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難以入睡
包括白想在內。
因為白想會是將來的徒兒。
曾經想用盡手段娶她為後,想讓她愛上自己,心甘情願的替自己打天下,現在才發現,他們不適合在一起吧,至少白想永遠都不會愛上自己的。
而自己,或許也不會愛上任何人的吧。
他只是覺得白想很好欺負,留在身邊欺負著剛好。
當徒兒正可以名正言順的欺負了。
當天午時,金風國有五輛馬車同時向八門方向飛奔而去。
金風國的都城,一處山腳下,一身青衫的長髮男子也縱馬向八門方向而去。
五國和六甲旬國以一個串連的圈兒圍著絕冥山,八門則以八個門派圍在五國和六甲旬國的外圍,然後最外圍是十二閣。
當年的八門和十二閣是用來保護五國和六甲旬國的。
所以,六甲旬國的催眠術直接剋制八門的迷幻術,而五國的金殺術,土殺術,木殺術,水殺術和火殺術又可以直接對付十二閣。
不過,五國和十二閣的人從未交過手,至今,不知十二閣有什麼特殊的術殺。
“我需要你的配合,不然整個八門如果佈陣而施迷幻術,我怕無法抵擋。”白想的臉上一本正經,此時只有殺氣在她的周圍擴散。
“我也可以。”林丫頭探過腦袋來。
“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重華扔出一句話,繼續看白想:“好。”
催眠術,重華倒想看看,到底有多神奇。
幾百年前,和五行殺術並行在開陽皇朝。
無論是五國的五行殺術,還是催眠術,迷幻術都是基於最基本的五行生剋,天干地支再配以八卦方位。
所以,很有多話白想可以跳過去。
直接開始教他用導引術控制體內的五行之氣,配以天干地制,將生克控制得恬到好處,然到,以這股五行之氣支配掌局,來改變周圍的一切。
甚至包括風水!
重華聽得很認真,手指劃到子位,起動全部的金行之氣,手過午位,再定格在辰位,將金行之氣發揮到最強。
而就在重華施術的同時,白想則以手掌卸了他的術氣。
然後,林丫頭正瞪白想的時候,猛的閉了眼睛,倒頭就睡。
睡得十分香甜。
連馬車也停了,因為車伕方子冷和馬兒都睡著了。
唯獨白想沒有入睡。
“威力不夠在,不過,已經可以了。”白想輕輕嘆息:“八門的弟子也不可能個個都是高手,我和你聯手,相信怎麼也能控制他們的總門。”
白想做事一向保守,沒有把握的時候,輕易不會開口的。
輕輕點頭,重華看著白眼,眼底竟然有幾分光芒閃爍,卻是一閃即逝:“徒兒好手段。”
他就是要稱白想為徒兒。
來顯式他更強大!
其實重華只是想讓氣氛緩和一下,不想今天的白想有些懨懨的,只微微一笑,似乎十分疲憊的樣子。
然後手指微動:“開。”
睡過的兩人一馬立時清醒過來。
方子冷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所以很鎮定的打馬前行。
而醒過來的林丫頭卻不懂了,一隻手纏上重華的手腕:“重華哥哥,我也要學!”
很像女兒在撒嬌。
白想疲憊的眯著眼睛,倚在車角,她只希望自己和重華真的能對付得了整個八門,其實她也手心冒汗,沒有幾分把握。
畢竟與八門的人沒有交手過,上一次,只是對付蘇清兒一個人,根本分不清自己的能力有多強。
“你的體力不適合修習術術。”重華將八爪魚一樣的林丫頭從手臂上扯了下去,一臉無奈:“再吵,就將你扔回金風國去。”
一句話,比任何命令都管用。
林丫頭又看白想,其實每一次都想讓白想幫自己的,畢竟她也知道白想的心裡沒有重華的,她的心裡只有葉朝遲……
見林丫頭看自己,白想只是側過頭,這事她現在不想插手,她又不是重華的誰。
雖然她也挺看好林丫頭和重華的。
八門。
分別是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開門。
分做八個門派,總門正是生門。
由蘇孟來掌管總門。
“八門相連,也是以相生相剋來制敵的,所以我們不能隨意闖進去。”重華看著就在眼前的如塔羅牌一樣的鎮子,輕輕皺眉。
八門不比五國,八門的掌門當年也只是五國人祖先的侍衛。
只是因為十分忠誠,才派以如此重任。
千百年過去,他們卻對主人的位置動了心思。
當年,六甲旬國剛剛有一點點內亂,他們倒已經趁機動手了。
這種人不留也罷,其實以五國的實力,完全不必讓八門和十二閣的人來保護。
在七國之中,開陽王朝的力量並不是最強的,但也不弱。
根本沒有必要如此,到最後卻是成了內戰。
以至於成了內亂。
“那要怎麼辦?”白想有些急,她也明白不能隨便闖進去的道理,只是現在,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落在敵人手裡。
不遠處,幾輛馬車緩緩駛來。
正是白暑風清雅等人。
他們只是不想白想有個三長兩短,至於救人一事,他們還不想插手,誰都想儲存實力,最後一關了,必須要有足夠的能力佈局,然後面對五國之間的內戰。
更要面對八門和十二閣。
“相信蘇清兒會主動來找我們的。”重華倒是比較鎮定,靜靜的立在一家客棧前面:“我們先在這裡住下就好。”
“那天,蘇清兒到底說了什麼?”白想卻有些急,跳下馬車後,急急瞪著重華,林丫頭也已經下了馬車,不過,一路她都在睡覺,此時還不太清醒。
重華看了白想一眼,那天蘇清兒的話,他很反感,不過,他也知道,蘇清兒就是想威脅白想,不許使用催眠術。
只要白想在一天,他們八門便會危險一天。
就像當初那一老一少,她也不敢留他們的。
“不可以使用催眠術。”重華有些不忍,不想白想不明不白,所以,輕輕說了一句:“不過,不必怕她,她不敢傷害重涼的。”
重華話得很認真,他在心裡告訴自己,只要蘇清兒敢動重涼一根手指,他一定不惜一切代價,即使五國之爭時沒了能力,也要平了這八門。
他已經將那個孩子當成了自己的女兒一般看待。
任何人也不許傷害她。
“原來是因為這個。”白想臉色變了變,整個人也鎮定了幾分,看來蘇清兒是想讓自己廢全身的五行之氣,來換自己的女兒。
林丫頭也聽明白幾分,點了點頭:“就是就是,那天,那個女人來的時候說過了。”
她雖然調皮,卻是重華的話,她一向都聽,也不會給結惹禍。
看了看不遠處也住進客棧裡的其它四國的人,白想扯了扯嘴角,她不曉得,要怎麼樣才不使用催眠術,她覺得,只要不失憶,她都會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