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壽慶客棧,飛越蒼穹的房間。
“是嗎,你殺了他……”看著眼前的禁制通錄,卿太極神情有些複雜。
“嗯,李慕珍她想讓我這樣做,後來大哥也同意了。”騰蛇神情淡然地說道。
卿太極遲疑了一下,“那他死之前,有沒有說什麼?”
“我出手很快,而且度度專門為他準備的石化禁制他又還沒有掙脫,所以……”
“度度她不知道這件事?”
“嗯,她並不知道,因為度度忍不下心。”這時,李慕珍從房外走了進來,“那禁制通錄可是給了他,要是因此被他學會了更多的禁制,那我們以後就危險了,所以這種人還是死了更好,省得不放心。”
“不錯,我也是這麼認為。”騰蛇點頭道。
卿太極嘆了口氣,“所謂的禁制師從某些方面來說,完全可以稱之為陷阱師,殺了也好,能夠確保萬無一失,不過度度她始終太善良了,她的資質足夠當一名優秀的禁制師,不過卻無法當上一名合格陷阱師,因為陷阱師除了會佈置陷阱以外,還需要在敵人身中陷阱之後,心狠手辣地下手。”
無論是李慕珍還是騰蛇聽到了此話,都不禁暗自點頭。
“不過度度這次顯然有了很大的進步,就算是碧波之資的擁有者,石化禁制也需要到達築基境才能佈置的,可想其需要的神識強度有多大。”卿太極樂呵呵地笑道,“而如今看來,因為度度的神識不斷地增強,只在聚氣後期就能佈置,翠煙之資果然強大,我看啊,遲早連我的神識強度也比不上度度了!”
李慕珍笑了,“你是不知道啊,今天我和穀風兩人跟在度度的身後,度度走起路來真是太厲害了,那種獨特輕盈的步伐連人山人海的街道上也沒有一人能碰到她的衣角呢!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還有這種步伐!”
卿太極驚訝道:“既然還有這種事情?”
“難道歷史上沒有記載類似事蹟?”李慕珍古怪道。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如今度度雙目失明,變得更加專注聲音了,本身神識就強大得驚人,能輕易躲開路過者,也並不是什麼稀奇事!”卿太極閉上眼睛沉吟道,“當年的我達到築基境時,也能做到這一點。”
“這怎麼一樣呢,度度始終是聚氣期地仙,只不過神識提前達到了築基境而已。”李慕珍黛眉一皺。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一件值得高興事情,你們聊吧,我走了。”騰蛇笑了笑,遁入地面繼而離開。
卿太極笑道:“我還沒來得及謝他救了我這個老頭呢,騰蛇兄弟真是謙虛啊。”
李慕珍瞥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就憑那廝,你就狼狽成這樣要度度擔心?”
“咳咳。”卿太極有些尷尬,正要解釋清楚整件事情,房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岳父,是我和度度!”
“看來連穀風和度度都覺得你太丟臉了,所以這麼早就趕回來。”李慕珍白了對方一眼,開啟房門。
“爹,你沒事了吧!”卿度度輕快地走進了房間,微笑道。
“當然沒事了,你爹是何等人物?”卿太極立刻說道,“倒是度度你趕快去休息才對,石化禁制可不是一般的禁制,尤其是自從傷愈之後,度度你的身體一直都很虛弱……”
“爹!度度早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卿度度哭笑不得。
穀風也點頭道:“是啊岳父,度度她的身體可好了,蠻牛也能打死幾隻。”
卿度度一聽忍不住轉過身來,不滿道:“風哥,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我像蠻牛嗎?”
“哈哈……”卿太極笑了,李慕珍也掩嘴而笑。
卿太極解釋清楚整件事,眾人又相互聊了一會,從卿太極的房間出來,已經深夜了。
“勞累了一整天,你們兩個可別鬧得太晚了。”李慕珍笑了笑,就轉身離去。
“說起來,你爹佔用了我的房間,看來我是沒有自由的了。”穀風故作嘆息道。
卿度度噗哧一笑,“要不要我把房間讓給你,然後我去跟珍姐一起睡?”
穀風連忙搖頭,“這可不行,萬一你珍姐對你那個那個……”
“那個那個?”卿度度一怔。
“男人和女人之間固然能發生意外,但是女人和女人之間,也能發生某些事兒的嘛。”穀風輕笑一聲,“說了你也不懂,還是不說了,免得把你教壞了!”
卿度度不知道穀風的葫蘆裡賣什麼藥,但心中又十分好奇,最後還是忍不住問起來:“那風哥你又怎麼知道這麼多的呢?這跟你今天帶我逛街,購置了許多衣物和典籍有關嗎?”
“這要看度度你今晚會不會做了。”穀風盯著對方的嘴,忽然笑得很邪惡。
卿度度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紅霞在雙頰上調皮飛過。
兩人來到了房間之中,卿度度紅著臉說道:“風哥你想讓我做什麼?還是今天早上那個嗎?”
穀風摸著下巴道:“你先把今天買的東西全拿出來。”
卿度度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按對方的話去做。
這時,穀風忽然說道:“等一下度度,衣物就不用拿出來了,光是書籍就行了。”
“哦。”卿度度往納寶囊裡注入真元,只見一本本書籍浮現在桌子上。
“你看看這裡就明白了。”穀風從中取出一本書,熟練的翻開到了某一頁上,“書店的店主告訴我,因為書本上的文字是由一種特殊的材料印上去,文字呈金黃色,並且本身就是凸起來的,所以你可以用手指來觸控感覺它的意思,以你的神識讀懂這一頁應該沒有問題。”
卿度度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什麼不乾脆念出來,但接過了書本之後,還是認認真真地用手指觸控著文字感受起來,可是漸漸的她的臉越來越紅,抓著書本的雙手也有點顫抖。
最後,她忍不住翻回了書的封面,手指一觸控頓時就明白過來。
只見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媚宮圖!
“怎麼樣?”穀風笑問道,“聽說這本書還是一個很有名的傢伙寫的,好像叫什麼馮箐。”
“風哥,你呀……”卿度度滿臉通紅,話到嘴邊都不知怎麼說才好,只見書上除了惹人遐想的文字之外,還有一副男女脫了精光摟抱在一起的插圖,“你怎能買這種書呀……”
終於,她還是把話說了出來,不過頭已經低得快要親吻書本了。
穀風理直氣壯地反問起來,“為什麼不能?”
“這……”卿度度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心中卻突然發現原來自己並不反感,反而泛起了一絲好奇。
“度度,你要是不想按照書上那麼做,我也不會勉強你的。”穀風笑了笑,“我原本是想到書店裡買每三年發行一次的萬寶軸罷了,但卻意外的發現這本媚宮圖,覺得有趣就買下來。”
卿度度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風哥,我不是不願意,而是有點害怕。”
“害怕?”穀風一愣,搖頭道:“放心,書上不是說了嗎,既安全又無痛苦。”
“可是……我怕我會咬痛你。”卿度度小聲道,“因為我的眼睛始終……”
穀風心中一蕩,忙道:“不會不會,我們可以先試試第一式,來,咱們先到**……”
拉著卿度度的手,兩人迅速來到**,穀風心中已經迫不及待了。
“砰砰……”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穀風、度度,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