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藍、獨孤飛耐心的等待他們祖孫兩吃完,楚天藍道:“老人家,您剛才說要在下幫忙,不知是什麼事。”
老太婆一聽楚天藍這麼說,頓時來了神,忙聽下吃,喝了一口茶,一抹嘴道:“恩公,您可要為我們老小支援公道呀。”
“老人家,您不要急,慢慢說!只要在下能幫到,一定幫您!”
老太婆感激的道:“那窮老太婆先替我那短命的死鬼兒子謝謝您。”說著,老太婆似乎陷入痛苦的回憶中,眼神空洞的看著外面!
半天才喃喃的道:“老身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兒子出山勞作,兒媳婦在家操持,老身帶著孫兒,生活過的雖然清平,但是老身也覺的知足……”說著,老人家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似乎看到了,那副幸福的場面!那融洽的場面似乎就在眼前。
停了半響,老太婆又抽*動著嘴角,道:“可是,半年前,一切都變了,都變了……兒子死了,兒媳婦給惡霸搶走了,孫兒也驚嚇變傻了,房子被火燒了,家沒了……老身一個幸福的家沒了,被那群惡霸給毀了。”
說道此,老太婆已經泣不成聲,老淚縱橫,眼淚掛在乾瘦的臉上。
“恩人,大俠,求求您,您一定給我門老小主持公道呀,半年來老身帶著孫兒動奔西走,想找個喊冤的地方,可是,沒人理會我這窮苦老太婆,老身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您一定要救就我們。”說著,老人又跪在地上。
楚天藍忙扶起他,道:“老人家,趕快起來,有話起來說。”
老人跪在地上,道:“恩人,大俠,你一定要答應老身,不然,老身老小就沒法活了。”
楚天藍淡淡的道:“好,老人家,我答應您,您快起來吧,起來說,那群人是誰。”
老太婆站起身來,道:“那群惡霸就是附近三十里地,黑虎幫的畜生,他們殺了我的兒子,搶走了我的兒媳婦,毀了我的家。”
“黑虎幫,對,那些天殺的畜生,他們這些年四處打家劫舍,官府又不管,可苦了附近的窮苦百姓了。”茶棚的老頭也應聲道。
楚天藍緩緩的直起身,道:“老人家,你放心,這事,我楚天藍能幫你。”話音一落。
茶棚的老頭突然神經質的渾身一顫,道:“客爺,你說什麼,您說您是楚天藍,是不是哪個‘天煞孤星’楚天藍。”
楚天藍一楞,隨即笑道:“正是,人人傳說無惡不作,嗜殺嗜血的‘天煞孤星’,怎麼,老人家認識在下。”
老人一聽,頓時跪倒在地,道:“不知楚大盟主駕臨寒舍,多有怠慢,還望大盟主贖罪。”
楚天藍一楞,忙上前扶起他,道:“老人家,您這是幹什麼呢,折殺在下了。”
老人顫顫津津的站起來,一臉慌張的站在一邊。
楚天藍一呆,暗道:‘天煞孤星’之名當真這麼駭人麼,隨即和氣的笑道:“老人家,您怎麼會認識在下呢。”
“小人那有這福分啦,這幾天鎮子上有不少江湖之人來往,小人是從他們口中得知您的大名的!”老人依舊拘謹的道。
見他拘謹的樣子,楚天藍微微搖搖頭,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轉身對老太婆道:“老人家,咱們這就去黑虎幫。”
老太婆頓時興奮的道:“好、好、好,咱們這就去。”說著起身,就要出去。
“楚兄弟,這種事用不著你親自去,我去就行!”半天沒有說話的獨孤飛道。
楚天藍淡淡一笑,道:“沒事,我們一起去吧。”
獨孤飛略微猶豫了一下,道:“好吧!”說著,給茶棚老頭給倆茶錢,便在老太婆祖孫兩的帶領下,去了黑虎幫。
天黑時分,四人終於道了黑虎幫。
黑虎幫......
總堂在黑虎山,幫主屈黑虎,乃是綠林道上二流高手,為人奸詐狡猾,是三江河道大掌櫃屈嘯虎的堂弟,綠林道上之人都得給他三分薄面,就連武林中各大門派,也看在屈嘯虎的面子上,不理會他的所作所為。
屈黑虎手下,全是一些殺人越戶,無惡不作的盜匪,個個心狠手辣,在這一帶,惡名級大!
來到黑虎幫大門前,守門的幫眾便大聲問道:“來著何人,報上名來。”
楚天藍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獨孤飛冷聲道:“叫屈黑虎出來。”
“喝,你是那根蔥,敢直呼幫主的大名,你不想活了。”說著,前面一個大漢,便揮刀過來,
獨孤飛一抬腳,那大漢一聲慘叫,便飛出幾丈遠。
後面幾個漢子見狀,忙大喊道:“來人呀,有人敢來咂場子。”一聲大喊,片刻著工夫,就黑壓壓為出來數百人。
“是那個吃了雄心豹子膽,敢來我黑虎幫找茬,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隨著一聲粗豪的喊聲,一個膀大腰圓的粗黑漢子,提著一把大刀,在眾人讓出一條通道里,走了出來。
獨孤飛瞪著他,冷冷道:“你就是屈黑虎?”
粗黑漢子一瞪眼,粗聲喝道:“你家大爺是黑虎幫副幫主,想見幫主,你是個什麼玩意。”
楚天藍突然淡淡的道:“去叫屈黑虎出來,就說楚天藍來拜訪。”
“哼……楚天藍,是什麼玩意,你家大爺沒聽……,你說什麼,誰是楚天藍,他在那裡。”粗黑漢子話說到一半,突然改變口氣道,目光仔細的打量著楚天藍。
楚天藍眼中寒光一閃,淡淡的道:“叫屈黑虎出來見我!”
見楚天藍一身青衫,長髮飄逸,神色冷然,與傳說中的‘天煞孤星’一般無二,再聽他這麼一說,粗黑漢子只覺的渾身一個激靈,慌忙道:“好、好、好!小的馬上去。”說完,匆匆的朝裡面跑去。
不多時,一個白衣儒衫打扮的中年,走了出來,遠遠就抱拳道:“不知楚盟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贖罪!”楚天藍一打量他,只見他一臉病容,溫文爾雅,與傳說中的屈黑虎大相徑庭,疑惑的道:“你是屈黑虎?”
白衣中年微微一呆,就要開口,楚天藍身邊的老太婆突然大喊大叫的道:“就是他,他就是化成灰,老身也認識他,就是他殺了老身的兒子,搶走了老身的兒媳婦。”
白衣中年看了一眼老太婆,眉頭微微一皺,表現出很詫異的神色,道:“老人家是何人,為何如此誣陷在下呢。”
“你這個畜生,你還我兒子,還我兒媳婦,還我一個幸福的家,你這個禽獸。”老太婆神情激動,就要撲過去撕打白衣中年。
獨孤飛忙攔住了她。
白衣中年一臉詫異之色,問楚天藍道:“楚盟主,這是怎麼回事。”
楚天藍淡淡的道:“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白衣中年忙陪笑答:“哦,不才正是屈黑虎,楚盟主光臨鄙幫,有何見教?”
“眼前老人家,你可認識?”楚天藍依舊淡淡的問道。
“楚盟主,您說笑了,在下怎麼會認識她呢!不知道她是您的什麼人。”
楚天藍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盯著他。
獨孤飛見裝,冷冷的道:“那你認識這個麼。”說著,隨手一揚,‘嗆啷’一聲,隨著火光一閃,赤蛟劍已經橫在白衣中年的脖子上。
楚天藍看了一眼獨孤飛,讚許的點了點頭。
“楚盟主,您……您這是幹什麼。在下真不認識她呀。”
“你真不認識。”獨孤飛說著,手上勁道一加,白衣中年脖子上頓時滲出血來。
“這個,在下……真的……哎,楚盟主饒命,我說,我說!”在獨孤飛......
的威逼之下,白衣中年終於開口。
說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楚盟主饒命,我全說,還請楚盟主饒命。”
楚天藍冷冷的道:“說,老人家的媳婦呢。”
“在……在廂房,來人,快把小花請出來。”白衣中年慌張的道!
片刻的工夫,便有人帶著一個身著華麗衣服的少*婦出來,只見少*婦生的嫵媚多姿,只是神色憔悴,臉上淚痕未乾,難怪屈黑虎會殺夫奪之。
少*婦見到老太婆,“婆婆……花兒好苦啊!”頓時大哭著撲了過來,與小男孩三人抱頭痛哭,
楚天藍瞪著白衣屈黑虎道:“這就是你乾的好事。”
“楚盟主饒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獨孤飛突然道:“楚兄弟,殺了他吧,這種人,留著是個禍害。”
楚天藍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白衣屈黑虎一見,馬上磕頭如搗蒜,道:“楚盟主,饒命,我以後一定改邪歸正。”
就在此時,和老太婆、少*婦一起抱頭痛哭的小男孩突然轉身,撲過去踢打屈黑虎,口中道:“我要殺了你,給我爹爹報……”
卻沒想到給屈黑虎反手,一把抓住,一手掐在小男孩的脖子,道:“你們都別過來,不然我殺了他。”
一切來的太突然,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回過神時,孩子已經給他劫持。
“你這個禽獸,還我的孩子。”少*婦和老太婆,一反應過來,便撲上上去。
“不要過來,再過來,我殺了他。”屈黑虎一手卡著小男孩的脖子,大喊道。
楚天藍上前一步,攔住少*婦和老太婆,道:“你們不要著急,讓我來。”說著,對屈黑虎道:“放了孩子,我饒你不死。”
屈黑虎嚥了一口唾沫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楚天藍淡淡的道:“放了他,你只有這一條生路,不然,就就是逃到天上,我也將你碎屍萬斷!”
屈黑虎緊張的道:“好,好,只要你不殺我,什麼都好商量,我……我把孩子還給你,但是,你得說話算話。”
楚天藍點點頭道:“好,我答應你。”說著,緩緩上前,從屈黑虎手中接過小男孩。
只是在接過小男孩的一瞬間,楚天藍突然從屈黑虎眼中看到一絲緊張、壓抑的神色,不由心頭一緊,一股不詳之感湧上心頭。
見楚天藍救下了孩子,少*婦與老太婆忙跪字地上道:“多謝恩公搭救,不然,三兒就沒命了。”
楚天藍微微一笑,把剛才一絲不祥的感覺,拋在腦後,道:“二位,不用這麼客氣,孩子沒事就好,快起來吧。”說著,一手抱著孩子,一手伸出去扶她們二人起來。
“楚兄弟,小心……”獨孤飛突然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