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熊孩子,我把正事都忘了!”老媽戳了她一下,然後以命令似的口氣道:“暖暖。這週六你給我去相親。”
梁暖暖咀嚼著米飯瞧著她老媽,裴羽寒則握緊了筷子,靜觀事態的進一步發展。
“媽,你說什麼?你讓我去相親?”梁暖暖像是聽到了巨大的玩笑話,隨後一轉臉,“我才不去。”
“你敢不去!”老媽發飆道,“我都跟我單位的小姑娘說話了,人家答應算你一個。”
“你別又生氣,好好跟孩子說話。”裴叔說道。她老媽的脾氣和她一樣,都是那種火藥桶的脾氣,所以母女倆總是那麼不對付。
“算我一個?媽,你什麼意思?這相親還能算一個?不會是我和你們單位的小姑娘一起相一個男的,讓那男的挑,我倆誰合適?”梁暖暖只覺得很搞笑。老媽繃著臉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看你太多了!我們單位的小姑娘他們要參加現在比較流行的轉轉遇到你,你們知道什麼是轉轉相親嗎?”
梁暖暖拖著腮幫子,照搬雜誌上的解說:“轉轉遇到你是一種輪流相親的方式,相親物件輪流交換著來,有聚餐、活動,但所有的費用都是aa制。是現在單身女性中比較流行的一種相親方式。”
老媽一聽群情高昂:“你知道就好說了。我都給你打聽清楚了,去參加相親的人都是年輕人,我向她們要了地址,她們說你週六按這個地址去就行。”老媽將一張便籤紙給了她。梁暖暖看了一眼:“老媽,你不會以為裡面真有什麼鑽石王老五等著你女兒吧?”
何況
。那位王鑽般的王老六正坐在一張餐桌上和他們一起吃飯。
“不管有沒有,你都給我去看看。”老媽強硬命令道,“你看誰家姑娘像你啊,這麼大了一次戀愛都沒談過,你就算一個都看不上,也給我去看看行情。”
“你跟孩子瞎說什麼呢?這婚姻能說是行情嗎?”裴叔糾正道,“暖暖啊。你媽是為你好。週六你也沒什麼事情,去看看吧。或許能有個看上的。看不上,也算是長長經驗。”
唉,裴叔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是擔心她沒談過戀愛,以後吃虧,所以讓她像找工作去長長經驗。
“媽,你該不會是給裴羽寒介紹相親不成,所以轉嫁到我身上來了?”梁暖暖問道。
“你哪兒這麼多廢話,就問你去不去?”太后發飆了,梁暖暖得意的看了裴羽寒一眼,你桃花四處開,我桃花也四處開。為了再氣氣裴羽寒,梁暖暖想了想:“我去!你們說得不錯,或許就能看上呢。”
她無視某人的強烈視線,開懷的吃著。在吵架上,她最近一直佔不到便宜,但總能想到辦法氣死他。
梁暖暖自從答應去相親後,就格外小心裴羽寒,像老鼠防貓一樣,不給任何與他獨自相處的機會。一旦感覺危險,立刻叫老媽或裴叔,弄得裴羽寒整張臉和鍋貼一樣,讓她笑得開懷。
週六,梁暖暖一早就收拾打扮,她老媽將一本不知道從哪裡淘來的祕籍寶典給了她,裡面都是最實用,最切中要害的問題,房子、車子、工作、工資、家裡有幾口人、都是幹什麼的……梁暖暖相信自己這不是去相親的,而是去盤問的。掃——黃也沒差這麼嚴的吧?
梁暖暖倒是沒看到裴羽寒,他莫非真不關心了?是自己做得太過分了麼?
不管他了,今天她要去見識見識,興許還能發現比裴羽寒更優秀的男人呢。
梁暖暖過去的時候,已經有幾個人在那裡閒聊了,果然一個個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光豔照人。沒多久來的人更多了,有人過來點名、交餐飲費,還有臨時加塞進來的。有個女孩聽到她名字就過來了,問她是不是梁竹芬梁阿姨的女兒,梁暖暖忙說是
。原來她就是她媽的同事,彼此也閒扯的幾句,工作啊,想要找個什麼樣的男朋友啊。當梁暖暖說她就是來觀賞觀賞,長長經驗時,那女的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沒一會兒,主持人拍了拍手,示意相親開始,於是都找合適的物件來交談。梁暖暖第一個相親物件是個長得賊眉鼠眼的人,一看那五官都擠在了一起,對她這種視覺系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這都要怪她最近接觸的人,不管她家那個禽獸哥哥,還是舒錦淵、柳生、林霄,都是帥哥,把她的眼睛都荼毒了。
“您好,您是做什麼工作的?”梁暖暖硬是擠出笑容問道。
“我是賣臭豆腐的!”
“哈?”
“我的臭豆腐是遠近馳名,上至一歲娃娃下至八十歲老太太,吃過了都說好吃。小姑娘,你們公司有沒有人喜歡吃臭豆腐?我這是免費送貨的,只要你給我介紹生意,我給你提成。”
梁暖暖握緊拳頭:“敢情您不是來相親,是來賣臭豆腐的?”
“我是順便推銷。”
梁暖暖臉上青筋直跳:“對不起,我不買,也不喜歡吃,你去找別人吧。”
“臭豆腐那麼好吃,你怎麼不吃?”
真是出師不利,竟然第一個就碰到個推銷臭豆腐的,梁暖暖高喊:“這裡有個賣臭豆腐的!你們誰管啊!”
“你這姑娘也忒不地道了!”賣臭豆腐的憤怒而起,“難怪你嫁不出去,像你這樣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像你這樣一輩子都找不到老婆!”
發現眾人都看向這邊,梁暖暖才閉嘴坐上。雖然賣臭豆腐的被請走了,但因為梁暖暖大發脾氣,讓人有了卻步之心。總之,別人那裡熱熱鬧鬧的,甚至出現了兩個搶一個或三個搶一個,梁暖暖這裡卻一個都沒有。她一直自己喝著飲料,翻著雜誌。
忽然感覺氣氛有點兒變了,剛才還很熱鬧的地方忽然安靜了下來,梁暖暖抬頭去看,一口果汁全都噴了出來。
裴羽寒
!
她還納悶他怎麼不見了,原來是跟著她來這兒了,她心裡升起一種得意。
但看裴羽寒打扮的西裝革履,俊雅非凡,哪裡像是跟蹤他而來。他甚至看也沒看她一眼,就和主持這次活動的人說了幾句話。主持人點點頭,裴羽寒就走了過來,坐在了一個打扮時尚的女孩兒面前。那女孩兒極為興奮的盯著裴羽寒,激動、嬌羞、放電、花痴,怎一個“二”字了得?
裴羽寒以極為迷人的笑容和那女孩兒交談著,對方也展現出最蠱惑人心的笑容。
梁暖暖冒火的看著他們,啪的一聲將雜誌合上了。
“這位小……小姐……”有人結結巴巴的說話,梁暖暖憤怒的接話:“我是良家少女,不是小姐!”
抬頭是個戴眼鏡的傢伙,她表情剛緩和,那人丟下一句對不起一溜煙的不見了。
啊!她才不是巫婆,為什麼看見她都跑啊!
再看裴羽寒那邊,已經有好幾個女人主動去找他了,真是鶯鶯燕燕環繞啊!
裴羽寒溫熙的笑著,那笑容絕對有殺傷力。梁暖暖合上書走過去,擠到那群女人裡面說道:“你們和他交往吧,會發現他根本就是一個衣冠禽獸。他的目標不會是你們,而是你們的妹妹或姐姐。”
眾人吃驚的看向她,裴羽寒不否認也不承認。
“因為他是妹控。”梁暖暖繼續毀壞裴羽寒的名譽說道,裴羽寒露出笑容:“小妹,你有看上的嗎?是不是都覺得沒有哥哥好?”
“她是……你妹妹?”有人意外道,裴羽寒點頭:“正是舍妹,她有兄控。看到我來相親,覺得有人會搶走她哥哥,心裡不舒服吧。”
“裴羽寒!”梁暖暖又提高聲音,只感覺四周都是異樣目光。她收斂脾氣:“好哥哥,那小妹我祝你找到心儀的物件,但可別像上一次一樣,你和大嫂入洞房,還要小妹陪著……吼吼吼……”
梁暖暖陰陽怪氣的笑了幾聲,離開,也不管眾人更加吃驚的目光
。
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看雜誌,還點了一份快餐,她這樣怎麼都不像來相親的。
“你怎麼不主動找人聊一聊?一個人坐在這裡看書?”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梁暖暖抬頭終於看到了一個帥哥。看長相、衣著打扮,就讓她滿意。這裡果然也都不是次貨,也有比裴羽寒不差的上等貨。
“你好,請坐。”梁暖暖禮貌道,又極為溫柔的笑著,“好像因為我剛才太大聲說話,把他們都嚇跑了,沒人敢過來了。你就不怕我麼?”
她瞄了裴羽寒一眼,裴羽寒正看向這裡。她也裝作沒有看到,繼續保持溫柔的態度。
“我覺得你挺有趣的。”帥哥說道,梁暖暖衝他不斷眨著眼睛:“哦。你真的認為是這樣嗎?我很有趣?這真讓我太高興了。我簡直高興的不知道怎麼辦了。還沒請教你的名字。”
帥哥被她的動作弄得不太適應,咳嗽兩聲,剛要回答,只覺一道陰影矗立在跟前,抬頭就看到一張陰沉的臉:“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可以先和我妹妹談兩句嗎?”
“好,可以!”帥哥立刻站了起來,梁暖暖一點也不甩裴羽寒:“你在這裡坐著,別走啊,我和我哥沒什麼聊的。哥,我們天天在家見面都夠煩的了,你快去相你的親,別來打擾我啊。”
裴羽寒雖然很好態度的瞧著帥哥,但總給人一種恐懼的感覺,那帥哥覺得不對勁,連忙讓開了。
裴羽寒坐在了她對面,沉著臉看著她。她託著下巴:“哥,你想說什麼快說,你的美女們還在望穿秋水的等你呢。”
“我來和你相親。”裴羽寒舒了一口氣,臉色稍解。梁暖暖驚訝的看著他:“你?”
“這裡沒有一個人過來和你搭話,讓我來給你撐撐面子。如果你相上我,就跟我走。”裴羽寒說道。
“裴羽寒!”梁暖暖生氣的喊道,“好啊,我要是相不上你,你就少管我!”
“好。”裴羽寒想也沒想的答應了。
“我沒看上你,你可以走了
。”梁暖暖說道,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裴羽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你要是這麼想玩,我就告訴這裡所有人,你是我老婆。”
梁暖暖咬牙瞪著他:“你少在那裡胡說,誰是你老婆?”可嘴邊還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其實,她也想知道裴羽寒為什麼喜歡她,她身上有幾個蝨子她還是清楚的。
梁暖暖雙手交迭在桌子上,認真的看著他,問道:
“我可一點都不漂亮!”
“這樣才安全,放在家裡放心。”
“我不會做飯!特別的好吃懶做!”
“我的女人是用來寵的,十個保姆來伺候你夠不夠?上廁所都可以躺著去。”
“我是路痴、白痴加笨蛋,智商負兩百!”
“笨女人最可愛。”
“我的胸是飛機場,捏——起來沒感覺!”
“比我的胸大就可以。”
“我不喜歡和自己哥哥滾床單!”
裴羽寒支著頭溫柔的淺笑:“我喜歡就沒有問題。”
梁暖暖簡直被他的回答氣死,最後直截了當的問:“你到底為什麼會喜歡我?別給我打哈哈,認真回答我!”
裴羽寒靠著椅子,望向她的目光愈發的溫柔:“喜歡就是喜歡了,為什麼一定要尋根究底?”
其實,以前裴羽寒說過,他為什麼會喜歡上她。青春時期的剎那心動,就持續了這麼長時間,在梁暖暖看來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可她就是那個故事中幸運的女主角,不知被多少人羨慕與猜測過。
“你懲罰了我這麼久,消氣沒有?”裴羽寒問道,梁暖暖轉頭,還帶著怒氣道:“沒有!”
“那我要怎樣做,你才消氣?”
“我沒看上你,你現在趕緊走,別打擾我相親,我就消氣
。”梁暖暖回頭說道。
裴羽寒站起來朝她而來,梁暖暖立刻進入戒備狀態:“你想幹嘛?”
“讓你跟我走的方法好像只有一個……”
霎時,梁暖暖臉色就變了,他不會想在這裡……
她推開他一些:“你別這樣,我……我跟你走還不行!”
裴羽寒去和主持人說了幾句話,就帶著她離開了,梁暖暖分明看到在場女士失望的神情,她捅了捅他的手臂:“這裡可有不少佳麗呢,你就這樣離開不覺得遺憾啊?”
“你想讓我繼續留在這裡?那好……”裴羽寒又往回走,梁暖暖拉住他:“你幹什麼!”
“你不是想讓我留下麼?”
“誰說讓你留下了!”
————
空曠的街道。
“裴羽寒,你別這樣,會被人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某人不搭理某人的不滿,將她抵在牆邊,熱烈的吻著她。
梁暖暖只覺得呼吸都不暢了,他將她的手按在牆上,擒住了她的脣,來回的進出。
“唔……”梁暖暖眼前只有他,根本看不到其他。
天空湛藍,白雲朵朵,耳邊只有他灼熱的氣息。他的吻漸漸移到了她的臉側,埋在她頸子處,彷彿一頭野獸一般吻著她。梁暖暖呼吸漸漸紊亂,心跳得無以復加的快:“裴羽寒,別……”
衣衫被他扯落在手臂間,梁暖暖低著頭,臉紅得都要滴血了:“裴羽寒,會有人來!”
裴羽寒低聲**:“那你說去哪裡?梁暖暖,我想要你
。”
“不行,不行……唔……我還沒做好準備!”
“這還要做什麼準備?”裴羽寒輕笑,“暖暖,吻我,乖……”
他的話就像咒語,梁暖暖迴應著他,換來更多的掠奪:“總之……總之……啊!裴羽寒,你……裴羽寒,你把手……把手拿開!”
裴羽寒的呼吸越來越凌亂,他抽開手,又狠狠吻了她一次:“梁暖暖,我們去旅行吧。”
“啊?”梁暖暖被他這句話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我們去做一次旅行,過一次二人世界,好嗎?”
梁暖暖在他溫柔注視下略點頭,之後又淹沒在他的吻中。裴羽寒像飢渴多年的人,恨不得把她揉成一團水。等心滿意足後,梁暖暖衣衫不整的趴在他胸口處,閉著眼喘息著。他們的身後是一副塗鴉,畫的是一對情侶。
裴羽寒抱著她看著那副塗鴉,低聲道:“梁暖暖,我愛你,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愛你。”
梁暖暖閉著眼睛不語,心中卻是無法言明的喜悅。
她也喜歡他,不,她也愛他。
裴羽寒為她整理好衣衫,又拉過她吻了一會兒,梁暖暖咬著脣道:“你是不是把我嘴脣當成atm機了,想用就拉過來用。”
裴羽寒不知道她腦子裡怎麼這麼多奇怪的想法:“你要真是atm機多好,我親你下,你就給我吐錢。”
“你真把我當機器了!”梁暖暖踢了他一下,他像抱著寶貝一樣抱著她,低頭道:“誰讓你那段時間都不讓我親你,這次不過只是彌補一部分,剩下的你要慢慢還。”
“我什麼時候不讓你親了,明明是你……”梁暖暖略頓,裴羽寒眸子一暗,摸著她的臉龐:“你還很在意是麼?”
梁暖暖低下頭,略微搖頭又點頭:“說不在意,不在乎是騙你的。我們吵架之後,米蘇和我說了很多。我們在一起沒有多久,就算你以前交過女朋友,甚至……結過婚,都是有可能的
。可是我一想到,你可能會結過婚,這裡就痛得不得了。忽然很慶幸,你沒結過婚,一直喜歡我,沒有再喜歡過什麼人。米蘇說,重要的是現在和將來。如果一直在意過去,我們是沒辦法一直在一起。可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和你分開,所以我決定了,不要再在意你的過去,我要你現在全心全意喜歡我,不準多看別的女人一眼,不準對她們有好感,不准你和她們走的很近!”
她神情堅定,還露出了笑容。裴羽寒摸著她的眉眼,臉龐,越發無法阻止心中的柔情的擴大,他的一片痴情總算沒有白等。就算讓他再等十二年,可以換來她的愛,他也願意。
裴羽寒緊緊抱著她,梁暖暖好不容易才從他懷中把腦袋掙扎出來:“我被你捂死了!”
“暖暖,謝謝你,謝謝你又接受了我。”裴羽寒動情的說道,摩挲著她的脣角,再次深深吻上去,梁暖暖則抱著他,踮起腳來回應。
兩個人看著彼此,無言的笑了。裴羽寒道:“現在可以和我說說,你和舒錦淵是怎麼回事了吧?”
梁暖暖望著天空一會兒,眼珠子又滴溜溜亂轉,被裴羽寒捂著臉:“和我老實說!”
“就似……你還記得我去ktv好碰到你的事情?”
好嘛,又提起他們那次分手了,裴羽寒果然對那件事情耿耿於懷。
梁暖暖卻無所謂了,說道:“這件事情還要從頭說起。我撿到了舒錦淵的錢夾,但忘了還給他了。後來和米蘇他們去了ktv,正好遇到了舒錦淵,他正要找姑娘那個……所以就把我當成了那個……”
裴羽寒面色陰沉,梁暖暖連忙道:“你別生氣,他沒把我怎麼樣。後來誤會解開了,為了讓我不要給他說出去,他就答應給我十萬。我想,有錢不要是傻子。還是白得的,幹嘛不要。我就收了。”
舒錦淵,他遲早會跟他算賬。
“你倒還好心,為什麼不報警抓他?像他那種人渣留在社會上只會坑害別人。”裴羽寒口氣不佳的說,梁暖暖呵呵笑了起來:“像他那種有錢有勢的人,你以為真能關得住他?而且我還得罪了他,以後他少不了要找我麻煩,不如讓他給錢,我還能去花他的錢解解氣。哎呀,你就別在意了,那是老早的事情了
。舒錦淵上次是和我開玩笑,像他那種人,眼高於頂,怎麼可能會看上我呢?大約是和柳生一樣,和你不對付,故意說那些話氣死你的。”
為了氣死他?柳生可能有這麼閒,但舒錦淵……
看來,他或許應該好好留意一下這個人。
“那你說的,他給你五萬都不到是什麼意思?”
一說起這個,梁暖暖就來氣:“別提了,他明明答應給我十萬的,可他就是個無賴,現在每天只給我打一百!”
裴羽寒很慶幸梁暖暖感情很單純,認定一個就是一個,不會看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可為了萬無一失,他還是要做點措施,以防姓舒的又來挖牆角。
“暖暖。”
“嗯?”
“如果舒錦淵再騷擾你,對你說那些不該說的話,你就告訴我,我會讓他不再喜歡女人。”裴羽寒認真道。
梁暖暖撲哧一聲簡直要笑岔氣:“裴羽寒,你要去追他嗎?我記得你上次說,就要去追他,毀了他。”
“如果他再對你騷擾不止,我就讓人去追他。可真有對他的相貌有興趣的男人。”裴羽寒柔和道。
梁暖暖吞了口口水,裴羽寒其實應該是個很難惹的男人吧?她從前惹他那麼多次,還能安然無恙的存活,應該是個奇蹟了。
————
這次相親梁暖暖完全失敗,但老媽的同事卻一直追問裴羽寒的情況。老媽這才知道裴羽寒也去了,梁暖暖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裴羽寒解釋說,碰巧是受一個同事的拜託才去的。老媽就追問他看上哪個姑娘沒有,梁暖暖看他被老媽圍追堵截,就感覺很爽,她倒是成功逃離了。
經過這次事情,她和裴羽寒也算徹底的和好了,心情也終於放晴了,每天上班都美滋滋的。
米蘇打趣道:“嘖嘖,這就是有愛情滋潤的。你家哥哥可有好好愛護你?”
“他呀,一般般
。”梁暖暖端著架子說道,“就是我說一,他從來不敢說二。”
“我看是他說一,你從來不敢說二吧。”米蘇拆她的臺子,梁暖暖擰了她一把:“你不信,改天把他叫過來,我說什麼他就會做什麼。”
米蘇道:“唉,有人寵著就是好啊,你現在都無法無天了。你爸媽知道了嗎?”
一句話把梁暖暖打回原形,又是老話重提,可也是她心中最重的一塊石頭。
和裴羽寒吵架又和好後,發現自己和他真不能一直這麼躲躲藏藏下去,可她還是害怕,一直沒找到機會說出來。
“那你們打算怎麼辦?”
梁暖暖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如你先懷個孩子,這樣就算出來,你親媽後爹也不能反對了。”米蘇提議道,梁暖暖打了她一下:“這什麼爛主意,你不能想個好辦法,我才不想未婚先孕呢!”
“難道,你和裴羽寒還沒那個啊?”米蘇滿是驚訝,梁暖暖挑眉道:“我和他那個了還奇怪吧。現在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我才不和他那個呢。”
“要我是男人,早就把你按**那個了,還等?他還真等得下去。”米蘇說道,梁暖暖追著她打:“米蘇,你給我站住,你說什麼呢你!”
林霄又恢復了對她的“吆五喝六”,雖然梁暖暖還是會抱怨,但也為了林霄不再介意之前的事情感到高興。
而且,還有一件更高興的事情發生。她一開始不知道裴羽寒說的二人旅遊是怎麼盤算的,還以為要等到五一小長假才行。誰知道,就在她和裴羽寒和好沒幾天,泰式與《志尚風雲》的合作就敲定了。周豔也十分高興,本來依照諾言要讓梁暖暖做主編助理,梁暖暖還是覺得現在清閒一些,所以周豔也沒勉強,給她長了工資,同時讓她負責另外幾個重要的作者,還有與泰式的合作。
因為泰式要拍幾組廣告,拍攝地設在了外景,所以也讓雜誌社派人去,一是取材,二是撰寫相關的文章,梁暖暖自然又成了不二人選。這也就是裴羽寒所說的二人旅遊。
雖然有工作在身,但梁暖暖一想起這是二人第一次出遊,也十分高興
。裴叔、老媽知道後也沒多想,不曉得這是某人一手策劃的。還囑咐她別給裴羽寒添亂,別惹事。
時間定在一週後,梁暖暖一方面準備素材,一方面又打算去告訴林霄一聲,她要離開一段時間,也就一週左右。
“暖暖?”當到林霄家,林霄開了門。
“我今天買了店裡親手包的餃子,一會兒我們吃餃子。”梁暖暖伶著袋子興沖沖的進來,誰知道那二貨也在林霄家。自從上次酒吧一別,梁暖暖就沒再見過舒錦淵和柳生,此刻瞧見他們,倒覺得有幾分陌生。再看舒錦淵,想到裴羽寒的話,她就想笑。
“嗨,你們也在啊。”梁暖暖笑道,柳生略點頭,舒錦淵看她燦爛笑容未說話。
“我一會兒煮餃子,你們也一起吃吧。”梁暖暖說著就朝廚房走去,林霄見她這樣開心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高興?”
梁暖暖一邊穿圍裙一邊說:“我可能有一週不能過來了。”
“為什麼?”林霄驚訝道,“你該不會是去結婚吧?”
柳生和舒錦淵都在外面聽著,舒錦淵一聽“結婚”,面色略變。
“你胡說什麼呢?”梁暖暖笑著說,“我們雜誌社與合作方要拍外景,這次我要跟著去一週左右的時間。所以這周我就不能再過來催稿子了,但你也給我老老實實寫。寫好了給李白老師,聽到沒有?”
林霄長嘆一聲,看看屋外那二人應道:“好,遵命。”
“你們要去哪裡?”柳生也過來問道。
“當然是好地方。”梁暖暖答道,柳生又一推眼鏡:“你走了,你那個哥哥還不撓心撓肺?”
梁暖暖沒生氣:“柳生,你別又想挑撥我和裴羽寒的關係,讓我對他心生芥蒂。我上過你一次當,絕對不會上第二次。告訴你,我這次就是和我哥一起去。”
柳生哦了一聲:“你這是不識好人心哪,我可全是為了你好
。我想你那個哥哥是騙你一起過去,想要……”
柳生沒繼續說下去,梁暖暖心中雖然一跳,面上還是平靜的:“想要做什麼,都是情侶之間會做的事情吧。這點就不用你操心了。”
還真是鹽吃多了,人都硬氣了。
看來她和裴羽寒已經冰釋前嫌,而且比以前更加如膠似漆,相互信任了。
煮好了餃子,柳生、林霄幫忙端了過去,梁暖暖津津有味的吃著,卻看舒錦淵站了起來:“舒錦淵,你不吃一些嗎?”
“我不餓。”舒錦淵就走了。
“他怎麼了?我可沒惹到他啊。”梁暖暖不解的問,林霄笑了一下:“我表哥大概……正不思飲食呢。”
“什麼意思?”
“吃餃子。”
林霄對裴羽寒沒什麼感覺,梁暖暖又是他朋友,他自是想要見到梁暖暖快樂。心腸稍比舒錦淵、柳生要好很多。
“你和你哥現在很好?”林霄似乎也並不驚訝她和裴羽寒的關係,梁暖暖略點頭,橫了柳生一眼:“借某二人的福,我現在和我哥比以前更好了。”
“不客氣。”柳生接話茬道,絲毫沒任何愧疚感。呆每團弟。
“你可真厚臉皮。”
“誰又比得上你哥呢?亂/論的事情都做得出來。”柳生說道。
梁暖暖將餃子都推倒了林霄面前,又把柳生的碗給收了:“你高尚,你做不出來,那你就別吃我做得飯了。”
“這哪裡是你做的?你不過是煮了煮,還煮得這麼差。”柳生鄙夷道,梁暖暖氣得臉都綠了:“走,走,走,你要是再吃你就是大笨豬!”
柳生只待在哪兒,沒動筷子。
“你之前曾問過我,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該怎麼辦,就是你哥吧?”林霄又問
。
梁暖暖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我那時有點兒迷茫,我和裴羽寒生活了十二年,我一直都把他當仇敵看,忽然有一天他說喜歡我,我當真覺得不能接受……”
梁暖暖已經了沒當初的恐懼與懼怕,表情也暖暖的,接著說道:“後來,就相處試了試,其實他這個人也沒想象的討厭,我似乎對他還有點兒感覺呢。後來就……”
梁暖暖撓撓頭髮,忽然發現已經有不少人知道她和裴羽寒的關係,反而沒有以前那麼焦躁了,也沒以前那麼恐懼,或許這件事情也不是想的那麼可怕:“林霄,你知道我和裴羽寒的關係後,有沒有覺得奇怪?”
林霄看了一眼柳生,答道:“只要你喜歡他,又何須在意別人的目光和看法呢?”
梁暖暖像是得到了某種肯定,感激道:“謝謝你,林霄。”
“你父母的看法,你也不在意?”柳生說了一句,梁暖暖沒好氣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你爸媽還不知道?”林霄則有些意外道,梁暖暖恨不得把柳生折成兩段:“是啊,他們還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要和他們怎麼說。”
“這種事不能衝動,還真要慎重考慮。”林霄道,算又給梁暖暖潑了一盆冷水:“你也這樣認為?我現在沒有任何信心保證我媽和裴叔能接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果是小說,肯定會有個圓滿的結局,但這是現實,不得不想到最壞的結果。
梁暖暖去刷碗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煙味,側身看到舒錦淵正在陽臺抽菸。她走過去,扇了扇煙:“喂,舒錦淵,你不知道你表弟有潔癖啊,你還在這裡抽菸?你就不怕他拿刀捅了你。”
舒錦淵看她奪過了煙,用力踩了踩,又將窗戶關上。
“你很關心小霄。”舒錦淵說了這麼一句,梁暖暖撇嘴道:“我可是靠他吃飯啊,他又是這麼一個難伺候的人,我才不想得罪他啊。”
“僅僅是因為他是你的作者?”舒錦淵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倒讓她覺得奇怪了:“他不是我作者,那還能是什麼?舒錦淵,你抽菸抽傻了
。”
舒錦淵走過去,梁暖暖後退兩步:“你幹嘛?”
舒錦淵按住了她的肩膀:“你認識的男人,林霄、柳生還有我哪一個不比裴羽寒強上百倍,為什麼你要偏偏喜歡他,偏偏要和他在一起?你們不是分手了嗎?為什麼還要和他和好?你告訴我,他到底有什麼好?”
梁暖暖愣愣瞧著舒錦淵,他的語氣中怨念甚重,活像得不到感情的悲催的男二號,梁暖暖撥開了舒錦淵的手:“哪有為什麼?我就是喜歡他啊。難道我喜歡裴羽寒,還要告訴你原因不成?舒錦淵,你不要再對我說這些奇怪的話,我知道你根本不會看上我,這點我還是又自知之明的。我知道你和柳生都和裴羽寒不對付,但你們怎麼能這麼自私,就因為自己看不順眼,就要拆散人家?如果你不滿意他,你可以去找裴羽寒幹一架,他現在也正想和你打一架呢,我絕不勸阻。可你如果再在我面前說裴羽寒的壞話,說什麼讓我離開的話,我絕對不會再原諒你!”
她發現了麼?
但他心中還是有幾絲不甘:“我是看他不順眼,所以我就想讓你離開他。你跟誰在一起都好,就是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並不覺得自己這樣有錯,我覺得裴羽寒就是配不上你!”
陽臺響起了響亮的一聲,梁暖暖望著舒錦淵臉上的掌印,還不敢相信是自己打的。
林霄和柳生聽到響聲過來,見那二人在陽臺僵持著。林霄剛走過去,就被柳生拉住,柳生輕搖頭,兩人坐壁上觀。
梁暖暖的手指都在顫抖著,她可從來沒打過人啊,可舒錦淵說話實在太可氣了,她忍無可忍啊……可打人一點兒都不爽啊,恐懼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我和誰在一起,你……你管得著嗎?舒錦淵,你少在那裡對別人的事情指手畫腳,我不是你的員工,更不是你妹妹!”
梁暖暖轉身看到林霄和柳生,拉開門就跑了出來。
“暖暖!”
梁暖暖拿著包一溜煙的出來,林霄拉住了她:“暖暖,你別跑!”
等他將她拽過來後,才發現她哭了。♂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