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弓是先祖曾經用過的,本是一普通的極品鐵胎長弓,但因為弒殺過神靈被神靈詛咒,已經超脫了凡兵範疇,說它是神器也不為過。而這隻就是那隻飲過神靈之血的羽箭。”展父看著石臺對葉逸說道。
展翼雖然已經猜出來但聽到老爹親口說出還是忍不住激動,走上前仔細的打量著石臺上的弓箭,尤其是那隻羽箭葉逸更是忍不住伸手去摸。
展父臉色一變:“別動!”
展翼嚇了一跳,連忙收手,但他的手指已經離羽箭箭鋒不過三寸距離,一抹冰涼的隔著空氣鑽入了展翼體內,展翼立時感到渾身僵硬如置冰窟,連思考都被凍結了。就在他感到自己意志將要崩潰的剎那一股犀利但親切的氣息將所有冰涼的氣息驅走。
“老,老爹,剛才是怎麼回事?”展翼牙齒打顫的說道,還沒有從剛才的恐懼中擺脫。
展父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那隻箭沾染過神靈的鮮血,帶著神靈臨死前的怨氣,它所蘊含的煞氣可以輕易摧毀大劍師以下修煉者的精神意志,你這小子毛手毛腳什麼都敢摸。”
“這麼恐怖?”展翼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這兒又滿臉好奇的問道:“老爹,那第三樣東西是什麼?”
展父看了他一眼:“第三樣東西是先祖留下的最珍貴的,那是先祖以畢生精力悟出的箭道,以先祖當時的成就完全可以成就聖域,獲得無盡的生命,但先祖為了完善箭道依然放棄了成就聖域。”
“為什麼?”展翼更加好奇,難道箭道比聖域還要重要嗎?
“因為一旦成就了聖域就要放棄自己領悟一生的箭道,先祖想走自己的道,就放棄了成為聖域。只可惜一個人壽元有限,先祖最終沒有完成,但將畢生箭道領悟凝聚為箭心一代代傳下讓後人完善,一直道為父這一代箭心終於將要大成,而最終完美的箭心將要在你手中成功。”
“讓我完成?老爹不行嗎?”展翼奇怪的問。
展父搖了搖頭:“箭心現在缺的是對世界的感悟,想要感悟世界必要入世,以為父這麼大年紀已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所以只有靠你將它完善了。”
“那老爹,如果完善了箭心,我是不是就成為聖域了?”
“聖域?”展父自嘲的笑了笑:“以前我也這麼認為,不過當你爺爺將箭心傳給我後,我就不那麼認為了。你也不想想,如果僅僅只是聖域先祖為什們放棄成為聖域的機會?”
“那您說會是什麼層次?”
“神,箭中之神。”
展翼倒吸了一口涼氣久久不能自已……
叢林之中三個奇異的組合在穿行著,一人是一名中年魔法師,騎著一頭雙頭炎狼魔寵,一人是一名騎士打扮的中年人,最後一個則是一名中年劍士,這三個人正是曾經在伯札特府上做客的三名神祕的冒險者。
走在最前面的劍士突然說道:“伯札特說的風神鷹卵之事,我們要不要去探一探?”
魔法師沉吟了一下道:“我看還是不要去了,先把眼前這件事做好再說吧。”
騎士點了點頭:“沒錯,如果真如伯札特所說,兩大巔峰強者都得不到我們去也不可能得到。”
劍士也沒有堅持,說道:“伯札特告訴我們那個訊息也沒安好心,恐怕是想讓我們探探路。”
“那個傢伙自作聰明,等我們真的做成這件事第一個要滅口的就是他。”魔法師陰測測的說道。
騎士聽了這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臉色有些不自然。魔法師注意到他的臉色變化微微笑道:“普拉恩,還再想傑曼森的事,沒必要自責,這個世界本就是那麼殘酷,我們不殺了他將來死的可能就是我們,這麼多年了你的那點騎士準則還沒有完全放下?”
“普拉恩,薩爾說的對,雖然傑曼森沒有將當年的事告訴別人,不代表他以後也不說,一旦被別人知道那件事我們都將陷入危險的境地。”劍士回頭說道。
騎士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魔法師和劍士互望了一眼也不再說。三人默然前行了一段,走在前面的劍士突然停下打出一個手勢,後面的魔法師和騎士也立刻停了下來,警覺的望著前方。
“前面有炊煙飄過,有人在前方宿營。”劍士眯著眼睛道。
魔法師沉思了一下,道:“先看看情況,如果對方實力弱就把他們制服,對我們有些用處。”
騎士跟劍士互望一眼點了點頭,他們知道魔法師所謂的用處是幹什麼用,接著三人小心的向前摸去……
葉逸坐在火堆旁翻轉著手裡的樹枝,上面串這一隻被處理過的暴牙兔,聶小月正坐在他的身邊,認真的聽著他將烤肉的訣竅。
“烤肉不能用火燒,最好是用高溫的煙火薰熟,這樣的肉才外酥裡嫩。”
聶小月連連點頭,興致勃勃的伸出手道:“我來試試。”
葉逸將樹枝遞給她,哪知樹枝上的那隻暴牙兔太重,以她一個魔法師的臂力拿著著實在有些吃力,葉逸連忙用手托住,聶小月的手很柔嫩,葉逸心中一蕩,抓著她的手竟不忍放開。聶小月臉頰微紅稍微掙扎了一下,也就任由葉逸抓著。葉逸調整了一下坐姿,將她的身體半擁入懷中,兩手握著聶小月拿著樹枝的雙手一起翻轉著手裡的烤肉。
臭著聶小月身上淡淡體香,感受著對方身體的溫軟,葉逸心中有些溫馨。聶雲龍三個男人也知趣的走到一邊,而南宮允兒也因為兩人的親密舉動想到了某人,跑一邊思春去了。
“逸,我很想找一處僻靜的地方就這樣生活。”聶小月幽幽的道。
葉逸笑道:“好啊,等我做完一些事就帶你到這裡隱居,到時我打獵你……”說到這葉逸的話突然一頓,爺爺的事像一座大山一般僅僅的壓在他的心間,讓他有些窒息。
“怎麼了?”聶小月敏銳的感受到葉逸的異樣。
葉逸深吸了口氣:“沒什麼,只是想到一些煩心的事。”然後將口鼻埋入了佳人的青絲中。
聶小月輕嘆了口氣:“其實大家都清楚,那是不現實的,這個世上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們去做。”
葉逸心情沉重沒有細品聶小月的話,輕輕的嗯了一聲。
“你放心,等我處理完一些事就會去帝都找你。”
聶小月突然問道:“你對我的身份不好奇嗎?”
葉逸微微一笑:“當然好奇了,不過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都是我的。”
聶小月臉一紅嗔道:“哪有這麼霸道的?”
葉逸笑了笑沒有接話。
“如果將來有一天,我是說如果,我們不能在一起了,你會怎麼辦?”
“我嗎……我想我會發瘋的,會把你搶過來。”
“那如果那股力量不是你能對抗的呢?”
“那……那只有等有了力量再去搶了。”
聶小月氣惱,還以為這個傢伙會說出什麼豪言壯語,不過他能真的這樣想也是好的,最起碼知道進退,想到這裡輕輕嘆息了一聲。
“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有些期待你為了我獨闖天龍城的樣子。”聶小月笑道。
葉逸臉色一苦:“前提是我得有蕭大哥那般的實力,不然人沒搶到就先跟你永別了,豈不便宜了別人。”
“你這傢伙還以為你是個老實人呢,原來也會油嘴滑舌。”聶小月笑嗔道。
葉逸也是一怔,以前的自己也不是這樣啊,難道因為那一個月的夢境生活將自己潛藏的本性給發掘出來了?不過,這樣感覺也很好,想到這裡葉逸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殿下,這樣好嗎?”西文看著不遠處的一對情侶擔心的問道。
聶雲龍苦澀的笑了笑:“以前從來沒有見到妹妹像現在這樣真正的開心過,我這做哥哥的很不稱職。”武巖和西文默然相視一眼不再說話。
南宮允兒正在另一邊鬱悶的看好友跟別人親親我我,心裡正想著某人,突然感到耳後一陣微風拂過,後頸處似是被螞蟻啄了一口,頓時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沒想到在魔獸山脈如此深處還能遇到人。”一名中年劍士不知何時出現在南宮允兒的身後,一隻手提著昏迷的南宮允兒微笑著看著場中的幾人。
葉逸臉色一變,竟然沒有察覺有人靠近,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除非對方的實力高出他太多。葉逸站起了身冷冷的盯著那個突然出現的劍士:“你是什麼人?”
那邊聶雲龍幾人也是震驚萬分,緊緊的盯著那個劍士,現在南宮允兒在對方手中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中年劍士微微一笑:“放心,不用緊張,你們幾個對我們還有用,不會殺了你們的。”
“我們?”幾人臉色一變,對方不只一個人。
中年劍士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下幾人,突然說道:“薩爾,普拉恩,出來吧,只是幾個乳臭未乾的小孩。”
一名魔法師和一名騎士緩緩的從林間邁步而出,尤其是那名魔法師座下的下位高階魔獸雙頭炎狼,瞪著猩紅的雙目很有壓迫感,讓在場的幾人都是呼吸一窒。
那名魔法師掃視了一下幾人森然的道:“你們最好不要反抗,乖乖的聽話,不然我們不介意殺一兩個警告你們一下。”
聶雲龍的臉變的非常難看,這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麼威脅他,升起了一股深深的屈辱感。武巖、西文也是滿臉怒容的瞪著那名魔法師。
中年劍士嘿嘿一笑:“不要不服氣,為了打消你們反抗的念頭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力量。”說完空著的左手向著旁邊的一顆巨樹一揮,一道數米長的光刃從手臂上延伸而出,輕易的將那顆直徑兩米的巨樹攔腰截斷,轟隆,巨大的樹身重重的砸在地上,也砸在了眾人的心間,這名中年劍士竟是一名九星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