讓人陶醉了,薩爾,這神職處女的滋味我可還沒有嘗過,讓我玩玩又怎麼了,你還怕這幾個小子翻天?”
“什麼?”聶雲龍幾人大怒,他們怎麼會聽不懂這中年劍士的意思。聶小月臉色有些發白,握著葉逸胳膊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葉逸輕輕拍了拍聶小月的手,以示安慰,然後盯著那名中年劍士冷冷的道:“放開她。”一股無形的壓迫力十足的氣息從身上散發出去。
中年劍士立刻產生了一種面對一個君王的命令一般的荒誕感覺,讓他不自覺的退了一步,接著他就醒悟過來,臉色有些猙獰:“小子,你是在命令我嗎?”
“放開她,如果不放開她休想讓我們聽你們的話。”葉逸毫不退讓的逼視著對方。在他的意識裡,南宮允兒是他好兄弟展翼的女人,怎麼能容忍別人褻瀆。
“你……”中年劍士大怒,正要發作旁邊的騎士突然冷冷的道:“比斯爾,放了那個少女,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辦,不要節外生枝。”
中年劍士看著騎士眉頭深皺,顯然有些忌憚對方,哼了一聲將南宮允兒拋向了葉逸,葉逸連忙伸手接住,然後小心的放躺到地上,交給聶小月照顧。
“現在人已經給你們了,希望你們聽話一些,別自找不痛快。”中年劍士哼道,說完大大咧咧的走到火堆旁,拿起葉逸跟聶小月剛剛烤的那隻暴牙兔嗅了嗅:“手藝還不錯,正好我們午飯還沒吃,薩爾、普拉恩一起過來吃吧。”
“你們吃了我們吃什麼?”武巖忿忿的道。
中年劍士瞥了他一眼:“你們自己再去捕獵,對了以後吃的東西就由你們負責,還有,你們四個男人可以離開隨便行動,但那兩個女孩最好不要離開我的視線,否則你們知道後果。”
幾人臉色微變,中年劍士的話一下打消了幾人逃跑的念頭。葉逸看了一眼不安的聶小月輕聲道:“小月,你跟允兒小姐先在這等著,我跟你哥哥再打一隻獵物就回來。”聶小月乖巧的點了點頭,他聽出了葉逸的話外之音,葉逸將小劍留下後走向聶雲龍。
“武巖,西文,你們兩個就不用去了,照顧好小月她們。”聶雲龍吩咐一聲跟葉逸一起沒入林間。
騎士看著兩人消失皺了皺眉,中年劍士不屑的一笑:“不用擔心,幾個小鬼翻不出什麼花樣。”聽了劍士的話,騎士也不再去理會幾名少年少女。
數里之外一個樹洞之中,聶雲龍擔憂的問道:“我們怎麼辦?看他們的樣子事成之後也不會放過我們。”
葉逸皺著眉:“這裡離阿翼家有兩天的路程,去找展前輩求救時間上來不及,我們只能自己搏一搏了。”
“如何搏?對方很可能是三個九星級的強者。”聶雲龍擔憂的問道。
葉逸看了他一眼問道:“能不能把你那護衛叫出來?這事需要他配合。”
聶雲龍苦笑了一下:“我根本無權指揮那傢伙,不過可以試試,現在我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面對三名同級的強者他恐怕也不敢輕舉妄動,不然早就出手了。”
葉逸點點頭,盯著聶雲龍看他如何召喚那名護衛,哪知聶雲龍直接對著空氣道:“我知道你一直在附近,我們的話你應該也能聽到,我現在遇到的危險憑你一個人的力量無法化解,還請出來一見。”
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更沒有什麼護衛。聶雲龍攤了攤手:“沒辦法,他不聽我的。”
就在這時一個冷漠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怎麼配合?”
兩人眼中閃過驚喜的神色,葉逸連忙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聽完葉逸的講述,那個冷漠的聲音再次傳來:“好,到時我自會出手,那名魔法師是八星火系元素師,劍士騎士是九星,你自己斟酌著辦吧。”
“好,就這麼說定了。”葉逸喜道,聶雲龍卻是一臉擔心的道:“葉逸,你這樣……”
“沒事,我有分寸。”葉逸自信的一笑,然後道:“你這位護衛也不是那麼難打交道。”聶雲龍苦笑,不知怎麼接話。
那個冷漠的聲音突然哼了一聲:“其實我應該現在打昏主人,然後帶主人離去。”
聶雲龍立刻臉色一白,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對方只是負責保護自己的安全,一切其他都不用去管,有些乾澀的問道:“那你問什麼還要接受葉逸的建議?”
外面那個冷漠的聲音沉寂了一會兒,冷漠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可能是我產生了你們所謂的感情吧,那幾個人我不想丟下他們。”
聶雲龍有些無語,心頭有了一絲悲哀,沉聲道:“回去後你是不是就要離開?”
那個聲音再次沉默了一會兒:“沒錯,我們不能擁有感情,回去後我自會向宗族請罪,到時族裡會令派一人保護主人。”
葉逸聽得莫名奇妙:“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規矩?擁有感情也是罪?”
聶雲龍臉色不好,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葉逸也不好再問。
兩人回去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隻肥大的鐵嘴雞,沒有理會那三名冒險者,在附近另起了一堆篝火,將鐵嘴雞處理後架在火上烤。
略做休息,那名魔法師走到聶小月的面前,眼中突然射出一道紫芒,瞬間沒入聶小月的身體消失不見。
“你幹什麼?”葉逸目光一寒,冷聲問道。
魔法師微微一笑:“不用緊張,只是在她的身上下了一道精神印記,只要她離開我百步之外我就能感應到。”
魔法師的做法徹底絕了幾人偷偷逃跑的念頭,只能乖乖的跟著三名冒險者再次往魔獸山脈深處行去,只是方向有些變化,偏向了西南方向……
一個星期之後,一行人在一處大山的山腳下停了下來。
那名叫薩爾的魔法師有些激動的道:“就是這裡,看那座山峰還是老樣子。”
劍士比爾斯和騎士普拉恩明顯也有些激動,看著遠處一座山峰的目光有些熾熱。
“離那一天還有兩天時間,我們就好好準備一下吧。”魔法師很快就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淡淡的道。
比爾斯點點頭對後面的葉逸等人道:“去找些吃的,今晚就在這裡宿營。”
葉逸跟聶雲龍互望一眼,一言不發的鑽入叢林,留下武巖、西文照看兩女。這些天六人也過得非常輕鬆,有三個強大的保鏢在身邊,遇到魔獸襲擊也輪不到他們出手,更何況這三名冒險者的野外生存經驗豐富的一塌糊塗,一路上愣是躲開了所有上位魔獸,而下位魔獸對於三人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因此幾人難得不用每天提心吊膽的擔心魔獸的侵襲,晚上更有八星的高階魔法師佈置魔法陷阱,也不用擔心夜晚魔獸侵擾,這種日子倒像是在郊遊。
夜色降臨,葉逸躺在一處空曠的地面上,因為三名冒險者的緣故,每天晚上他已不再打坐練功,而是學著常人一樣睡覺,當然他並沒有睡著,只是躺在那裡默默的行功而已。他旁邊躺著的是聶小月,因為帶來的毯子早在那次狼襲之夜遺失了,所以此時聶小月身下墊的和身上蓋的都是葉逸的衣服,現在已經夜深,聶小月早已沉沉的睡去。而在她的另一邊則躺著南宮允兒,自從聽說那次差點被一個變態的大叔非禮,嚇的她說連續幾夜都沒睡好,每當看向那名中年劍士眼中都充滿了恐懼,天天都在驚恐中度過,早就失去了以前活潑的樣子,夜裡夢囈時經常喊展翼的名字。對這些葉逸也很是自責,沒有照顧好好兄弟的女人。
葉逸靜靜的運轉著玄功,如今真氣已經越來越渾厚,已經能夠模糊的感覺到玄階中期的瓶頸,玄階中期頂峰的真氣加上越來越強悍的身體他已經有信心跟八星強者一戰。神識自然而然的散發而出,籠罩了方圓八丈的範圍,隨時監視著這個範圍內的一切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葉逸心中一動,神識中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身手非常敏捷的出現在南宮允兒的身邊。葉逸神識一凝,腦海中展現出了對方的全貌,看清對方後葉逸心中升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是那名叫比斯爾的九星劍師,看來對南宮允兒還是不死心,真不明白這人如此心性是怎麼修到九星劍師的。
比斯爾伏在南宮允兒身邊,貪婪的嗅著對方身上那聖潔的處子芬芳,眼中露出**邪的神色。他警覺的看了看四周的,發現大家都在熟睡,嘴角露出一絲邪笑,伸手輕輕的將南宮允兒抱起,南宮允兒在夢中發出幾聲囈語,沒有醒來,這些天老是提心吊膽,精神上已是疲憊不堪,因此睡的很死。
聽到懷中的少女發出的囈語,比爾斯感到渾身燥熱,恨不得立刻將這嬌嫩的身軀壓在身下狠狠的**一番。但他知道不能在這裡下手,於是足下輕點,身體鬼魅一般滑入了叢林。
等比爾斯鑽入叢林,葉逸立刻翻身坐起,神龍九變使出身體詭異的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