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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棄妃-----069 一舉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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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一舉攻城

壠羽烈口上這樣說,卻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是用一副所有權者的語氣在和冰焰說這句話了。

傾天麟則是沒有再說話。

打仗行軍,將帥卻不騎馬,自古少有。而壠羽烈和傾天麟卻不以為然。自從那日之後,只要不是山路很難走,三人皆是一起待在馬車裡。誰也不肯讓步。一路到達伏京,也算是相安無事。

過了伏京,軍隊便開始按照冰焰的方案部署圍困金池城的策略。三十萬大軍全數武裝,只守不戰,僅在城東留一缺口。

果真,半月之後便開始有赤炎皇的逃兵試圖從缺口逃出城外。那說明城中糧草已經告急了。眼前形勢一片大好,金陵國的駐軍有後方的糧食供給,而赤炎皇的軍隊被封在城中,現在只是耗時間的問題。這就是冰焰的“不戰”!

時機對了,不戰也可勝利!

然而赤炎皇也不是吃素的,絕不會這樣坐以待斃!

這一日,軍中大帳內,面對著金池的地形圖,壠羽烈等三人正在部署下一步的計劃,探子卻傳來急報:“啟稟烈王,麟王,武將軍,我軍後方輸送糧草的隊伍遭遇赤炎皇隊伍的伏擊!”

“什麼?”冰焰拍案而起!赤炎皇竟然來了這樣一招反攻!

金陵軍隊帶的糧食也僅僅夠維持一月有餘,要打這場“不戰”而戰的持久戰,一定需要後方糧草的補給的。現在補給的糧草遭遇伏擊這該如何是好!

壠羽烈按住冰焰的肩膀,示意她不要上火,他轉身對著探子問道:“那糧草可有被劫走?”

探子據實以報:“赤炎皇的人慾要劫糧草,我軍按烈王吩咐‘即使拼死也不讓將糧草被劫。哪怕是被燒了!’誰想到敵方被逼急了見帶不走糧草當真一把火把糧食全燒了!不過那些赤炎皇的死士除了被殺死的,全部被我們抓回來了。”

“恩,燒了好。”傾天麟不緩不慢的說道。

“你們做的很好,只要不被劫走,情願被燒掉。”壠羽烈說道。他的帶出的人,他心裡明白,如非萬不得已敵方太過強悍,斷然不會有所閃失。

冰焰望向兩人:“如今沒有糧草,我們也堅持不了多久的。”

壠羽烈似安慰冰焰的說道:“不要著急,這郊外金池山上遍山都是甘草,可以食用。我們命士兵去採集,便可充飢度日。”

“甘草?”冰焰問道。

“正是甘草。”壠羽烈說道。

傾天麟走到冰焰跟前:“我方糧草的事你不必擔心,去睡一會兒吧,你瞧黑眼圈都出來了。”

壠羽烈心裡又開始發堵,他最瞧不得傾天麟對待那小子這麼一副模樣。而那小子似乎很吃傾天麟這一套。越想心中越是鬱結,而偏偏自己卻又一時拉不下臉來討好那人!

他該恨她的!每每獨自一人的時候他總是既恨那小子更恨自己,而每次一見到她,那滿腔的恨意竟然全然變了味!恨深似海,而那滿腔的蠢蠢欲動的酸澀之情竟然比恨意更深百倍!他的心臟分為兩個區域,一邊是寒若冰霜的恨意,一邊是熾熱如火的愛意。那顆心每天就在水深火熱中煎熬著!

一邊是水一邊是火,中間沒有緩衝的部分,就這麼一日一日,一浪一浪的衝擊著他!千百次的想過直接拿劍一劍刺向她的胸膛,那樣,或許他的煉獄般的煎熬就結束了。然而,問題是,如果他能夠下的去手的話!

見著冰焰在傾天麟的守護下正要回帳休息,壠羽烈胸中那多厚重的烏雲幾乎壓的自己喘不過起來。即使他也心疼她的憔悴,卻因胸中妒意而心口不一語帶諷刺說道:“如此便熬不住,怎麼配做一軍統帥!”

冰焰果然立住腳,緩緩回身看了壠羽烈一眼。

只見沒幾步冰焰快速掙脫傾天麟的手,折了回來。壠羽烈心中猛然一陣輕鬆,然而冰焰卻瞧也沒瞧自己一眼,快速來到沙盤前看著金池的地形。

只留下傾天麟和壠羽烈兩個被冷落的男人。

半天,冰焰回過身來,眼眸中已經灼光閃動。“我有主意了。”

壠羽烈和傾天麟兩人注視著她,等待她下面的話。

“金池城內沒有山是不是?”冰焰對著傾天麟問道。

傾天麟點頭。

“那麼赤炎皇的人也會想到這城外的山上有遍山的甘草可以充飢是不是?”冰焰再問。

“那麼赤炎皇一定會派人到山上來採集甘草以作糧食是不是?”冰焰又問。

“你不會是要殺了那些人?”傾天麟說道。不知怎的,他雖然受她吸引,卻無法喊她“武玄”這個名字。所以一時總是以“你”或者將軍來稱呼。壠羽烈也是如此。

“不是殺了那些人,而是假意追殺,放他們一條生路,讓他們採集甘草帶回去。採的越多越好。”冰焰水眸中閃動智慧的光澤。

這一次壠羽烈和傾天麟都猜不透冰焰在想什麼了!赤炎皇的人若是把這山上的甘草都採集光了那他們的軍隊吃什麼?

冰焰似乎想到兩人的疑慮,她自信的笑道:“本將軍不僅要送甘草給他們,還要送一樣珍貴的營養品給他們的將士補補身子。”

冰焰揮手招了無塵:“傳令下去,讓將士們到附近的河裡去捉魚。”

“捉魚做什麼,給我們改善伙食嗎?”無塵問道。

“是的,改善伙食,但是切記,捉到別的魚全部留著食用,捉到鯉魚一條也不準吃,全部養著,否則軍法處置!”冰焰斬釘截鐵命令道。

“不準吃捉它們做什麼?”無塵不明白了。

冰焰低聲說道:“所有捉到的鯉魚待到夜深人靜悄悄放到護城河裡去。”

“那又是為什麼?”無塵問。

冰焰勾勾手,示意無塵靠近。

無塵喜氣洋洋的彎腰側耳聆聽,冰焰一巴掌拍在他的頭頂:“讓你做就去走,問什麼問?十萬個為什麼呀!”

無塵摸摸腦袋,皺著眉頭領命離去。

“十萬個為什麼又是什麼?”壠羽烈好奇的問道,越加發覺得這個人說話有趣。

冰焰挑挑眉毛,“想知道嗎?”

兩名絕世男子點點頭。

冰焰回身問道:“無憂,去捉一條鯉魚來,用甘草和鯉魚做一道菜。”

很快,無憂便端了一盤子菜來。甘草鯉魚,香氣瀰漫,聞著好美味啊。

“那抓到的赤炎皇的死士在哪裡?”冰焰問道。

侍衛帶路,十名死士被困在大帳外的柱子上。冰焰走到一名死士面前,將那盤子在他鼻下繞了一圈:“香不香?”

那死士倒是鐵血漢子,面無表情的說道:“要殺便殺,落到你們手上原本也沒打算活著回去。”

“好,吃了這一餐,便送你們上路。”

冰焰將盤子交到侍衛手上,“一人一口,喂他們吃下去!”

侍衛照辦,不需片刻,那吃了甘草鯉魚的十名死士皆口吐白沫,面如死灰!

壠羽烈和傾天麟見狀皆是又驚又喜。這個人兒,怎麼會腦袋如此聰明,見識如此廣博,手段如此……狠毒。

這樣的人兒,越發讓人喜愛的緊。

誰能想到原本是營養美味的兩樣東西活到一起便是劇毒的玩意兒。

“絕妙的注意,來人,傳令下去,見著赤炎皇計程車兵出城採集甘草,只是假意追殺,不必趕盡殺絕。”傾天麟幸喜說道。

冰焰挑挑眉毛,不以為然說道:“這就叫絕妙了?”

“那麼你還有什麼好主意?”傾天麟問道。

冰焰或許知道傾天麟在彆扭什麼,她說道:“不要喊我將軍,也不必喊我武玄,我還有一個乳名叫步。”事實上哪裡有什麼乳名啊,“步”只不過是“藍”這個字的英諧音。

傾天麟嘴角勾出笑意,溫柔說道:“好。”

那壠羽烈面色已經很難看了!這個小子!他竟然讓傾天麟喊她的乳名!越想心中越是煩悶!

冰焰卻還火上加油的轉身望向壠羽烈,說道:“至於你嘛,你喊我大舅哥就可以了。”誰讓他娶武紫煙,她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無視壠羽烈緊繃著的幾乎爆裂的俊臉,冰焰走入帳內。那兩位絕世男子也跟著進賬,“這一次,本將軍要來一個連環計,一舉攻破金池城!”

身著軟甲的小人自信滿滿,眼眸中閃動智慧的光華,彷彿整個小人身上都被鍍上一層金光,越發耀眼。壠羽烈心中的怒火莫名的又被深深的悸動所取代。

冰焰接連說道:“那甘草鯉魚和在一起吃,會食物中毒。你們看,赤炎皇的軍醫會不會立刻識破士兵中毒的原因?”

傾天麟說道:“不會。這兩種食材皆是普通的食物,其味鮮美,如果赤炎皇計程車兵中毒的話,短時間內一般人絕想不到是這兩樣東西活在一起吃造成的。”

“那麼他們會認為是什麼原因?”冰焰問道。

“這就不好說了。”傾天麟思慮一下,說道。

“他們會認為這是一場神靈降罪的瘟疫。”冰焰自信說道。

“哦?”傾天麟說道。

冰焰也不解釋,一揮手:“無憂,傳令下去,前三天捉的鯉魚全部放入護城河中,最後一天捉的鯉魚送到將軍大帳中來。”

無憂領命照辦。

果不其然,赤炎皇的人很快便派人出城上山採集甘草,以作充飢。護城河的魚兒也被捕撈殆盡。

第三日,壠羽烈和傾天麟好奇的進入將軍大帳,便看見冰焰正在桌上寫著一張張紙條,紙條上的內容是:鯉魚龍族,爾等擅食,必遭天譴,神靈動怒,瘟疫蔓延。

然後冰焰將那紙條一張張捲起,再命將士將那紙條塞入魚腹之中。將魚放入護城河。

不久之後城中便傳出瘟疫蔓延。

是啊,吃光了護城河中的鯉魚,又從鯉魚的腹中發現神祕的紙條,必定是神靈降罪了!

壠羽烈和傾天麟不得不讚嘆冰焰的妙招,然而他們卻不知冰焰葫蘆裡在賣的什麼藥。赤炎皇認為是瘟疫那又怎樣?

陡然一個激靈閃過腦海,連日來遭到冰焰忽視的壠羽烈,抓住冰焰隱忍不住怒問道,“你這小子,知不知道,城中有了瘟疫會出現什麼結果?”

“會有什麼結果?”冰焰只裝作不知,挑眉問道。

“神靈降罪的瘟疫是需要祭祀赤炎國的守護神獸赤炎獸的。”壠羽烈說道。

“祭祀赤炎獸又如何?”冰焰語氣不屑的再問。

“該死的你還說又如何?赤炎獸是赤炎國的守護神,卻不是金陵國的。而金陵國的金池城內怎麼會有赤炎獸神像供他們祭祀!”壠羽烈也不知道他的怒火是從哪裡來。總之他看見傾天麟老是一副守護者自居的模樣時就忍不住要發火!

傾天麟看了壠羽烈一眼,不緊不慢語氣溫柔的對著冰焰說:“將軍不曾參加過實戰,我們日月大陸有一個不成的規定,神大於一切,一般戰爭中遇見這種情況,他們赤炎皇要從赤炎國邊境運護國神獸進城,再行祭祀,那樣的話,我們是需要放道而行的。”那語氣裡分明帶著幾分得意。

“也就是說,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是不能擋了神駕的,不論那赤炎獸神像是不是我們金陵國所崇拜的神。我們都必須放他們把赤炎神獸的金像運進城。”冰焰再問。

“正是這樣。”傾天麟說道。

“那太好了,這正是我需要的結果。”冰焰挑釁的望向壠羽烈。她早知道是這樣。

原本壠羽烈還擔心赤炎國的人在赤炎獸神像上做手腳,見著冰焰如此有把握,也不便再說。再看兩人一唱一和的模樣更是心煩意亂,冷哼一聲,大步離去!

不過,冰焰這一連環計雖然絕妙,也是有弊端的,這山上的甘草都被赤炎皇的軍隊採集的差不多了。金陵的將士也快斷糧的。

而壠羽烈等三人雖然身份尊貴卻也如一般士兵一樣同甘共苦。

整個軍隊的大帳只有冰焰的帳篷內是舒適無比的。那個傾天麟很會照顧人。幾乎能想到的他都為冰焰想到了,無微不至,不讓她受一點委屈。而壠羽烈的做法則有點霸道了。

這一日,壠羽烈騎著金蛟馬,手裡拿著一張足有百斤重的纏金彎弓,馬蹄聲聲一直傳到冰焰的營帳跟前,一翻身,躍下馬來。跨入冰焰帳內,便大大咧咧的走到冰焰的臥榻,將那張白狐皮的枕頭用劍尖一挑,遠遠扔了出去。

冰焰皺了眉頭,毫不客氣的說道:“壠羽烈,你這是做什麼?你把我的枕頭弄壞了!”說完便彎腰去撿。

壠羽烈一把拉住冰焰的胳膊:“弄壞了本王陪你一件更好的便是。來人……”

燕尋領命而進,手裡捧著一張足有兩個床榻那麼大的一張虎皮。黃黑相間的皮毛光亮無比。

“你瞧,本王今日進山竟然獵到了金池山的虎王。”他自顧自的在案子前坐下,將那張百斤重的大弓放在案上,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閒說道:“一箭穿心。虎皮歸你,那虎肉就讓將士們分了。”

燕尋將處理好的虎皮鋪上冰焰的臥榻。冰焰看著那張虎皮,還真是讓人想有窩進去的**。這個壠羽烈,就是個瘋子,金池山的虎王是說獵就獵的。一隻虎王百名將士也對付不了的!他竟然單槍匹馬的就去了。她巡視了一番他的全身上下,幸好沒有受傷。

她有些關切的目光讓壠羽烈心情大好。正要說什麼,卻又見她拾起那張白白狐皮,撣撣灰塵,放上了虎皮上。

壠羽烈皺起眉頭,語氣不悅說道:“那玩意兒有什麼好的!”

“我喜歡。”冰焰也懶得跟他解釋。

壠羽烈臉色更難看了,脫口說道:“你要是喜歡,明日我去為你獵十隻白狐讓你做一身狐裘披風!”

冰焰心裡一酸,瑩瑩秋波朝著壠羽烈遞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不稀罕什麼狐裘披風。你也別出去獵什麼了。”

壠羽烈忽而心神一動,似笑非笑的走近冰焰,低頭望她,單手若有似無的觸碰著她的小臉蛋,沉聲問道:“捨不得我辛苦嗎?”

冰焰似乎受了那邪惡的目光的蠱惑,一時間竟然臉頰發紅,拍開他毛毛的手腳,負氣說道,“不要動手動腳的,本將軍可是貨真價實的男人。”

那一副小模樣讓壠羽烈看了心中更加喜愛的緊,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魅惑說道:“既然關心本王,就不要假裝了。”他再傾身,咬著她的耳垂蠱惑著她:“本王看上的,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現在本王只想將你撲到在虎皮上狠狠佔有你,直到滿足。”

如同一團熾熱的火焰在胸中爆炸開了,火勢迅速從心臟蔓延到四肢,她感覺她的每一根頭髮絲都因壠羽烈曖昧不已**而燒著了!

冰焰趕緊退開一步,急急的,賭氣似的說道:“誰關心你!你是我妹夫,要是有個好歹我怎麼向我妹妹交到!”

滿腔熱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壠羽烈的臉猛然黑了下來,他狠狠的瞪著她,那目光裡的恨意很鮮明,那幽潭中的情意也很鮮明,一瞬間那深不見底的幽眸中變幻了好幾種顏色,似乎內心在做著一番艱難的掙扎,終於他什麼也沒說,一把推開冰焰。頭也不回,大步離去!

見著壠羽烈離開,冰焰只覺得剛才忐忑不安緊緊揪著的心陡然間空了。踉蹌一步,險些跌倒。

不過不久,燕尋又進來了,端來一碟子新鮮的雁肉和兔肉做的菜餚,還有幾盤新鮮的山果子,紅紅,黃黃,綠綠的很是喜人。燕尋的語氣似乎不太友善,“王爺擔心虎肉太柴,怕將軍吃不慣,特意為您獵了飛禽和野兔。”他臨出賬的時候回身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全軍上下就您一人開了小灶了!”

行軍打仗能吃上這樣的伙食,已經很不錯了,冰焰原本喚無塵他們一同來吃,但是那四個人卻倔強的不肯前來。冰焰坐到案子前,小口的吃著,想著這樣的美味若是再配上尚好的茉莉花茶,那可就更好了。

正想著呢,只見傾天麟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看見冰焰桌前,滿桌的果子美食,顯然一愣,不過面上卻看不出表情,他將手上的托盤放在桌上,動作優的將瓷碗和罈子,還有一疊新鮮的桂花鱸魚放到桌子上。“你瞧,我採了山茉莉,用它來泡酒,香氣怡人,甘醇無比。”他將瓷碗裡的山茉莉放入酒罈中。然後抬眼望著那桌上的菜餚,自嘲似的說道:“早知道你已有了下酒菜,我也不需再去捉鱸魚了。”

冰焰皺眉,她想要的是茉莉花茶,可不是茉莉花酒。

沒來得及拒絕傾天麟已經取出酒杯緩緩為冰焰倒了一杯酒,理所當然的送到冰焰面前。

冰焰心裡苦笑,卻不好推遲,一個將軍,一個大男人,若是連一杯酒也不能喝的話,那豈不是讓人生疑。況且那個武玄的酒量,滿朝武都是知道的。

硬著頭皮接下那杯酒,小口抿了一下,發覺甘甜怡人,於是也毫不客氣的就著菜餚喝了。

傾天麟的話本就不多,也就有一口沒一口的飲著酒。只是期間時不時的為冰焰挑去鱸魚上的刺。為她斟酒時也會細心的將漂浮於杯子表面的茉莉花瓣給挑出去。

幾杯下肚,冰焰的臉頰已經微微發紅,腦袋有一些昏沉,她笑嫣嫣的望著傾天麟,這樣的感覺彷彿他們又回到了抱月樓。

被冰焰的眼神看得心頭髮燙,已有幾分醉意的傾天麟一隻手情不自禁的撫上冰焰的手背,另一隻手描摹著她的眼,她的眉,那眼神,那風華神韻,和他在夢裡出現數萬次的佳人重疊在一起。這一刻,他認為她就是冰焰。

情動之處,他傾身一抱,將她拉入自己懷中,強行抱坐於自己的腿上,修長精實的手臂緊緊的抱住她。

被這麼一個動作嚇的酒醒的大半,冰焰連忙試圖推開傾天麟。

而傾天麟卻將她抱得更牢任她怎麼掙扎也逃不開。他不說話,只是這樣抱著她,任由她掙扎。

“傾天麟,你說過不會強迫我!”冰焰怒道。

他將她抱得更緊,將頭埋入她的肩膀,聲音很低,似在嘆息,帶著濃濃的悲傷:“放心,我說過的話算數。就這樣讓我抱一會。一會就好。”這一刻他可以完全將他當成她。那個讓他愛到骨髓痛徹心扉的女人。

自她逝去,多少個不眠之夜,刻骨銘心的思念就如同悽慘的月華,碾碎星影,夢也夢也夢不到,夢到了她依舊不屬於他。他的情,他的痴,就如同寒水空流,慘慘黃雲,彼時,明知她不屬於他,只要想到她依舊和自己呼吸著同一片空氣,心臟便還可以有繼續跳動的力量。便可以感覺到天依舊是藍的,風依舊是輕的,然而,上蒼連這麼一點卑微的祈求都不滿足他。

她的離去將他的世界徹底變成了一片灰白。心已隨著她的離去而一片死寂。

直到再見這人時,那心竟然奇異恢復跳動,明知不該如此,他依舊不能將那生命中再次出現的唯一光源放棄。

掙扎,痛苦,終究抵不過這人身上的魔力。可明知這人是武玄不是冰焰。他刺痛的想,壠羽烈都已經“身體力行”的“驗明正身”了難道還有錯?他又幸喜地想,或許是冰焰的靈魂在他身上附體了吧。靈魂附體,多麼聳人聽聞的詞啊,然而在傾天麟看來,這是一件多麼令人興奮而欣喜的事情。

“傾天麟……”受了傾天麟哀傷情緒的影響,冰焰輕輕的喚著。

傾天麟的聲音依舊暗啞,“你喚我一聲阿麟好不好?”

冰焰的眼眶猛然一陣發酸,喉頭似被什麼哽住似的,低低說了一聲:“好。……阿麟。”

下一刻傾天麟將她抱得更緊,似要將她整個碾碎,揉入骨血。

然而來不及思緒太過,一道濃重的陰影投了過來。冰焰抬頭,便看見壠羽烈閻羅王一般的鐵面!對上壠羽烈閻羅王般陰沉的的目光,冰焰酒意立刻全然驚醒。

而傾天麟覺察身後有人,只是稍稍頓了一下,然後優坐起身體,單手依舊圈在冰焰的纖腰,不讓她有半絲逃離的機會,好整以暇的望向壠羽烈。那帶著三分醉意的明淨的雙眸滿是挑釁!

壠羽烈怒極,反而將嘴角牽出一絲笑意。只是那笑比起發怒的表情更加讓人頭皮發麻!從不知道一個人的面上的笑意能夠嚇破十個壯漢的膽。而冰焰確信,此時的壠羽烈面上的笑容一定能夠做到。

她不由自主的用力試圖推開傾天麟鉗制的手,見他不為所動,冰焰低低喚了一句:“阿麟,放開。”希望這個稱呼有用。

傾天麟微微怔了一下,眼眸閃動中複雜的光,對上冰焰的眼,那水晶般眼眸中中多情的幽光更濃,聽話的微微鬆了手。

而壠羽烈,在聽到如此親密的稱呼之後,那目光已經由嚇人便成即將要吃人了!只是嘴角勾起的弧度依舊。

不過那滿眼的狂風驟雨並沒有爆發,只見他漫步走到桌前,自顧自的坐上凳子,拿起桌上的酒杯,為自己倒了一杯酒,輕輕的品了一口,皺起眉頭,放下酒杯,慵懶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說道:“茉莉花釀雖好,可惜是別人喝剩下的,沒有滋味,本王不敢興趣。看來麟王倒是很喜歡喝別人的剩酒啊?”

一句戳中了傾天麟的痛處,再也保持不住一貫的優,他猛然站起身,帶著三分的酒氣,出言也帶了三分平日裡不曾有的張揚:“壠羽烈,不准你出言侮辱步!她現在是我的人!”

“你的人?”壠羽烈挑眉問道,“看來麟王也嘗過武將軍**的滋味了?”

“壠羽烈!”被惹毛的冰焰忍無可忍的厲聲呵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壠羽烈面色陡然繃緊,銳利的鷹眸閃動著凶惡的光刺向冰焰,同時一隻大手猛然揪起她的衣襟,將她拉至自己眼前,口不擇言吼道:“我過分?那晚到底是誰勾引本王的!既然已經是本王的人不好好守著本分,還敢給我勾三搭四!你要是慾求不滿本王現在就滿足你!”

“啪!”冰焰氣急,一個響亮的耳光扇上壠羽烈的臉頰。

壠羽烈的俊臉被扇的偏到一邊,畫面有一瞬的定格,半晌,他緩緩扭回頭,暴戾的眸子幾乎充血的看著冰焰。這一生只有一個人扇過他耳光,而眼前這個該死的小子竟然敢這麼做!想也沒想,他的大手猛然抬起,就要對著眼前的“武玄”扇回去!而他的手在半空中被傾天麟截住。一向儒的男子狠狠的威脅道:“壠羽烈,你敢動她一根頭髮試一試?”

壠羽烈將暴戾的眸子轉向傾天麟,張狂的男人不屑厲聲咬牙說道:“就憑你?”

傾天麟冰寒徹骨的眸子挑釁的望著他。四目相觸,銳利的視線在空中撞出鋒利的火花!

眼見著一場殺戮在所難免,兩人之間的氣氛正是劍拔弩張,卻見侍衛緊急來報:“報!報告將軍!赤炎國運送赤炎獸神像的隊伍已經距離我們守軍還有不到十里地。是否開道?”

冰焰狠狠瞪了壠羽烈一眼,不再理會兩人,轉身對著侍衛說道:“運送神像的有多少人?”

“二百餘人。”侍衛恭敬回報。

冰焰說道:“很好,不僅開道,而且還要以禮相待,將那二百餘名護送者請入軍營,好酒好菜,跟他們說,明日一早便將其放行。”

士兵領命照辦。

冰焰抬頭望著兩人,也學著壠羽烈的模樣,冷哼一聲,轉身便走出帳外。兩劍拔弩張的兩人雖然各不相投,卻也都是公私分明的人,為了共同的目標也只有跟著冰焰向外走去。

兩個時辰之後,赤炎獸的神像運到軍營。

和冰焰猜想的一樣,那赤炎獸金身和桃花山供奉的鳳凰神像大小材質十分相似,那赤炎神獸高有百丈,通體赤紅,虎面龍鬚,頭上有角,身上有鱗,尾巴似牛,龍蹄鳳爪,十分威嚴。用巨大的特製的鐵車運送,一百餘人推車尚且吃力。看來這日月大陸對於神靈確實是很虔誠的。

那二百名護送侍衛都被請去吃酒,冰焰繞到那赤炎獸神像的後方,用手敲一敲,心中暗笑,如此龐然大物,果然裡面是空的,若是實心黃金所制恐怕百餘人也推不動了。

壠羽烈看著鐵車輪子下陷的幅度,似乎覺察到了什麼,“不對,赤炎皇使詐?”

“使詐?”傾天麟問道。

壠羽烈想起冰焰之前說過的策略,心中一痛,他沉聲說道:“赤炎皇給我們來了個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傾天麟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計策,而冰焰卻知道。她也立刻反應過來。望向下方車輪。

傾天麟被這麼一說,也反應過來。“你是說,這神像裡面藏了東西?”

“這金像雖重,但是運送的鐵車都是特意製造的,輪子不會下陷的如此深,唯一的可能就是裡面有東西!”壠羽烈的眼眸就如同蒼鷹一般的銳利,語氣篤定說道:“你們猜裡面藏了什麼?”

傾天麟和冰焰如此聰明絕頂的人怎麼會想不到,異口同聲說道:“糧食?”

赤炎皇想利用此次瘟疫之事用神像為他們開闢神道,運糧食進城。這赤炎皇果真不好對付。

冰焰笑道:“無妨,這並不影響到本將軍的連環計。赤炎皇這麼一來反而給我們做了一件好事。本將軍再還他一個將計就計。來人……”

無相領命,“將軍有何吩咐?”

將這神像下方的暗門開啟,把裡面的糧食放出一半。她再看向壠羽烈和傾天麟,“你們各自挑選百名最得力的將士,藏入著神像腹中裡。”她要送赤炎皇一隻特洛伊木馬!

壠羽烈和傾天麟聽聞立刻明白了冰焰的意圖,此計才稱絕妙!二人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兒。她怎麼能想到如此絕妙的點子。和她相處越深越是首期吸引不能自拔。

“連環計!好一個連環計!”一向沉穩優的傾天麟也感嘆了。“其一用甘草和鯉魚使其將士中毒,傷其怨氣,再將魚腹藏紙條,蠱惑敵方使其認為那是神靈降罪,而後便利用他們需要祭祀赤炎神獸,將我軍精英藏如神像之中,以作內應,絕妙的連環之計,環環相扣,滴水不漏!”

傾天麟望向冰焰:“這二十萬精兵理應歸步所有。”

冰焰搖頭,“這赤炎皇絕不是好對付的,還是等待我軍大勝之後再說此事吧。”

冰焰詢問壠羽烈和傾天麟:“如此一來,明日是否可以攻城?”

壠羽烈是傲骨錚錚的鐵血男兒,沙場之上是絕不會將兒女私怨牽扯進來的,暫且將與傾天麟的不快擱置一邊,他公事公辦的說道:“如此,神獸腹中藏糧,對神靈不恭,明日赤炎皇在取糧食之前必要先行祭祀神獸求其寬恕的儀式,我們的二百名將士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在祭祀的過程當中便逃出神獸之腹,潛入敵營,待我軍攻城,裡應外合!”

“不過,這神像被赤炎皇裝了一半的糧食,我們只能藏二百名士兵進去,如此一來,必定我們明日要經過一場惡戰,拼足火力逼的赤炎皇將兵力全部調集到城牆上,那二百名內應才有機可乘。”冰焰說道。

壠羽烈不屑地狂肆笑道:“惡戰,那才有趣。”

冰焰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心裡咒罵:“真是個瘋子!”

第二日酉時,日落降臨,金陵軍隊便一改只守不攻的策略,開始來到金池城外叫陣,一時間,鼓聲雷動,金戈鐵馬,威聲震天!

壠羽烈一身黃金盔甲,騎著金色鬃毛的龍騰金蛟馬,威風凜凜,霸氣盎然。

傾天麟一身銀色鎧甲,飛雪寶馬襯的整個人如同碧劍出鞘,厲氣迸發。

而藍冰焰依舊一騎棗紅馬,一襲鑲嵌著藍邊的金絲軟甲,整個人靈秀俊美。如同萬千鐵騎中唯一的一抹柔和亮色,萬千星海中最璀璨的那一顆星辰,尤為奪目。

那金池城厚重的百鍊金剛大城門緊緊關閉,無人出城應戰。自古戰爭不論策略,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赤炎皇當然那明白,如今城外叫陣的人是壠羽烈!十四歲出徵四年時間幾乎踏平九州的壠羽烈!對他對陣,硬碰硬,誰能有勝算?況且現在又多了個大名鼎鼎的麟天公子?

赤炎皇當然明白,只需命大將藤劍宇要守住城門,那金池城,固若金湯,蒼蠅也飛不出一隻!只要他不出城應戰,壠羽烈也沒有辦法!金池城可是金陵最難攻的城之一。

赤炎皇不出城應戰乃是意料之中,叫陣只不過是為了鼓舞士氣,見無人應戰,金陵士氣高漲,壠羽烈一聲令下:“攻城!”一馬當先的衝在了最前端!

一時間,擂鼓整天,金陵士兵奮迅如霹靂,虜騎崩騰,無所畏懼!

赤炎皇麾下大將藤劍宇帶領三十萬大軍威聲嚯嚯踏上城牆。無數箭羽對準金陵軍隊一字排開,對著下方金陵士兵暴雨般的射了出去。

“防!”

金陵士兵無數盾牌擋與身前,一陣箭雨過後,下一刻士兵們繼續蜂擁衝上,梯子架起,弓弩反擊,人踩人,人推人,一個個奮勇計程車兵,接連而上,如同洪水決堤,獸群下山,勢不可擋!

而藤劍宇也不是吃素的!眼見著金陵士兵即將衝上城牆,滾燙的油澆下,巨大的石塊飛下,無數的箭射下!

金陵士兵被砸成肉泥的,被砍斷胳膊的應有盡有,然而越是這樣,越是如同殺紅眼的獸,每一名士兵都明白,此時,不戰則敗,不戰則死!一個個奮不顧身一鼓作氣,接連而上!

那赤炎國計程車兵也成團成堆的被從城牆上砍下,射下,漫天血雨從城牆灑下,血肉橫飛,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野戰格鬥死,敗馬號鳴向天悲。烏鳶啄人腸,銜飛上掛枯樹枝!”這便是戰爭,無情的戰爭!

很快,屍體堆成的山越來越高,血液匯成的河流越來越急!

天空中烏雲朵朵,每一朵裡都翻滾著濃重的血色!向著地面狠狠壓來!

衝殺依舊在持續,冰焰冷眼看著這一切,古代的戰爭,真是太過殘忍,然而,你不殺人,人便殺你!

一記冷箭向著冰焰射來,花無憂一刀劈過去,將那箭羽射成兩截。冰焰不驚不亂,回身望了一眼:“你們四個也去吧。我能夠保護自己。”儘管她的連環計或許能起到作用,但是赤炎皇絕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這一場到底誰輸誰贏,她只能說有六成把握。

“不!宮主,讓我們留下來護你。”無憂說道。

冰焰面色一冷:“這是命令。”她望著陣前方那一道炫目的金色身影,他揮舞中手中的劍,叱吒風雲,所向無敵!蟠龍劍飛舞,他的周身似乎都被濃重的血霧所籠罩,此時的他便是戰場上無所畏懼的殺神。血色和他身上的金色混合成一股刺眼的光芒,讓他在幾十萬計程車兵之中依舊顯得那麼強悍,那麼耀眼!她現在才明白為什麼壠羽烈能夠吸引她。吸引她的正是他身上那種一旦認定便無所畏懼的帶著霸氣瘋狂!

她低低說道:“你們四個護在那個瘋子身邊。我要你們用人頭保證,不準讓他發生一點意外。”儘管她知道壠羽烈的實力,依舊不能全然放心。這就是所謂的牽掛吧。對於此刻的她來說,比起他的安危,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宮主?”無憂猶豫道。

“還不快去!”冰焰厲聲呵道。

無憂無相無塵無言四人領命,揮劍策馬而去。

漫天的烽火和洶湧的血霧將白晝染的如同夜幕一般的濃重,刺鼻的血腥味蔓延百里。

戰事萬分緊張,赤炎皇的軍隊幾乎全數被調集至了城牆,以來防禦金陵軍隊的強悍瘋狂的攻擊。正在這時,城牆內陡然一陣巨大**,赤炎軍隊守城門人在狂喊:“增援!請求增援!有人……”

下面的話戛然而止,說話的人已被燕尋一刀鋒喉,瞬間斃命!

墨離鷹倉包括傾天麟的部下蔡子桓在內的二百名精英,早已離開赤炎神像的腹中,潛伏在城內,就等著赤炎皇將兵力全數掉上城樓一舉攻破封鎖,從內開啟城門!

無情的殺戮不到半柱香功夫,二百精英便將通向城門的路殺出一條血道!

“城門開了!城門開了!”金陵士兵一陣高呼,如同山洪爆發,蜂擁衝進!

赤炎**隊見勢大驚!實在想不通為何城門會突然開啟!

裡應外合,金陵士兵士氣正盛,一時間城內刀光劍影,馬匹嘶鳴,硝煙瀰漫,無邊的殺戮蔓延整個城池!

冰焰隨軍進城,壠羽烈和傾天麟一鼓作氣將負隅頑抗的赤炎皇軍隊逼至城中!

藤劍宇親自坐鎮,率領五十萬大軍對付金陵三十萬軍隊,生生碰了個迎頭!拼殺起來,斷壁殘垣,烽火連天!

兵對兵,將對將!

冰焰也驅馬殺敵,揮舞軟刀,劈出一片片濃重血霧!

傾天麟對上藤劍宇劈殺出一片金光亂撞!

壠羽烈一邊對著圍困自己的赤炎十將,奮勇廝殺,一邊對著無憂厲吼:“混蛋!誰讓你們跟著本王的!保護你們主子去!”

那無憂無相等人得了冰焰的死命令哪敢離開壠羽烈半步。腥風血雨,血氣翻滾,壠羽烈氣極,爆吼一聲:“既然你們不走,那這十將留給你們!”言畢,猛然一扯金蛟馬,馬蹄揚起嘶吼一聲衝出赤炎十將的包圍,向著冰焰的方向殺開一條血道,一路狂奔,衝了過去!

冰焰四面被困,卻遊刃有餘,然而忽然身下棗紅馬一聲慘嘶,被人利劍鋒喉,轟然倒下!原本高高立於馬上的人突然矮身與敵人之中,頃刻間亂槍亂劍已經向著被圍困在中間的冰焰迎頭劈來。冰焰揮刀便擋,然而一人一刀豈能當過數百人數百兵器的一齊攻上!千鈞一髮,情勢大急!

壠羽烈見著冰焰落馬被困,頓時肝膽欲裂,厲吼一聲,馬匹狂奔成如同一支銳利的離玄之箭,壠羽烈整個身軀繃成一條直線,然而還有一截距離,沒有多想長臂一甩,蟠龍劍出手,向著冰焰方向飛了過去!

金光閃耀的蟠龍劍在空中旋舞出一陣銳利光芒,朝著冰焰的頭頂劈過去,生生將即將落在冰焰頂上的數百隻兵器全數掃落,下一刻金蛟馬飛上,壠羽烈一彎腰,單手將冰焰從地上攔腰抱起,另一隻手舉到空中,接住蟠龍劍。整個動作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一氣呵成,下一刻,握著劍的手瘋狂的朝著圍困冰焰的百名敵軍將士砍去,兩道劍鋒掃過,百名人頭落地!

他一隻手死死箍住身前人兒的纖腰,一隻手如同奪命的死神死死扼住敵人的喉嚨,他殺紅了眼,一劍下去,四周敵兵皆成為刀下之魂!再一劍下去,四周一向訓練有素的敵軍竟然皆嚇得兵器落手,抱頭鼠竄!那哪裡是人,這分明是地獄而來的索命閻王!

他在藉著嗜血的殺戮平復內心的震動!他圈在冰焰腰的手臂力道大的幾乎要將其生生折斷!他氣極對著冰焰咬牙嘶吼:“混蛋!誰讓你殺進來的!”

冰焰還未等平復心情,厲呵一聲:“小心!”

壠羽烈猛然彎腰將冰焰壓在身下,只見數十支羽箭從貼著壠羽烈的後背穿了過去!

迎著箭雨,壠羽烈狂吼一聲:“衝!”一馬當心,帶著冰焰衝殺在最前沿!

不需片刻,傾天麟戰敗了藤劍宇,也迎頭追上!

敵人似乎越殺越稀,兩個時辰過去,那戰馬嘶鳴的戰場只剩下冒著硝煙的殘垣斷壁。

不敢掉以輕心,傾天麟冷眼掃了一下戰場,對著壠羽烈說道:“不對,藤劍宇放水了!”具他了解,那赤炎皇手下第一勇將藤劍宇絕不會如此不濟。

大略清數了一下戰場,壠羽烈篤定說道:“赤炎皇六十萬兵馬,在這裡死傷還未過半,那麼還有的人必定埋伏在城中!”

早知道這個赤炎皇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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