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這個女人不簡單
“那我們在這裡的訊息用不用散出去?”白想又問了一句,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焦急。
“不必了,這一路上都有人在盯著我們呢,相信,蘇清兒早就知道了。”重華搖頭,一副極沉靜的樣子。
似乎對一切都瞭如指掌。
只是他當初沒有想蘇清竟然那麼大的膽子,敢跑進金風國的皇宮裡劫持重涼。
他對任何人都不會心軟,除了白想。
所以這一次,只要蘇清兒落到他手裡,絕不會留半點情面。
“啊,有人跟蹤我們,重華哥哥你怎麼不提醒我一下,萬一我正睡著,被人給一刀怎麼辦。”林丫頭很不滿的咬了咬脣。
重華給了她一個你是白痴的眼神,不理她。
白想也決定不理她,聽了重華的話,緩緩點頭,她知道,重華不是吃虧的人。
他一定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只是她的心頭還是有些悲涼。
自己的女兒被劫了,卻是重華出面救人,孩子的父親消失無蹤。
一邊想一邊微微低眸,單薄的肩膀有些無法負重一般。
“這一次,如果他都不來,我勸你,還是放棄吧。”重華明白白想的心思,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邊輕輕攬在懷裡,兩人走進了一家客棧。
林丫頭不滿的瞪著重華攬在白想肩膀上的手,很不滿,又不敢說什麼。
她其實明白一切的。
小鎮的盡頭,葉朝遲一身白衣,立在那裡,深深看著重華和白想兩人的背影。
他想上前,卻又躊躇不前。
就那樣看著白想的身影消失在眼裡。
這些天,他每天都在看著白想的一舉一動。
“他會來的。”白想還是輕輕說了一句,她也隱隱的明白,蘇清兒憑一己之力,根本無法闖進風清國的皇宮吧。
那麼隨在自己身後四國的人,一定也都有份。
雖然炎洛城口口聲聲要將蘇清兒滅了,可是他那眼底的動情,逃不出白想的眼底。
那一次交手,她看得太真切了。
而且蘇清兒有八門的力量,這是多少人想要得到的。
只要能控制住八門的總門人,那麼,這便是一支強大的後備力量。
要知道八門對五國,五國穩操勝券的。
有人心,太多了。
“原來,你都知道。”重華還是僵了一下,這個女人,不簡單,比他想像的更不簡單。
那樣單純的外表下,卻是有著常人不及的思維。
“我只是相信他。”白想笑了,有些苦:“或許,當初我沒有衝動的離開,他還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吧。”
重華終於無法鎮定了。
有些事情要超出他的控制了。
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面對白想。
“不如我們舉行一個儀事,你就正式拜我為師吧。”重華突然間變了話題。
“這麼急。”白想卻不動聲色。
她不是要和重華內戰,而是要讓他明白,她白想不是白痴。
當時太沖動,靜下心來,才知道這其中的一切。
自己利用他,而他也在利用自己。
其實白想也明白,所有人都只是相互利用關係,包括初見時的葉朝遲。
“本來說好前日的。”重華努力的不動聲色。
“那倒是。”白想笑了:“只是……我沒有心情。”
“沒關係,你只跪在那裡就行了,要知道,你成了我的徒兒,徒兒的女兒,我可是更會賣力去救的。”重華總會循循善誘。
“倒也是。”白想其實明白,這一步必須走。
重華想要自己永遠支援他,就必須將自己拴在他的身邊,就像當初的葉朝遲一樣,給自己弄一紙賣身契。
思想有些遠,白想就有些走思。
等到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跪在重華腳下了。
這讓她有些無法接受,弄的這麼正式……
拜師的過程比封后大典輕鬆多了,她就像徵性的磕了三個頭,然後遞了一杯茶給重華。
過程很簡單,也不耗費時間。
重華的臉上始終都是淡淡的冰冷。
“從今天開始,你就正式是我的徒兒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所以,一定要聽師傅之命。”重華一本正經,面癱臉上隱隱帶了幾分得意。
葉朝遲用盡手段,擄了白想的心。
他則擄了她的權利。
本來白想還在想著怎麼樣才能救出重涼,聽到重華的話,猛的抬頭,咬牙切齒:“該死的蔥花,小心我把你扔進鍋裡。”
“不得對師傅不敬。”重華笑了,笑得一臉奸詐。
讓白想火冒三仗。
似乎自己又上當了,這傢伙的如意算盤打得真好。
“我不是這裡的子民,不必遵守你們開陽王朝的規矩。”白想不服,她要拜重華為師,只是想修習火殺術,不想被拐騙了。
心情不爽啊。
“你現在已經是我的王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所以,已經是開陽國的正式子民了。”重華說得條條是道。
要繞進白想,有時候也很簡單的。
只要不給她思考的時間。
“我……我……”白想就要抓狂了,她總會遇到無恥又無賴的人啊。
“好了,徒兒,先去休息吧,我派人去打探一下蘇清兒的動向。”重華和顏色悅色的笑著,一副大人哄小孩子的語氣。
還揉了揉她的髮絲。
這轉變真是快呢。
白想本來是想發怒的,只是一提到她的女兒,她又忘記了要和重華生氣,很聽話的點頭:“有情況隨時告訴我。”
“我會的。”重華心情很好,非常好。
客棧下方。
一矮個男子正緩步走了進來,看了看周圍佈置的暗衛,扯著嘴角笑了一下。
這個重華倒是有些本事,一路跟過來,都沒有發現他帶了這麼多侍衛隨在身邊,在他以為,他只帶了方子冷一個侍衛。
走到靠窗戶的地方,那裡有另一男子正倚在那裡喝酒,一杯又一杯的喝著。
“他們上去了。”喝酒的男子沒有抬眼,輕聲說了一句。
“嗯,小姐說了,明天她會來處理的,不許打草驚蛇。”不等走進來的男子說什麼,他又快速說了一遍。
喝酒的男子抬起頭,五官明郎,眼底卻帶幾分陰鷙。
“小姐和門主,你聽誰的?”喝酒的男子聲音很沉,隨時有種暴風雨來襲的感覺。
“聽……”
“門主有令,白想絕不能留。”喝酒的男子又扯了扯嘴角,笑得陰沉。
那人猶豫了一下,隨後退了出去。
眼底也多了幾分陰冷。
現在的蘇孟根本只聽二夫人的話,對小姐也是不聞不問。
這樣下去,八門根本無法壯大。
只能停滯不前。
這些年來蘇清兒為了剷除敵人,四處尋找六甲旬族,隻身一人力敵,就為了讓八門的門徒可以不受人控制。
正氣憤的想著,卻看到拐角處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蘇清兒。
而她的對面,卻是失蹤已久的葉朝遲。
蘇清兒的用上有幾分笑,笑得妖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