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海最近漲能耐了,敢衝著三巧瞪眼了。當初跟憨女的事兒,弄得三巧沒了脾氣,老實了很多。
女人就在這樣,你硬她就軟,你軟她就硬。
其實也米誒真大,拍屁股又不疼,就是打情罵俏。三巧裝作害怕的樣子,趕緊把頭低下去,啥話也不敢說了。
看見三巧不敢反抗。長海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急匆匆的把三巧的褂子和褲子都扒下來。接著一把就把三巧推倒在地上,騎在三巧身上就開戰了。
對於打野戰,長海一點也不陌生,。他當初就跟憨女打過野戰。
可三巧沒打過野戰,覺得蠻刺激,心裡又羞又臊
女人都要臉面,雖然心裡願意,可嘴巴上還要推辭幾句。:“別,別再這兒,回家裡炕上吧,炕上舒服。”
長海這股子勁頭一上來,還哪管那麼許多。
三巧僵了僵身子,知道今個怕是由不得長海也不行。一閉眼說:“你日死我吧,捅死我吧。隨便日吧。我不活了。”
長海看著三巧潔白光溜溜的身子,火苗子早就騰騰的升了老高,他握著自己個的東西,對著三巧下面的地方就開始頂了進去。直搗黃龍。
隨著三巧哎呦叫了一嗓子,長海的半拉子大菇頭就活生生的塞了半截,再也進不去了。
因為三巧的那個地方沒有經過任何**,裡面太乾燥,長海的半拉子大菇頭剛進去一半就被三巧的那個東西給卡住了,夾的長海哼哼唧唧的直喊疼,也痛的三巧哎呦,哎呦的直叫喚。
三巧感到太不得勁了,趕緊的用手將長海的東西握住,氣喘又哀求的說:“不行哩,太┅┅太乾┅┅長海,等溼些再弄好嗎?”
雖然長海有些等不及了。可下邊的那根東西被三巧夾的又緊又勒,使了半天蠻勁兒,不但沒把東西全塞進去,反倒讓三巧夾的更疼。
長海停下動作,嘴裡開始埋怨:“咋回事哩,平時一碰就冒水,今兒個咋不冒水了?”
三巧主要是著急,這麼一急,情趣就大打折扣,一下子提不起來。他就抓住長海的雙手。
這種上不上,下不下的滋味讓長海的情緒有點暴躁。
“啊┅┅”三巧的聲音壓抑而短促。她生怕動靜太大被村裡的人聽見。
隨著長海的東西被一點一點的塞進裡面。三巧的身子也繃的越來越直。眼神都有點發散了。那股幻如神仙版的感覺就從下身直接衝上腦海,然後向全身開始擴散,每一根骨頭縫都舒暢起來。
草地上響起了噼裡啪啦的節拍聲,
這時候,躲在樹後面的憨女被長海和三巧的啪啪聲弄得心慌意亂,身體都有點發軟。
她是個過來人,知道長海他們正做啥事兒。
三巧的聲音也變了,從開始的不要不要變成了:“不要停,不要停…………”
兩個人那種劇烈的動作
把憨女看的目瞪口呆。她從來沒有想到過這麼公然的看著別的漢子和婆娘做這種事。覺著渾身都有些軟了,要不是靠在樹邊上,全身酥軟的都要倒在地上。
三巧嘴巴里的呢喃聲越來越大:“你輕點……小親親……不要停……使點勁……用點力……俺趕了好長時間的……路,腰還有些……酸,經不得這麼……折騰哩┅┅”
三巧渾身都有點發麻,嘴巴里都哀求起來。
長海跟沒聽見一樣,更加放肆的在三巧的身上運動,三巧咬著牙,兩個人等待著暴風驟雨來臨的時刻。
就在三巧跟長海達到歡樂巔峰的同時,憨女在那邊也是身體一緊,身子一軟,嘴巴里呻吟了一聲,後背靠在樹幹上,發出咔嚓一聲悶響。
這一聲悶響不要緊,嚇得三巧跟長海同時**。兩個鳥人立刻意識到樹林的背後有人。
三巧嚇了一跳。她聲音有些顫抖:“誰┅┅誰在樹後面?”
三巧的問話把憨女也嚇的不輕。她的身子猛然一抖,不由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次發出的聲音更大,連長海也聽見了。他忙從三巧的身上爬下來,急急的開始套褂子。套上以後,連扣兒都沒系,就直接的衝到樹後面去了。
到樹後面一看。卻意外的發現是憨女。
憨女蹲在那兒,好像剛拉完便便,那個地方還溼漉漉的,褲子都沒有提起來。
這完全的出乎長海的意料。 一時間,兩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看了起來。
還是憨女反應快。她覺得再待下去非尷尬死不可。趕緊退了幾步,臉蛋紅紅喃喃的說道:“俺┅┅俺本來是想方便的,俺┅┅不是有意看┅┅俺┅┅俺啥也沒看見┅┅。”
說完話,她提起褲子,轉身就向樹林外跑。屁股也沒來得及擦,白白浪費了一條內褲。
憨女羞愧地跑回了家,半路上被樹枝刮破了衣服都渾然不覺。進門以後,一頭栽倒在炕上,半天沒爬起來。
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酸甜苦辣什麼都有,最明顯的感受是嫉妒,三巧都有人日,自己卻什麼也沒有,有個男人真好。
憨女離開以後,長海跟三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個人撲哧笑了。
三巧說:“叫你日?露餡了唄,被憨女看見了。”
長海上去抱住了三巧的細腰,說:“這有啥,咱是兩口子,正大光明,又不是偷人養漢子。”
然後兩個人一起整理好衣服,小夫妻一樣,拉著手回家了。
三巧跟長海是爽了,可苦了憨女,憨女這一夜怎麼也睡不著了。
她不知道咋了,心裡本來緩下去的那根弦兒又開始繃了起來。總好象有啥事兒一樣顯得慌慌張張的。
夜色已經很深了,不知名的蟲子發出此起彼伏的鳴叫聲,與寂靜的夜相映成趣。也讓祥和的小山村顯得那麼寧靜而悠遠。
在這寂靜的夜裡,憨女總感覺有啥心事爬到她的心窩子上,就跟著外面的蟲鳴一樣,好象有許多的蟲子,慢慢地細細地,一點一點的在撓她的心,癢得她渾身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想著白天的事兒,她的手又不知不覺摸進了腿襠間,在那個地方劃拉起來,隨著輕輕的撥弄,慾望又勃發起來。
就在憨女在炕上折騰的時候,突然聽見院子裡的門鎖嘩啦啦地響了幾下,
憨女迷迷糊糊的躺著沒動,她覺得可能是風吹的。哪知道外面的門一直沒停,嘩啦嘩啦門響了半天也沒開啟,把憨女嚇得開始脊背發涼。
她“騰”的一下從炕上坐起來,渾身擠出來一場冷汗。
“不會是有賊進來了吧?”憨女一邊想著,一邊恐懼的渾身哆嗦起來。
她呼哧呼哧喘了半天粗氣,然後狠了狠心,從櫃子里拉出一把明晃晃的剪刀,躡手躡腳走到門邊┅┅
還沒等憨女靠近門,就聽院子裡的門嘎吱一下開了,緊接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就從外面傳了過來。把憨女驚的渾身都僵住。
呆了一下,她悄悄溜到屋裡的門後邊,在牆角里手握著剪子,渾身瑟瑟發抖。一邊抖,一邊在心裡暗自期盼著:別┅┅別進來,進來老孃就用剪刀捅死你!
她下意識的握緊手裡的剪刀,覺著膽子好象大了幾分。
屋門終於緩慢被打開了,隨著門響,一個踉蹌的身影晃晃蕩蕩走了進來。
憨女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嗷地一聲躥過去,對著來人就是一剪子。
因為剪子尖有些鈍,再加上女人的力氣小,剪刀只是戳破了來人的衣服,再向裡就戳不進去了。
可就是這樣,也把來人疼的嗷一嗓子叫喚起來。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橫勁兒,左手上去一扭,就把憨女的剪子給奪了下來,右手上去一下就把女人拉倒在地上。
啪啪啪,來人狠狠抽了憨女好幾個耳光。
憨女看清楚了,進來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失蹤了三個多月的金鍊子。
金鍊子再一次出現,把憨女嚇得魂飛魄散。她疼的想哭,可她知道碰上金鍊子這樣的人,越是反抗,死的越是慘。
金鍊子不會放過她,她狠了狠心,開始沒命地又抓又咬,金鍊子沒想到憨女的反應會這麼大,他楞了一下,馬上就被憨女撲倒在地上,兩個人滾作一團。
憨女一邊狠命的抓,一邊憤恨地罵:“金鍊子,你這天殺的混蛋,陰魂不散,你來俺家做啥?”
金鍊子被憨女抓的失去了理智了,三兩下掙脫開女人的糾纏,把她摔在一邊,乾脆站起來用腳踢,憨女疼的好象渾身都散了架一樣的。大叫著在地上翻滾,像一條被螞蟻咬住的蟲子。
金鍊子一邊踢,一邊嘴裡罵著:“你個狗日的臭婊子,還反了你了。別以為有何金貴給你撐腰,老子就不能拾掇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