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江陵府,楚天藍和獨孤飛一路向大漠趕去!
一路上,楚天藍心情鬱悶,沒想到自己專門為救瑤池而來,卻只能空手而回,瑤池竟然跟著心計深重的七公主走了。
這回去,趙羽,金不換他們還不得笑死自己!越想越是鬱悶。
這一日,兩人一路西行,經過襄陽城,見天色已晚,便打算在襄陽城住上一晚,明天再趕路!當夜,兩人就住進了襄陽城最大的酒樓‘鎮南樓’,沒想到,武林四大家族之一的南宮世家家主南宮轍就親自前來拜會,非常誠懇的宴請楚天藍二人。
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這‘鎮南樓’便是南宮家開的!當夜,在南宮轍盛情款待下,楚天藍幾乎喝的酩酊大醉。
次日,清晨。
楚天藍還在忽忽大睡,卻被外面的瞧門聲驚醒了!由於昨夜酒喝的太多,頭疼的厲害,楚天藍犀利糊塗的套了一件外套,晃晃悠悠的開啟門。
“楚兄弟,天都快響午了。”
楚天藍揉揉眼睛定眼一瞧,原來是獨孤飛,微微一笑道:“昨夜喝的太多,睡過頭了。”
獨孤飛道:“我們還是趕快都吧,不然南宮轍又得來了。”
楚天藍笑道:“怎麼,獨孤兄這麼著急?”
“在下是不願見到南宮轍那虛偽的面孔。”
楚天藍微微一笑,點點頭道:“好,等我梳洗完畢,咱們馬上離開,麻煩獨孤兄準備些乾糧,咱們路上吃。”
獨孤飛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一番梳洗完畢,楚天藍來到大廳,見獨孤飛已經準備好乾糧,還買了幾壺酒。便笑道:“獨孤兄看起來粗放,沒想到這麼細心。”
獨孤飛沒有說話,只是淡淡一笑。
出了客棧,獨孤飛道:“楚兄弟,在下準備兩兩匹馬,咱們還是騎馬趕路吧。”
楚天藍一楞,暗道:自己有神鵰‘凌雲’完全可以馱三個人,根本用不著馬匹,但是,卻不好扶了獨孤飛一番好意,半天才道:“多謝。”
獨孤飛微微一笑,道:“不客氣。”說著,喚小二把馬牽來,便把乾糧酒壺綁在馬鞍上,轉身道:“楚兄弟,上馬,等什麼呢。”說著,自己已經翻身上馬。
楚天藍淡淡一笑,也翻身上馬,正準備策馬前行,卻聽又人在喚他。
“楚盟主……等一等!”隨著聲音,南宮轍已經趕了過來。
楚天藍勒住馬,回頭問道:“南宮家主,不知有何要事。”
“哎呀,得知楚盟主要走,老夫,就匆匆趕來,還好,楚盟主尚未離開,不然,老夫準是半個月不能睡好覺。”
楚天藍微微一笑,道:“不知南宮家主有何吩咐。”
“哎!楚盟主說笑了,老夫豈敢對盟主有何吩咐,老夫就是覺得楚盟主來到襄陽城,老夫沒有盡好地主之宜,若是讓盟主這麼走了,老夫心裡不安啦,楚盟主,您務必要在襄陽城多留幾日,讓老夫薄盡地主之宜。”
楚天藍聽的直皺眉頭,道:“南宮家主好意,在下心領,只是在下還有急事,不能在這多逗留,還望家主海涵,日後有機會,在下當登門拜訪。”
“這麼說,楚盟主真的不肯多留幾日。”
“讓家主失望了,在下確實有事急著去大漠,所以,還望見諒。”
南宮轍頓時顯的一臉失望之色,一副天不作美的沮喪,道:“唉,真是天公不作合呀,罷了,日後盟主要是有機會來襄陽,可一定得來寒舍。”
楚天藍微微一笑道:“好,他日有機會,在下當登門拜訪。”
“好,這樣就好,老夫可盼著你呀!哦,還有一事,還請楚盟主幫忙。”說著從懷裡套出一封書信,道:“盟主此去大漠,定然是去冷月宮,正好犬子也在那裡,還請楚盟主把這封書信,梢......
給他。”
楚天藍微微一楞,道:“好,在下一定稍到,家主還有何事麼?”說著,從南宮轍手中接過書信,放在懷裡。
“沒有了,盟主一路走好。”
楚天藍淡淡一笑,抱拳道:“既然如此,那便告辭。”說完,一策馬,與獨孤飛二人便絕塵而去。
出了襄陽好一段路,獨孤飛加快馬速,和楚天藍平肩,道:“最看不慣這種假惺惺的面孔!楚兄弟,他家裡下人那麼多,為何偏要你給他兒子帶封信呢。”
楚天藍微微一笑,道:“別想太多,順路而已。”
“依在下開,這南宮老東西自是別有用心,讓你帶信,分明就是想讓天下武林人知道,他南宮家和楚盟主幹系非淺。”
楚天藍依舊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一路疾弛,兩人很快就出了襄陽地境,來到一個不知名的小鎮子,民風淳樸,一片祥和的氣息。
楚天藍看了看四周,前邊不遠處有個茶棚,便轉身對獨孤飛道:“獨孤兄,咱們吃點乾糧再走吧!”
獨孤飛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兩人來到茶棚前,邊有裡面的小二出來牽馬:“兩位客官,裡面請……”
進了茶棚,楚天藍打量了一下四周,見茶棚異常簡陋,卻很乾淨,便轉頭對煮茶的老頭道:“老大爺,我兄弟二人在這裡吃點自帶的乾糧!不過您放心,我們照樣付錢。”
老頭忙道:“兩位客爺,儘管吃!再說小人這裡也沒有乾糧,只有茶水,兩位客爺要不要上兩壺。”
楚天藍點點頭道:“那來兩……”
獨孤飛突然打斷他的話道:“我喝酒吧。”說著,起身去馬背上取酒。
楚天藍皺了皺眉頭,一臉的詫異,隨後對老頭道:“老大爺,那就來一壺吧。”
“好來。”
片刻之後,獨孤飛便拿著乾糧和酒回來了,把乾糧往桌上一放,便開啟酒壺蓋子,仰面毫飲一氣,完了用袖子一抹嘴,問楚天藍道:“你喝麼。”說著,把酒壺遞給楚天藍。
楚天藍微微一笑,搖搖頭道:“我不喝了,昨晚喝的太多,現在頭還暈著呢,”
“那吃乾糧吧。”說著,獨孤飛又舉壺豪飲,不在理會楚天藍,似乎有什麼心事一般。
楚天藍淡淡一笑,沒有介意,只是抬手開啟,包著乾糧的紙葉,裡面抱著的全是牛肉,便抓了一快吃了起來。
不多時,老頭便端著一壺茶過來,道:“客爺,你的茶好了。”
“好,謝謝大爺。”楚天藍一邊吃一邊道。
“客爺,您客氣了,還上讓小的給您倒上吧。”說著,老頭便給他倒了一杯,才退下。
獨孤飛看著楚天藍一邊喝茶,一邊吃牛肉,頓時笑出聲來,道:“喝茶吃牛肉,古今你是第一人。”
楚天藍淡淡一笑,道:“呵呵,難道喝茶就不能吃牛肉麼。”說完,接著道:“獨孤兄,你為什麼不喝茶。”
獨孤飛,停住笑,半天才道:“不想喝。”
楚天藍一楞,道:“你有心事?”
“沒有。”獨孤飛很乾脆的道。
楚天藍見裝,不在多問,只好低頭喝茶吃牛肉。
“去、去、到一邊去,別打攪我們的生意。”門口的小二突然出聲。
“大爺,您就可憐可憐我這老婆子吧,賞口吃食,您看,我的孫兒都快餓死了。”
楚天藍轉身一看,原來是一個瘦骨嶙峋,衣衫破爛的的老太婆,領著一個五歲左右,臉色蒼白的男孩子,來到門前乞討。
“去、去、去,我們要作生意,不要打擾我們的生意。”小二厭惡的驅趕著他們。
楚天藍皺了皺眉頭,道:“小二,給他們一點茶水喝吧,帳我來付。”
小二一楞,忙陪笑道:“好來,只是,小的這裡沒有乾糧,只有茶水。”
“......
我這有些乾糧,你拿給他們一些。”楚天藍說著,把沒有開啟的一包牛肉遞給小二。
小二一臉驚訝,愣愣的接過乾糧,便把一老一小讓了進來。
“好心的恩人,窮老婆子謝謝您了,三兒,趕快給恩人磕頭。”那一老一小一進來便跪在地上磕頭道。
楚天藍忙一揮手,用自然罡氣脫起他們道:“老人家,趕快起來!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老太婆見楚天藍一揮手,只覺的一股綿力凌空扶起他們,驚慌的再次拜倒在地,口稱:“神仙救命。”
楚天藍頓時哭笑不得,起身上前,扶起他們道:“老人家,在下不是什麼神仙,不過就是一個懂得些武功的武林之人而已。”
“恩人是江湖中行俠仗義的大俠吧,您可一定要為窮老婆子主持公道。”老太婆聲音顫巍巍的道,說著,就要再次拜倒在地上。
楚天藍忙扶住她道:“老人家,有什麼事您坐下來說。”
“恩人啦,大俠。您一定為我們老小主持公道呀,不然我老婆子真沒法活了。”說著,老太婆便哭了起來,乾枯的眼窩裡也流出了淚水。
“老人家,什麼事,您慢慢說,不要急,在下能幫到一定幫您。”說著,便扶老太婆坐下,剛一坐下,老太婆身邊的小男孩看見桌上的牛肉,便撲到桌前,抓起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老太婆忙喝斥道:“三兒,不能無理。”說著,伸手就要把小男孩那回來。
楚天藍忙道:“老人家,讓他吃吧,沒事。”說著,又對小男孩道:“小朋友,慢慢吃,不要急。”
小男孩怯怯的看了一眼楚天藍,一邊吃,一邊點了點頭。
“老人家,您也吃點吧。”
老太婆感激的點老點頭,抬手乾瘦的手,抹了抹乾癟的嘴脣,哽咽的道:“謝謝您,好心的恩人!”說完,便佝僂著身子緩緩的吃了起來!
楚天藍端起茶壺,給祖孫兩各自倒了一杯茶,道:“老人家,別急,喝口茶,慢慢吃!”
“謝謝您,好心的恩人。”老太婆一邊吃,一邊道!
楚天藍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