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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月火瞳-----第七集 “言”之瀾語16 鬆散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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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言”之瀾語16 鬆散的“默契”

“我想起來是誰了!”火瞳忽然惱道,“原來是他,你們怎麼還留著啊,早該殺掉算了。”

“他還有用。”見她終於想了起來,夜楓也不知道應該算是幸還是不幸。

“你每次都這麼說。”火瞳不服氣地回嘴道。

“若不是為了他,那天我們也不會走這麼一遭。”

“對啊,都是他害得我差點就死了的。”

“咳咳。”夜楓一口氣嗆在氣管裡,猛咳了幾聲後,才說道,“你好像是自殺的吧?”

火瞳一彆頭,理直氣壯地說道:“反正都是他的錯。”

在火瞳來看,若不是因為容聘沒有乖乖的站在那裡讓他們逮的話,之後也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而她不會因此過度地透支力量,更不會落得除了認命消失就只能自殺這兩種選擇。

所以說,這一切統統都是容聘害的。

以火瞳愛遷怒的個性,得出這種結論倒也並不那麼難以想象。

夜楓無奈地聳聳肩,決定不再和她爭辯這個。

好不容易火瞳這次醒來後.並沒有對自己又打又殺的,他可不想為了這些個外人而招惹到她……倒並非夜楓不敢招惹她,只不過有些不值得罷了。

火瞳又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道:“你們準備怎麼把他放走?”

她這麼問是因為她看來得出,.要是放得太輕易了,嚴易對瀾惑所產生的懷疑或許會有所動搖……而顯然這是月凜他們並不願意的。

月凜笑笑道:“怎麼,想去半路劫了再揍一頓?”

他本是玩笑話,卻不料火瞳聽後倒一臉認真地考.慮了起來,半晌後緩緩點頭道:“嗯嗯,這是個好辦法,不再踹上兩腳我會氣得連覺都睡不著的。”氣得夜楓衝著月凜直瞪眼。

月凜直接無視他的白眼,“這事還得kao瀾惑才成。”

“反正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幹嘛不索性把瀾惑給關.押起來呢?”火瞳想了想問道,“這樣姓嚴的才會更加深信不疑吧?”

並沒有與他們有過任何的商議,火瞳僅憑憑剛.剛自己聽到的,就已經將夜楓的挑撥推測的如此透徹,這要是瞳的話,是不可能辦到的。

夜楓優雅地微.微一笑,火瞳抽抽鼻子,眼神中還不避諱地表達著對他的嫌棄——他笑得越是溫和,就越表示著會有人要倒黴,而且倒黴的人數和程度隨著他笑容的和善度呈現出明顯遞增的狀態……這是火瞳暗吃了幾次虧後總結出來的。

火瞳吐了吐舌頭,直接擺擺手說道:“算了,我懶得知道,反正你是不會想不到這一點……這麼的做的原因不外乎就是讓姓嚴上套。”

“是的。”夜楓輕輕點頭,他的一舉一動間都充滿著風度,“至於原因……”

火瞳直接用手捂上耳朵,“你別說,我也不想聽……我馬上就要睡了,懶得摻和到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裡頭。”

眼瞧著火瞳的戒備,夜楓的無語,月凜不禁失笑。

說笑了一陣子,火瞳像是感慨地說道:“我剛剛還真是以為瑥城已經腐爛到可以任由著那姓嚴的橫著走的地步……”

說到這個,月凜的面色微微沉了下來,“你說得沒錯。”

“難不成?”火瞳眨眨眼睛,“你其實並沒有動過手腳?”火瞳在初見到月凜他們的時候,本以為是他們收到了什麼小道訊息,這才讓城主府的侍衛們故意放水,以布好局來逮著那姓嚴的。可從他的話語中來看,卻好像並不是這麼一回事情。

月凜頜首道:“這不是故意設下的,至少在城主府內沒有任何一個事先知道這件事情。至於剛剛把他給押走的是我的親兵……城主府的人已經不能用了。”

火瞳微微一愣,“你說……在城主府裡沒有任何一個人事情知道這件事情,那麼你們呢?不會是故意這麼好運,出來溜嗒溜嗒就撞上了吧?”

“自然不是。”儘管眉宇間還有著慍色,但月凜的神情好歹已恢復如常,面對火瞳的疑惑,他笑笑回答道:“我的意思是我們並沒有事先收到過任何的訊息,至於城主府的那些侍衛們也沒有刻意地去安排什麼,只不過從現在的局勢來推測,容國和約王都不會放任我繼續這固執地守在這裡。

可是一方面,礙於我手中的兵力,約王暫時還奈何不了我,而且他也深怕一旦把我惹急了,我乾脆不再顧忌瑥城的安危,直接率領手上的兵力打進王城,所以他還不敢逼得我太緊。而另一方面,已經半年了,容國都沒能在攻城中得到半點好處,還因著夜楓的數次佈局損失了不少,因此他們知道kao打的至少一年半載還不會有任何結果。

兩方都對我無可奈何,他們間正在進行的議和卻還是得要繼續下去,這麼一來,也就只能從瑥城的內部把我絆倒……這就需要危月與容國相配合才能達成。”

火瞳越聽越惱,她本就記恨於若王和約王,現在就更不用說了。於是她按捺下心中的不悅,撇撇嘴繼續問道:“你們從一開始就已經猜到瀾惑留在瑥城的意圖了?”

“可以這麼說。瑥城雖然有不少約王佈置下來監視我的人,但那些人還不足以代表他。”月凜冷笑道,“雙方畢竟不是真得那麼默契,相互間的猜疑絕不會少,因而雙方間還是得有著一定身份地來作代表才成,再者,為了顧及容國的大國身份,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派出一個人。

‘言’就不一樣了,‘言’在危月的地步僅僅次於王族和嵐家家主。或許也是因為緣故,他才會以強硬的手段把小語從‘言’的位置上給拉下來,畢竟小語才不會愚蠢到會由著旁人隨意擺步。”

“……瀾惑容易操控,坐在這個位置倒也剛好。”

“多少能夠推斷出瀾惑會被遣來瑥城的意圖,於是才會從一開始就命著人時時刻刻地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難怪上次她來找我岔你會那麼晚才出現……她是想要藉著這個藉此來看看是否有人正盯著自己,所以你才故意拖延了這麼久,為的就是讓她釋疑?”

月凜輕輕地拍了兩下手,以示對她的鼓勵。

瀾惑的愚蠢並不在於她去挑釁火瞳,而是因為她才來到瑥城沒兩天就想要試探他們實在沉不住氣的很,因此月凜才會斷定她實在成不了大事。

此外,在那次之後立刻就進行的軍紀整頓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出於這一點,只是在瞳的記憶裡卻沒有這一段,因此火對此也完全是一無所知。

“瑥城真得已經……”

要說瑥城的侍士們並不是在月凜的示意下故意放水的話,這就表示著瑥城已然到了人心不齊的地步。

儘管瑥城易守難攻,但若城中將士都不能齊心一致的話,僅僅kao著月凜,想要抵著內外壓力長時間地將其守住是絕對不可能的。

火瞳不通軍事,卻也知道這一點。

月凜暗歎一聲,隨即微笑搖頭道:“倒也不是真差到了這種地步。”

“真得嗎?”

“不然呢?”他故意調侃道。

火瞳想也不想,握著拳頭回答道:“放把火把這些個吃裡扒外的傢伙們通通燒個精光,然後,我們回王城,把約王從王座上扯下來狠狠地揍一頓,之後,你們誰要想坐那個位置就隨便好了。”

“……”

還好還好,這多少是能夠猜測到的回答,月凜和夜楓倒也沒有無語很長時間。

面對著正一臉期待地想要得到贊同的火瞳,月凜乾咳了兩聲說道:“前兩天對於軍紀的整頓還是有所成效,至於在城主府的這些侍衛們中,我故意利用那個機會安排了一些對我有著明顯不滿的。”

“幹嘛要多此一舉?”不直接命侍衛們放水,反而在身邊設下了這些個明顯信不過的人,又繞了個圈子由著瀾惑去買通他們,火瞳側著腦袋想了想,“喔——”地一聲,嘻嘻笑道,“也對,演戲哪有先天就是叛徒這麼自然呢。”

“嚴易多疑,也只有做足了全套,才能讓他相信,自己是被瀾惑……又或者說是被危月給出賣的。”月凜說著看向夜楓道,“所以,接下來依然不能馬虎,絕不可以功虧一簣。”

夜楓微微一笑,自信地點點頭。

想要將嚴易玩弄於股掌之間對於他而言並非什麼難事。

兩人眼神互換了下眼神,夜楓停下腳步說道:“我先去看看嚴易。”

他微微屈身,這才轉身離開。

“喂。”

“什麼?”

“你真得不要緊嗎?”

月凜也知她想要問什麼,輕輕拍拍她的頭說道:“我有分寸,本來留著那些人倒也有用,即然用完了,也是該換了。”

“你還真是下足了成本耶。”火瞳聳聳肩道,“你故意安排這些信不過的人在身邊,也不怕被行刺。”

月凜哈哈一笑,“做任何事情都是有風險的,這個風險到底值不值得,就得看看我們能夠從中得到多少的利益了……很顯然,要是能夠藉此破壞掉容國和危月之間鬆散的所謂默契,這還是非常值得的。”

火瞳輕哼一聲,反駁道:“管它什麼利益不利益的,讓自己處在危險之中怎麼想都是不值得。”

月凜也知很難立刻改變她的觀念,轉移話題道,“你要的孟極明天就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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