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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棄妃-----067 三足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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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三足鼎立

皇宮,正和殿,百官的朝聖正殿。宮殿金頂、紅門,莊重威嚴,金碧輝煌。整個殿身被十米高的玉石抬高高托起,彷彿天界的瓊宮玉殿,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九九八十一級玉石臺階直通而上,張揚的飛簷,霸氣的石獅,五步一兵,三步一崗,無一不尊顯著帝王的奢華與威嚴。

這是即皇后和冰焰大喪後近兩個月來壠羽烈第一次上朝,黑色玄鐵金絲纏繞的飛龍戲珠金光下黑髮張揚的披撒一肩,霸氣橫飛,黑色滾金邊的繡蟒錦緞朝服襯的整個人如藏鋒利劍,一旦出鞘殺氣迸顯!數日不見,雖然身形消瘦了些,面目還帶著疲倦與憔悴,卻厲芒更銳,隨時可以將敵對者碎屍萬片!

過去的壠羽烈威嚴,而今的壠羽烈卻在威嚴霸氣中帶著鋒芒畢顯的殘暴狠戾的痕跡!

群臣正在趕上朝聖大殿,壠羽烈緩步而行,踏著玉石臺階拾級而上,所到之處形成一股不怒而威的巨大壓迫感,似乎他身邊所有人都被籠罩在了他高大陰沉的投影之下。被他壓得喘不過起來。

目中無人的他,高大身形在經過“武玄將軍”身邊時微微頓了一下。冰焰也微微一怔,她甚至可以感受到空氣中傳播著他帶著電流的灼熱體溫,心臟狂跳了數拍,她忽然瀟灑一笑:“哎呀,妹夫今日難得也來面聖啊!”

沒有回答,壠羽烈冷漠的視線落下她受傷的肩膀上。

冰焰一挑眉乾乾笑了一聲說道:“沒事,你大舅哥我結實著呢!”

誰知壠羽烈冷哼一聲:“我是在遺憾,你這隻胳膊為什麼沒有廢掉!”說完不再看她,徑直走進大殿。

冰焰的笑容僵在嘴角,後方一襲白衣擦肩而來,帶著一股優的檀香,那穿著白蟒繡袍的傾天麟經過她的身邊時腳步未停,卻低沉溫潤的丟下一句:“你救了他,他似乎不領情呢。”說完,如同一陣清風,風度翩翩,也徑直走向大殿。

靠!這個傾天麟,對男人說話時原來語氣也是溫柔的。

再看那太子緊追著傾天麟的步子拾級而上,殷勤地呼著:“皇弟等等我。”

汗!這個傾天麟男裝時果真還是男女通吃。如果那個小受將軍武玄還活著,面對傾天麟如此溫柔的語氣說不定也與太子一樣吧。

而那經過冰焰身邊的官員,也偶爾也會放肆的調笑幾句。冰焰皺眉,都怪這個武玄長的太“小受”,以前有皇后在那些個官員都畏懼武玄三分。如今皇后以逝,武玄的兵權也被壠皇收回,這些個官員那裡還將她這個有名無實的失去後臺的將軍放在眼裡。

收斂心神,不敢再胡思亂想,今天有一場硬仗要打,而對手便是壠羽烈和傾天麟兩人。

冰焰當然明白,對於那武玄失蹤期間交出的二十萬兵權,傾天麟想要,今天壠羽烈出現在了朝聖大殿恐怕也是為了那二十萬兵權吧。而冰焰最終的目的雖然也包括幫助壠羽烈,但是此時,她不能讓壠羽烈將所有的實力暴露在敵人的眾目睽睽之下,那二十萬兵權最好的去處當然是隱蔽起來,也就是歸她明晝宮所有。況且,她明晝宮正是需要兵力的時候。

所以,今日,鹿死誰手,就要一試高下了。這兩個男人,誰也不是好對付的。這一點來說,冰焰從不會輕敵。

燦爛的朝霞將明麗的光線投射在金碧輝煌的朝聖大殿,那光柱中的每一顆塵埃都染上了絢麗的華彩。

壠皇上殿,群臣參拜,行了大禮之後,議事開始,寥寥幾句,冰焰早已將而今金陵國的情勢分析透徹,群臣之中大的派系約有兩派,壠羽烈根基深沉,手段狠辣,當時是一大強派。而今皇后仙逝,雖然有少許皇后的舊部不再追隨壠羽烈,但這大體不影響壠羽烈的根基。

而傾天麟雖然是新近入朝,但由於最得壠皇寵愛,最近又打了個打勝仗,在朝中地位上升可謂是一日千里,再加上太子殿下明裡暗裡的幫助扶持,屬於太子那一派系的人基本上也傾向於傾天麟。所以傾天麟是朝中另一大派系。

而藍冰焰,這個頂著武玄面具的將軍,此時只不過是孤立無援,有名無實的將軍,皇后在時別人還畏懼他三分,而此時,誰能將這個武功不高,兵法不精,只懂得三流的機關暗器的“小受將軍”放下眼裡呢?

日月大陸是個崇尚武力兵權的世界,國家重武輕,今天能否拿下這二十萬兵權,對冰焰在朝中的位置來說至關重要!對明晝宮也至關重要!

若干小事引題之後,終於又人最先提起二十萬兵權之事。

提起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太子壠翰峰本人。當然七拐八繞也離不開幫助傾天麟。儘管那傾天麟似乎並不領情。

“啟稟父皇,皇弟大敗赤炎皇,僅用二十萬精兵便將赤炎皇三十萬軍隊逼退玉潼關之外,實屬曠古奇才,我金陵大幸,如此將才卻手下無精兵,實在是暴殄天物。”

壠皇本就有此意,見著太子這麼一說,藉著臺階就要向下說:“是啊,朕也是這樣認為的,眾愛卿你們看著二十萬的精兵……”壠皇這麼說顯然已經將那死裡逃生的武玄,看做透明人物。

“啟奏陛下,若論當世奇才,當屬我金陵烈王爺,十四歲帶兵征戰各方無往不勝。屢建奇功,這不需子桓多言。那二十萬精兵的所屬還請皇上三思。”說話英武侯蔡子桓,語氣的直白,強悍,霸道與某人有三分相似。所謂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不用想,他是壠羽烈的人。

“啟奏父皇,兒臣也認為,三皇兄乃是我金陵的中流砥柱。此次赤炎皇退守玉潼關卻盤踞不歸,難保他不會養精蓄銳之後捲土重來,我金陵這麼多年一直是三皇兄在守著,父皇三思。”說話的六皇子壠瀚悅也是壠羽烈的人。

“以臣看來,麟王少年睿智,是不可多得的將才!”說話的是被傾天麟新近收買的將軍方鴻堯。

壠羽烈和傾天麟各自不語,然而朝堂之下群臣已經你一言我一語的那對於那二十幾萬兵權的明爭暗鬥以趨於白日化。

這二十集萬精兵至關重要,為何皇后能在朝堂囂張一時,還不是因為肖家和武家的實力,實力在哪?說到底也就是那幾乎是世襲而得的三十萬精兵。壠皇幾次想要收兵符,卻無奈找不到藉口,難得武玄死了一回,讓他收了最精銳的二十萬。這可是金陵國的一塊肥肉。誰不想要!

一邊是失而復得的最心愛女子所生的兒子,一邊是為金陵屢建奇功的金陵守護者,兩虎相爭各不相讓,壠皇面色越來難看。然而此時誰也沒有將那現在無權無勢的小受將軍放在眼裡。

見著火候差不多,明卷丞相上前一步:“陛下可否容明捲進一言?”

“準。”壠皇沉著面道。

明卷緩緩而道:“這二十萬精兵乃是我金陵的精銳之師,麟王用這二十萬精兵大敗赤炎皇,是大家看到的事實,然而烈王因為國喪,並未出征。還有其他一些將軍因為某種原因,沒有得到這個為國報效的機會,這並不能說明他們沒有實力。這隻能說明他們欠了一個機會,而今這兵符該歸誰所有,陛下想必十分為難?”

“正是。”壠皇沉聲說道。

“依明卷看來,自古兵權分配皆看那人是否善用兵法,善於用兵者二十萬可抵二百萬精兵,不善用兵者,那將二十萬兵權交付於他手上也枉然。方才各位大臣爭論之事也都是誰更有治國帶兵之才的問題。依明卷看不如我們現場比試一番。就拿如何善用這二十萬精兵之事。”

“好,就依明卷丞相所言。”壠皇胸有成竹的望向各位群臣。“今日這二十萬兵權,在場所有武將,皆可爭奪其兵權。如何爭奪全看能否在戰場上合理應用。諸位愛卿,可以將自己在多年帶兵的心得兵法策略闡述而來。”

壠皇的話雖這麼說,是料想群臣之中沒有人敢和壠羽烈還有傾天麟爭奪。無論如何這二十萬兵權依舊是他二子中一人的。誰能想到半路殺出一匹不要命的黑馬。

當壠羽烈和傾天麟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之時,冰焰率先一步走上前去:“臣願意將近年研究的兵法心得在此闡述一二。”

闡述一二?冰焰心裡在冷笑,對面這兩個強悍似虎狼,狡猾似狐狸的男人她必須利用他們的輕敵心理先發制人,將該說的全部說完,讓那兩個自傲的男人再也無話可說!

壠羽烈和傾天麟皆是一愣,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將軍既然已經被沒收了兵權還敢再來爭!在所有人的眼裡早已將那武玄排除在外了。

壠皇也沒有把這個武玄算在內,然而,話已然說出口,不能回改,即使不悅也擺擺手說道:“武將軍,說說看。”

冰焰也毫不客氣的朗朗道來:“微臣以為,若從兵法分類來看,可以有步戰,騎戰,車戰,舟戰。所謂步戰便是步兵戰術,一般來講要依託丘陵險阻,草木樹林才能取勝。騎戰則是騎兵戰術,兵法說:平地排除騎兵出擊以一低十。車戰一般平原作戰,用偏箱,鹿角車擺成方正以一敵百。舟戰,凡是與敵人水中作戰凡是與敵人水中作戰,必有舟揖,須居上風,上游、法曰:欲戰者勿迎水流。也就是不可逆水行舟的意思。”

冰焰一席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然而不等其他人開口,冰焰接著說道:“若從作戰時間,時機來講又可分為晝戰,夜戰,澤戰,山戰,谷戰,水戰,火戰,風戰,雪戰。”

無視眾官員的目瞪口呆,冰焰繼續說道:“晝戰也就是白天作戰要多設旗幟,以此作為疑兵來迷惑敵人使敵人無法弄清我真正實力。夜戰要多使用火光戰火,攪亂敵人耳目。澤戰,就是作戰時遇到沼澤地形,應該加快行軍速度日夜兼程加速而行。山戰切忌不可仰攻高處之敵。谷戰,兵法說,在山險之處要靠近山谷。水戰時讓一半敵人渡過河時便可立即攻擊。火戰,火攻一定要有條件,靠近荒草等易燃地段,暫居有利地形。風戰,如若順風就一舉攻敵,如遇逆風,以守為攻。雪戰,如遇大雪不止的天氣可以偷襲,兵法說進攻敵人要乘機疏於防備之時。”

一口氣說完,冰焰大大的吸了一口氣,見著壠皇似要說話,冰焰炮語連珠般再說:“若要想出奇制勝還可有選戰,計戰,謀戰,知戰,守戰,先戰,後戰,虛戰,實戰,生戰,死戰,飢戰,飽戰,勞戰,役戰,必戰,避戰,圍戰,聲戰”,天站,人戰,誘戰,離戰……

終於將自己在二十一世紀看過的《百戰奇略》一口氣說完,冰焰這才理解相聲大師說繞口令有多麼辛苦,望一眼四周,朝堂之上頓時寂靜無聲,那一個個大臣,早已呆若木雞,這,這,這是那個不學無術只知道仗著皇后勢力欺壓百姓的武玄?這真是那個陰毒無比不研究帶兵打仗只知道研究邪門歪術的武玄將軍?

就連事先有所心裡準備的明卷也被冰焰完善的兵法策略嚇一跳。

冰焰心裡暗暗得意,想來這個時代還沒有人整理過如此完備的兵法著作吧。

壠皇也難以置信的看著武玄。有這樣一名武將,不知是他金陵國的幸或是不幸。

壠羽烈的目光更是深不見底,而傾天麟的表情第一次不再波瀾不驚。

那明卷丞相,心中感嘆,也暗暗自豪,這就是他選的明主,果真不同凡響!到底是藍冰焰,那個當日在朝堂上一出口便是五百萬金葉的一幕彷彿又回到了眼前。

“這個……武愛卿所言很是完善,論述也很精闢,麟兒烈兒你們可有補充?”

補充?怎麼補充,該說的全讓她一個人給說了,作戰帶兵,除去步戰,車戰,騎戰,舟戰之外還有別的嗎?

還有那地形地貌,天氣狀況,兵力懸殊,士兵是否勞役,全部概括在內,他們想到的沒想到的全被藍冰焰給說了,這還怎麼說?

壠皇也沒有料到是這種情況,如今皇后仙逝,武玄假死,他終於可以收了他的兵力,誰想到這個武玄竟然深藏不露。乘其不備擺了所有人一道。於大局,有一這樣人才,對付外敵是金陵之幸。然而於私心,他不想再讓肖氏武氏兩家崛起,當初迫於兩大世家的壓力不能冊封花月的事壠皇一直耿耿於懷。

見著壠皇似在猶豫,明卷丞相緩步上前:“陛下,武將軍這一套完善的兵法可謂前無古人啊。”

不便深說,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似在提醒壠皇兌現諾言。壠羽烈銳利的眼眸盯住明卷,瞧了片刻,暗沉的不見底的眼眸裡幽光閃動。

壠皇正在猶豫之時,只聽得大內侍衛十萬火急的來報:“報!叩見陛下,邊關萬里加急!”

壠皇騰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何事,快說?”

“赤炎皇……赤炎皇他,他折回赤峰關,殺了個回馬槍,奪我金池城。現在將金池守的固若金湯。我邊關守軍幾乎全軍覆沒。玉將軍也……陣亡了!”

壠皇面色都變了,赤炎國和金陵雖然連連戰事,卻都是就邊關許可權爭奪糾葛,如此大動干戈,一次也罷,竟然接二連三,不像打仗,倒像是洩氣似的。這個赤炎皇瘋了不成!

不僅是壠皇,就連壠羽烈也沒有想到那赤炎皇竟然行事如此乖張。

“赤炎皇多少人馬守在金池城?”壠羽烈沉著問道。

“回王爺,四十萬。”

金池城,是金陵北國最大最堅固的城市,城牆修建尤為堅固,又佔據天然地形優勢,易守難攻。是金陵北方最大的一道屏障之城。一般來講,莫說四十萬,就是八十萬,攻下來也是很吃力的,看來赤炎皇是利用金陵國內連連哀事,無暇顧及,又打了個打勝仗的輕敵心理這才一舉攻了金池城。

壠羽烈打了一個愣之後,壠皇也鎮定下來,心思一轉,對著冰焰說道:“如此朕便將二十萬兵權交到武將軍手上,即刻啟程,前往赤峰關,收復金池城。”

壠羽烈面色一沉,鬼使神差般的竟然想也沒想脫口而道:“二十萬兵權豈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剛才一番比試只不過是紙上談兵,到底是否善於用兵要看沙場實戰。如此,本王也願意一同出征,到底誰能勝出,我們沙場見分曉。”

傾天麟也不甘示弱,“我也願意一同前往。”

壠皇這倒為難了,思想了一下,“也罷,烈兒,麟兒你們各自再帶五萬兵馬,三十萬精兵,你們三人一同為帥,這二十萬兵權到底落於誰家,就看能否打勝這場仗,在這過程中誰的計謀,誰的策略更勝一籌誰便勝出。明卷,也隨他們一同出征,也好有個見證。”壠皇沉思片刻,鄭重說道:“這兵權爭奪是我金陵內部之事,你們三人也皆是光明磊落之人,關鍵時刻一定要同仇敵愾。如果打輸了這場仗,就意味著你們三人一同輸了!”

明卷領命。自此,他知道,金陵國三分天下的時候到了。

冰焰回到將軍府,即刻收拾行裝準備啟程。暖香一邊為冰焰穿戴軟甲,一邊擔憂說道:“主子讓暖香陪你一起去吧。”

“明晝宮裡那麼多事,你怎麼能冒然下山。”語氣雖然冷清些,冰焰也不忍過分斥責。

暖香為冰焰整理軟甲:“什麼事也沒有主子的事重要,你瞧,暖香親自做的這金絲軟甲又輕便又堅固,主子穿上可真是英姿颯爽呢!主子,幫我也易了容跟隨您一起去吧。”

“不行。明晝宮還有要事要等著你去做。我都將細則寫給了你,一件一件給我辦好,不準有絲毫差池。”冰焰果斷說道。面對壠羽烈和傾天麟這樣精明的兩個男人,她一人應付起來都是小心翼翼的,多了一個暖香更容易暴露。她又安慰說道:“有無言,無憂,無塵,無相四人陪我,不用擔心。”

暖香依依不捨的將手中的錦囊交到冰焰手上:“這是金銀花和薄荷提煉的藥丸,必要時主子可以用來提神。”

冰焰接過那錦囊自嘲的笑道:“恩,好東西,我還真擔心若是作戰打仗時我在馬上睡著了怎麼辦呢?”

“主子……”暖香喚了一聲,眼眶便紅了。她的主子神仙一般的人物,哪裡吃過行軍打仗這般的苦啊。她吸了一口氣,轉身時已經很是威嚴,對著無言等四人說道:“你們好生照顧宮主。若是宮主少了一根頭髮絲,你們四人也不用回來見我了。”明晝宮,冰焰是宮主,但是具體執事卻是暖香。

無言四人跪倒在地:“是,香將軍。屬下一定會盡心照顧宮主。”

冰焰讓製藥人配了靈月三個月的藥,交到暖香手上,對著暖香說道:“你去採一些罌粟,製成藥丸,然後拿給無錯研究解藥。”對於靈月的毒,冰焰十分懷疑那就是罌粟之毒。花無錯,是武林第一製毒之家的獨生子。對藥物研究頗具慧根,靈月的毒沒有徹底解藥,她也只能讓花無錯試一試了。交代完畢,不再耽擱,便出發了。

西郊羊腸小道上,浩浩蕩蕩的隊伍如同長龍舞動,三名主帥並駕齊驅。騎著龍騰金蛟馬的壠羽烈,一身金色雕龍盔甲,整個人俊美尊貴如同天神下凡,卻又偏偏散發出地獄魔皇一般冷森邪惡的氣息。他是天生的王者。騎著金色的高頭大馬,威風凜凜,不怒而威!

而傾天麟一身銀色盔甲,雪色寶馬,風度翩翩,整個人如同一柄藏鋒的竹劍,看似無害,一旦劍鋒出鞘,殺氣迸顯,光華萬丈!

那行在中間的則是武玄扮相的藍冰焰,棗紅色的高頭大馬上的人兒略顯嬌小,一身寶藍色鑲金邊的金絲軟甲,讓整個人英姿颯爽,比起身旁那兩名面容陰沉的男人,自然別有一番風味。她的神情也是最為輕鬆的哪一個。

壠羽烈身後的便是燕尋,墨離等親信為副將。傾天麟則帶著方鴻堯為副將。冰焰則有花無言等四位隨身護衛。數人和明卷一起,騎馬跟在三名主帥身後。

穿過一道樹林將要出了皇城時,一道粉紅色的倩影出現在了路邊。她的身後跟隨著兩名丫鬟。

千里送君,哼!這個武紫煙武紫煙還真是痴情啊!

心中一陣澀然,藍冰焰轉過頭去,看著壠羽烈冷漠的表情,高聲說道:“你瞧,妹夫,我妹妹來送行了。”

壠羽烈轉頭盯著冰焰瞧了一眼,“我再說一次,不準喊我妹夫。”

“切!不喊你作妹夫,你便不是我妹夫了嗎?”不知怎麼那語氣裡竟然有著一絲諷刺的味道。

一路上都沒有話的傾天麟自嘲似的緩緩開口,“本人真是思慮不周啊,真不該隨你們一同出征,我怎麼就沒想到,你們是親眷,原來這一路,只有我一人是外人啊。”那溫柔的語氣裡竟然含著淡淡的酸意。

對於兩人的冷嘲熱諷,壠羽烈絲毫不在意,三人將行至武紫煙面前,壠羽烈的馬卻沒有停步的打算。

“夫人身懷六甲前來送行,烈王爺難道毫不領情嗎?”傾天麟這一次的語氣裡是實實在在的濃濃的嘲弄。

“是啊,壠羽烈,我警告你,不可如此對我妹妹。”藍冰焰這一次和傾天麟站在同一條陣線。

誰想那壠羽烈望了冰焰一眼,果然趨馬上前,來到武紫煙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武紫煙似乎鼓足勇氣一般,將手中為他縫製的披風緩緩送上,壠羽烈看也沒看那披風一眼,馬鞭一甩,狠狠的捲到到了她身後的一名侍女身上,長臂一揮,那名侍女被鞭子遠遠的甩開數仗之遠,咔嚓一聲,骨頭斷裂,連哀號一聲的功夫都沒有便氣絕身亡了。

其中一名侍女嚇得面色蒼白如此,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王……王爺饒命!奴婢不敢了!不敢了!”見著壠羽烈毫無表情的臉,那侍女像見了閻王一般,身體抖得似篩子一樣,想起什麼似地不再求壠羽烈而是死死抓住武紫煙的手,“走吧!王妃!我們回府,這就回府!我們就呆在煙雨樓再也不亂跑!”

話音未落,“譁!”又是一鞭子抽在了那侍女身上,皮開肉綻!侍女慘叫出聲,卻又捂住嘴不敢叫,對著壠羽烈連連磕頭,轉頭使勁拉著武紫煙:“錯了!錯了!奴婢叫錯了!小姐我們走吧!走吧!小姐快走吧!”

武紫煙面色早已白的如同一張紙,呆的如同一尊石頭,被那侍女死死拉住卻依舊固執的站在那裡,壠羽烈懶得再瞧她一眼,不顧他們主僕,直視前方驅馬,繼續而行。武紫煙身子一抖,雙手一鬆,那披風隨風而落。

今天冰焰總算見到了壠羽烈的狠,正像他自己說過的,必要時,他從不介意殺女人!

冰焰行至武紫煙的面前,卻無法對這樣的女子報以同情,而武紫煙的怨恨的視線卻如毒蛇般緊緊的咬住了冰焰。像是要將她拆食如腹!

冰焰無奈的搖頭,哎!這個武玄也不知生前造了什麼孽,會讓妹妹如此狠他!

待他們行遠,一向不多話的傾天麟竟然別有深意的,向著冰焰微微傾身,低聲說道:“你們兄妹很奇怪?”

冰焰心中一陣忐忑,隨即一想,不可能,她絕不可能露出馬腳。這傾天麟至多也就是奇怪而已。“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有什麼可奇怪的!”

那壠羽烈回頭卻見傾天麟和冰焰頗為曖昧的模樣,兩人並駕齊驅,在馬上的身子也似乎靠到了一起,不知怎的心中沉悶的很,一甩馬鞭折了回來,氣勢洶洶的生生將馬插入傾天麟和冰焰的中間。那揚起的塵土噴了傾天麟一鼻子的灰!

傾天麟眉頭輕皺,行了不遠,傾天麟策馬一繞又趕到了冰焰棗紅馬的身側,又變成了他和壠羽烈兩人一左一右,冰焰在中間的隊形。隔著冰焰嬌小的身軀,那傾天麟還對著壠羽烈挑釁似的望了一眼。他也說不清為什麼,現在對這個“武玄”不僅沒有仇恨,還有一種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浴望。明知不該如此,但心裡越是掙扎越是想要靠近。

一路上三人之間的氣息有點詭異。冰焰無視兩人的明爭暗鬥,心下冷嘲,希望這兩個男人都沒有龍陽之癖才好。要怨只能怨這個武玄長的太過“小受”。面板水嫩嫩的不亞於冰焰本人,脣紅齒白,骨骼纖細的。

以前就聽說過很多朝堂官員得知武玄欺壓百姓搶佔民女的惡行之後都發誓要將那小受將軍佔為己有以示懲罰。

希望那些個官員之中不包括眼前的這兩位。

軍隊並沒有一直向北,而是向東,一路經過,平定,巴州,臨尋,過了朝洛再向西北折行千里,過了孤雁山脈,便是伏京,伏京以北便是北方屏障金池城。

如此行軍雖然饒了一些路,卻可迷惑敵人視線,這是三人一致認為可行的路線方案。

隊伍行進的速度異常的快,幾乎馬不停蹄日夜兼程,冰焰哪裡經過這樣的長途跋涉,以前雖然也經常從地球這端飛到那端,但都是飛機代步,這樣一騎馬就是十幾天不眠不休,冰焰的體力實在吃不消。

花無言花無憂等見著冰焰此時的模樣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在他們眼裡,他們宮主就是九天仙子,哪天吃過這樣的苦頭。風餐露宿的不說,這樣不眠不休的騎馬,一名弱女子哪裡受得了。

這個壠羽烈自己是鐵打的,當別人都和他一般是鐵打的嗎?不過明顯可以看出壠羽烈帶的那五萬精兵就和他們的將帥本人一樣彪悍無比,想必這都是壠羽烈平日裡魔鬼訓練的結果吧!

夜晚已經來臨,還得走整整一夜才能到達朝洛城,而冰焰已經在馬上昏昏沉沉搖搖欲墜,若不是暖香給的提神藥丸,她恐怕早就在馬上睡著了吧。

不行!真的支援不住了……

眼見著冰焰的身子快要斜下馬背,無言大驚,就要飛身而上,那知壠羽烈和傾天麟卻更快一步,見著冰焰即將墜馬,兩人不謀而合的快速伸手,一個扶一個拉,穩住冰焰將要墜下馬的身子。

下一刻兩人都對自己條件反射似的出手猛然一怔。壠羽烈更是像被火燙了似的趕緊收手,頗為惱怒的,諷刺道:“這樣也配做將軍!看來你也只能紙上談兵了!”

冰焰乾乾笑了兩聲,想也沒想地回了他一句:“妹夫,不要小瞧了你大舅哥!”

壠羽烈身形猛然一繃,像被冰焰這句話電到一般,一股猛烈的激流灌進胸腔。握住韁繩的手竟然不由自主的顫抖不已。只因,他想起了他常對她說的那一句,“女人,不要小瞧了你的男人!”一陣澀然之後,濃濃的負罪感襲上心頭。他面色陰沉,不再說話。

傾天麟則是冷哼一聲,也不再說話,但是那表情似乎也對自己剛才不自覺的舉動頗為懊惱。

夜幕降臨時,隊伍已經行至臨尋於朝洛交界出的臥龍山腳下,只要翻過眼前連綿的臥龍山脈便是朝洛城,連夜趕路天明之時便可到朝洛。壠羽烈冷冷瞧了一眼冰焰,手中的韁繩握的更緊,最終放棄掙扎似的,冷哼一聲:“停!原地安營。”

一向看似好脾氣卻十分難以對付的傾天麟這一次也沒有反對。

冰焰大大撥出一口氣,再走半夜的路,她的骨頭非散了架不可。古代打仗就這點最不好,人還沒到目的地體力已經消耗殆盡了。

原地紮營,三頂簡樸厚重的將軍大帳的四周是一頂頂副將用的小帳。

剛剛停頓,無言無憂等立刻趕至冰焰的帳篷,遣走侍衛兵,四人親自為冰焰取水梳洗,將那地上鋪上厚重的毛皮毛毯,再點上薰蚊蟲的香料,然後迅速去弄食物,燒水沏茶,即使這樣,他們還是覺得愧對主子。

看著四個手忙腳亂的英俊少年,冰焰裂開嘴笑:“不必如此,既然行軍打仗吃些苦是難免的。”

四名十八歲到二十歲不等的少年,待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兩人守在帳篷外面,兩人守在帳篷裡面的門邊,背對冰焰,低頭說道:“我們在這兒守著,宮主您沐浴吧。”

冰焰笑道:“你們這樣戒備什麼似地守著,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無言無塵頓時臉紅了起來,諾諾的說道:“那怎麼辦?”一名女子在這萬人的軍隊之中可謂四面都是豺狼虎豹,叫他們怎麼放心。

冰焰擺擺手,“你們都出去吧,日常生活照料也罷了,如果沐浴這樣的事你們也守著,這樣反而會讓人疑心。”

無言無憂無塵無相四人聞言,即使心中不安,也不敢多話,只有離去。

待他們四人離開,冰焰邁步走出了帳篷,接近五月下旬,氣候已經很是溫暖,冰焰獨自離開營地,踏上山頂。之前她檢視過朝洛附近的地形圖,冰焰知道山坳深處有一個天然湖泊,施展輕功來到山背面的湖泊,冰焰巡視巡視一番四下無人,便褪去衣衫,走進湖水中。

由於擔心意外情況,她依舊保持面上武玄的易容妝。好歹她這妝容是防水的。湖水清涼無比,四周很是寂靜,冰焰半眯著眼,享受這偷來的片刻寧靜。

頭頂圓月高高懸掛,四周蟲兒窸窸窣窣,清涼的風緩緩的吹著,還真是好不愜意。

陡然間,湖面上隱隱震動的水紋讓冰焰猛然睜眼,只聽見山另一面鼓聲雷動,叫囂喧譁之聲隱隱傳來,再向對面望去,隱隱火光衝上天空。

偷襲!

冰焰心中一驚,趕緊穿戴衣衫,躍上湖邊,然而不出五步便聽見“唰”的一陣沙礫灑來的聲音,那聲音極為細微,若是別人難以察覺這細微之聲,然而冰焰善於暗器,任何細微的暗器聲都能分辨。

下意識彈跳一步,躲開那一陣沙礫之聲,只見方才灑出的沙礫變成了一團火焰將她剛才身處的地方燒焦一大塊!

冰焰嚇了一聲冷汗,若是行動遲了半步,那被燒焦的可就是冰焰的本人了!

那不是沙礫,那是火磷!

然而不等慶幸,一竄四名身著火紅衣衫的蒙面人將冰焰團團圍住,唰唰唰唰接連四聲,四把火磷灑出,四團猛烈的火獸張著血盆大口向著冰焰衝了過去眼見著就要將冰焰吞噬!

冰焰足尖一點,如同驚鴻展翅,身形如同一把藍色寶劍,至竄雲霄,險險避開那火磷的圍攻!

如果不想成為北京烤鴨,只有運用輕功!不再戀戰,只有逃!

而那四名紅衣人哪裡肯放,堵住冰焰向著隊伍方向的路,一路將冰焰逼進了叢林深處!

而山的另一面,帳外剛剛有所**,壠羽烈便立刻機警的感覺到了敵人的意圖,果斷命令:“燕尋火速調兵,護住糧草!”

燕尋領命,數萬士兵圍成一個大大的圈,將糧草包圍的水洩不通。

如數紅衣人彷彿從地底下冒出來一般,他們一邊攻擊一邊放火!也不知那火是怎麼冒出來的,那空氣中似乎有著無數張帶著火焰的大手,也不知他們藏在哪裡,只需一翻手便是一團火焰憑空冒了出來,帳篷被燒,樹墓被燒,草叢被燒。火光漫天,馬匹驚叫!

然而糧草卻依舊被護的死死的!

赤炎國的人善於用火,然而那紅衣人沒想到這裡的主帥反應那麼快,第一時間就料想到他們是針對糧草的,想要對著糧草放火,無奈,金陵計程車兵太多,組成一股肉牆將那糧草拼死護在期間!他們灑出的火磷遠度不夠,不過,那紅衣人一個個都是赤炎國的頂尖死士,遇到困難沒有後退,只有拼死向人牆內衝殺!

漫天火光中,那騎著金蛟馬的壠羽烈就如同那烈火中的殺神,揮舞著蟠龍劍,一劍下去數十條手臂被砍斷,一劍下去數十顆人頭落地,一劍下去數十具活生生的軀體被從中間橫劈成兩截!那殘忍至極的手段,那狠絕凌烈的殺氣,那是烈火中的地獄之魔,那是九重暗界的索命閻羅!

那紅衣死士也從未見過如此強悍而殘忍的嗜血之魔,然而沒有退路只有拼死衝殺!然而,人還沒有靠近,已經被壠羽烈的劍氣摧破,殘肢斷骸遍地都是,血液漫流,匯成一條蜿蜒的小溪,比那熾烈的火還要妖豔!

雪色寶馬上的傾天麟見著壠羽烈的模樣搖搖頭:“你這是殺人呢?還是在發洩?”白衣男子優的嘖嘖嘴,“殘忍,真是太過殘忍了。”

壠羽烈望了傾天麟一眼,一劍下去,數十名紅衣人的小腿被砍斷,滴著血的蟠龍劍指著傾天麟,陰森的敵人如同地獄魔皇,若有所指的說道:“我是在警告那些人,切莫與本王為敵,否則下場便是如此。”

傾天麟一挑眉,看似不經意,青光劍出鞘,劍氣冷冽,一道華麗的弧線在空中亮起一彎刺眼的弧度,那飛身欲要撲來的數十名紅衣人頓時僵住身體,直直到地。每人的喉嚨均被那劍氣割開一道細細的口子,不流血,卻頓時氣絕。

傾天麟勾起水潤薄脣,溫柔的笑:“死人,也是需要尊嚴的。”

壠羽烈冷哼一聲,“那麼這裡就交給你,給他們一個尊嚴的死法吧!”說完,掉轉馬頭,賓士而去!

漫天火光,嗜血殺戮,殘暴的洩憤,依舊阻止不了壠羽烈在遭遇偷襲第一時間就像見到那個人的心!明知不該如此,卻想著了魔一般,心中的鬱結之氣隨著那一劍一劍的發洩反而更加暴躁。

終於不再隱忍,掉轉馬頭,向著冰焰的帳篷方向尋去!

而無言無憂兩人帶人殺敵,無相無塵兩人則是慌張的四處巡視,壠羽烈見著花無相慌張模樣,心中沒有來的一緊,揪住無相的衣領子咬牙切齒暴躁的問道:“你家將軍呢?什麼火戰水戰!現在大火就在面前,他人呢!”

事到如今,無相也只有實話實說:“我家將軍方才到後山找地方沐浴去了。”

壠羽烈一聽,心中頓時慌了一瞬,想也沒想,跨上金蛟馬便馳向山北面,想起“武玄”在朝堂上所說的兵法,他又折回,對著燕尋丟下一句:“趕快將糧草運向山背面的湖邊!殺了那些人,今晚就在湖邊安營,待天明之時一路向朝洛城進軍,不準耽擱!”

不知為何,心會如此慌了,壠羽烈此時根本無從分析,他只知道,不能眼看著那小子出事!或許他曾經救過自己一命自己才這麼放不下吧。壠羽烈這樣對自己說。

尋到湖畔,哪裡有冰焰的影子,有的只是一片狼藉的亂草和被湖邊被燒焦的樹木!

夜色如同一隻張著血盆大口的凶獸將蒼穹之下萬物生靈全數吞進黑暗。原本那輪銀色的圓月也被烏雲遮住了大半。夜幕中一抹妖豔的血紅火光衝上天際,幾乎將那團團烏雲都燃燒起來。

壠羽烈單槍匹馬一路尋到了湖西邊的山林深處,卻依舊沒有發現冰焰的蹤跡。夜色籠罩下深密的山林彷彿地獄般的無底深淵,殺機四伏,壠羽烈騎著金蛟馬,握著蟠龍劍,踩著沙沙的落葉,行在這濃密暗重的林子裡,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他深知,隨時都會有一頭噬人的魔從某個角落冒出來,將人吞沒!

陡然樹枝微微顫動一下,幾條火紅的影子鬼魅般在林中一閃,沒入黑暗之中。壠羽烈一驅馬,緊追著那紅影而去!

不下於十名的紅衣殺手,將冰焰團團圍住,冰焰冷冷的看著那些人逼近,她掏出腰間的鞭子,這可是為了防止赤炎國的火磷特製的鞭子,此時這裡只有她一個金陵的人,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她所擅長的武器!那紅衣殺手每人手執一柄畫戟,朝著冰焰交錯殺去!而冰焰長鞭在手,如長龍狂舞,殺氣橫生!

然而那紅衣人數眾多,冰焰只能讓他們近不了身,卻無法逃開,眼見著那些傢伙又要玩火,冰焰手中火舞曼陀羅七彩幻株花種猛然拋入地面,口中唸了一句“摧!”

火舞曼陀羅花種如同紅龍出海,破出地面迅速生長開來,那無數枝條如同無數觸手,在她的四周為她籠罩出一片火紅的陣勢!組成一圈密不透風的花枝變成的籠子,將冰焰籠罩期間!

那紅衣人大驚,從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陣法,一時間顧不了許多,火磷出手,而冰焰此時呆在那花枝變成的花籠子裡,一點也不擔心,口中念道:“攻!”

那火舞曼陀羅從花籠陣勢的邊緣生出無數舞動的花枝,如同章魚的觸手向著那些紅衣人襲擊攻擊而去!

濃霧中,密林裡,火舞曼陀羅的藤蔓如同無數只細長的觸手編織出一隻華美的花籠將冰焰籠罩其間,花籠外緣的花莖疾速舞動著逼著紅衣人,攻擊而去,同時枝葉間盛開出最為熱烈的花朵散發陣陣幽香迷惑著敵人的心智。

那紅衣人舞動著手中的畫戟,劈開一道道閃電般的光芒,光芒所到之處將那纏繞到他們身上的藤蔓截截割斷。劍光如閃電,火舞曼陀羅的生長速度卻比閃電還要快,剛剛割斷的藤蔓便會以更加瘋狂的速度肆意生長。

冰焰不再說話,她的眼眸裡迸發出寒冷的光芒,口中念道:“破!”火舞曼陀羅編織出的花籠從頂上破開一個口子,嬌俏的人兒飛身而出,飛上半空的絕色身影,出塵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精靈轉世,月光的照耀下通身籠罩著淡淡的光暈,令人不敢正視。藍衣翩翩迎風飄揚,如墨長髮張揚舞動,她的目光冰似寒潭,冷似清玉,說不盡的美麗清,高貴絕俗,又帶著一股絕世傲然的英氣之美。

半空中手中手中花瓣為暗器,如飛刀一般一片片向著紅衣人殺去,瞬間功夫那紅衣人已被殺盡大半!

然而不等冰焰鬆了一口氣,九道妖豔身影以奪魂霹靂之勢向著冰焰飛了過來,九命美人,身著紅衣,手舞紅綾,豔光奪目,紅色的綾緞舞成一股妖豔的陣勢,一時間冰焰只覺得眼花繚亂,魂魄不定!

心中大驚,這原來是赤炎皇手下的奪魂九魅!

九道妖紅,男女不辨,妖豔異常,奪人魂魄,迷人心智,殺人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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