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一章竟然發了兩遍,現在已修正)
比斯爾抱著南宮允兒在距離營地一里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在一處厚實的草地上將南宮允兒放下,南宮允兒秀美微蹙呢喃著翻了一個身,那撩人的姿態看的比斯爾熱血沸騰,因為太過激動而微微顫抖的雙手摸了上去。比斯爾一生玩過的少女不知凡幾,但修煉光明系魔法的神職少女卻沒有機會碰過,祭祀,多麼神聖的職業,想到馬上就有一個這樣身份的少女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比斯爾激動的幾乎要昏過去了。
雙手緩緩的撫摸著南宮允兒嬌柔的身軀,睡夢中的南宮允兒似是不堪那雙手的粗糙,嬌軀本能的掙扎著:“小月姐,別鬧。”南宮允兒還以為是好友開的玩笑,眼睛都沒睜,伸出小手按住了那個讓她很不舒服的東西,南宮允兒明顯一怔,她感到了手裡抓的東西不對勁,連忙睜開了雙眼,入目的正是那一張幾次出現在惡夢中的臉,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發出了一聲驚懼的尖叫。
“你,你想幹什麼?”南宮允兒恐懼的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噁心的臉,掙扎著想站起來,比斯爾**邪的一笑,一條粗腿壓在了她的雙腿上,無論她怎麼掙扎也站不起來。
“小美人,你身上好香啊。”比斯爾將頭伸到南宮允兒還未發育完全的胸脯上深深的嗅了一口。
“求你,求你放過我。”南宮允兒幾經掙扎而不能脫身,急的哭著道:“我家有很多錢的,只要你能放過我,你要多少我爹都給你。”
比斯爾嘿嘿一笑,一隻手把南宮允兒的兩隻不老實的小手捉住狠狠的按在了地上:“我不缺錢。”接著另一隻手在她的身上緩緩的遊弋著。
“那,那我讓我爹給大官做,你想做什麼官都行。”南宮允兒抽噎著道,扭動的身體更加激起了比斯爾心中的獸慾。
比斯爾搖了搖頭**笑道:“我對做官沒有興趣,我只對你的身體有興趣。”說著那隻手緩緩上滑,抓住了祭祀長袍的衣領,只要輕輕往下一撕,南宮允兒的身體就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南宮允兒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發出了一聲悲鳴:“展翼……”
“畜牲!”一聲冷喝傳來,比斯爾臉色一變,他感到一股森冷的殺意從身後爆發,雖然此時慾火焚身但九星的實力畢竟不是虛的,幾十年生死什麼樣的危險沒有經歷過,護身鬥氣立刻爆發在身後形成了厚厚一層,同時身體猛的向前一撲。
一抹寒光扎入了比斯爾剛剛的位置,幸好他躲得快不然真要被一劍穿心。比斯爾穩住身形立刻向襲擊者望去,“是你!”比斯爾從牙縫中蹦出了兩個字,對這名打斷了自己好事的人表現出了深深的憤怒。
“葉逸!”南宮允兒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發出了驚喜的叫聲。
葉逸不敢回頭緊緊的盯著比斯爾道吩咐道:“躲到一邊。”
南宮允兒知道現在不是委屈訴苦的時候,連忙從地上站起跑到了一顆巨樹後,露出滿是淚痕的小臉望著場中,臉上的驚懼之色還沒有消退。
比斯爾伸手摸了一下後背,雖然他剛才躲得及時,但那一劍還是突破了他倉促提起的鬥氣層,在他後背的皮甲上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看著葉逸寒聲道:“小子,你讓我很生氣,所以今晚你死定了。”說著就去摸腰間的長劍,可是卻摸了一個空,他才豁然想到為了偷香方便沒有把劍帶上,不過他也不在意,如果連一個十六歲左右的毛頭小子都收拾不了,也妄為九星劍師了。
比斯爾冷哼了一聲,伸出右手化出了一道數尺長的土黃色氣刃:“小子,就讓你見識一下九星劍師的真正實力。”九星劍師凝氣為刃,本身就是一件兵器。
葉逸臉色凝重,首先一劍斬出,正是那式天瀑蕩塵,雖然已他如今的實力遠不能發揮其中的真正威力,但對戰時用來懾人心神正合適不過。果然,葉逸這氣勢浩蕩的一劍駭了比斯爾一大跳,竟駭然失聲:“勢!怎麼可能?”
他是九星劍師,對於勢的認識比熊霸天那個七星劍師要深刻的多,勢有多強他不是很清楚,但他曾經見到過一名九星的頂級強者被一名大師級巔峰強者的勢生生壓的毫無反抗之力,這名少年是如何掌握勢的?心裡不禁升起了一個荒誕的想法,難道這少年是那些傳說中返老還童的絕世強者?來世間玩扮豬吃老虎的遊戲。可接著他就發現問題了,少年的勢是真的不假,可是太弱了,僅僅只能影響一下他的心神,並不能真正壓制自己。
“喝!”比斯爾低吼一聲,九星級的渾厚鬥氣爆發,立刻就突破了葉逸天瀑蕩塵這一劍勢,右手橫掃,凝若實質的氣刃狠狠的斬向葉逸。
葉逸也並不認為自己的這一劍能夠對對方構成威脅,神龍九變踩出,瞬間出現在比斯爾的身後。比斯爾瞳孔一縮,好恐怖的速度!在他的眼中能夠看到葉逸模糊的身影竄到了自己身後,想也不想右手向後甩去,身後立刻傳出一聲金屬撞擊聲。葉逸橫劍飛倒,被巨大的反震之力撞出數丈外。
比斯爾轉過身森然的看著葉逸:“小子,你隱藏的好深,如此身手已經不下於七星劍師了,沒想到以你小小的年紀擁有如此修為,當年蕭逝水十八歲成就七星劍師,你比他還要天才,不過今天你這個天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葉逸哼了一聲:“誰死還不一定呢。”
“哼,狂妄的小子。”比斯爾冷笑一聲,“以為擁有幾種祕技就天下無敵了嗎?告訴你,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一切花樣都是泡影。”
“是嗎?”葉逸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神龍九變再次使出,豁然出現在比斯爾的面前,一劍向比斯爾刺去。
“敢正面攻擊我,小子你在找死。”比斯爾冷喝一聲,右手凝聚的氣刃毫不留情的劈向葉逸,捲起狂暴的氣流一起湧向葉逸。他自信在這絕強的攻擊面前,一名七星劍師根本無法抵擋,這是力量上的絕對差距,現在他已經能夠想象的道葉逸被轟的支離破碎的一幕。可緊接著他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他的氣刃毫無阻礙的穿過了葉逸的身體,這竟然是一個虛影!
“我在這裡。”葉逸清冷的聲音從比斯爾身後傳來,比斯爾感到後背一涼,那是鐵器入體的感覺,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狂吼一聲,九星級的渾厚鬥氣驟然爆發,竟將葉逸已經刺入身體的一劍生生逼了出來,而葉逸的身體也被這股力量震得倒飛。
比斯爾雙眼血紅的轉過身,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這種跟死神擦肩而過的情況了,更讓他無法容忍的是,對方竟是一名十六歲的毛頭小子。感受著後背火辣辣的疼痛,比斯爾的臉有些扭曲,不是疼的而是恥辱:“小子,今晚我一定要殺了你。”
葉逸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這話你已經說了好幾遍了。”
“呀!”比斯爾徹底被激怒了,九星級的鬥氣將地上的一層地皮都捲了起來,漫天枯枝敗葉飄舞,右手隔著三丈距離向葉逸狠狠的斬下,數尺長的光刃陡然延伸出去,跨過三丈的距離劈向葉逸。
“你還不出手!”面對這九星劍師全力的一擊葉逸臉上變色,根本沒有抵擋的念頭,神龍九變再次發揮威力,險險的脫離了氣刃的籠罩範圍。
“轟!”數丈長的氣刃斬在空地上,聲震四野,其中夾雜著比斯爾一聲不甘的怒吼。
塵土散去比斯爾低著頭看著心口露出的一截明晃晃的劍刃,一臉的難以置信。黑衣護衛冷漠的抽回長劍,比斯爾的身體失去支撐栽倒在地,眼中的神采逐漸暗淡。
葉逸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條長達數丈的深深溝壑,心中一陣後怕,不知道這一下要是斬到自己身上自己會碎成幾塊,以自己強橫身體大概碎的塊會大一點。
一里外的營地中,普拉恩豁然醒來,眼睛一掃營地立刻發現少了三個人,臉色有些難看。
“怎麼回事?”薩爾接著醒來,按住身旁躁動不安的雙頭炎狼。
“比斯爾不見了,那名神職少女也不見了。”普拉恩聲音中帶著一股慍怒。一絲不齒。
薩爾一愣,隨即笑了笑:“算了,他就那心性,我們只是需要他們探個路,死一兩個不要緊。”隨即他也看了一眼營地,皺眉道:“還少了一個人。”
“應該是跟過去了。”普拉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可惜,是為那個跟過去的少年可惜,接著他突然想到了剛才驚醒自己的那一聲巨響,臉色一變:“不對,有問題。”對付一個小小的少年哪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薩爾眼睛一眯也想到了不對的地方,拍了一下身邊的雙頭炎狼:“紅魔,去看一下。”雙頭炎狼低吼一聲,竄入了叢林中。然後他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幾名少年男女,冷哼一聲:“不用裝睡了,你們的那名同伴倒是很有膽氣,不知道他能接比斯爾幾劍。”
聶小月抱著小劍從地上坐起身子眼中有淚光閃現緊咬下脣道:“你們把葉逸和允兒怎麼樣了?”她也剛才被遠處的一聲巨響驚醒,醒來後竟然發現身邊的兩人都不見了,接著就聽到了薩爾跟普拉恩的對話,因此裝睡沒有起身。
薩爾看了她一眼喟然一笑:“你說還能怎麼樣?”
“你們欺人太甚!”武巖爆喝一聲想衝上去,卻被聶雲龍跟西文拉住。
薩爾看著幾人眼中露出一絲不屑:“這個世界是強者的世界,永遠不要跟強者講什麼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