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將孩子交出來
“將孩子交出來,一切隨你們。”葉朝遲一臉溫柔,聲音卻能冰凍三尺,眼底冷意更濃。
這個矛盾的人。
“交出來,說得容易,而且與你有什麼關係?這是重華的女兒。”蘇清兒根本不在意,她除了懼怕白想,其它人一律不放在眼裡。
“她是我的女兒。”葉朝遲不想與她廢話,他一向都不喜歡和敵人廢話的。
一般都是開門見山。
“哈哈,真是可笑,天下誰不知道,這是重華和白想的女兒啊。”蘇清兒並不瞭解這其中的一切,不過是所有人都如此說。
她便如此認為了。
“交出來。”葉朝遲的臉色更冷了。
手掌翻起,就要佈局。
此時的他已經不去想太多,只想救出自己的女兒來,什麼計彤拾都統統拋在了腦後。
蘇清兒只是笑,抬手便去按上葉朝遲的肩膀。
那次已經中過她的招術,葉朝遲不傻,當然不會再上當。
猛的起身後退,手中抖出一把長劍,直直抵上蘇清兒的心口。
蘇清兒也不敢大意,此時不能佈局,只能硬碰硬,而且在敵人防備的情況下,她就吃了大虧了。
迷幻術只能以手碰到對方,才能施術,不然,什麼局也布不了。
對於葉朝遲這樣狡猾的對手,蘇清兒註定要吃虧了。
腰身一扭,蘇清兒靈活的錯開對方的劍,也抽出腰間的長劍,提氣對上葉朝遲。
而葉朝遲根本不手軟,一邊舉劍,一邊左手已經施了術局,木殺術,溫溫和和的迎面撲過去。
讓舉劍對敵的蘇清兒猛的吐出一口血來。
要知道葉朝遲可是九級術殺,一翻手就能毀了半個城鎮。
在一旁觀戰的人忙旋身上前,眼看自己的主子就要命喪刀下了,不得不動手。
不去想,小姐平日裡她與敵人對打時不許任何人插手的規矩了。
那人趁葉朝遲舉劍,佈局的當兒,抬手扔出一支飛鏢,直刺上葉朝遲的眉心……
眼前光影一閃,葉朝遲眼底一寒,他隨時都在提防被人偷襲,畢竟這裡是八門的地盤。
掌心微動,手指劃過子位,刺過來的飛鏢被蕩了開去。
再要施局,卻發現蘇清兒已經消失無蹤,只餘地上一癱血跡。
剛剛就在他變陣之時,是另一個人救走了她……
葉朝遲氣定神閒的收劍,收局,看不遠處,已經圍上來的木玉國暗衛,只是扯了扯嘴角:“葉朝歌,你與我鬥,還不夠格。”
隨即掌起,隨手一撒,幻局已出。
所有的暗衛突然就走進了森林裡,而且無法走出去……
正心不在焉倚在**的白想突然翻身下床,隨便披了一件衣衫,便匆匆下樓。
方子冷忙上前:“王后娘娘……”
然後,又趕忙改口:“夫人,不能下去,公子吩咐過,不能出客棧半步。”
“我是你的主子不?”白想有些急,這一瞬間的感覺很快就會消失,以她體內的五行之旺,完全可以感應到任何一點強大的局勢。
方子冷麵對美女時一向都無法強勢起來,特別是面對白想,就更無法強勢了。
只能低了頭,站在那裡不動。
就是不讓開。
“方子冷,讓開。”白想急了,一臉冰冷,一邊抬手去推他。
“徒兒,怎麼這麼大火氣。”重華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一邊抬手揉了揉白想的長髮,十分寵溺的樣子。
惹得一旁的方子冷也抽了。
這什麼時候王后變成王上的徒兒了。
這發展得有些不正常啊。
應該是愛妃才對吧。
微一側身,讓重華站在樓梯上,方子冷退到了一旁。
“他來了。”白想有些氣急敗壞的要衝下樓梯。
卻被重華反手抱了,緊緊摟在懷中:“我知道,不過,他不想見你。”
“不會的。”白想搖頭,她不信,他能來,就說明他放不下的。
她想他,深深的想,就是沒骨氣的想了。
所以她要去見他,即使他不要自己了,也要去,打他一頓也好,以她的隱身術和催眠術,如果無所顧忌的施局,一定會讓葉朝遲吃虧的。
“他一直都在我們身後。”重華說得認真:“他在乎的是重涼,你就死了這份心吧,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說過,會給你你想要的。”
“那是什麼時候?我想要他。”白想說得直接。
“我不行嗎?”重華抽了,這丫頭真敢說,下方可有幾十個看客。
真是教妻無方啊。
自己怎麼這麼失敗。
冰冷的臉,溫柔的話語,讓白想很想衝動的把他給踢下樓梯,想著他像皮球一樣滾下去,心裡就爽。
想著想著,白想又搖了搖頭,不對,應該上葉朝遲像皮球一樣滾下去,最好從十層樓上滾下去……
氣,氣死了。
白想越想越氣,那個該死的男人。
憑什麼他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賣身契她還留在身上呢。
其中一條,主人不得遺棄通房丫頭,要一生一世。
當時白想不識得那些字,現在她認識了,這幾天經常會翻來看一遍,心頭就不爽,卻又覺得很溫馨。
雖然遺棄兩個字,讓她想起了某種寵物!
“不行。”白想回答得十分乾脆。
重華有些挫敗感:“還是覺得我不太……男人?”
這話他能記一輩子。
沒辦法,他重華就是小氣的人,一向都是有仇必報的,而且謹遵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白想感覺著那一陣感應已經消失,臉色暗淡了下來,只要對方收了局,她便會失去感應,此時,沒好氣的瞪了重華一眼:“就是,很不男人。”
摟著白想的手一緊,如此記仇的重華一定得做點什麼了……
“我們現在就試試,我是不是男人……”重華手腕微一用力,已經將白想摟在懷裡,折身向樓上走去。
白想半晌才反映過來,因為她看到重華的臉色很難看。
真的是在生氣了。
“那個……不必了不必了,還是讓林丫頭試試吧。”白想用雙手去推重華,很用力,這傢伙什麼都幹得出來。
她可是良家婦女。
“試什麼?我願意。”林丫頭便從房間裡探出腦袋,剛剛睡醒的樣子,看到重華正抱著白想,形容如此曖昧,臉色青了。
閃身出來,就去扯上重華的手腕:“重華哥哥,你怎麼可以抱自己的徒兒,這……這,這是**,**你懂不?”
“就是,就是,**……”白想忙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她覺得帶上林丫頭一起,是重華最明智的決策。
“沒關係。”重華不為所動。
“我有關係。”林丫頭不幹了。
重華僵了一下,這小丫頭的心思他一直都懂,只是,一直以來,他只當她是妹妹的。
而此時,他是真的想教訓一下白想。
這已經嚴重詆譭了他的尊嚴,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