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逝水注意到三人的動作,採摘赤龍果的動作停了下來,看著三人道:“沒想到你們也是來找這赤龍果,既然這樣我取一半,剩下的留給你們。”
聶雲龍眼中露出驚喜之色,沒想到這名絕世強者這麼大度,竟然願意給他們一半,對著蕭逝水恭敬的行了一禮:“多謝閣下。”
這時小劍突然歡快的鳴叫一聲,向龍涎池中飛去,蕭逝水神情一動,沒有出手阻止。小劍的目標不是赤龍果,而是其中一株通體翠綠的矮小植物,小劍一口將這株植物叼在了嘴中,然後才施施然的飛回葉逸身邊。
蕭逝水打量著小劍笑道:“沒想到不光小兄弟不凡,就連身邊的魔寵也是不凡,吞食了這株升龍草它恐怕會真正的進化到那個層次。”
葉逸心中一震,升龍草這種植物及其罕見,能夠促使魔獸進化,聽蕭逝水的語氣看出了小劍的來歷,不過對方沒有點破他也沒說什麼,看了看肩頭的小劍,這小傢伙已經迫不及待的將升龍草全吞了,眼睛微眯似乎在享受著這株升龍草的美味。
池中一共有六株赤雲草,每株大約結有三四顆核桃大小的赤龍果,蕭逝水摘了其中三株,收好後直接對葉逸道:“小兄弟,蕭某還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辭了。”說完瀟灑而去,葉逸心中對這位彬彬有禮的大劍師很有好感,想說些什麼但對方已經絕塵而去。
“一劍傾城蕭逝水果然不凡,如此實力還能放下身份為我們這些小蝦米著想,真乃一代英雄人物。”展翼唏噓道。
“好有魅力啊。”南宮允兒雙手抱拳放到胸前一臉陶醉的望著蕭逝水離去的背影,展翼的臉立刻黑了下來。
三株赤雲草一共收集到十一顆赤龍果,將這些赤龍果收入聶雲龍的儲物戒指幾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赤龍果已經到手,我們走吧。”聶雲龍對幾人道。
南宮允兒手裡抓著一把亮晶晶的寶石一臉不捨:“這些寶藏怎麼辦?”某種意義上來說女人跟龍一樣,都對閃閃發亮的東西情有獨鍾,倒不是因為東西的貴賤。
幾個男人額頭見汗,聶雲龍乾澀的道:“你喜歡什麼就拿些吧,反正我們賊已經做了,就做徹底一些。”
南宮允兒歡呼一聲,就把拿些明光閃閃的珠寶往懷裡塞,可是她一個女孩子畢竟空間有限拿不了多少,這邊塞著那邊露著,氣惱的望向展翼,卻見對方鼻孔朝天一副視錢財如糞土的英雄氣概氣就不打一處來,怒斥道:“還站在那裡幹什麼?快點過來幫我。”被美女一喝展翼心中那點自持消失無蹤,露出了應有的本性,撲上去開始跟南宮允兒一起**。
聶小月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葉逸,好友的表現太讓她丟臉了,哪知葉逸也是一臉尷尬,他的好朋友也好不到那裡去,看他那眼冒綠光恨不得把所有財寶都搬空的樣子,更讓他感到臉上燥熱。
展翼突然狼嚎一聲從寶山上站了起來,拿著一張淡青色的精美長弓仰天狂笑:“哈哈哈,雲嵐弓!竟然是翼人族的雲嵐弓!”
龍穴外展翼揹著一個巨大的包裹,一臉溫柔的撫摸著那張從寶山中找到的雲嵐弓。雲嵐弓是出自翼人族工匠之手,是極品風屬性魔法弓,在整個翼人族這樣的弓也不多見,全族也不過數十張,而流落到外的更是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隨著西文不停的釋放風刃斬在洞口上的岩石上,終於在他的魔力將要耗光時,那一塊突出的岩石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摧殘,脫落下來,少了這塊岩石的支撐,整個洞口都顫動起來,頂部的岩石開始鬆動,然後轟隆一聲無數岩石砸落將龍穴巨大的洞口徹底掩埋,做完這些一行人才放心的離去。
遠在天華大陸遙遠的南海之上,大約距海岸線萬里的海面上一頭巨大的神聖巨龍正在奮力向南飛行,此時它那高貴的優雅的身體有些狼狽,潔白的鱗片之上佈滿了點點焦黑,此時它正口吐人言罵罵咧咧的飛著:“我操你賊老天,老子跟你勢不兩立,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他媽的就用湮滅大洋暴歡迎老子,老子有機會一定捅你的屁眼!”這頭神聖巨龍正是曾經被葉劍塵勒索過龍血的那頭叫迪卡爾的龍,幾個月前竟在這南海深處遇到了一場千年難遇的湮滅大洋暴,這種大洋風暴威力毀天滅地,是海上威力最強的風暴之一,以它成年的神聖巨龍之軀也無法抵擋,差點就交代在這裡。幸好見機的早躲入了深海之中,就這樣也被風暴的威力掃到,立刻身受重傷。經過幾個月的療傷才將那些侵入身體的毀滅力量排除乾淨,再次上路向龍島飛去。突然神聖巨龍渾身一震,一頭栽入大海,掀起了百丈高的海浪,但緊接著它又破浪而出指著北方天華大陸方向破口大罵:“葉劍塵!你小子不地道,說好了不偷我寶藏的,竟然趁我不在偷我的寶藏,我跟你勢不兩立!啊呀呀,我的寶藏啊!”神聖巨龍受不了龍穴被光顧的事實再一次栽入大海,冒出一個大大的水泡……
在連線著展家所居內谷的山谷中,展翼依依不捨的跟南宮允兒做著告別:“我,我會去找你的。”
南宮允兒眼睛微紅,強裝凶巴巴的道:“一定要到帝都找我,不然我就不理你了。還有,以後不能隨便跟別的女孩子搭訕,不能盯著別的女孩子看,心中不能有其她女孩子,只能有我一個,每天要想我一百遍……”
展翼本來是認真的聽著,但隨著越來越多的不能,已經臉色發白、額頭開始見汗,但在對方凶惡的逼視下唯唯諾諾的稱著是。
最後展翼這重色輕友的好友才想起葉逸,對著葉逸道:“你先走一步,老爹很快也會放我出去,到時咱們一起闖蕩大陸。”然後將葉逸單獨拉到一邊神祕的嘀咕道:“記得別把美女泡光了,給我留幾個。”葉逸暴汗直接把這個傢伙踢到了水潭裡。
展翼從水中露出腦袋對著葉逸離去的背影大叫:“不就是讓你給兄弟留幾個嗎,用的這麼狠嗎?哎呀!”潭中憑空掀起一個波浪,把這傢伙重新埋進水中。
回到內谷展翼一臉落寞的站在展父面前。展父看著神情有些嚴肅,緩緩的道:“阿翼,你的年齡不小了,有些事也到該讓你知道的時候。”
展翼聽出父親話中的沉重,愕然的抬起頭,不解的看著父親。
“跟我來。”展父丟下一句話轉身向一處地勢較偏的洞穴走去,展翼心中一震,那個洞穴是展家的祠堂,供奉著展家歷代先祖的靈位,心裡隱隱覺的父親將要告訴自己一個不尋常的大事。
展家祠堂很大,一臺丈許長的石案陳列在洞穴的深處,而石案上則是一塊塊展家先祖的靈位。展父站在石案前說道:“從先祖展浪以來,我們家就一直隱居於此,至今三百餘年,歷經十一代,到你這一代已經是第十三代。”說道這展父頓了一下,眼中露出一絲緬懷,似是在懷念什麼。
“我們的先祖展浪的事蹟你小時候沒少聽爺爺講,現在還記不記得?”
展翼收起了以往的嬉笑,認真的答道:“孩兒一直銘記在心。”
“是不是奇怪以先祖當時的成就為什麼歷史上沒有記載,就連傳記之中也隻字未提。”
“是,孩兒聽爺爺講過,當時展浪先祖曾經連敗大陸十大劍士,十大魔法師,十大騎士,這樣輝煌的成就為什麼沒有人記住?”
“是啊,為什麼?”展父望向最高處的那一塊靈位,那是展浪的靈位,幽幽的說道:“我們展家最高箭技不是落羽、穿雲,也不是破甲、破魔,而是……”說到這兒展父雙目中綻放出兩團璀璨的光芒,一字一頓的道:“弒、神、箭!”
“什麼?”展翼被父親最後吐出的三個字嚇了一跳,感到自己喉嚨有些發乾:“弒神?老爹,難道世間真的有神?”
“神……”展父看向天空:“不知道,但是當年展浪先祖是射殺了一個自稱為神的傢伙,從此便有了弒神箭技,不過因此我們展家放棄了世間的繁華,避入了這人跡罕至的魔獸山脈。
“弒、弒、神!”展翼沒有感到絲毫恐懼,反而是些許興奮,現在他對於先祖簡直佩服的無以加付。神!神都被自己的先祖一箭幹掉,先祖到底有多強大?他簡直不敢想象,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大陸上沒有先祖的傳言,因為在大陸上雖然各個國家不一定都信奉神,但弒神這種事情依然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勢力遍佈大陸的教廷第一個就會站在先祖的對立面,而民眾更是以信奉神靈的居多,先祖一個惡魔的帽子是去不掉了,展翼想得到成為全民公敵的先祖避入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是多麼憋屈,之後先祖就被認為的掩埋於歷史之中。
“先祖一生只留下三樣東西,一是我們展家的箭技,除了弒神之箭你沒有學外其他的都學會了,現在讓你看看第二樣東西。”展父說我在石案低端摸索了一下,接著一陣機關的咔咔聲中,石案竟然從中間裂開緩緩分向兩邊露出了一個黝黑的洞口。
展翼目瞪口呆,想不到祠堂中竟還有如此機關。見老爹已經走了進去連忙也跟了進去。這一處暗洞也並不太大,只有方圓三丈大小,洞頂鑲嵌著幾顆發光的寶石,為這處昏暗的暗洞提供照明。暗洞中央擺放著一個石臺,石臺上放著兩物,一柄古樸的長弓和一隻散發著點點血光的羽箭。
看到這兩樣東西葉逸立刻就猜到了這兩樣東西的身份,一定就是先祖曾經用來弒殺神靈的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