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就是不起,非要高峰跟他媳婦睡覺不可,弄得高峰沒了脾氣,也哭笑不得。
高峰說:“傻子哥,你別逼我行不行?”
傻子說:“俺不是逼你,俺想過了,除了你,沒人能跟俺媳婦睡覺,弟,你幫幫俺吧,求求你了。”
高峰說:“那二丫,她能跟我上床?俺倆早就沒感情了。”
傻子說:“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那萬一……我跟二丫真的舊情復燃咋辦?你不怕我搶走你老婆?”
傻子說:“不怕,只要二丫願意跟你走,俺堅決不反對。”
傻子傻的可愛,把高峰深深的打動了,只好說:“好吧,我答應你,但是你也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
“啥條件?”
高峰說:“第一,我不會硬來,得不到二丫的同意,我不會鑽她的被窩。
第二,只此一回下不為例,一次二丫能懷上就懷上,如果懷不上,我堅決不會跟她來第二次。”
傻子一聽就樂了。說:“好,一言為定,高峰兄弟,你真是個好人。”
傻子趕緊站起來拉著高峰喝酒,吃飽喝足,算了賬屁顛屁顛回家去了。
接著下來就是怎麼說服二丫了,二丫可不是一般的姑娘,這姑娘寧折不彎。非常的貞潔。是磨盤山少有的好女孩。
讓她鑽進一個不喜歡男人的被窩,比殺了她都難,必須耍點小手段。
回家以後傻子躺在炕上裝病,怎麼裝病呢?大冬天的,他洗了個冷水澡,還開啟空調,用冷風吹了一會兒,一直吹到頭昏腦脹渾身篩糠,燒的跟火炭一樣才作罷。
他躺在炕上打哆嗦,冷的牙齒咯咯響,都要病死了。
二丫進家以後,發現男人躺在被窩裡,被窩一個勁的發抖,女人就嚇壞了,趕緊揭開被子去摸傻子的頭,手剛剛觸控到傻子的臉蛋,二丫就吃了一驚,溫度高的嚇死人。
“傻子哥,你咋了?那不舒服,你別嚇我,”二丫可心疼男人了,她就怕傻子死掉。
傻子發現二丫回來,故意裝得很可憐,拉著二丫的手淚水漣漣:“二丫,二丫啊,傻子哥不行了,要死了……”
二丫到:“俺不許你胡說,上醫院,快上醫院,找最好的醫生給你治療。”
傻子拉著二丫的手說:“別,二丫,別,我這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沒有達成願望,我死不瞑目啊。”
二丫道:“你說啥胡話,就是傷風感冒,吃點藥就好,你可別嚇我?”
傻子說:“俺不是嚇你,真的,俺找醫生了,醫生說俺得的是白血病,不能治療了,最多一個月就會死。”
“啊,這該咋辦?”二丫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根本想不到傻子是在騙她。
白血病可不是一般的病,也就是血癌,血癌是不治之症,傻子哥死了俺咋辦?二丫手足無措了。
傻子說:”二丫啊,臨死以前,我想看你懷上孩子,你懷不上孩子,俺死不瞑目
啊,二丫,你就懷一個吧。”
二丫一聽就明白了,傻子這是在騙她,故意讓她跟男人借種,她氣沖沖拍了傻子屁股一下:“俺不,你少騙俺,讓俺偷人,辦不到。你去死吧。”
傻子無語了,想不到二丫這麼聰明,他就苦苦哀求:“你就這麼狠心看著我死?我死了,我真的死了……”傻子一邊說一邊翻白眼,呼吸也急促起來,把二丫嚇得差點也跟著死過去。
“傻子哥你別,別死啊,俺答應你,答應你,俺跟男人睡覺,行了吧?可是生孩子那有那麼巧的事情,說懷上就懷上啊?”
傻子說:“我已經給你物色好了目標,就是你從前的那個相好高峰,高峰這人吧,血統還是挺優良的,是大學生,基因不錯,也還是個處男,跟他借種一定能成。”
二丫也有點哭笑不得了,傻子對他的愛日月可見,這種愛是驚天地泣鬼神的。讓二丫不能拒絕。
二丫只好點點頭說:“好,我跟高峰睡覺,保證懷上孩子,行了吧?”
傻子這才笑了,露出一口小白牙,二丫心疼地不行。
高峰的手機號碼是現成的,一打就來,二丫已經快十年沒見過高峰了,他的樣子幾乎在二丫的腦海裡完全磨滅。
這段時間二丫跟傻子非常的恩愛,誰見了都羨慕,小兩口跟狗皮黑膏藥遇到強力膠一樣,粘一塊電鋸都據不開。
唯一不幸的是沒有孩子,要是真有個小尾巴在後面跟著,二丫會更幸福。
就這樣,高峰來到了二丫的家。
高峰來的時候穿戴很整齊,衣冠楚楚,走路一顛一顛的,他的那條傷腿還沒好。
走進屋子的時候,二丫跟傻子就在屋子裡,傻子躺在沙發上還沒好,二丫坐在傻子旁邊。
高峰是第一次進二丫的家,裝修非常的豪華,這是何金貴為閨女和女婿買的房子,好幾百萬呢。
傻子趕緊爬起來迎接:“高峰,你來了?”
高峰說:“傻子哥,你這是咋了?”
傻子說:“沒咋,。沒咋,一場小病,二丫都等不及了,你們……屋裡談,屋裡談。”
傻子才不做電燈泡呢,他已經造好了氣氛,臥室裡的燈泡是半昏半暗的那種,非常的曖昧,貓兒見了也動情。
為了二丫的幸福,傻子可謂煞費苦心。
二丫挺不好意思,高峰的臉蛋也紅紅的。
傻子勉強爬起來,一手拉住二丫,一手拉住高峰,把兩個人拉進了臥室裡。然後他出了門,拖著帶病的身子走出了家,蹲在了樓道下面,他在等,等著高峰把種子播種進二丫肚子裡的那一刻。
臥室裡,二丫羞得滿面通紅。高峰也尷尬地不行,
好幾年沒見,感情早就生分了,都不知道說啥。
二丫說:“高峰哥,你坐,你坐。”
高峰就坐下了,還是臉紅脖子粗:“二丫。”
“嗯。”
“本來我不想來的,可是你家傻子非讓我來不可,你說咋辦
?”
二丫問:“那你想咋辦?”
高峰說:“傻子哥盛情難卻,不如咱就真的睡了吧?”
二丫一瞪眼:“你敢?你敢碰我的身子,我就殺了你!”
高峰說:“那你說咋辦?”
二丫不知道是感動的還是委屈的,抽抽搭搭哭了:“高峰,你看到沒有,這就是傻子,他對我有多愛,這種男人跟世界上一級保護動物一樣,都要絕種了,我死也不背叛他,就算是懷,我也要懷上他的種子,堅決不懷別人的。”
高峰說:“我知道,我自愧不如,換上當初是我娶你,這樣做根本辦不到,傻子哥是世界上最愛你的人,我也感動。”
二丫問:“那咱還睡不睡了?”
高峰問:“你覺得呢?”
二丫說:“堅決不睡。”
“可是不睡,傻子哥能願意?你懷不上孩子,他豈不是白裝病了?”
二丫說:“他騙我,我就騙他,你睡沙發我睡床,明天你就走,我自有辦法對付他。”
高峰說:“好,也只能這樣了,二丫,你真好,傻子真好,你們都是好人,好人是有好報的,老天爺一定不會讓傻子哥斷子絕孫的。”
就這樣,二丫睡在了**,高峰睡在了沙發上,兩個人講究了一夜。啥事也沒有發生。騙過了傻子。
二丫已經做好了準備,善意的謊言還是要說的。
第二天早上,高峰就走了,傻子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傻子屁顛屁顛衝進了媳婦的屋子,笑眯眯問:“種子……播進去了?”
二丫含羞帶臊點點頭:“只等著開花結果了,”
“偶也!”傻子眉開眼笑,願望終於得逞了。
從哪兒以後,兩個人還是照常上班,每天上班每天下班。
傻子等啊等,一直等著二丫的肚子鼓起來,可二丫那個肚子不爭氣,就是不鼓。
傻子氣餒了,難道第一次沒有播進去?還是高進這小子根本不行?
他奶奶的,現在的東西啊,都是假冒偽劣,人的種子也假冒偽劣。傻子的心裡很不服氣。
在等待的這幾個月裡,二丫也拼了性命,每天晚上跟傻子鼓搗,
一到晚上,二丫就抱著傻子的身子,磨啊磨,噌啊噌,親男人的臉,吻男人的脣,咬男人的肚子,讓傻子在她的身上拼命的做。
傻子不敢,一個勁的退讓,說:“不行啊二丫,你有孩子了,這樣搞孩子託不住啊,流產了咋辦?”
二丫說:“不行,孩子懷上就不能弄了,咱倆把快要失去的東西儘快補回來。萬一懷上的真是你的種子呢。”
傻子領命,就跟二丫使勁的鼓搗,趴在女人的身上,捏二丫的如房,摸她的肚子,小心翼翼,一點點跟二丫動作,一股股細流注射進女人的身體裡。
最讓傻子迷惑不解的是,這段時間他的身體也有了變化,竟然對**孜孜不倦。下面的那個地方整天昂首挺胸的,女人一碰就起,跳起來還沒完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