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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棄妃-----066 皇陵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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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皇陵殉葬

壠羽烈的辦事效率果真不是一般的快,頭一日答應壠皇迎娶武紫煙,第二日那迎親的轎子便抬到了大門。

這是冰焰喬裝成武玄之後第一次以兄長身份踏進武紫煙的房內。

那武紫煙一身刺眼的金絲繡鳳的大紅喜服,端坐鏡前。看著新娘子鳳冠霞帔,妝容無暇,重灌待嫁。冰焰嘴角微微勾起一彎弧度,心中卻微微刺痛,五位具雜。

冰焰心中冷嘲,世事多變。前不久她還以盛大場面的高傲的姿態嫁給了壠羽烈,享受世人的羨慕,這不現在倒要以兄長的身份將自己的“妹妹”嫁給他了。

那誰想那武紫煙見著武玄,面色立刻蒼白,雙眸中迸發濃濃的恨意。咬牙切齒的憤恨說道:“蒼天無眼!為什麼你沒死!”

冰焰微微錯愕,兄長大難不死怎麼換得妹妹這般態度?她一揮手屏退左右侍女,緩緩走向武紫煙,那武紫煙見著“武玄”走向自己,立刻如驚恐的兔子一般向後退縮,梳妝檯上的首飾被她慌亂的動作碰的撒落一地。

她慌亂的說道:“你別過來!你這個禽獸!你已經害我至此,你到底還要怎樣!”

武紫煙的話讓冰焰驚駭不已。面上不動聲色,她故意裝作武玄的樣子陰森笑道:“好妹妹?你糊塗了嗎?為兄的怎麼會害你?”

“滾!”武紫煙竭斯底裡一般將首飾盒,花瓶,項鍊,隨手能夠到的一切的東西全數扔向冰焰!“你趕快給我滾!你這個禽獸!”紫煙像是受到巨大刺激一般,痛哭流涕,抱頭大呼:“姨母!姨母救我!”

她痛哭到幾欲昏厥,聲嘶力竭的大喊:“姨母!為什麼為什麼!只有你是疼我的!為什麼卻會變成這樣!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冰焰皺起眉頭,武紫煙此時的可憐模樣不能引起她絲毫的同情心,自作孽不可活。誰讓她當初一念之差,為了陷害自己為了讓壠羽烈對自己決絕,竟然殺了唯一疼愛自己的人!

這個武玄到底做了什麼,讓武紫煙如此恨之入骨。陡然,冰焰心中一驚!難道……

丫鬟在門外催促:“將軍,烈王府的轎子已經在門外候著了。吉時已到,請小姐趕快上轎。”

冰焰不再刺激武紫煙,邁步走出去,穩聲說道:“將小姐扶上轎。”百般滋味纏繞在心頭,苦澀和酸澀攪拌成一股難以下嚥的味道充徹心間呼之欲出,冰焰卻生生的將它壓下,活血吞噬!強作鎮定,將“妹妹”送出大門,一直送上花轎。

再看那烈王府僅僅來了一頂轎子,再無任何迎親之人。與那日迎娶自己的排場相比可謂有天壤之別。冰焰心中更是有著說不出的滋味。這壠羽烈要是冷情起來可以比天下任何人都要絕情!

而另一面烈王府內也沒有任何慶祝的模樣,整個王府一片素白,完全沉浸在大喪之中。壠羽烈甚至連面也沒有露一次,只命人將武紫煙的轎子抬進王府,直接送到了煙雨樓。算是完婚。算是完成了對壠皇的承諾。

更絕的是,前一日新人過門,次日,便是“舊人出殯”。這個壠羽烈還真是驚世駭俗,我行我素,完全不顧世人的眼光輿論!

那葬禮於頭一日的婚禮比起來也可謂是天壤之別。婚禮簡單的不能再簡單,而喪禮則是奢華盛大的不能再奢華盛大。國喪待遇,陪葬珍寶便有百箱。壠羽烈以夫君身份主持葬儀。那場景與規模足以和皇后的國喪相比。

冰焰在百姓中威望極高,整個京城籠罩在一片哀傷的白霧之中。

若論冷情,有時候冰焰也不遜於壠羽烈。冰焰站在長樂坊至高處的角樓,彷彿事不關己一般,冷眼瞧著這一切,心裡竟然向著當年查爾斯王子的戴妃去世也是這般隆重的排場吧。她若真的逝去要這些排場又有何用。

她強迫自己不去關注壠羽烈那高大僵直蕭條孤單的背影。

愛情是什麼,愛情不過是那水中花,鏡中月,是那沙漠中的美景,繁華過後才知道,那隻不過是有心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海市蜃樓。

縱使他對她有情,但是那情又有幾何深?她尤記得那日他看見皇后死在山坡上時對她的無情質問,她尤記得當武玄拿劍指著她時,當無數士卒將她圍困密林要她陪葬時,他的木然,他的無動於衷。她尤記得,他親口承認,他們的愛情裡也包括了得到冰月金輪的力量這一項砝碼。

這就是,她的愛情嗎,這就是她的純粹的不染雜質的愛情嗎?如果這就是她與壠羽烈的愛情,那麼,她不屑!

愛情算什麼!只有自己的事業那是實實在在的!冰焰的目光盯在那百箱陪葬的珠寶上,那麼多珍寶,要夠他們明晝宮招募多少兵馬。是的,明晝宮的壯大需要金葉,儘管長樂坊的收入不菲,她培養的門人各處經商也頗有成績,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明晝宮建立時日尚短,根基不穩,經商投入的回報還未見多少。他們的金葉暫時來講還遠遠不夠用,既然這些個珍寶都是送給她的,那麼她何必客氣,不去取來,難道讓這些個玩意兒爛在地下不成。

皇陵盜寶,對別人來說可能比登天還難,但是她藍冰焰從來就不是一般人!

冰焰低頭看著手中的幾顆火舞曼陀羅的種子,嘴角勾出一絲笑意。

當日在龍爪雕烈焰的帶領下她被暖香救回翡翠峰,身上箭傷,擦傷無數,彷彿一隻破碎的娃娃,渾身血流不止,奄奄一息。那鳳凰樹也奄奄一息。暖香靈機一動將七彩幻晶石從鳳凰樹下挖出放在冰焰手中,誰知道那石頭竟然開始源源不斷的吸取冰焰流出的血液,起先暖香大驚,誰想那傷口處被七彩幻晶石吸過的地方傷口開始奇異的癒合。

病急亂投醫,暖香便開始用七彩幻晶石一點一點的吸取冰焰流出的血液,那傷口也一處一處的癒合,第二日冰焰便完好無損的醒了過來。再看那七彩幻晶石,竟然靈性迸顯,和冰焰越發心意相通。

冰焰心中大喜,一場大難竟然讓自己意外的激發了幻晶石的潛力。冥思腦中“冰焰公主”殘留記憶,“七彩幻晶石可以修煉出隨意控制植物的幻法,修煉七彩幻株種子,也就是植物摧生術,可以隨意控制植物生長,姿態,力道,以作武器。”

她將七彩幻晶石埋入火舞曼陀羅花下,用鮮血滋養,竟然真的練成了火舞曼陀羅的七彩幻株種子,一顆種子埋入地下便可按照她的心意,肆意生長。不僅生長速度驚人,就連那植物的力道也是驚人的,有了這個法寶,她已經想好了怎樣進出皇陵。不過安全起見只能由她一人進入皇陵,其他人在外面接應。

整個隊伍似同一條白龍浩浩蕩蕩的行出皇城,行往西郊三十里外的皇陵。

冰焰盯著武玄的妝容,退出長樂坊,安排了一下相關事宜,便再也不見了蹤影,整個葬儀的操作者是丞相明卷,所以,她要想溜進去,還是極為容易的。只需藏在任意一箱珠寶箱裡任由侍衛將她抬進皇陵即可。至於怎樣出皇陵,對別人來說,千斤重的斷龍石一但放下,陵墓就會被封死,再想出去,難似登天。對於冰焰來說卻是小菜一碟。到時,她可以用她手中的種子,那種子生在起來威力無邊,只需放在斷龍石下的土壤裡,那種子長出的藤蔓就會像千斤頂一樣將那斷龍石頂起來!如果斷龍石實在強悍花種子生長出來的藤蔓頂不起來的話,她也可以讓那藤蔓向下生長,從地下鑽出一個窟窿來,這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去。

萬無一失的金點子,也只有藍冰焰能夠想出來!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還是那句話,藍冰焰千算萬算惟獨算漏了一條壠羽烈對她的真心何止一心半點。

躲在箱子裡的冰焰,只覺得一路晃晃悠悠,宛若嬰兒搖籃,到達皇陵所在位置,又是繁瑣至極的儀式,和尚的唱詠,誦經,做法,然後又是各種鼓聲雷動的聲音,前前後後折騰了不下五六個時辰,什麼國喪嘛,簡直就是在自找罪受!活人呆在箱子裡參加自己的送葬儀式也是很新鮮的事啊。

不過冰焰可無福消受這種待遇,再也忍受不了,便在箱子裡睡著了。等到她再醒來時,只覺得四周十分的安靜,咔嚓一聲巨響,整個墓穴都被震的動了動。那是斷龍石放下的聲音。耳朵貼著箱子凝聽了一會兒,果真,再沒有任何聲響了,她想自己一定被“埋入”皇陵了。

她將箱子推開一個小小的縫隙向外瞧去,頓時被“自己的陵墓”中的奢華大氣所震撼。這個壠羽烈,活著的時候讓她住鳥籠,“死了”的時候卻讓她住的如此奢華,這墓穴簡直比抱月樓還要奢華百倍。

她所身處的地方,是個專門用來存放珠寶祭品的墓穴,半圓形的穹頂,上是雕花金漆的柱子支撐,四面每隔一段距離便擺放著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那一箱箱的珠寶將月明珠的光華都蓋了過去。

興許知道冰焰習武,那一旁的兵器架上還擺放著各式兵器。那兵器除去實用性以外,觀賞性也很強,雕龍的軒轅劍成對的旋風斧,銀製的流星錘,天蓬鏟、狼牙棒、銀鳳凰匕首、樺皮纏金弓,蛇龍戟,青龍戟,青龍偃月刀,七寶刀,方天畫戟,丈八蛇矛,雙鐵戟青虹劍,冰焰心想,這一次發了!她的明晝宮可有好東西了。乖乖!連老龍王的定海神針也有!

當然,那是冰焰自己的臆想,不過那根數百尺長的堅固的鐵棒棒還真的可以和孫悟空的金箍棒相比。這個壠羽烈簡直太有錢了,簡直富可敵國。早知道應該乘著她“還沒死”的時候在他這個金龜婿身上狂撈一筆,現在也不用為金葉發愁了!

藍色紗幔在夜明珠的朦朧光線的照射下寂靜而肅穆。冰焰緩緩從箱子裡走出,不由自主的被四周的華麗至極的陳設所吸引,緩緩走出擺放珠寶的墓穴,透過一個長長的走廊,那長廊同樣珠光寶氣,每隔一小段距離便有一顆夜明珠鑲嵌在那裡。每兩顆夜明珠之間便是她的畫像。每一幅皆是出自名家之手,栩栩如生。

儘管已經千百次的告訴自己面對壠羽烈要鎮定,但是見著如此情景冰焰還是心中一酸,當日,她若真的死了,即使這樣,又能彌補些什麼!

走廊的盡頭,豁然開朗,那便是她的主墓穴所在,黃金雕鳳的柱子上鑲嵌著寶石,華紗幔帳圍出一片奢華明麗,一顆顆圓潤明亮的珍珠穿成的簾子,一棵棵栩栩如生的人造花草圍繞著水晶棺。

那花草每一棵都或是水晶白玉做盆,或是黃金白銀做的花盆,盆上雕刻美麗的花紋,那上面栽的花,均是珊瑚為枝,翠玉為葉,紅玉雕花。姿態各異,品種豐富,美輪美奐。粉玉做的牡丹,白玉雕的芙蓉,紅玉刻的杜鵑,各式各樣,應有盡有。

百花簇擁著水晶棺,水晶棺內放的著兩襲大紅喜服,一襲是冰焰大婚時穿的金絲繡鳳的喜服,另一襲是壠羽烈大婚當日穿的大紅金絲繡錦的袍子。

看著那兩件禮服,壠羽烈當日身著大紅錦服騎著龍騰金蛟馬如天神般熠熠神采器宇軒昂的迎娶場面赫然跳入眼簾,冰焰心中狠狠的一震,眼淚直衝眼眶。此刻,面對此景方知她方才一路上強迫自己對壠羽烈的冷情,是多麼的虛偽。壠羽烈在她身上下了蠱,她無法割斷對他的情。微微顫抖著雙手隔著水晶棺撫摸那大紅喜服。

然而不等她撫摸上那雙喜服,只聽嘩啦一聲珠簾掀開的聲音。

冰焰心中一動,快速閃到了紗幔簾子後面,心裡想著是誰還留在這裡,難道還有比她還牛的盜墓者?

當那高大的身影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踏進主墓穴時,冰焰呆住了!

壠羽烈一聲黑色衣袍,面無表情的踏進主墓,一身玄黑的高大男人,雖然面容焦脆,胡茬重生,卻絲毫無損他的俊美與霸氣,反而更添戾氣,宛如地獄魔皇,暗夜利劍,濃重的夜幕也掩飾不住其鋒銳利芒!然而那狂傲絕世的男人此時卻掩飾不住一身的蕭條孤寂,那高大的背影暗沉無比,那種彷彿全世界只剩下他一個的孤寂讓見者心中酸澀。

濃重的黑影投了過來,寂寥的身影在瓊花玉樹邊站定,他緩緩伸出手,撫摸著那紅玉雕的火舞曼陀羅,沙啞的聲音彷彿在沙漠中乾涸千年的孤寂旅者:“焰兒,你瞧,這是你最愛的花,它們會一直陪著你,這裡還有牡丹,茉莉,芙蓉,你還愛什麼,告訴我,我一定為你辦到,我說過,只要你願意留在我身邊,你要怎麼樣都可以……”喉頭哽住了,他的聲音已經啞的不能再啞了,虎目中熱淚滾滾,四下無人時,那從未流過的淚便肆無忌憚的落了下來。

冰焰只覺得喉頭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一般,不能呼吸,不能動作,她只能,睜大著眼,眼皮不能顫動一下,她知道,只要稍稍一顫必然是是淚如雨下。然而,心已經顫抖的如同暴風雨中的落葉,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壠羽烈在水晶棺前盤腿坐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聞香杯,那暗啞的聲音緩慢而堅定的傳來:“如果不夠,還有我,我會在這兒陪你。”

簾子另一面的冰焰再也僵持不住,頓時淚流如雨!心被狠狠的揪住,她能做的只是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連呼吸也做不到了。強烈震撼的情緒讓她渾身顫抖的厲害,一時間,她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吶喊,出去,走出去告訴他,她還活著!

然而,理智卻告訴她,她不能出聲,她不能心軟,她不能走出去,否則,前功盡棄!

她要的是純粹的愛情,即使她現在走出去告訴他,藍冰焰還活著,他或許能夠接納她,但是他們之間隔著一個殺母之仇,試問,能幸福嗎?這樣的兩人,在一起,能幸福嗎?她要走到他面前,正大光明問心無愧的走到他面前,只有等她將心中的疑惑全數解開。只有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他們之間為何總是隔著一層紗簾,看似通透實則卻像是隔著千山萬水,深溝寬壑。永遠無法跨越。

同樣絕傲的兩人,一個簾內,一個簾外。

一個盤腿閉目,心冷如灰,萬念俱滅。

一個依柱而立,心酸無比,掙扎徘徊。

他如同石像一般的坐在水晶棺前。也不知過了多少時辰,彷彿真成了一具冰冷的雕像,對著那一對衣冠,永遠的陪伴下去。

又不知過了多少時辰,依舊如此,冰焰心中一跳,壠羽烈不會就打算一直這樣坐下去吧!她迅速整理心情,冷靜分析。這種情況,她倒是沒有想到。這樣的話她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寶貝運走的計劃必定不能實現,這樣的話,她必定要現身的。

現在這種情況,她該如何辦?關鍵是他似乎有長眠於此的打算。這個訊息一傳進腦中冰焰狠狠打了個冷戰。鑽心的痛又席捲了上來。

她摸摸自己的臉,幸好,她今日還是保持著武玄的妝容。

她再次整理情緒,整理衣裝打算走出去,誰知她一動壠羽烈立刻發覺到了,一聲厲吼,鷹眸中精光乍現:“誰!”

“是我。”武玄的聲音,冰焰是模仿的惟妙惟肖。

壠羽烈猛然站起,眼眸中閃動著幾乎凍結空氣的光,“混蛋!誰讓你進來的!”

“武玄”拍拍衣袖,漫不經心的說道:“別不識好人心,你當我願意陪你葬身這墓穴裡嗎!壠羽烈,本將軍要不是發現你進來墓穴,擔心你一時想不開,我才不會多管閒事呢!哎!誰讓你現在是我妹夫呢!我可不希望我妹妹剛過門便守活寡。”

壠羽烈表情如同磐石,語氣也如石頭般冷硬:“也好,武玄,既然來了,你也留在這裡陪焰兒吧。”

“不會吧!壠羽烈!”“武玄”誇張的後跳一步,一副“怕怕”的模樣!然後雙手抱拳作揖到底:“我賠罪!我承認當時一時心急,為了緝拿凶手處事不當,當時王妃墜崖也只是個意外,你瞧我也受了萬箭穿心的懲罰。算是得了報應!你就饒了我吧!我好歹現在也是你大舅哥,不至於這麼狠心吧!”

不知怎麼,壠羽烈覺得站在自己面前的“武玄”並不怎麼討厭,連對他的仇恨都因他三言兩語沖淡了許多。忽略心中奇異的感覺,他語氣暴躁的說:“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斷龍石一放,神仙也出不去!”

“啊?出不去啊?”“武玄”驚訝說道。“那個,妹夫,你神通廣大,既然進來一定能出去的!”

壠羽烈冷冷斜了“武玄”一眼,沉聲說道:“我沒打算出去。”

冰焰一聽,心中十分澀然,調整了幾次呼吸才穩住情緒,她繼續用武玄的語氣緩緩開口:“妹夫,你不會要為了別的女人殉情吧?”

“閉嘴!不準喊我妹夫!”壠羽烈吼道。卻奇異的發現,“武玄”的聲音讓他已經死灰冰冷的心,緩緩的恢復了一絲溫度。

“武玄”深吸一口氣,“說實話,你的深情挺讓我感動的。不過,你想沒想過,地底下的王妃希望你這麼做嗎?”

壠羽烈顯然已經沒有心情再去應付“武玄”。又緩緩閉目,如同石像一般。

“武玄”搖頭。嘆息一聲:“如果王妃見到如此模樣的王爺一定會大失所望!”

壠羽烈猛然睜眼,那眼眸中的利光似乎要將“武玄”割成碎片!

“武玄”怔了一怔,嚥了口口水硬著頭皮繼續說道:“當然!我說的有錯嗎?王妃為何愛慕王爺?難道不是因為難以雄才偉略,智慧過人。而現在的王爺是何模樣?你這樣模樣到地下去陪王妃,她會喜歡嗎?她稀罕你這樣的男人去陪她嗎?是男人的話,即使你要殉情,也應該像個男人的模樣打下一個天下讓王妃瞧一瞧她沒有看錯人!到時候,想要殉情,誰也不攔著你,你在到地下去見她你可以自豪的對她說,你瞧,你沒有看錯人!無論天上地下,我始終是那個能和你並肩而立的男人!”

一句話如醍醐灌頂,壠羽烈猛然眼神一亮!是的冰焰如此出色的女子,無論天上地下,他必定追隨,但是他如今這般怎麼能夠配得起她!不知為何,這話,那日燕尋也說過,他卻絲毫聽不進半分,只想著給她一個最體面的葬禮,便永遠的陪伴她在此。而今這“武玄”一說,一字一句都敲在他心頭最深之處。

“並肩而立”多麼熟悉的四個字!這四個字就像一劑強心針,激活了壠羽烈的心臟。

他轉頭望向“武玄”,英武的濃眉深深皺起,這個“武玄”越來越讓他恨不起來了。

不再看她,他緩緩轉過頭去,望向水晶棺裡一套衣衫,語氣裡聽不出情緒:“你的話說的遲了,斷龍石一放,神仙也出不去。”

“武玄”一排胸脯,神氣說道:“可偏偏你大舅哥我就是神仙!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壠羽烈心中微微一顫,轉頭望向“武玄”。

那“武玄”眉毛挑的老高,“怎麼樣?我們打一個賭,只要我能帶你出去,你的殉情行為就等著完成巨集圖大業之後再進行怎麼樣?”

端詳了“武玄”半天,壠羽烈緩緩說道:“不準損壞這裡的一分一毫。”

“武玄”垮下臉來,這個難度就有點大了,在壠羽烈面前,原本準備好的火舞曼陀羅的種子也不能用了,不然一定會被他發覺事有蹊蹺。現在還不準損壞這裡的一草一木一分一毫!這簡直太考驗她的智慧了!

背對著壠羽烈做了一個鬼臉,什麼什麼嘛!我自己的墓我願意損壞便損壞關你什麼事!

那知壠羽烈想背後長了眼睛似的,猛然回頭,“武玄”嚇了一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本將軍可是以機關佈陣聞名的,今天看在你是我妹夫的份上我且試試。”

壠羽烈終於咬牙切齒的吼出聲:“混蛋!不準喊我妹夫!”

“武玄”哪裡肯聽,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她就是要喊他妹夫!她就是要刺激他!誰讓他娶別人!任何原因也不成!

“武玄”很快來到了墓穴的出口處,不大的入口被一具幾千斤重的斷龍石壓的死死的,那斷龍石內還布著嚴密的機關。

機關對於藍冰焰來說小菜一碟,然而,下手才知道,原本以為三下五除二就可以輕鬆解決的機關,冰焰卻整整拆了兩個時辰,在這個時代來說確實算是嚴密至極的機關了。不得不佩服壠羽烈的手段。

等她拆了機關,壠羽烈已經黑著臉站在她的身後。她絲毫不在意的擺擺手:“不要惋惜,你這機關雖然精密,卻不是最頂級的。等我們出去你大舅哥我再為你的王妃佈一個天下無雙的絕密機關!”

他想他真是瘋了才會讓這小子為所欲為,然而看著她忙碌的身影,他原本怒氣衝衝趕來準備將他劈成八瓣大卸八塊的念頭竟然奇異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哎呀!終於拆掉了!”冰焰拍拍手上的塵土,雙手叉腰,站了起來。用手用力的抹了一把臉,臉上滿是塵土,得意的望向壠羽烈。

壠羽烈竟然覺得那滿是塵土的小臉蛋有些可愛,怪不得別人都戲稱武玄為小受將軍,以前從未細看,現在細看之下還真是挺可愛的!

然而下一刻他為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真是該被千刀萬剮!竟然在冰焰的墓穴裡覺得一個男人可愛!他暴戾的吼道:“你要是敢損壞這裡的一心半點,本王立刻要了你的命!”

對於壠羽烈的怒吼,“武玄”根本不放在眼裡,擺擺手,示意他站遠一點,別礙著事。

壠羽烈的眉頭深皺,天底下只有一個人能讓他輕易發火,也只有一個人能夠面對他的怒火無動於衷,那個人便是他的焰兒。而這個武玄……

心臟狂跳兩拍!他的身軀猛然一顫,猛然上前一步,一手攔住“武玄”的腰一手死死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託到距離自己只有咫尺的距離!銳利的眼眸犀利的瞪著她!

他灼熱的鼻息噴到她的臉上,她只覺得心臟“咚咚咚”的快要跳出了胸腔!拼了此生最大的意志力壓下心頭震動的情緒,“武玄”皮笑肉不笑的望著他:“喂喂!烈王爺,妹夫,你大舅哥我可沒有龍陽之癖!”

壠羽烈根本不聽她說什麼,伸出大手使勁搓揉著她嬌嫩的面頰。似乎要確定什麼,那力道大的幾乎要將她的臉搓下一層皮來!

是的,此刻他多麼希望能夠搓下一層皮啊。然而,那不是人皮面具!那是確確實實是生長在她面上的面板!那是一張貨真價實的人臉!

巨大的失望瘋狂的席捲而來將剛剛升起的一點渺小幻想瞬間撲滅!有一刻他就這麼怔怔的望著她,巨大的失望似乎已經將他的靈魂吞噬!他眼底濃濃的悲愴與絕望的氣息幾乎將冰焰淹沒。

她強迫自己忽略掉壠羽烈眼中的悲痛,清清喉嚨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冰焰用力粗著嗓子怒吼道:“壠羽烈!你,你,你竟然非禮你大舅哥!你,你,你,你不是人!”

壠羽烈踉蹌著後退一步,無意識的鬆了手,面色瞬間蒼白如紙。

望著壠羽烈的悲愴的背影愣了好久冰焰才調整過自己的情緒。

壠羽烈的心思太過縝密,眼神太過犀利,幸好她的手繪易容術夠強悍,在這個時代也不曾有過,不然一定穿幫了。鎮定,鎮定!她一定要鎮定!

壠羽烈即使再聰明心中再有疑惑,面對一張“貨真價實”的武玄的面孔,他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不能再看壠羽烈,要趕快出去才好,估摸著一下時辰,他們待在裡面至少一天一夜了。再不出去,難道真的讓一對大活人為一套喜服殉葬嗎!

機關已破,剩下就是那斷龍石,斷龍石?冰焰單手扣著下巴,一個靈光閃過腦海,打了一個響指,“有了!”

阿基米德說過,“給我一個槓桿我可以翹起地球。”翹不翹起地球不敢說,不過用槓桿撬這塊斷龍石還應該可以的。拆了內部的機關,斷龍石也不過是塊重一點的石頭。雖然足有幾千斤重,但是隻要槓桿夠長夠結實,便可以撬動。

冰焰快速走到那藏寶的洞穴,看著那個“定海神針”。用手試一試分量,果真不同凡響!

她吃力的拖著那根“定海神針”向外走去。只聽壠羽烈厲聲吼道:“誰讓你動它的!”

冰焰皺起眉頭,這個壠羽烈不會和她好好說話嗎,對別人都是和顏悅色,為什麼老是對她吼來吼去去的。即使自己變成了武玄還要被他吼!她是倒了八輩子黴才會栽在這麼一個男人手上!

冰焰不甩他,給了個白眼,同樣沒好氣的說道:“你是說不準損壞,又不是說不準借用!你大舅哥我借用一下,用完再換回去不可以嗎!”說完就像小螞蟻扛大樹一般,嬌小的身子拖著偌大的“定海神針”吃力的向外走去。

壠羽烈面色很難看,然而也不知怎麼,看著那吃力的小小的身影,竟然就鬼使神差的走上前去,大手一撈,輕鬆抓起了“定海神針”向外一送,那巨大的玄鐵棒子便飛了出去。

冰焰重重的吐了口氣,這個男人果真比強悍,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紀,泰森可能也禁不住他一拳頭的吧!

冰焰找來一塊小一點的石頭,作為支點,將那“定海神針”插入斷龍石下的凹處。然後退後至高高翹起的另一頭,她望了一眼壠羽烈:“喂,妹夫,借你的神力用一用。把這一頭往下壓,就可以翹起斷龍石了。”

壠羽烈似乎後知後覺的發覺自己做了什麼,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掌,滿臉的驚駭!今天這是著了魔不成!

冰焰見著壠羽烈如此,搖搖頭,一飛身躍上高高翹起的槓桿另一頭,使勁下壓,壓了半晌那巨石絲毫不動,然而就在冰焰覺得力道不夠想要找輔助工具之時,只聽見轟轟一聲,斷龍石轟然而動,下一秒冰焰便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那斷龍石下還有機關!

果然,只看見“唰唰唰”一陣銀光閃過,無數佈滿倒刺的銀錐從斷龍石下飛出,直直朝著冰焰和壠羽烈的方向刺去!

而那壠羽烈似乎早已知道,竟然直挺挺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那倒刺銀錐射向自己。

冰焰大驚,立刻飛到壠羽烈面前拔出武玄一貫使用的軟刀飛速劈砍,軟刀在空中劈出一股巨大的氣流將那銀錐個個擊落,鐺鐺鐺掉落一地。但是那銀錐似乎沒完沒了一般如同狂風暴雨,凶悍無比,對付一時還勉強,要長久下去,冰焰的體力唯恐不支。她氣急大吼:“壠羽烈!你還不快閃!”

無奈,那壠羽烈依舊石像一般站在那裡,木然說道:“今日我是否該走出這裡,決定權交給焰兒。”他空洞的對著空氣詢問:“焰兒,你說呢?你是要我現在就下去陪你,還是等我為你打下一個江山做一個配得起你的人,再去陪你?”

冰焰忽而一愣。下一刻她意識到這個瘋子話中含義。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呆呆的站在這裡若是被萬刺穿心還沒有死的話,就證明“他那已經逝去的焰兒”在天之靈允許他走出這裡。

冰焰差點氣得吐血。她真想對他大吼一聲:壠羽烈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笨的蛋!壠羽烈你是天底下最瘋狂的瘋子!

然而,她又想撲進他的懷中對他說:壠羽烈,你的笨,你痴,你的瘋狂,我……好愛。

氣惱至極的冰焰,學著武玄的嗓子厲吼一聲:“壠羽烈,今日決定你生死的不是你逝去的焰兒,而是你大舅哥我!我不讓你死,那焰兒也別想阻攔!”說完,在體力消失殆盡之前,那嬌小的身形猛然朝著壠羽烈全力一撲,用身體的重量和飛出的慣性將壠羽烈生生的撞飛了出去!嬌小的身影猛然將壠羽烈壓倒在地。

皺著眉頭,對上“武玄”那髒兮兮的小臉蛋,一股異樣的情緒灌進喉頭,彷彿一股鮮活的生命力源源不斷的注入他的體內,他又聽到了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眼前一片死灰的暗淡的空氣竟然緩緩的奇異的跳動起色彩來。

對於這樣詭異的感覺壠羽烈似乎很不喜歡。他猛然一把推開“武玄”。哪裡知道那“武玄”痛呼一聲,頓時,面如死灰,冷汗潺潺!

壠羽烈望向她的手臂,那裡已然被一根銀錐刺穿,鮮血不斷的流了出來。早已死灰一片的心竟然奇異地被緊緊的揪了起來。剛才若不是她張開雙臂幫他擋了一下,那銀錐刺穿的將不是她的手臂,而是他的胸膛!

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他竟然覺得這個墓穴裡的空氣稀薄起來,呼吸也變得困難萬分。痛,他怎麼會為該死的武玄心痛!

見著壠羽烈深深的皺眉,冰焰沒好氣白了他一眼:“不用謝我!誰讓我是你大舅哥!”說完見著那邊銀錐暗器已經用完,飛身而上,兩隻手抓住“定海神針”高高翹起的那一端,用還在流著血的手臂使勁的翹著那斷龍石。

那斷龍石到底重量非同一般,冰焰的內功雖然得了朱雀樓和白虎堂的內功心法有所提升,但是此時手臂受傷想要撬動那斷龍石實在困難。然而指望那壠羽烈要幫武玄,似乎不可能,冰焰再次使了十二分裡,那斷龍石依舊沒有撼動半分,而她的手臂血流的更緊洶湧了!

雖然殺手出生,她事實上是怕痛的!都是這個瘋子害的,她有花種子不能用,得在這裡出苦力。

然而正在抱怨之時,只覺手臂一輕,壠羽烈躍到了她的面前,大手一抓,像拎小雞一樣把冰焰拎起,頗為粗魯的遠遠的拋了出去。然後單手施力,只聽“咔咔咔”的一陣陣巨響,整個墓穴都在顫抖,那斷龍石被他一寸一寸的撬了開來。

冰焰冷眼瞧著壠羽烈,心裡五味具雜,又不是滋味的想著,這個壠羽烈怎麼能幫助武玄呢?

一絲光線從墓穴外面透露進來,刺得冰焰睜不開眼,墓室的門終於被完全開啟,武玄和壠羽烈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只見外面燕尋,墨離,鷹倉,棋櫻等若干侍衛,黑壓壓的一片守在門外,那燕尋鷹倉等近衛早已急紅了眼,熱螞蟻似的在墓口團團轉!

見著壠羽烈出來,一個個猛然跪倒在地,黑壓壓的一片甚為壯觀,數千人齊呼:“懇請王爺節哀!請王爺保重!”

武紫煙也衝了過來,站到壠羽烈的面前似乎想要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口。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但是她卻沒有想到自己昏迷之時皇后回去找壠羽烈。這讓武紫煙難以面對他。即使這樣她依舊要守住他。留住他!即使留不住他的心,留住他的人也好!他是她的!誰也不能奪走!無論付出多少代價!

壠羽烈看也沒看武紫煙一眼,穩步跨了出去。逆著夕陽的光線,將他高大的背影襯的越發寂寥,滄桑。他的腳步沉的像兩隻腳上都綁上了千斤重的大石頭,每一步都重重的落下一個腳印。

他的世界很安靜,靜的連自己的心跳聲也聽不見。

斜陽哀哀,薄暮冥冥,虎嘯猿啼,孤寂無邊。

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一步一步沉似鉛,那孤寂的背影,看得在場的人無不心酸。

而眾人在看見武玄將軍跟在壠羽烈的身後時紛紛大吃一驚,唯有明卷丞相,暗暗鬆了一口氣。眼神示意四名明晝宮侍衛上前。花無言立刻扶住冰焰:“將軍,你讓我們好找,幸好聽說您到王妃的皇陵來了,我們日夜守在這裡終於等到您出來了。”

花無塵說道:“是啊,將軍,即使您對於王妃很愧疚,也不必用這種方式來彌補,真是嚇死我們了!”

烈王府的人一聽,這才明白了個大概。

花無憂早將馬牽到冰焰身邊,冰焰望了壠羽烈一眼,壓抑心中酸澀,飛身上馬,一甩馬鞭,絕塵而去,夕陽的餘暉映照著馬上的身影,孤單卻難掩一身傲氣,從壠羽烈的身側飛馳而過,壠羽烈抬頭望去,視線不由自主的追隨者著那一抹絕塵的身影,竟然久久不能回神。

然行至皇陵東側,冰焰的馬放慢了腳步,因為她發現一道白衣的身影,立在冰焰的石碑旁邊。

落日的餘暉血色鍍在那白衣上越發顯得,孤單,蕭寂,落寞,那是傾天麟。正是事業得志,頗受壠皇寵愛的傾天麟,金陵國目前唯一可以與壠羽烈抗衡的傾天麟。

而此時,這樣一個事業得意的人竟然絲毫想不出一絲應有的意氣風發。有的只是無盡的孤單,與寂寥。

兔葵燕麥,殘陽澀風,人影單薄,倩魂銷盡,舊棲新壠兩依依。孤鴉慘啼,斷腸片片飛紅。

多情自古傷離別,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冰焰鼻中一陣酸澀,當日,他守護在她的身邊,無微不至,當日他心甘情願的簽下了賣身契,而今,卻造成了這般局面。

傾天麟抬頭也望見了“武玄”,不知怎麼心臟猛然一跳,那孤雁悠悠的身影將他的視線牢牢黏住,再也無法收回。

冰焰不再看他,一策馬,飛馳而去!

當冰焰回到將軍府,明卷早已等候在那裡。處理完手臂上的傷勢,屏退左右,明卷才頗為自責的開口。“公主,是明卷安排不當。竟然讓公主受傷,真是……”

冰焰抬手,打住明卷的話。“這關你何事。誰能想到壠羽烈在那墓裡面。”

“那如今我們該怎麼辦?我們那本宮弟子雖然年少,但經過宮主的培養,現在已經嶄露頭角的比比皆是,將來必定個個都將是帶兵佈陣,經商治國的能人將才,但是強將手下無精兵,那明晝宮還是一副空架子啊,而招兵買馬收買良才都需要金葉呀!”

冰焰轉身望向明卷:“明卷,你對金陵忠心耿耿,而今卻為我效力,本宮想要知道,你為了明晝宮能做到何種地步?”

明卷一聽冰焰這話裡有因,惶恐上前,誠懇說道:“士為知己者死。明家幾代為金陵效力,只因金陵國君的明斷睿智,而今金陵卻是腐朽之木,表面華麗異常實則內部白蟻重生,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波濤洶湧。現任壠皇也不若先皇那般英明。金陵要想崛起,唯有一人。明卷相信自己的眼光。”

冰焰笑道:“我可不是金陵國人。”

明卷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微微帶著些落寞的說道:“公主和烈王爺,明卷一直看在眼裡。”

冰焰蒼哀的望著窗外夕陽下飛過的一群大雁,哀思念道:“欲問孤鴻向何處,不知身世自悠悠。”在墓穴看到那銀錐刺向壠羽烈的那一刻,她便知道那個男人是她這一輩子的逃不開的宿命。也是她這一縷異世幽魂在這裡最深的牽絆與牽掛。

明卷又覺得自己魯莽了,他彎腰到底:“總之,要明卷怎麼做全憑王妃一句話。”

“好!本宮要的就是你這一句話。”冰焰踱步走到窗外,望著將軍府奢華大氣的建築,“而今,明晝宮的壯大,想要金葉也不難。想要兵力更不難,現成的都擺在那裡,就看我們能不能去取得。”

明卷思忖片刻,恍然大悟,小心翼翼試探問到:“王妃是說將軍府?”

“對,現在這個身份不好好利用一下可惜了。”她抬眼望向明卷:“我知道明卷丞相雖然助我明晝宮卻沒有叛變金陵的心思。你放心,這些個兵力明晝宮只是借來用個三年五載,等待大成之日,我會將其全數還給壠羽烈。”

明卷大震,頗為感慨的說道:“王妃,明卷果真沒有看錯人。您不會不幫王爺的。”金陵國要想強大,必定得換血。而最新鮮的血液最強悍的明主當屬壠羽烈。雖然傾天麟也是奇才,但是他的身份卻是明卷和冰焰追查的重點。

冰焰是絕對不會害壠羽烈的,這一點明卷一早就看到透透徹徹,所以才會冒著被誅殺九族的危險全心幫助冰焰。因為他知道,幫助冰焰,便也是幫助壠羽烈。

“但是將軍府三十萬精兵都是武玄的副將李立陳爽親自培養,公主以武玄的身份用則罷,但是公主不能永遠頂著這個身份,若要讓這些個兵力完全投靠明晝宮,可非易事。況且這三十萬精兵裡還有二十幾萬被皇上藉著將軍過逝之由收了兵符。交給傾天麟調去抗禦赤炎國了。事實上這武玄的兵符皇上早就想收,只是礙於皇后和武家的根基不便動,好不容易逮住皇后仙逝,武玄下落不明這個機會。如今皇上既然收了,要想讓他再還給將軍幾乎是不可能的。”日月大陸以武為尊,誰得了兵權基本上就是一輩子掌握這支軍隊的事,皇帝也不能擅動的。這次要不是武玄“死了”一回,壠皇哪有機會收兵權。既然收了又豈會輕易放手。

冰焰胸有成竹的笑道:“丞相放心吧。此事我自有辦法,我要搬空將軍府的金葉,再用武玄的金葉去收買他的兵!這是他欠我的!”冰焰望向明卷說道:“明日朝堂之上,傾天麟必定會試圖索取那二十萬精兵的兵符,而壠皇正是寵傾天麟的時候,必定會答應他的請求,這件事很棘手,到時候,還請丞相相助。”明卷忠誠乾脆的答道:“明卷義不容辭。只聽公主一聲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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