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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丫鬟-----第七十三章又見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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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又見清波

第七十三章又見清波

兩人打打鬧鬧的就朝酒樓走去,也沒有坐車,我先領著她去了小花的小屋,一併將她領去了酒樓。兩個小丫頭,都吃得一臉的碎末。我正看著高興,卻聽掌櫃來報,“二公子到。”

“快請,快請。”我又笑著對吃得天翻地覆的兩人說:“乖,拿到裡間去吃,姐姐要談事情,你們不要出聲。”

把兩個小丫頭哄進去,就聽外面有人在報,“二公子來了。”

“進來。”

我整理了一下儀容,今天讓玉琴給我好好的打理了一番,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被我剪得半長的頭髮終於挽上去了,上面還加了些竹樣葉的裝飾,我身上穿的衣服也是鑲有綠『色』竹葉的,看起來就是一套。這丫頭片子,還真不賴。

我還在沾沾自喜,就聽到門聲輕響,我忙站起來,向黃流風迎過去,“家裡的事都辦妥了吧?”

“多謝夫人關心,已經定棺了,明天就下葬。”我請他坐下,領他進門的夥伴送來茶和點心,擺好後退出去,“我今天來,是關於柳如是的事。”

我睜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瞧著他。

他朝我微微一笑,“我知道今天下午柳相要到,所以才趕著過來,那名女子找到了,離南郡城有一百多里,快馬兩個時辰可到,我已經叫去接了。”

“確定是柳如是?”

黃流風喝了一口茶,“嗯,已經確定了。”

我略為沉『吟』,“移南教,沒有查到她行蹤吧。”

黃流風搖頭,“這個我並不清楚,不過我猜想,移南教不會找她。”

“何以見得?”

“她為什麼來南郡?”黃流風輕問。

我一下子悟過來,柳如是來南郡是找傅汝成的,然傅汝成不想見她,卻又不能殺她,對他們來說完全就是一個燙手山芋,柳清允來南郡,若真能帶走她,傅汝成自然求之不得,他不必躺她,亦不必擔憂她被人所害。

我咧嘴大笑,“二公子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若真能找著柳如是,那真是…”我想了半天,竟找不著好的詞彙來形容我的心情,我心中是害怕柳清允,然而又不能直白的說出來。

只喜上眉梢,卻不能用語言來表達。

黃流風見我如此高興,只是認真瞧著我微笑,也並不說什麼。

我又問:“能在柳清允來之前回來嗎?”

“不能。只能在天黑前到達。”他笑笑,手指點在下巴處,本來是很不羈甚至有些猥瑣的動作,他做來卻有種優雅的美感,“她這一路過得並不好,長期吃不飽,面『色』已至黃臘。我的意思是,先拖住柳清允一日,到第二天,將柳如是打點好之後,再交還於他。”

“這倒沒什麼,無論柳如是變成什麼樣,她都是柳清允的女兒。相見不易,哪裡會管這些小事。”

黃流風有些奇怪的瞧著我,“真沒事麼?”

我也奇怪起來,不禁問道:“父女之間難道不是天『性』,還能以相貌來論關係親疏?”

他勾勾嘴,“難道不是麼?母親不說,她們終其一生也可能只有一個子女,且子女均是她們身上掉下的一塊肉,但父親就不是這麼回事了,十個子女,學業好者,長相好者,善逢迎者,有才者才能入他法眼,若你平凡一點,就便是與下人無異,父子,父女之情從可談起?”

我認真聽著,他見我不『插』嘴,便接著道:“若家裡有些錢財,而子女不淑,而父親又剛毅,那些不淑的子女就是累贅,他們得時刻防著,這一分三畝地的家產不要在哪個人手裡給敗光了。越大的家越是如此。”

我抿嘴不說話,竟是不知從何談起。

想那時,西方人說人生而平等,自然父子也是平等的。但我又覺得父子不能平等,中國人向來是人治,誰強便聽誰的。那父子之間,若平等起來,父母親老後,那還由誰人來養,那那些小時候受過父親毆打的、被父母漫罵的,豈不還反了天了。

我心知黃流風所說屬實,至少有這樣的行為。他看得那樣透徹,想來便是親身經歷,想那黃家家大業大,對子女嚴格點原也沒什麼,但人心中都有一杆稱,特別是子女對父母,你對哪個好點哪個差點,他們都在量,嘴裡不敢說,那稱卻時刻帶著,也許永生都在丈量。

他輕輕一笑,又道:“不過柳相就一個女兒,可就另當別論。”

他的聲音裡充滿嘆息。我聽著也是一片唏噓。

在他看來,父親為女兒千里走單騎匪夷所思,但在柳清允看來卻是不得不做的事,他甚至可以放棄當相國,或者再重一點說,他就是失了這個天下也無所謂。這種情感也許要等黃流風自己有了子女才能明白。其實這種情感我自己也不瞭解,因為從小到大,我心中的那一杆稱,一直都偏得厲害。

黃流風又說了些話,然後便告辭離開。

走到門口,他又反轉過來問我,“你需要多少錢?”

這句話問得有些怔了,一般人都怕被人借錢,這人怎麼生怕別人不錯錢?我當時沒多想,只道:“明天我就讓任祈把帳報上去。”

他皺皺眉,“能不能先告訴我個大概數?”

這個我就為難了,這些事情向來都是由任祈負責,只在月底報帳時,我瞧上一眼,將報表作好。我撫額笑道:“說來真不好意思,這數目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你為何如此著急?”

黃流風笑笑,眼神一閃,我也不知自己是不是有些恍神,竟覺得他眼裡有一絲悵然。還沒等我把這種感覺抓住,便聽他道:“夫人,黃某此番不過是為未來買一個保障。”

保障?那種感覺又強烈了,但我依舊沒抓住。

因為他是笑著說的。在我聽來那便是玩笑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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