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就鬱悶了,到底咋回事?
二丫也對傻子越來越好,每天晚上給他吃補品,把傻子補的啊,直流鼻血。
高峰離開的第一個月,傻子整天做夢,每天夜裡總覺得那個地方不聽話,硬邦邦的,每次硬起來,二丫就撲過來,爬上他的身,在他的身上又啃又舔,傻子就更把持不住了,抱住二丫就來一次。
一次兩次還好,三個月都是這樣,最後傻子就疑惑了,不知道咋回事。他懷疑是二丫給他吃的那些補品有問題,一定加了藥啊之類的東西。
終於,二丫懷孕了,開始有了反應,哇哇嘔吐。
二丫妊娠期間反應非常的厲害,渾身腫起來老高,後來鞋子也穿不上了。,只能穿拖鞋。
傻子就不讓二丫上班,每天照顧她,還請來了保姆照顧二丫的生活。心裡也樂開了花。
何金貴聽說二丫懷孕了,也樂的不行,特意從黑石村趕過來祝賀,帶來了很多好東西,傻子就殺豬宰羊招待老丈人。
何金貴進門就笑了,使勁拍了拍傻子的腦瓜,問:“傻子,爹給你們的藥方咋樣?還行吧?兒子啊,還是自己的好,你他媽媽的借個鳥種子?”
傻子迷惑了,問:“爹,你說啥?啥藥方?”
何金貴說:“幾個月前,我花了大價錢,從東北找來一個補精的祕法,是你姨夫幫我鼓搗來的,非常的管用,我讓二丫給你用了,沒想到真的懷上了。”
傻子有點犯蒙,說:“爹,你的意思說,二丫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何金貴說:“廢話,不是你的難道是高峰的?那天晚上,二丫根本沒讓高峰碰她的身子,不信你到醫院檢查一下,你的那個種子已經合格了,還達到了國際標準。”
傻子這才明白,不單單是二丫,就是何金貴也為他和二丫煞費苦心,這些天,二丫愣是用祕方把他哪個地方給補了回來,二丫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他的種子。
把傻子樂的啊,跟什麼似的,撲通就衝何金貴跪了下去,痛哭流涕說:“爹,我代表俺家祖宗八輩子,給您磕頭了。”
傻子跑進了屋子,抱住二丫親啊摟,恨不得跟她融合在一塊,二丫的臉蛋紅紅的,點了傻子腦門一下:“你那點小心眼還能騙得過我?以後不許這樣了,擋著爹的面,你少胡來!”
2010年的春天,隨著一聲孩子哇哇的啼哭,二丫的孩子降生了,孩子生下來七斤半,是個小子,孩子虎頭虎腦,跟傻子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磚塊。
從哪兒以後,傻子再也不胡思亂想了,得到了滿足,再想起來他找人給二丫借種的事情,都有點好笑。
他跟二丫的生活,徹底恢復了正常。
…………………………
憨女回到了家,女人的精神恢復了正常,經過半年多的磨礪她徹底的老實了。
再次回到村子裡,憨女覺得抬不起頭了,別人看她的眼光也不一樣。
做了
半年多的妓女,他哪個地方都被男人的東西捅爛了。
她忍受著村裡人的指指點點,回到了兩個兒子的身邊。
可這時候劉二賴還沒有回來,自從憨女被金鍊子拐走以後,劉二賴就消失無蹤了。
有人說,二賴子是想媳婦,走出大山找憨女去了,二賴子人傻,不能養活自己,走出大山多半會餓死。
憨女心裡難過的不行。
何金貴把豬場又交還給憨女,告訴她說:“回來了就好,好好過日子,二賴子命苦,別再辜負他了。”
憨女只是哭,傷心極了:“金貴,俺知道錯了,俺暫時顧不得管理豬場,俺要出山一次把二賴子哥找回來。”
何金貴說:“你一個女人家怎麼找?我已經安排人去找了,放心,二賴子哥不會有事的。”
就這樣,憨女一心在家,少言寡語,苦苦等著二賴子回來。
她每天早出晚歸,管理著豬場,身體的慾望還是那麼的強烈,但是他再也不敢胡思亂想了,她整天木吶吶的,心裡只盼著兩個孩子長大,這是她唯一的盼頭了。
憨女找了兩個工人,幫著他管理豬場,她有時間就過去看看,閒下來的時候,也去管理那幾畝地。
田地沒人管理,可也沒有荒蕪,何金貴已經安排人幫她收割了秋莊稼,也播上了麥子。
麥苗的長勢很好,比別人家的莊稼一點也不弱,憨女的心裡就對金貴產生了無限的感激。
有的路不能走錯,走錯了就永遠也沒有回頭的可能,半年的時間被人**,在她的心裡留下了永遠也抹不去的傷痛。
但是她的心裡依然飢渴,因為生理正常啊。
他渴望二賴子回來,哪怕用男人的手指撥弄幾下也好嘛。
這一天,她從地裡回來,剛走到村口地頭上的那片小樹林的時候,突然覺著肚子裡翻江倒海的折騰。可能要拉屎。
屎堵屁股門了,她趕緊一溜兒小跑,想跑回家裡的廁所去解決。可勉強走了幾米以後,就再也堅持不住了。
憨女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也沒啥人。不如找個地方解決,被人看到怕啥,管天管地,誰還能管得住俺拉屎放屁?
於是憨女把鋤頭一扔,跟躲避日本鬼子飛機轟炸一樣,噌得蹲進了兩顆小樹的後面,褲子一拉,向下一蹲,噼裡啪啦幾聲爆響,覺得舒服了很多。
拉得正爽呢,她剛準備擦擦屁股站起來,突然聽見樹林邊上傳了一陣陣說話的聲音。
這可把憨女嚇了一跳,她生怕自己在蹲坑的時候被別的漢子看見下身。趕緊找土坷垃,想擦屁股,可找半天,不要說土坷垃,身邊連塊瓦片也沒有。
這時候,不遠處的人影越走越近。憨女嚇得不敢出聲,小心翼翼的藏在樹後面。害臊的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也虧了這顆樹的年齡也不小了,粗粗的樹幹正好能把憨女的身子隱藏住。
“長海啊,快點吧,俺都要忍不住
了。”一聽這個聲音,憨女就吃了一驚,她聽出來是長海跟三巧的聲音。
憨女嚇得更不敢出來了,從前跟長海有私情,這要是被三巧看到她在樹林里拉屎,還不笑話她?
憨女躲在小樹背後不敢做聲,那頭的三巧跟長海在對話,走到距離憨女的不遠處,兩個人停住了。
長海說:“三巧,俺忍不住了,咱就在這兒弄吧。”
三巧說:“啊呸,你咋不分場合,在這裡弄被人看到還不笑死?”
長海說:“怕啥,咱是兩口子,站大街上也沒人管,誰愛看就看。”
三巧就點了長海眉頭一下:“你呀,整天就想這個事兒,跟種豬一樣。回家以後……隨你。”
長海說:“不行啊,家裡有孩子,孩子跟特務一樣,整天盯著咱倆,太不方便了,就在這裡弄唄。”
憨女聽明白了,長海的意思是怕回家孩子看見,竟然想在這裡和老婆好好的弄一下。
瞬間,憨女覺著好象整個身子都麻住了。她沒想到竟然能碰上這事。
她的心裡蠻尷尬的,要是現在出去,一定會看見這兩口子的醜態,萬一嚇長海個楊偉不舉咋辦?那豈不是坑人?憨女更不敢動了。
可賴在這裡蹲著也不是個事兒,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人家兩口子當著自己面鼓搗吧?
正在憨女為難的時候,那邊的長海跟三巧已經有動作了。長海開始脫褂子。
半個月前,三巧為廠子裡的事兒出差,長海在家裡憋了半個月。十幾天沒跟媳婦日,他下面的東西就一直憋著沒地方使喚。
長海在村裡沒有相好,從前除了憨女,一個也沒有。現在的他大小是個村長,黑石村的第二把。偷雞摸狗的事兒不敢幹,很注意自己的名節。
可這面子一顧忌,下邊的東西就有些憋的難受了。
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三巧從城裡回來,他連在家等都等不急,匆匆地跑到村口去接自己的老婆。。
等了好半天才等到三巧回來。他一看見三巧,這心裡的火氣也就騰的衝上來,頂的下邊的那話兒都硬的繃繃直,也不管那麼多了,連回家也等不及了,拖著三巧的手就把她往小樹林裡拽。
可三巧卻不是那麼心甘情願。她已經坐了一路的車。正想回家在炕頭上歇一會兒。可沒想就被自己的漢子拖上來就做那事兒。
想日也就算了。竟然要在這個地方弄。這讓三巧覺得放不開。這就跟跑馬一樣,沒操場怎麼跑啊?豬圈裡也能跑開馬?
三巧扭動著身子說:“別,長海,俺知道你憋得慌,場合不對,有點怪怪的,要不┅┅要不回家好不好?”
長海勁頭正足呢,他恨不得立馬開弄,那聽得進去這個?巴掌掄起來,惱的他一個大耳光就扇了上去,打在了三巧的屁股上:“狗日的你騷情個啥啊?你是俺老婆,俺想在哪兒,你就得聽著,再不順著俺,看俺不抽你。”說著,長海的巴掌又高高地抬在半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