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見爹爹,可以嗎曾叔叔?就一面!”卿度度急忙說道。
曾眉頭一皺,“可是度度你的眼睛……”
卿度度連忙說道:“我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了,但是我還有雙手!至少我可以摸一下爹的臉,讓我感受一下他的溫度……曾叔叔,這樣應該不成問題吧?”
曾猶豫了起來,“本來以老爺現在傷勢,不該有人打擾他,但既然是度度你,或者是件好事……”
“這太好了!”卿度度鬆了一口氣。
“哼,天真的丫頭!”曾心中冷笑,“等我把禁制通錄拿到手了……不知到時的你會有怎樣的表情?”
看著遠處的卿度度和曾都站了起來,穀風和李慕珍相視一眼,二人都臉色一變。
二人飛快地向前衝去,來到龍虎客棧之中,卻是已經不見了兩人的身影!
“兩位,不知是想住宿還是想用膳呢?”斯文的掌櫃走來,恭敬地問道。
“剛才那兩個人,去哪裡了?”李慕珍指著窗戶旁的桌子,質問道。
“客官你在說什麼?從一開始那裡就沒有人啊?”斯文掌櫃一臉驚訝起來。
李慕珍眉頭大皺,正要說什麼時,穀風拉住了她,把她拽到了客棧的外面來。
待他們離去以後,斯文的掌櫃詭異一笑,從納寶囊裡取出一塊玉符來,喃唸了幾聲。
“穀風,你幹什麼啊!我們不是早已說好了麼!不能讓度度她涉險,現在度度她被曾那傢伙哄住了,忍不住想要見她爹,不是等於入虎穴了麼?這樣一來,曾那傢伙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兩人來到了遠處的樹蔭下,李慕珍就忍不住大聲道。
穀風緊緊地盯著遠處的龍虎客棧,“放心,大蛇他會保護好度度的了。”
李慕珍怔了一下,“原來你已經喚來了他?”
“雖然他已經知道我們尾隨他,不過他卻是不知道度度的心思……”穀風眯起眼睛。
龍虎客棧地底下。
“爹!”撫摸著熟練的臉龐,卿度度臉上的淚珠不斷滑落。
“好了,度度,時候到了,要上去了。”曾安慰道。
卿度度不禁問道:“曾叔叔,為什麼還要特意把爹爹他禁錮在地底下?”
似乎早已料到對方會有此一問,曾搖頭道:“輪魔禁制所帶來的痛楚會讓人瘋狂,其實這段時間內老爺已經醒來好幾次,不過都痛得嘶聲裂肺,我的好友也就是龍虎客棧的掌櫃怕他會打擾客人,無奈之下只得先藏在祕道之中!”
“原來如此,真是委屈爹爹他了。”卿度度嘆了口氣。
曾心中一動,“那禁制通錄……”
卿度度點了點頭,提議道:“曾叔叔,為了不打擾爹爹他,我們先到外面談。”
曾心中權衡了一下,最後還是同意下來。
在他們離去以後,一顆碩大的蛇頭從泥牆上浮現而出,“嘎嘎!看你這小子還拿什麼來要挾。”
地面上,龍虎客棧遠處的樹蔭下。
“原來你這傢伙早就料想到度度會忍不住……你為什麼不事先提醒她!”李慕珍生氣道。
“就算提醒了也不會有用的。”穀風嘆息道,“那曾肯定會吹得天花亂墜,有多嚴重說多嚴重!就算度度不相信,心中始終也忍不住見岳父一面,不過這樣也好,可以藉此發現對方把岳父藏在什麼地方!”
“哼,原本只是想以禁制通錄之中暗暗佈置的禁制要挾對方交出太極的……”
“有大蛇他殿後,也同樣不會有問題,反而會更加順利……你看,他們出來了。”
遠遠的,穀風就從外面看到曾和卿度度兩人再次坐在窗戶旁,“事情很快就能結束。”
龍虎客棧之中!
“那事不宜遲,曾叔叔你趕快學習輪魔禁制救救我爹,求求你了!”卿度度急忙摸向了腰間的納寶囊,只見一陣白光照亮了四周的黑暗,一部非常厚重的古樸典籍浮現在桌子上。
曾一邊翻開了典籍檢視,一邊滿臉嚴肅地答應下來,“我一定不會讓度度和老爺失望的。”
“謝謝你,曾叔叔。”卿度度點頭道。
“果然是傳說中的禁制通錄!”曾雙眼一亮,“這裡頭到底有多少禁制啊!”
卿度度連忙道:“曾叔叔,你趕快收起來,避免有心人注意到!”
“度度,我一直都認為你心地善良,不過卻沒想到善良到另一個境界。”曾忽然詭異地笑了。
在同一時間裡,桌子上的禁制通錄已經被他收到了納寶囊中!
“曾叔叔,你說什麼?”卿度度秀眉微皺。
曾陰森森地笑道:“我所說的另一境界,就是你蠢鈍如豬的意思!”
卿度度臉色微變,“曾叔叔,你……”
“我所說的一切,統統都是耍你的,哈哈……”曾大笑起來。可是笑到半途,嘴巴卻是僵硬了起來。
“曾叔叔,我一直敬你是長輩,為何你要這麼做!”卿度度秀眉微皺。
“怎麼會這樣,我的身體……”曾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
這時,穀風和李慕珍同時走進了客棧之中,“是否感到上半身麻木,呼吸困難?”李慕珍笑得很狡猾。
曾強忍著痛苦往後退了好幾步,那個斯文掌櫃見此也慌張起來。
“快點,去把那老頭抓上來!”
斯文掌櫃連忙答應,擰轉了櫃檯上放著的一個印章,身後牆上的暗格房間咔嚓就打開了。
一條放大了百倍的獨角白蛇出現在暗格房間的另一端,只見他悠哉遊哉地從裡面爬出,在他的尾部還纏著一個身穿戎裝昏迷過去的瘦臉中年人,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座的客人都驚異起來。
“不可能……”曾震驚看著這一切。
“曾,你輸了。”穀風淡淡地說道。
斯文掌櫃滿臉焦急了起來,“師父,我們怎麼辦才好!”
“沒用的廢物,他們想殺為師,快點先幫為師擋住他們!”曾氣急敗壞道。
“哦,這個小子原來是你的徒弟啊,挺不錯的嘛。”李慕珍笑吟吟地說道,雙眸寒芒劇閃。
銳利的殺意席捲而來,斯文掌櫃臉上浮現驚恐的神色,一轉身竟然向地道的方向逃跑。
看見這一幕的曾,心臟更是沉到谷底。
“曾叔叔,你走吧。”卿度度忽然說道,“我的禁制困不住你多久,很快就能自動破去。“
“度度,就這樣放他走!?“李慕珍一怔。
曾也是愣住了,臉色陰晴不定。
卿度度嘆息道:“爹身上的滅元禁制並無大礙,既然這樣就放他一馬吧。”
李慕珍眉頭一皺,“度度,你要知道這傢伙不是不想對你爹佈置其他陰毒禁制,而是他根本不會!只好佈置這個能斷空真元的滅元禁制暫時削弱你爹的力量,要是他會的話,一定會……”
“不要再說了,風哥,我們回去,好不好?”卿度度看向了穀風。
“好。”穀風點了點頭。
一行人來到龍虎客棧的外面,只見嘯天犬早已等待著,穀風從騰蛇身上接過了卿太極的身體,將其置於犬背之上,“大蛇的身體太顛簸,讓嘯天背岳父回去。”
“度度有我看著就行了。”穀風看向了李慕珍,對方點頭之後,也騎上了嘯天犬的背上。
在嘯天犬臨離開之際,李慕珍轉過頭來,看了騰蛇一眼,一絲殺意閃爍而過。
穀風留意到了這一幕,心中一動,笑道:“度度,在回去之前我想你陪我到處逛逛。”
“到處逛逛?”卿度度驚訝道。
“岳父的滅元禁制並不急吧?”穀風猶豫了一下。
卿度度勉強一笑:“沒關係的,因為滅元禁制只需要用到月之符就能破解,而珍姐她就有月之符,所以珍姐會替爹他解除體內的滅元禁制,所以風哥你想去哪裡,度度都會陪你去。”
“既然你們要去逛街,那我就不打攪你們了。”騰蛇壓低聲音,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