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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愛成婚-----第59章 你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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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別後悔!

米蘇立刻全身起了雞皮疙瘩:“會說人話不?”

梁暖暖立刻正色道:“米蘇,我問你一個問題。本書醉快更新抓幾書屋。”

“那你還不說!”米蘇的好脾氣都快被她磨沒了,梁暖暖抿著脣想了一會兒說道:“米蘇。你介不介意,你現在的男朋友和以前的女人上過床啊?”

“這個嘛……”米蘇思索了一會兒,梁暖暖等著她的答案,她說:“我現在沒談戀愛啊。”

“你個死樣,我是認真認真問你。”梁暖暖擰了她一把,米蘇呲牙咧嘴:“在意個屁啊。”

“你真不在意?”梁暖暖就知道是這個答案,莫非真是她太矯情了?

米蘇又說了一句:“他和別的女人上過床,我也和別的男人上過床。這有什麼好在意的。你居然主動問這個問題。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在和誰交往?”

梁暖暖臉上現出一絲慌亂:“我就是好奇,昨天去群裡聊天,有人說起這個話題。”

米蘇也沒再多問:“你該不會很在意吧?你有處———男情節?”

梁暖暖臉就紅了:“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哪裡說我有……什麼情節。”

米蘇夾著菜吃著:“不如我來問你,就算你知道他和別的女人上過床,你心裡不舒服,可是你會跟他分手嗎?”

她因為這個就跟裴羽寒分手?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應該……不會吧。”梁暖暖斟酌的答道,米蘇拿筷子一指她:“這不就結了。就算你知道他以前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過,你也不會分手。那還糾結個什麼啊。反過來想一想,你和前男友上過床,現任男友知道了,就因為這個就要和你分手,你會怎麼想?這種男人不要也罷。誰還沒個過去,感情到了那份兒上,上——床也就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了。難道他(她)和前任在一起的時候,會考慮我會不會有下一任,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下一任?”

“我說得不是這種情況

!”梁暖暖捏著耳朵:“他一直有自己喜歡的人。卻還是和別的女人上過了,雖然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可還是一樣不會讓人感到舒服,是不是?明明有喜歡的人,卻還這樣,他這樣算不算濫情?用情不專?”

“當然是。”旁邊又出現一個人,米蘇驚訝道:“是你們?”

竟是舒錦淵與柳生二人組合,但看舒錦淵還是有些病容,可見已經恢復了,至少神情又冷淡無比。她也真佩服這個人的體質,竟然這麼死扛過來了。一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梁暖暖就不怎麼自在,但舒錦淵像完全忘記了昨晚的事情。

和柳生坐在了他們旁邊,而他正好坐在她身邊。梁暖暖立刻炸毛:“那麼多位置,你們幹嘛非要坐我們這裡?”

“你如果能幫我們找到位置,我也不想做這裡。”舒錦淵淡然道,梁暖暖伸長脖子一望,整個餐廳都人滿為患了,還有好多人在一旁站著專等座位。

“你們在討論什麼,我也參與參與。”柳生說道,米蘇剛張嘴,就被梁暖暖嗆了回去:“女人之間的祕密,和你沒關係。要想知道也可以,你先把自己變成女人再說。”

柳生瞧著她一副怒火沖沖的樣子:“我不記得哪裡得罪過你啊。”

“你自己知道。”梁暖暖沒好氣的說道,“小人。”

因為她一直以為是柳生把她和裴羽寒的關係告訴舒錦淵的,心中一直窩著火,就不該相信他的承諾。

柳生聽到她的指責也未加反駁,大約也明白了,能讓她這麼氣憤了,除了她和裴羽寒的關係,還有哪件事情。不禁看了舒錦淵一眼,舒錦淵卻沒打算做任何解釋。

得了,這個啞巴虧他自己吞了吧。

米蘇撲哧笑出來:“你們這是怎麼了?”

“我是小人。”柳生說道,“你們剛才在聊什麼?”

“我們……”

“米蘇!”

“好像是專一與花心的問題,喜歡自己的某個男人卻和別的女人上過床,是專情還是偽專情

。”服務員正好把他們的面端了上來,舒錦淵掰開筷子說道。

梁暖暖立刻怒火中燒的看著他,誰知話就被舒錦淵堵了回去:“別說我有沒有資格。如果我有愛的人,是不會和別的女人滾的。這不僅是對自己感情的背叛,還是對喜歡的人的背叛,都不可原諒。”

梁暖暖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舒錦淵竟然講出這樣“感人”的話來。這麼說,他是沒有愛的人,所以就和亂七八糟的女人滾床單?

梁暖暖被他看得不自在,沒好氣的說道:“誰問你了。”

柳生也道:“若這個男人真做出這種事情來,那就是畜生、禽獸,不值得原諒。他做過一次,就敢做第二次,而那個女人心中永遠都有這個疙瘩,不如分手。”

之後,意味深長的瞧了舒錦淵一眼。

梁暖暖塞進一口飯:“你自己還不是這樣,還說別人能不能原諒的。先把自己身上的蝨子摘乾淨吧。”

她是心裡有疙瘩,可也不願意聽到別人這麼評論裴羽寒。

“你不是說我是小人嗎?還搭理我做什麼?”

梁暖暖被他說得無話可說:“那你就別接我話茬啊。”

“我接的是錦淵的話茬。”

梁暖暖一時下不來臺,只能怒瞪他。

梁暖暖鬱悶而歸,心中始終有個疙瘩,令她感覺不舒服。

所以當裴羽寒過來接她的時候,她習慣的攪動著手指:“我們能再談談嗎?”

裴羽寒嗯了一聲:“想去哪裡談?”

“公園吧。”

兩人到了附近的公園,裴羽寒買了兩瓶水和一些零食,當然不是給他自己買的,而是給梁暖暖買的。兩個人坐在湖邊的長椅上,此時,天天剛剛擦黑,湖水泛著路燈映照的光澤,無聲的流著。大片的花依舊開得花枝招展,芳香四溢

微風習習,暖暖夜色,心情雖有些不襯景,但環境就帶給人一種暖暖的感覺。

想當初她媽給她取暖暖這個名字,絕對不是人們所想那樣詩情畫意,而是她媽過年回孃家,被凍得得得的,就想暖和暖和,一念叨這詞,說不如叫暖爐,她當時的親爸說那還不如叫火爐呢,她媽來個更覺的,那就叫暖氣片得了,這樣唸叨還能暖和點兒。摸著肚子至少能像是摸著暖氣片。就在這兩口子一笑一鬧中,定下了暖暖這個名字。

扯遠了,梁暖暖的思緒又飄回來,喝著水,吃著爆米花,因為心情有點兒緊張,越吃越多,咔哧咔哧,就像耗子。裴羽寒無奈嘆了一聲:“慢點兒吃,別噎著。”

“你和幾個女人上過床?”梁暖暖塞得滿嘴都滿滿的,咕噥著問道。

裴羽寒看著她,誠實的回答:“兩個。”

梁暖暖吃得更多,將滿腔心緒都壓了下去:“她們都是什麼女人?”

裴羽寒摩挲著臉頰說道:“一個是我在留學的時候認識的校友,一個是工作後……酒後亂性。”

梁暖暖停了下來,就那麼看著他,他也會“酒後亂性”?

呵,酒後亂性,那分明是抵擋不住**的藉口啊,越是問,梁暖暖越覺得心在疼。

兩個,她一個都沒有呢!而且她還是第一次談戀愛!好吧,這些糾結還是小問題,大問題是,為什麼他喜歡她,他還能和別的女人上床?她以為感情是不能有任何雜質的,既然喜歡就要全心全意,不能有一點的背叛。

一個離她很遠,她可以不計較,另一個呢?工作之後,總不會是……

當她想到那個名字時,心頭狠狠一疼。

“你酒後亂性的人是誰?林雲嗎?”她更塞得多,“如果是她,你們也挺配的。她那麼喜歡你,溫柔又漂亮,比我要好多了,你和她上——床,我倒能理解,真的能理解。”

裴羽寒將她拉了過來,看她這副樣子,終於忍無可忍:“我是和女人上過床,但不是林雲

!如果你在意,你難受,就向我發洩,不要再裝不在乎,這麼難為自己!你這樣,你自己不心疼,我心疼!”

“我才沒在乎,我就是問問。”梁暖暖垂下眼。

“你不在乎為什麼問我這麼多,為什麼一直不看我!”裴羽寒氣惱道。

“那你又想我怎麼樣?!”梁暖暖喊道,“是你說你只喜歡我一個人,是你說只會愛一個人,陪她一輩子,你讓我相信你對我的感情是完全的,沒有任何雜質的,是你讓我相信我是你心中的唯一,是你讓我相信……我可以有一個完美的愛情!可你現在居然告訴我,你和別的女人上過床,還是在你知道自己感情的情況下!我這裡相信的東西碎了一塊!你想讓我不要在意嗎?我現在做不到,也辦不到!裴羽寒,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你怎麼能在喜歡我的時候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她眼淚落下,裴羽寒摩挲著她的臉龐:“別哭,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他越說,她哭得越是厲害。

裴羽寒見她發洩出來,心中也很疼但也安慰了不少,情不自禁的湊過去,想要溫柔的安撫她。誰知道梁暖暖塞的太多,當他欺過來時,她嗚哇一聲就吐了,一邊哭一邊咳嗽:“嗚嗚……你走開,走開!”

裴羽寒將她按進懷中,緊緊的抱著她,抵著她的額頭:“暖暖,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能給你一個完美的愛情,我不會為自己辯解什麼,但我想要告訴你的是,從以前到現在,我只喜歡你一個人,這不是我的謊話,我可以對你說一輩子。可在那之前,我根本沒奢望過能和你在一起,有時那種絕望會讓我墮落。如果我不能和你在一起,那麼和誰在一起又有什麼關係,對我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如果,那時我知道能和你在一起,我絕對不會去碰任何女人,把自己只留給你。我知道,現在讓你接受很難,所以我不會強迫你,會等到你覺得可以接受為止。但我絕對不會放手。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雖然有裴羽寒的一番剖析式表白,但梁暖暖心中依然不能釋懷。甚至夢裡都夢到裴羽寒和別的女人滾床單,嚇得她一身冷汗。而且從那天之後,裴羽寒再也沒有吻過她,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不再如之前那麼親密無間了。有時,梁暖暖看到有找小三的男人,口口聲聲說自己還愛著現任的女友或老婆,從前只會罵是人渣,現在又會多想一出,裴羽寒也是懷著這樣的心情跟別的女人上床?

梁暖暖之所以這麼**,是因為在她的觀念中,愛情就要身心合一,如果不喜歡怎麼能滾床單?何況心中有喜歡的人,就更不可能也不可以和別人滾床單

。舒錦淵正是看到了梁暖暖這種過於追求完美純潔愛情的心理,才提醒她說裴羽寒可能與別的女人上過床,而且這種行為不值得原諒。

裴羽寒比以前更加的體貼溫柔。梁暖暖也並非那樣刁鑽潑辣,死揪著一個心結不放。從那天之後,她和裴羽寒都沒有再提到過這件事情。這樣沉澱一下也並非不好,因為主要問題是她自己,而不是裴羽寒。

中午和米蘇出去吃飯回來,看到同事衝著手機咆哮道:“你就是覺得她好是不是?那你就跟她好去啊!我會給你們送倆花圈去!滾,你現在就給我死去吧!”砰的一聲,同事還把手機扔了。看得梁暖暖都心驚肉跳的,小聲問米蘇:“這怎麼了?”

老k湊過來神神祕祕道:“你們還不知道吧,就因為她現在的男朋友和以前的女友上過床,她覺得被騙了,他們好像經常因為這個吵架。”

米蘇搖搖頭,聽得梁暖暖眉頭直跳,這不和她的情況很像呢?但她只和裴羽寒吵過一次,之後,更像是冷戰。

“上都上了,還矯情個什麼勁兒。”老k小聲道。

“是啊,都在一起了,還計較個什麼勁兒。”梁暖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滿懷疑問,米蘇道:“大約是閒那個男人和別人上過床,髒吧。”

“這就是感情潔癖,還是心理潔癖?”老k又說。

嫌他髒?

想起那天在公園因為他的靠近,自己吐了,這也是一種心理反應?

裴羽寒又來接她,被米蘇戲謔道,是中國好哥哥。梁暖暖則一直想著中午的事情,裴羽寒問道:“在想什麼?”

她略低頭:“沒什麼。”

“爸打來電話,說他晚上有飯局,媽的單位組織去看話劇。他們讓我好好照顧你。”裴羽寒說道。

“裴叔和老媽也給我打電話了。”梁暖暖應道,這也就是說,今晚又她和裴羽寒獨處了

。心居然砰砰直跳,她面無表情道:“幹嘛總把我當小孩子,我才不需要誰照顧呢。”

裴羽寒伸過手去捏捏了她的臉:“你不需要照顧,誰需要照顧。”

“裴羽寒,你又把我當小孩兒!”梁暖暖不滿的抗議道,又碰到他深切的目光,心中略慌:“你當揉麵團呢。”

裴羽寒笑著鬆開,然後兩人去了菜市場買了菜和魚才回去,屋內空空蕩蕩的,梁暖暖將東西放到一邊:“怎麼感覺這麼靜啊。”

“還好。”

梁暖暖當然知道他說得“還好”是什麼意思,不禁又臉紅心跳的。轉身朝房間走去,腰身卻被裴羽寒摟住,他靠在她的肩膀處:“你終於肯像從前一樣對我了。”

梁暖暖對他這般的靠近,心中生出一點點的不舒服,便掰開他的手:“我先去換衣服了,一會兒我幫你打下手。”

裴羽寒見她離開,神色略暗。

梁暖暖坐在了椅子上,她果然是很在意的,難道她也因為這個和裴羽寒分手?可她至少幸運一點,沒在和他滾完床單後才知道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過,否則會更糟心吧。

裴羽寒做得菜都是她喜歡吃的,糖醋魚上還放了他一直不吃的香菜。香菜,有人偏好,有人不偏好,甚至有一點香菜都不會吃。裴羽寒就是這種,所以老媽做飯從來不放香菜。而梁暖暖卻很喜歡香菜的味道,像糖醋魚、湯裡放一些香菜,會格外有味道。

如今,裴羽寒真是處處遷就自己,可是……

吃過飯之後,裴羽寒收拾了碗筷,梁暖暖只擦了擦桌子,聽到廚房的水聲,知道他在洗鍋碗瓢盆。她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裴羽寒也坐到了她身邊。她不禁挪了挪,他似是沒注意到,只陪著她看著。

最初和裴羽寒“亂論”的時候,好像天下有很多亂論,如今又好像處處都是亂論、三心二意的事情。連電視劇也一樣,男人本來很愛女主,卻偏偏受不了**,和別人在一起了,最終導致二人分手,那男人還哭得死去活來。兩人都沒出聲音,裴羽寒只看著她,將她拉入懷中。

“裴羽寒……”

“不准你把我和他們混為一談

!梁暖暖,我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你不再這樣對我若即若離?怎樣做,才能將你心裡的不舒服抹平?”裴羽寒吻著她的頸子,如同雨點一樣。

“裴羽寒,你別這樣!”梁暖暖推著他,卻被他牢牢的抱住,他炙熱的吻如同火苗一般,燒得她只想離開。他的手伸進她的衣內,梁暖暖狠擰著他的手,擰出一圈紫來,才掙脫了裴羽寒。

她氣喘吁吁的怒瞪他,他卻靠著沙發,神色晦暗。

“為什麼你總是不尊重我,總是想吻就吻!你以前也是這麼對她們的嗎!”話一出口,梁暖暖就後悔了,兩人又僵持了良久。裴羽寒看向一邊,低聲道:“你現在反感我抱你、親你,是閒我髒麼?”

此後,再也沒有一點兒聲響。

裴羽寒站起身回了屋子,留下她一個人鬱悶的站在那裡。

她今天才想到這個問題,而裴羽寒卻比她更**。

嫌棄,不嫌棄?

她不知道,只是現在心中很亂。

此後,兩人好像陷入了冷戰,幾天都沒有說話。似乎又回到了從前的狀態,他忙,她也忙,忙得顧不上彼此了。這讓梁暖暖憤怒起來。如果他因為那天的事情生氣了,才要和她這樣,那有錯的也是他,該道歉的也是她。她的氣還沒捋順呢,他倒好,只體貼了幾日,自己倒先生氣了。所以,裴羽寒是真的忙,她則更是真的更忙。

舒錦淵倒是來過一兩趟。知道林霄是周豔的弟弟,那麼周豔現在的父親就是舒錦淵的叔父,也即是說周豔和舒錦淵也是親戚。梁暖暖一弄清楚這關係,不禁很咂舌,這到底是一個怎麼凌亂的關係網啊。這不就等於說,她認識的這些人其實都是親戚?

可這個祕密根本沒多少人知道,更鮮有人知道周豔和林霄、舒錦淵的關係。

舒錦淵大搖大擺的進來,敲了敲門,梁暖暖從電腦前抬起頭來,驚訝道:“舒錦淵?”

舒錦淵走了過來,看看時間:“這麼晚了,你還不走?我可不覺得你是個工作狂型別的人

。”

“我什麼樣,不用你操心了。倒是你誒,這畢竟是別人的公司,你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來,就不怕我報警說你是小偷?”梁暖暖說道,舒錦淵坐在一邊,環看四周:“你想去告就去告吧,看有沒有人相信。”

梁暖暖切了一聲:“真當你自己家開的呢?”

“也可以這麼說,就是我家開的。”舒錦淵應道,梁暖暖先愣了一會兒,馬上就反應過來:“你家親戚還真是多。”

舒錦淵一笑:“你幹這麼長時間,不餓嗎?”

“誰說我不餓,我早就餓了。”

“那你還不去吃?”

“還差一點點,等我忙完了就去吃。”梁暖暖說道,“你還不走?”

舒錦淵拿著一本雜誌翻著:“我等你。”

“不用,再說咱倆也不是一條路。”梁暖暖低頭敲著字說道,“您還是快走吧,我可不想被誰看到誤會我們。”

說著,梁暖暖的電腦就司機了,她點了半天也不動,氣得她摔滑鼠:“到底怎麼回事,怎麼一動不動。啊,不會我這些白寫了吧?”

舒錦淵聞聲而來:“怎麼了?”

“電腦宕機了。”

“我看看。”舒錦淵靠在一邊,一手按著桌子,一手移動著滑鼠,說道:“先等會兒吧,一會兒可能就好了。”

梁暖暖吐了一口氣,這幾天過得很不順心,讓她覺得很鬱悶。偏偏,讓她鬱悶的罪魁禍首竟然跟她玩冷戰!好啊,冷就冷,看誰先凍死誰,誰先開口說話。

再說裴羽寒,他這幾天真是忙得昏天黑地,不斷的開會,做調查。每天都回來的很晚,想見她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也不知她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

她嫌棄自己,讓他感到了莫大的挫敗感與自責,心痛得難以呼吸。又逼她接受嗎?可他不想再逼迫她任何事情,他只想她可以坦然的接受,坦然的不再計較

。而不是,讓她痛苦。那樣,他與她就像從前一樣,誰也不會快樂。

今天好不容易才早點回來,知道了她又加班就過來接她。裴羽寒上了電梯,來到了她的公司,發現這裡早就都走——光了。她恐怕又是躲自己,才特意加班的吧。

裴羽寒走了過去,還沒到門口就聽到了有說話聲,腳步略一頓。

舒錦淵看了一眼門口的人影,故意離梁暖暖很近,狀似認真的幫她看電腦,一邊說道:“別人誤會,以我們的關係,別人還會誤會什麼?”

“你胡說什麼?”梁暖暖一轉頭正好親在舒錦淵的臉上,立刻神色大驚,舒錦淵看著她笑了:“我怎麼是胡說了。你莫非忘了,我們那天在酒吧的事情?為了這個,我可還給了十萬塊錢作為封口費。怎麼拿了錢,不想認賬了?”

“你還有臉說,你哪裡給我十萬了,你現在連五萬都沒給我呢!”梁暖暖一提起這個就生氣,舒錦淵將椅子一轉,就轉到了他面前,他按著椅子,一手捏著她的下頜:“你要是肯再陪我一次,我給你五十萬如何?”

“你……”梁暖暖剩下的話都被舒錦淵吻了下去,他按著她的頭,吻著她的脣:“你的滋味我至今都沒忘,還沒有哪個女人讓我這般懷念的。”

梁暖暖只覺身後深冷的空氣突突直冒,她推拒著舒錦淵,直覺一個拳頭揮來。舒錦淵利落的閃開,橫眉冷對:“是你?”又挑笑道:“裴先生不懂禮貌嗎?進來也不打聲招呼。打擾別人的好事,可是會讓人生氣的。”

“裴羽寒!”梁暖暖蹭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只覺裴羽寒額頭青筋直冒,渾身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我倒是不知道你舒錦淵這麼喜歡幹無恥的勾當,專門喜歡勾引別人的女人!”

“我想你搞錯了,我們是正常的**。梁暖暖她哪裡寫著是你的女人,只要你們還沒有結婚,我就有權力追她。就算你們結婚,只要我還喜歡她,我一樣可以追她。這一點,你永遠無法阻攔。”舒錦淵帶笑說道。

舒錦淵說追她?靠,她耳朵沒出問題吧?

裴羽寒出手極快,還在梁暖暖處於震驚之中時,他已經招呼了過去,狠給了舒錦淵一拳

。舒錦淵扶住桌子,張了張嘴,也一拳打了過來。梁暖暖捂著耳朵像箭一樣插到他們之間:“你們不要打了!”

二人之間才略消停,舒錦淵拍拍身上的塵土,走到她面前卻是對著裴羽寒說道:“梁暖暖,我現在為你心動了,我不管你現在有沒有男朋友,我都會追你。他最好看牢你,否則我一定會把你追到手。”

舒錦淵離開,留下巨大的爛攤子給他們。

梁暖暖吞了吞口水,看到裴羽寒陰鷙的神情,比任何時候都可怕,她小心的走過去,剛張口:“裴羽寒……”

“他說得是真的嗎?”裴羽寒抬眼問道,滿是冰冷,梁暖暖的腳步被凍在原地。她該怎麼解釋?說是誤會?可她確實收了裴羽寒的精神損失費,裴羽寒知道了又怎麼想她?

一時,梁暖暖竟然不知道如何辯解了:“我和他……”

“他給你十萬你就願意和他在一起,卻要計較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過去,梁暖暖,這世界沒有比你更虛偽的女人了!”裴羽寒見她支支吾吾,心中涼得徹底,手咔嚓咔嚓作響,口不擇言道。

“我虛偽?”梁暖暖指著自己,怒極反笑,“你說我虛偽!裴羽寒,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虛偽!真正虛偽的人是你!在我面前裝情聖,可實際呢,你和舒錦淵一樣骯髒不堪!不,舒錦淵起碼比你要誠實,他還坦然的說他濫情,你卻做著種——馬的事情,還標榜自己是個專一的好男人!”

裴羽寒的臉色差到了極點,梁暖暖和他大眼瞪小眼,繼續憤怒的說道:“你給我說清楚,我哪裡虛偽!那十萬塊錢本來就是他該給我的!是他欠我的!我哪裡做錯了!說到這點,舒錦淵也要比你強,被他親了我還有錢拿,比你親了一分錢都拿不到!我還要擔驚受怕!我這才是賠本的買賣!”

梁暖暖拿起資料夾朝著裴羽寒砸過去,裴羽寒接住後,臉上都快能下酸雨了:“既然你這麼喜歡他,他又能給你錢,那你就去找他啊!他不是說了嗎?和他睡一覺,五十萬就到手了,這些錢能夠你數錢數到頭髮都抽筋了!”

裴羽寒將資料夾啪的扔在地上,轉身就走,梁暖暖氣得大喊道:“裴羽寒,你有種,這麼處下去也沒意思了,我們分手!”

裴羽寒站住,轉頭,似用要殺了她一般的神情道:“你說得是認真的

!”

“對,是真的!”

“好,你別後悔!”

裴羽寒頭也不回的離開,梁暖暖哭著大喊:“別後悔的是你才對!”

梁暖暖蹲在地上傷心的哭起來,朦朦朧朧感覺到一雙腳站在了自己面前,讓她以為是裴羽寒,不禁怒罵:“你走,你還回來幹什麼!”結果抬頭就看到了去而復返的舒錦淵。

舒錦淵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面色平靜:“對不起,我不是他。”

梁暖暖朝著舒錦淵踢了過去:“你現在滿意了吧?都是因為你,我們才分手!舒錦淵,你為什麼要對我做那些奇怪的事情,讓他誤會!把別人搞到分手,是你的興趣嗎?嗚嗚……”

舒錦淵一動不動,任她打著。看她眼淚橫飛,將她拉近了懷中,聲音低沉冷酷:“對不起,梁暖暖……”他略停頓:“你和他分手了,就和我交往吧。”

梁暖暖哪裡還聽得到舒錦淵半句話,早就哭得黃河斷流了。

裴羽寒出來後,被風一吹,被氣急了腦子終於清醒了一些。兩個人本來就有問題還沒解決,現在又添加了新的矛盾,只會讓他們越走越遠。何況,他說那些話完全是氣得口不擇言,他跟她相處了十二年,還不知道是她是什麼德性嗎?要說她和別的男人有過什麼,這大概會比外星人出現在地球還不能讓他相信。可是,聽到她和舒錦淵的話,就是讓他生氣,又看到舒錦淵強吻她……

裴羽寒一拳打在電梯旁的牆上,再次走上了電梯。結果,他一回來就看到梁暖暖和舒錦淵抱在一起的場景,真比被膠黏在一起的兩塊木板還結實啊。裴羽寒注視他們良久,最終轉身離開。

梁暖暖絲毫不知,舒錦淵卻是看到了裴羽寒離開的背影。方才,他要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裴羽寒出了電梯,他才在梁暖暖暖面前故意提起了這件事情,果然一擊就中,梁暖暖和裴羽寒鬧分手了。

梁暖暖沒有回家,而是去了米蘇的家。

是舒錦淵送她過去的

。她靠著車座不斷的哽咽著,舒錦淵稍冷的聲音飄散開來:“如果一個男人因為知道你以前和別的男人上過床,就要分手,還不如分手的痛快。而裴羽寒,他根本沒有聽你的解釋,就認為你是個隨隨便便的女人,可見他以前就是這麼想你的。和這種男人在一起,他會一直猜忌你,別說什麼快樂,只怕會一直痛苦。況且對你這樣不諳世事的女孩兒來說,和裴羽寒這種閱歷豐富的人在一起是很危險的,他用一些花言巧語就能騙了你,而你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你和他又是兄妹,你們現在的父母知道的話,你想過他們能否接受?”

梁暖暖一聲不吭,舒錦淵以為她聽進去了,但其實她腦袋裡嗡嗡的,什麼都聽不見。

舒錦淵也不想想,對剛剛失戀的梁暖暖講這些,無異於“對牛彈琴”。

米蘇在路口等著她。梁暖暖一下了車就撲進了米蘇的懷裡,又咧著嘴哭了起來:“米蘇!”

“這是怎麼了?”米蘇連忙問,看向舒錦淵,“不是你欺負她了吧?”

舒錦淵看著梁暖暖,淡定的說道:“她失戀了。”

“啊?”米蘇啊了一聲,表情十分驚異。

“謝謝你了,舒總。我會好好照顧她的。”米蘇說道,舒錦淵略點頭,又瞧了梁暖暖一會兒,才開車離開。

梁暖暖盤腿坐在米蘇家的沙發上,一直一直哭,紙巾落成了一座小山。

米蘇坐在她對面,一手拖著下巴,一邊唉聲嘆氣。

梁暖暖囔囔道:“你怎麼和柳生一個德性,看到人家哭,你也不安慰安慰人家。”

米蘇又將一包紙巾推給她:“你現在失戀了,我不讓你哭,你一定會哭得更歡。不如等你哭完了,哭累了,睡上一覺,我們再談。”

“哇……”梁暖暖哭得更大聲,米蘇捂住了耳朵。

時間滴滴答答的走著,梁暖暖終於只到了抽泣的程度,米蘇將椅子往前挪了挪,手墊在椅子上,開口就問:“你和裴羽寒吵架了?”

梁暖暖像是被雷劈了一樣,都忘了哭了,瞪大了眼睛看著米蘇

米蘇撇撇嘴:“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還是覺得你周圍的人都是瞎子?”

“你是怎麼知道的?”梁暖暖好半晌才問,米蘇回答說:“這還用怎麼知道?有哪個哥哥整天接妹妹送妹妹上班的?就算是親兄妹也沒這樣的吧?當然最大的不同,是你對裴羽寒的態度。我一直在想裴羽寒究竟做了什麼能讓你對他有這麼大的轉變。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討厭到極點,應該說不管這人做什麼也不可能會讓那人轉變看法的。何況,你討厭裴羽寒的程度已經非人類能及的了,所以……也就只有你在和裴羽寒交往來解釋了。再看看,你看他的眼神,裴羽寒對你的溫柔,只怕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有句話說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梁暖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無人知道,結果她周圍的人竟然都知道了。但現在知道又有什麼關係,她和裴羽寒已經分手了。

“你和裴羽寒吵架了?”米蘇問道,梁暖暖略點頭。

“你們為什麼吵架?”米蘇好奇的問,“我真沒再見過比裴羽寒再帥再好的男人了,人帥脾氣好,簡直是男人的楷模啊。梁暖暖,你說你好不容易有人追了,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如果連裴羽寒你都不要,我真不知道還有什麼男人適合你。”

“他是好男人,男人的楷模?”梁暖暖立刻變成了火雞,“米蘇,你別被他的外表欺騙了!裴羽寒根本就虛偽透頂!他是這個世上最爛最爛的男人!啊!”

梁暖暖大叫一聲,米蘇告饒道:“我的祖宗,你小點兒聲,一會兒樓上找下來,我就把你推出去頂罪。”

“我失戀了,你還這麼不夠意思!”

米蘇上下看她兩眼:“我看你挺活蹦亂跳的,哪裡像失戀的?”島餘在才。

梁暖暖氣得將紙巾都丟到了米蘇身上,米蘇拍開紙巾:“我好像知道你和裴羽寒為什麼吵架,你說的那個明知道自己有喜歡的人,卻和別人上床的男人,就是裴羽寒吧?”

梁暖暖兩眼冒火的看著她:“別再跟我提他,我現在聽到他的名字就想宰了他!”♂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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