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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愛成婚-----第60章 絕對不會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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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絕對不會原諒你

說什麼你別後悔,靠,她要後悔。她的名字就倒過來唸!真把自己當成香餑餑,以為沒了他,她就會死嗎?

米蘇照提不誤:“可我要為裴羽寒說句話。像裴羽寒那麼優秀的男人,如果他沒有過去,我會覺得他那方面會有問題,或者他根本就是喜歡男生。以前上學那會兒,我表哥成天說,裴羽寒總收到情書,讓人想宰了他。可他一個女朋友都沒有過。那時我就想裴羽寒是不是心裡有問題?他整天和我表哥膩在一起,我就以為他喜歡的是我表哥。”

梁暖暖如果現在吃東西一定噎死,米蘇點頭:“這是真的。前不久我還這麼認為,現在看到他和你交往,我好像明白了一點兒。他喜歡你,一直喜歡的人是你,所以才沒任何人交往

。”

梁暖暖卻是越想越搓火:“你的意思是,他以前特別的喜歡我,喜歡到不和其他女生交往。後來就不那麼喜歡了,所以就去找別的女人上——床?”她抓過抱枕:“裴羽寒。你去死,去死啦!”

米蘇見她和神經病一樣,不住的搖頭,繼續說:“梁暖暖,你喜歡一個人最長到什麼時候?”

梁暖暖略沉默,以前她是對其他男生有點兒好感,喜歡帥哥之類的,但後來長大了才知道那不是喜歡。所以準確來說,裴羽寒是她第一個喜歡的人,喜歡到今時今刻。

米蘇認真的說道:“可裴羽寒喜歡了你十二年,十二年啊,還是暗戀,有誰能堅持這麼長的時間,只要想想。我都很嫉妒你啊。你從來不覺得,被一個人默默喜歡十二年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多麼難以遇到的事情?很多人想要都沒有呢。”

“我又沒讓他喜歡我那麼久,是他自己願意的。”梁暖暖反駁道。

米蘇坐到了她旁邊,語重心長道:“梁暖暖,有時,你還真是個傻得徹底的姑娘。你試試自己去暗暗喜歡一個人十二年,看你能否像裴羽寒一樣堅持?恐怕你早就放棄,找個男人結婚了。但裴羽寒卻沒有,他一直在守著他那份感情,不曾放棄過。你們是兄妹,你又那麼討厭他。他應該知道讓你接受他真是難於登天,這種滋味大概也只有單戀的人才知道。他與你在一起無望。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也是自然而然的。”

梁暖暖剛要反駁,米蘇制止了她說:“你現在說他是在背叛對你的愛戀,是因為你現在已經接受了他的感情,所以你無法忍受。但如果你一直沒接受呢?你還會在意嗎?我想你還是會像以前一樣漠視他,才不在乎他和幾個女人在一起。還是說,不管你有沒有接受他,他對你動了感情,就不能再對別的女人動感情了?梁暖暖這就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了,而是你太自私、佔有慾太高。就像電視裡的女二號們,將男主視為自己的所有物,人家一喜歡上女主,就開始吃醋,搞破壞,那男主和女主是不是就該是女二號認為的那樣,應該去死?但結果呢?男主喜歡上女主是理所當然,女二號才是錯的。你和裴羽寒那時根本沒在一起,你那時根本不在意他,那他做過什麼,你又有權利責怪他嗎?要說錯,錯就錯在你一直漠視他,沒正眼看過他對你的感情。被自己喜歡的人不接受,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痛苦的了。你一直被人喜歡,所以不會嚐到,如果有一天你嚐到了,也就知道裴羽寒的心情了。”

梁暖暖漸漸沉默下來,腦子也漸漸冷靜下來

。其實,米蘇說得沒錯,她一直強調裴羽寒對自己的喜歡,強調始終如一。卻忘了,站在裴羽寒的角度去想。

十二年,並非一個短暫的時間,而是一個太漫長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他明明可以放棄對她的感情,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而那時,他對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但他卻一直喜歡著自己。如果換成她呢?別說十二年,三年都困難吧?一定會勸自己放棄,再換個人喜歡。因為她一向不喜歡太為難自己,為不值得的事情傷腦筋。

就算這過程中裴羽寒喜歡過誰,和誰在一起都是正常的,更可能點兒說,他結婚都是正常的。偏偏一切都沒有。

米蘇見她沉思著,又說:“就算你現在和裴羽寒分手,你再找一個,你還能找到比他更好的嗎?你還能像喜歡裴羽寒一樣喜歡新男友嗎?我想你真要考慮清楚,你和裴羽寒在一起,是過去重要,還是現在和將來重要。”

米蘇說完就走了,梁暖暖坐在沙發上出神。

是,如果說她不應該在乎裴羽寒的過去,可裴羽寒竟然說她虛偽,認為她是隨便的女人!這一點就不可饒恕!他們好歹生活了十二年,他竟然這麼看她,這比他和女人上過床更可恨可氣!

梁暖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裴羽寒。

時而,他溫柔的說:“梁暖暖,我喜歡你。”

時而,是那晚他靠在沙發邊落寞的神情:“你是閒我髒嗎?”

時而,又是他今晚魔鬼附體一樣:“好,你別後悔!”

好吧,米蘇說得沒錯,她現在就後悔說出分手的話了,她應該揍他一頓的,而不是這麼幹脆的說出分手,不然她的怒氣衝哪裡撒啊?

可是,裴羽寒那個混蛋,他怎麼就不像別人那樣死乞白賴的哄她呢?她那樣說,分明是希望他回來聽她解釋,可那個大蠢豬,竟然同意分手了?這就是他的喜歡?就是他堅持十二年的喜歡?也太沒有堅持力了!

梁暖暖沒發現她現在完全仗著裴羽寒對她的喜歡任性行事,大概心中知道,他一定會轉身,一定會過來哄她。可她沒想過,如果有一天這種喜歡、這種寵溺統統不見了,她又會怎麼樣?

第二天,梁暖暖就眼睛浮腫,成了國寶大熊貓

。米蘇做好早餐,一看她那樣子禁不住的嘆氣,她揉揉眼睛:“我要嚴重宣告,我才不是因為失戀把自己搞得這麼頹廢的!我就是昨晚睡不著!”

“那你一會兒接著去睡吧,我看你也沒心情去上班了,我去給你請假吧。”米蘇道。

“謝謝你,米蘇。”梁暖暖咬著筷子說道,米蘇道:“別廢話了,吃飯吧。”

米蘇上班後,梁暖暖又?縮到**補眠,一下睡到了下午,還是被餓醒的。你說人家失戀都不想吃,一下就瘦下來幾十斤。她也曾想著利用失戀來減肥,但她怎麼就這麼不一樣!竟然比以前更能吃!裴羽寒要是看見,還不罵她是豬啊!

“裴羽寒,裴羽寒,你個小人,無恥的小人!”梁暖暖把食物全都當成了裴羽寒,狠狠的咬著。

該死的傢伙,一個電話都沒打來,他就覺得自己一點兒錯都沒有?竟然連道歉都不道歉!

氣死她了,真是氣死她了!

不一會兒,米蘇家的冰箱下就落了一堆食物包裝,讓人看了慎得慌。

舒錦淵打來電話時,梁暖暖正在紙上畫了一幅畫掛在了牆上,然後寫了無數的混蛋、小人、混蛋小人,一個個拍到了畫上,當然那畫畫的是裴羽寒。她是用這種方式發洩,裴羽寒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對她這種幼稚舉動很無奈。她怎麼不乾脆找個小人扎一紮?可能會更解氣。

“喂?誰啊?”梁暖暖一邊嘬著冰棒一邊咕噥道,“梁暖暖現在不在,一會兒你再打過來!”

舒錦淵一聽她“生?活虎”的聲音,眉梢一抬,看來他擔心是多餘的了。

“你好像沒事?”

“是你啊。”梁暖暖又將豬拍到了牆上,“昨天謝謝你了,我沒事,我當然沒事。不就失戀嗎?誰沒受過啊,我睡了一覺就全都忘了!”

“你忘了就好,本來還想勸勸你的,看來也沒必要了

。既然分了,就再找一個,比他優秀的多的是,這就叫天涯何處無芳草,少他一個沒什麼”舒錦淵被她那口氣逗笑了,梁暖暖眯著眼看著牆上密密麻麻的一堆罵人的話:“就是啊,我這麼好的女孩子,他都不知道珍惜,他這輩子都沒指望了!”

“沒錯,你這麼好的女孩子,不追真是太可惜了。”舒錦淵也被她這種“樂觀”的心情感染了,心情也愉快了不少。

和舒錦淵插科打諢的一會兒,梁暖暖掛了電話,她又躺在**,眼神空空的望著屋頂。眼淚就禁不住的落下來。

她擦掉了眼淚:“梁暖暖,你哭了屁啊,他都不在乎你,不在乎你們的感情,你還哭了毛球啊?”

“裴羽寒,你個混蛋,混蛋……嗚嗚嗚……”梁暖暖趴在**又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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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羽寒一天的心情也不怎麼好,雖然一直埋頭工作,但總有一股氣堵在心頭咽不下去。

她居然徹夜不歸!她膽子越來越大了!

她打來電話對老媽說要在米蘇那裡住幾天,還編了一個很好的藉口,說什麼米蘇男朋友回家了,她一個人住不慣,讓她來陪陪。米蘇現在根本沒有男朋友,一個人住好不好!

她真是躲他躲得遠遠的了,好和舒錦淵約會?

當終於忍不住給米蘇打了電話,米蘇道:“你還記得給我打電話?我以為你已經把她拋到腦後了呢。您還真是大忙人啊,甩了自己的妹子,讓她一個人哭到天亮,你一個人逍遙快樂去了。”

裴羽寒心一揪:“她哭了?”

“嗯,哭了一整晚。早晨起來,都成國寶二號了,讓我真想把她賣到動物園去。”米蘇說道。

裴羽寒沉默了。

米蘇又說:“裴羽寒,暖暖是個感情單純的孩子,她對愛情比誰都像的完美。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你笨還是傻啊,幹嘛承認你和別的女人上過床?你來個抵死不認,憑你的手段,梁暖暖肯定就輕易相信了,你們也不至於吵架吵到這份兒上

。你既然喜歡她那麼久,為什麼還不知道怎麼抓住她?看她為你哭,我都糟心。還不如讓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也比和你在一起要好。”

“她昨晚說了什麼嗎?”裴羽寒忍受著心中的劇痛問道。

“除了罵你,還能說什麼啊?你不會不知道女人是靠哄的吧。還不趕快去向她道歉,我昨天可是幫你做了她不少思想工作。如果你還不能哄好她,就是你無能,你白痴!”米蘇砰的掛了手機。

林雲端著咖啡進來,看到他正在發呆:“羽寒……”

裴羽寒忽然站起,拿了衣服就往外疾走:“林總,我有點兒事情要去處理一下。”

“羽寒!”

林雲看著裴羽寒消失的身影,嘆了一聲,又望著屋內的那盆盆栽發呆。

裴羽寒似乎很喜歡這個盆栽,好像是從家帶過來的,還專門弄了一個支架,每天親自澆水,一天都不曾落下過。有了枯黃的葉子也會馬上被修理掉,這對工作狂裴羽寒來說真是很難得。有時還看到他對低頭抵著盆栽一笑,那溫柔的神情,讓林雲立刻意識到一個問題,裴羽寒,他談戀愛了。

心中忍不住的痠痛,林雲走到盆栽前,摸著那嫩綠的葉子。

他應該是戀愛了吧,不知道是怎樣的女人呢?

他今天心情都不好,還史無前例的將情緒帶到了工作上,衝著一項提議大發雷霆。這更讓她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才會如此影響裴羽寒呢?

裴羽寒開著車來到了米蘇的家,方要下車,就看見有兩個人從樓上下來了。

呵,不正是米蘇口裡哭得慘兮兮的某個女人。

她此刻哪裡有半點兒傷心的模樣,正和舒錦淵說笑著離開,那笑容燦爛的都把陽光超過了。隨後她上了舒錦淵的車離開了。

是他太自信還是太相信了她現在已經很喜歡自己了呢?才會產生這種錯覺,以為她離開他,一定會傷心。但眼前的事實是,她一點都不傷心,而且馬上就舒錦淵走到了一起

。這速度真是快啊,昨天才和他分手,今天就立刻和備胎在一起了。

梁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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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打電話的時候,舒錦淵約她出去,為了死要面子,她硬生生答應了。所以一看到舒錦淵,就又強裝笑顏。舒錦淵一看她這樣子,知道他之前都想錯了。她卻歡快的坐上了他的車:“去看林霄吧,我好久都沒看到他了。”

舒錦淵就帶她去看林霄,又忍不住說道:“如果不好受,別再硬撐,沒人會怪你的。”

梁暖暖出神的望著外面:“我哪裡不好受了?我好得很,我現在真是自由的不得了!終於不用再提心吊膽,也不用再介意他和哪個女人在一起過。沒有比這個更讓我心情好的了。”呆協尤血。

舒錦淵心中產生一絲愧疚,他這樣做是對是錯?畢竟,梁暖暖是無辜的。

可一想起從前的事情,他就想要裴羽寒也痛苦一番,誰叫……

兩個人到了林霄家,開門的是柳生,柳生看到她和舒錦淵,眼神微閃,自動讓到一邊:“稀客誒!小霄,你那不負責任的編輯來了!”

“去,去,去,誰不負責了!”梁暖暖推開柳生走了進去,“林霄,我來了。”

林霄正在寫作,聽到她聲音出來:“還真是稀客啊,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呢。”

“我看是你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吧?”梁暖暖抱怨道,臉上卻非常高興,“你真太不夠意思了,我說了不介意了,你還介意個什麼啊。我可是從那之後,沒再接過您一次的傳召,真不習慣啊。”

“你不以前總是報怨我傳召你,現在給你自由了,你反而怪起我來了。”林霄笑道,又看著梁暖暖的神情,心中浮出幾絲怪異。

“她沒事吧?”柳生悄聲問舒錦淵,舒錦淵站在一旁,看向他,不語。

柳生瞧著梁暖暖似乎“樂過頭了”:“莫不是失戀了?”

舒錦淵再次不語,柳生笑得更是詭異:“原來真失戀了

。”

那廂,林霄也問起了相同的問題:“暖暖,你怎麼了?”梁暖暖詫異的問道:“什麼怎麼了?”

“我看你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兒。”林霄說道,梁暖暖哈哈大笑:“林大神,你太**了吧,我能有什麼不對勁啊!我現在很好啊!”

林霄瞧著柳生怪異的神情,恍然猜出幾分,壯似無意問道:“你這次怎麼沒拖家帶口來?”

梁暖暖的臉差點兒垮掉:“我幹嘛要拖家帶口來?我一個人來不好嗎?”

她的神情徹底出賣了她,看來這丫頭感情上遇到了麻煩。

屋裡的人各個是人精,梁暖暖想要瞞過他們,比登天還難。

三人誰也不再提,恐勾起她的傷心事。四人去了酒吧,有三個美男相陪,梁暖暖從未覺得這麼耀眼過。梁暖暖也是心情高漲,一邊和柳生拼酒一邊又叫又喊的。林霄連忙拉住她:“不要喝了,你會醉的。”梁暖暖嘻嘻笑道:“醉了不好嗎?醉了更好,這樣什麼都會忘記!哈哈,柳生,接著喝!”

“好,我們喝酒。”柳生也不勸她,就是陪她喝酒。

林霄皺眉道:“柳生,你也勸勸她,別和她喝了。”柳生又給她斟滿酒:“對失戀的人來說,酒是最好的東西。”

梁暖暖喝得兩頰紅彤彤的,一聽到“失戀”這個字眼,立刻興奮起來:“失戀?誰說我失戀了!我好的很!我才沒失戀!裴羽寒那個傢伙是被我甩掉的!聽到沒有,他、是、被、我、甩、掉的!”

她在柳生耳邊喊,柳生點頭:“聽到了,聽到了。甩得好,甩得好!早就該甩了他!來,為慶祝你恢復單身,我們喝一杯!”

“喝一杯!”梁暖暖舉起舉杯道,林霄又對一直看熱鬧的舒錦淵道:“表哥,你怎麼也不說話?”

舒錦淵也拿起酒來道:“慶祝你單身,乾杯!”

“乾杯!”梁暖暖大笑著,喝了下去。

林霄只能在一旁無奈,他哪裡知道柳生和舒錦淵都看裴羽寒不順眼,巴不得梁暖暖和他分手

。現在目的達到了,怎麼還會勸她與裴羽寒和好呢?

所謂惡劣,就是此二人。

梁暖暖靠在舒錦淵身上,笑得正開懷:“舒錦淵,你知不知道,裴羽寒有多混蛋?有多虛偽!他說我虛偽,他才最虛偽!”可是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真是個混蛋,為什麼不向我道歉,道個歉他會死嗎?他還說喜歡我,很喜歡喜歡,這就是他的喜歡!裴羽寒,你個混蛋,混球,混賬!”

舒錦淵扶著她,看她臉頰通紅,摸著她的臉道:“那你就不要喜歡她了。和我在一起吧,比和他在一起要快樂得多。你說好不好?”

梁暖暖呵呵一笑:“好啊。”

舒錦淵目光深邃,低語道:“我說得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梁暖暖大著舌頭說,“我不要喜歡裴羽寒了,我要和你在一起!”

“表哥,她喝醉了,你就別胡鬧了。”林霄拉過樑暖暖,“梁暖暖,你清醒點兒!”

梁暖暖又瞧著他笑了:“我很清醒啊,我特別特別的清醒。”

舒錦淵又拉過她,神情從未有過的認真:“我也是認真的,既然你答應了,我從現在起就是你的男朋友。”

梁暖暖剛要點頭,一隻手忽然出現,將她硬生生的拽開。梁暖暖一頭撞到硬硬的東西上,還伸手摸著:“討厭,哪裡來的牆!牆,你快死開!”

“她要是和誰交往,先問過我的意見!”裴羽寒的聲音響起,梁暖暖抬頭只看到兩個裴羽寒的腦袋在晃悠,她扶住額頭,用力推著裴羽寒:“你走,你走,你還來幹嗎!我們早就分手了!我和誰在一起和你沒關係!”

“你聽見了嗎?她說和你分手了?我若沒記錯的話,你昨天好像也答應了。所以,你們之間現在沒任何關係。也不對,你現在只是個對自己妹妹有噙獸——**的禽獸。”舒錦淵去拉梁暖暖:“她剛才答應和我交往了,我現在就是她的男朋友。請你放手,別逼著我動手。”

林霄則完全被舒錦淵的話震驚了,柳生則在一旁看戲

裴羽寒摟著梁暖暖,一把捏住舒錦淵的手,兩個人僵持著:“你還真是厚顏無恥,一個喝醉的女人說的話,你也會當真!”

“你不知道什麼叫做酒後吐真言嗎?”兩個人較著勁兒,梁暖暖卻被捏疼了,眼淚直流:“鬆手,鬆手,疼,疼!”

“鬆開!”裴羽寒嚴厲的說道,舒錦淵看梁暖暖疼哭了,也放開了手:“梁暖暖,你剛才答應和我交往了,你沒了這件事情吧?”

梁暖暖點頭:“沒忘啊。”舒錦淵剛要說什麼,梁暖暖指了指裴羽寒,又指了指舒錦淵,雙手一比劃:“你們兩個才是一對,快,你們快交往!裴羽寒我不要了,免費送給你,哈哈……”

柳生哈哈大笑起來,林霄也在一旁笑了起來。

舒錦淵臉色已經變了,這個女人!!

“跟我回去。”裴羽寒摟著梁暖暖往外走,舒錦淵又攔了過去:“她和你已經分手了,你沒權利再帶她走。”

裴羽寒冷笑一聲:“我沒權利,那誰還有權利?就算我不是她男朋友,我還是她哥哥!敢問,你是她什麼人?你和她有什麼關係?”

“裴羽寒,你放開我,我不跟你走!我不跟你走!”梁暖暖一口咬上了他的手臂,裴羽寒面色不動。柳生也過來了,推推眼鏡道:“真熱鬧啊,我最喜歡熱鬧了。她不想跟你走呢,裴先生還是放開她。否則,只要她不想,你休想帶她離開。”

裴羽寒冷笑更甚:“怎麼,你還想扣下她?”

“這話多難聽,她是我朋友,她不想的,我當然要幫她。”柳生嘖嘖兩聲道。

裴羽寒伶過了梁暖暖,抬起了她的小巧的下巴,看她雙眼迷離,臉頰通紅,目光一沉,便咬上了她殷紅的脣瓣。當著柳生、舒錦淵的面,熱烈的吻著她,梁暖暖推著他,卻被他更按進懷裡。

他探入了她的口中,勾著她的舌頭,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讓他微皺眉。她只嗚嗚叫著,更像是嗚咽。腦子裡昏昏沉沉的,只覺得是裴羽寒的吻

。那麼熟悉,那麼心疼,那麼……讓她心醉。

一陣熱吻過後,裴羽寒低聲問道:“跟不跟我走?”

“不……唔……”嘴巴最次被封上,她幾乎完全依靠在裴羽寒的身上,被吻得腦袋開始發昏,一會兒他放開她:“跟我走不走?”她只剩下喘氣了,哪裡還有力氣說話。

裴羽寒抱起了她,徑直從舒錦淵與柳生之間穿過:“人,我帶走了。”

舒錦淵剛邁腳,就被柳生阻止了:“他說的沒錯,他是她哥哥,而我們什麼都不是,沒有理由阻止他。”

舒錦淵全身冷若冰霜。

裴羽寒冰著臉開著車,梁暖暖卻已經不知不覺睡著了,讓他有火無處發。他抱著她又來到米蘇家,米蘇給他開了門,只覺一道陰風而來:“她怎麼了?”

“喝醉了。”裴羽寒抱著她進了房間,梁暖暖一打滾就滾進床去抱著被子,咕噥道:“裴羽寒,你走,我不要你……”

“她怎麼喝這麼多?”米蘇頭疼的說,一邊給她蓋上被子。

裴羽寒轉身就往外走,米蘇喊道:“你這就走了?暖暖怎麼辦?”

裴羽寒徑直離開。

“梁暖暖,梁暖暖!”米蘇打著她,她睜開眼:“怎麼了米蘇?”

“你還問我怎麼了,我還問你怎麼了?你又幹了什麼啊?”

梁暖暖迷迷瞪瞪地問:“什麼……幹了什麼……”

再次一頭栽倒在了**。

第二天,梁暖暖起來,腦仁直疼,發現自己又在米蘇家裡,問道:“米蘇,我記得我昨天在酒吧啊,怎麼回來的?是舒錦淵、柳生他們送我回來的?”

米蘇靠在門邊:“你記得昨天放生了什麼沒有?”

梁暖暖一想腦袋就疼,隱隱約約想起她和柳生、舒錦淵、林霄喝酒,之後好像還看到了裴羽寒,他吻自己的畫面冷不丁跳出來,她臉就搭了下來:“裴羽寒來過了?”

“就是你的好哥哥送你回來的

。你們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又讓裴羽寒滿身戾氣,活像爬出來的惡鬼啊。”米蘇一想起昨夜的氣氛,就渾身止不住的發冷。

“你幹嘛不問他對我幹了什麼?”梁暖暖又生氣道,既然來道歉,幹嘛又這麼沒誠意的走掉!

“我老實和你說,昨天裴羽寒給我打過電話,我說你哭了,讓他來給你道歉。他應該是來和你道歉了,你自己卻喝得和死豬一樣,難怪他那麼生氣。”米蘇道,梁暖暖不禁懊惱昨天非要抽風和舒錦淵他們去喝酒,可又死要面子:“他要想來道歉,機會多的是,一定要在我喝醉的時候道歉嗎?”

“哦,這麼說,只要他道歉,你就原諒他了?”米蘇隨口接道。

“誰說的!我才不會原諒他!”

之後,梁暖暖上班了,但她也不能一直不回家啊,這樣好像她怕了裴羽寒。所以當天下班她就回去了。

沒想到回到自己的家,還會這麼心情忐忑的,比?琳娜唱的《忐忑》還要忐忑。

梁暖暖控制住一直哆哆嗦嗦的手,鄙視自己激動什麼,下定決心,不管裴羽寒怎麼道歉,她都不原諒他。

開了門聽到電視機開啟的聲音,她暗自慶幸老媽已經回來了,讓她不必一個人面對裴羽寒。但她不應該這麼害怕裴羽寒啊,根本一切都是他的錯!她哪裡對不起他了?

梁暖暖做著心理建設打開了門,喊道:“媽,我回來啦……”

“啦”沒啦長,因為坐在沙發上的不是她親愛的老媽,而是她禽獸的哥哥。

他居然這麼早就回來了,還看電視……

梁暖暖神情立刻冷下來,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站住。”不大不小,卻有著巨大的威脅力。

梁暖暖心一抖,繼續向前,裴羽寒陰沉的聲音再次凌空而起:“我讓你站住,你沒聽見

!”

“呦呵!”梁暖暖這才回過頭,笑著,“敢情你在跟我說話啊?哦。我還以為坐在那裡的是一團空氣呢。你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她走到他面前,吊兒郎當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過我們好像也什麼話好說的吧,我們都分手了。”

裴羽寒站了起來,很有壓迫力,她勉強撐住才不讓自己腳往後邁,她挺著脖子與他回視。身高沒他高,她才不要在氣勢也輸給他!

裴羽寒湊過去,她還是禁不住的往後退,靠在了沙發邊緣:“別以為這樣我就怕你!裴羽寒,你不能男人點兒嗎?既然分手就痛快點兒,別婆婆媽媽的,很讓人噁心!”

裴羽寒雙手住在她身邊的沙發兩側,湊過去,一雙瞳仁泛著晶亮的光彩,十分的惹人注目:“你的速度還真快,剛和我分手,就和舒錦淵交往。他比我更髒,你也不介意嗎?”

梁暖暖愣了:“你說什麼?”

她壓根忘了和舒錦淵說的醉話。

一看裴羽寒絲毫不知“悔過”,她又回道:“是又怎樣?我在意你髒,我不在意他髒。而且我們還有過,我和他在一起比和你在一起更快樂!”

裴羽寒眸子裡颳著暴風驟雨,咬上她的脣瓣:“梁暖暖,你再說一句和他在一起的話,我就去追他,把他毀個徹底。”

梁暖暖聽到他的話震驚不已,別人不是會說滅了情敵之類的話,到他這裡怎麼換成“追”了!

梁暖暖的包啪啦一聲掉在地上,她緊緊貼著他的身子,承受著他的重量。

裴羽寒將她按在沙發上,壓了上去,差點兒把她壓死:“裴羽寒,你又玩這套,老孃不吃你這套,你再這樣,我叫人啦!救命啊!殺人啦!”

裴羽寒趁機佔領了她的脣齒:“是你惹我在先。梁暖暖,你有本事再說個分手。”

“分……唔……”

他丫的,他堵住了她的嘴,她怎麼說話啊

裴羽寒拉開了她衣服的拉鍊,吻著她的側臉,頸子,梁暖暖無力推開他,惱怒道:“裴羽寒,你個禽獸!我就是要和你分手!分手,分手,分手!我永遠不會收回這句話!啊!”

他一口咬在她肩膀上:“行啊,我會讓你沒力氣說出這句話的。”

“我有力……裴羽寒!”

裴羽寒的手伸進她衣服裡,麻酥酥的感覺襲上來,梁暖暖再也淡定不了了:“老孃不是免費的,你給我拿開!”

裴羽寒吻著她的耳尖:“我付費。”

梁暖暖豎眉:“你丫,給我滾!”

“這裡多少錢?”某人還無恥的往下移,眼看要移到了**部位,梁暖暖閉上眼,淚水嘩嘩往外流:“裴羽寒,你一定要讓我在你面前這麼不堪,你才滿意嗎?為什麼你總讓我向你服軟,你就不能道歉,求我原諒!”

裴羽寒抽出手來,抹著她的眼淚,又輕柔的吻著她:“我昨天就想向你道歉,可你卻一直和舒錦淵在一起,你又知道我有多生氣?我昨天是口不擇言才那麼說你,說了就後悔了。我相信你和他沒什麼,可你和他的事兒卻讓我很介意。梁暖暖,對不起。”

“我們坐起來談談,好嗎?”

裴羽寒起來:“老實和我說,你和舒錦淵到底怎麼回事?”

梁暖暖得了空隙,砰的一聲就將裴羽寒推倒在地上了,她迅速爬起來,指著他道:“裴羽寒,你別做夢了,我們分手就是分手了,不管你怎麼道歉,我都不會原諒你,絕對不會原諒你!你再玩這套,我就跟你拼了!”

她拿起包就衝回了房間。

裴羽寒從地上爬起來,捂著額頭,先前灰暗的心情卻是一掃而光,雖然她還在氣頭上,但從本質上來說,兩個人已經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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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暖暖不禁鄙夷自己的“廉價”,裴羽寒一句“對不起”,竟然消弭了她心中大部分的怒氣

。她竟然被一句簡單的道歉收拾了,那之前的冷戰啊、哭泣啊,又都算什麼呢?

可她心情確實好了許多,他說他相信她和舒錦淵之間沒什麼,這就是最大的定心丸了。再想想米蘇的話,其實跟裴羽寒吵架那晚,她就動搖了。

不能說不在乎了,而是就像米蘇說的,在乎還有個屁用啊,只會添堵。而經歷了這次吵架,她才認清楚自己,根本不想和裴羽寒分開。他給了自己信任,那麼她是否也應該給她同等的信任?否則,這感情也沒辦法繼續談下去了。

可她絕不會那麼輕易就原諒他,讓他知道知道誤會自己的下場,看他下次還敢再不分青紅皁白的就“汙衊”她不!話說,那種不信任可真是讓人百般難受,百般傷心啊。由此,她也懂了些裴羽寒的心情。

老媽回來後,問起了米蘇來,梁暖暖只好死撐著臉皮答道,她男朋友比設想的回來的時間要快,所以她今天就回來了。老媽又難免唸叨,說什麼現在的女孩兒真是嬌氣,她以前一個人帶孩子都從來沒叫過苦,說害怕什麼的。

梁暖暖無話可說,她要有她老媽一半兒的強悍與堅毅,現在恐怕早就成了女強人了。

“暖暖……”老媽瞧了裴叔兩眼,兩人交換眼神,一看就有貓膩。

“媽,你有事直接說吧,你看裴叔幹嘛?你倆不是在密謀什麼事情吧?難道想給我和我哥生個小妹妹?”梁暖暖心情好,連她老媽和裴叔也打趣道,老媽瞪了她一眼:“胡說什麼呢?”

裴叔則咳嗽了一聲:“你這丫頭,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裴羽寒則完全是不插嘴,瞧她心情很好的樣子,他的心情也跟著好。

梁暖暖道:“這有什麼嘛?我和我哥雖然都是你們的孩子,但畢竟都是你們兩個生的。如果你們想生個愛情結晶,我全力支援。”

“吃你的飯!”老媽拿飯堵她的嘴,梁暖暖看到裴羽寒脣邊露出的溫和笑容,又恢復了那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就瞪了他一眼。

丫,他可以裝得再像點兒不?♂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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