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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月火瞳-----第三集 危月月凜33 誰在算計誰-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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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危月月凜33 誰在算計誰?①

無論月凜說什麼,火瞳都笑盈盈地一口答應了下來,可旦凡稍有眼色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她在點頭答應的同時都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誠意,月凜甚至不禁懷疑她說不定連他在說什麼也根本沒有聽到,只是無意識地在點頭而已。

但火瞳的脾氣早已明明白白地擺在了那裡,月凜除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外倒也無話可說,最重要的是,他也說也沒人會理他。

騎在孟極的背上一路向著三天前休息的地方跑去,在妖魔之森這種地方,哪怕是飛行類的騎獸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採用踏空而行的方式行動,因為這麼一來所產生的動靜只會引起妖魔們的注意,尤其是那些會飛的妖魔,它們的速度絕對比踏空而行的騎獸要快得多,一旦被糾纏上,在空中再好的武技都會大打折扣,到時候也就只有死路一條而已。

因而,既便是帶著騎獸的,在類似的地方活動時,大多數的人也僅僅只會採取步行,而騎獸不過是用來馱馱東西而已。 再者,騎獸的感覺份外敏銳,在有妖魔kao近的時候,它們會表現的有些急燥,而這也可以作為一種提醒。

不過對於這些,除了獵屍士們很少會有人知道,大多數的人在看到騎獸急燥不安時只會不解,甚至採取訓斥的方法,就這樣在這不知不覺中便成了妖魔的食物。

若非現在急趕著時間,月凜他們也不會藉助於孟極的腳步。 雖然比他們地奔跑速度要更快,但所帶起的動靜在這寂靜的森林中卻不是什麼好事。

“喂,他們有跑那麼快嗎?”孟極在地面奔跑的速度比不上青雉,可總不至於讓人跑得連影子都不見吧。 “還是他們弄錯方向了?”那一晚儘管跑得比較急,可為了識別方向,也為了讓白嶼等人能找到他們,一路上月凜還是做了些標記。 既然白嶼等能順著標記找過來,總不至於到現在反而會忘了這件事。

月凜高深莫測地輕輕一笑。 “不好說。 ”

火瞳撇撇嘴,“聽你這話,就像是在故意敷衍我似的。 ”

“錯覺而已。 ”

火瞳回頭白了他一眼,反正事情到底如何等一會兒自然會知道,若是平時倒也不會著急,可受到那越來越不穩定的情緒的影響,她地心情不由焦燥了起來。

月凜下意識輕握住她的手。 隨著由此而來地一陣溫意,火瞳開始慢慢調整著呼吸。

“真是越來越麻煩了……”

經過上次的事情,月凜思吟了一下開口詢問道:“應該沒事了吧?”

“安啦安啦,我還遠遠沒到失控的地步,你犯不著擔心我會把你一起給烤焦了。 ”

月凜暗鬆一口氣,輕輕笑道:“我是擔心萬一再像上次那樣,這裡可買不到你可以拿來替換的衣服。 ”

火瞳無所謂地擺擺手,“如果真那樣的話。 也是該你頭痛,而不是我……所以我才不在意呢。 ”

“……”

火瞳回頭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嘻嘻笑了起來。 “是不是準備從現在開始就先好好考慮一下該怎麼辦?”

“與其考慮,我倒還真想撒手不管。 ”

“什麼嘛。 ”火瞳不滿地撇撇嘴,“你也太沒有責任心了。 ”

“你確定是在說我嗎?”

“廢話。 ”火瞳鄙視道,“你怎麼連這麼一點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呢。 ”

月凜失笑。 搖搖頭,如往常一樣不再搭理她,要不然的話,天知道她還會說出什麼來。

火瞳得意地笑了起來,可不知不覺間,笑意卻淡了下來,她神情很明顯地在一瞬間變得無比冰冷,而不是如過去那樣僅僅只將它隱藏於眼底深處。

雖然火併不像瞳那樣已將那段記憶深深埋藏起來,可同樣也不願意去隨意地碰觸,那次顯然是記憶的突然湧現再加在原本就不穩地情緒才會導致失控。 而現在。 既便是在刻意控制之下。 她的神情依然會這樣時不時地陰沉下來。 儘管身後的月凜看不到她的表情,可從她身上所傳來的微微顫抖卻也能夠感受到一二。

一定要把火瞳口中“那一天”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弄清楚。 哪怕僅僅只是為了能夠真正的瞭解她……月凜暗暗做了決定,可他自然也知道,這隻能等她這段情緒波動比較激烈地時期過去後再慢慢地探究,否則一旦刺激到她的話,會發生什麼實在也難以預料。

再者,以她的脾氣,確實也極難安撫。

隨著她呼吸的漸漸平穩,火瞳的顫抖也隨之消失,就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就這樣在奔跑了一段路後,順著標記,他們很順利就來到當日曾休息過的地方,一如之前,只是空氣中還飄散著淡淡地血腥味,三天的時光和漫天的白雪都沒能將其遮掩。

翻身下了孟極,緊牽著韁繩往那天殺死妖魔的地方緩步走去,可還沒走上幾步卻聽到前方隱約傳來爭吵聲,從聲音判斷應該正是白嶼和銘玲。 他們說得很大聲,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響動會引來這座森林中真正主人的注意。

月凜輕皺了下眉,加快腳步順著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火瞳則原地站了一會兒,輕輕一笑,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

爭吵的果然是那兩人,銘玲那一頭原本柔順的冰藍色長髮顯得十分散亂,她臉上佈滿著淚漬,從眼神看來似乎已經有些呆滯甚至接近於瘋狂。 她的手上捧著一大塊青藍色地布片,似是從什麼衣服上撕扯下來地似的,而這上面卻是沾滿了大片地血漬。

“喂,那顏色好像有些熟悉,是不是那天那個傻瓜穿著的?”

火瞳口中的“傻瓜”所指的正是宇哲,顯然她為了那天晚上宇哲不肯相信她的話還氣著呢,但…明明她也是希望他別相信的。 在月凜看來她的行為舉止似乎一直都是那麼的自說自話,可卻偏偏一點也不討人嫌。

火瞳撇撇嘴,抱著雙臂,一副看戲的樣子,“怎麼有些歇斯底里起來?”

“歇斯底里?”

歇斯底里是音譯詞,也難怪他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可看著銘玲現在的樣子,對詞意也多少能夠猜出一二來。 至少他沒有再開口詢問,況且他也知即便開口多半換來的也是那一句“我才不告訴你呢”,吃過幾次虧後月凜已是相當理智了。

“喂喂,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別理我。 ”

“我寧願你連名帶姓著叫,也不想被直接以‘喂’字來取代。 ”月凜笑著說了一聲,邁開步子走了上去,一把拽住銘玲高高揚起手,沉下聲音道,“你們這算是怎麼回事?又或是忘了我們現在的處境?”

其實不用問從他們的對話中也多少猜得出來,銘玲在發現這染血的衣服碎片就意識到宇哲已經出事,因而悲憤了起來,甚至遷怒於白嶼,怪他當天為什麼要攔住她沒有讓她在第一時間趕過來,要不然的話說不定宇哲就不會死。

而白嶼一開始似乎只是為了控制她過激的情緒,可不想也不知是不是被她影響到了,又或是為了減輕沒能救下宇哲的罪惡感,也不禁開始激動了起來,進而兩人甚至從爭吵演化為了大打出手。 就在他們已將兵器握在手上的時候,卻被月凜給攔阻住了。

“我們的事犯不著你來干涉。 ”銘玲憤恨異常地瞪著月凜,“如果那天你們攔下他的話,根本就不會遇上這種事情……這一切都是你們害的!”

“我有什麼義務一定要攔下他?”

月凜平淡無波的一句話令她頓時像啞了般什麼也說不出來,怔怔地站在那裡。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應該心中有數,血腥味還有,妖魔也並不會走得太遠,若是想不開準備去喂妖魔的話,那你們繼續吧……”

月凜放開手,也不管他們是何種反應,似乎同樣也不在乎他們是否會繼續爭吵,轉身就走。

而就在他調轉身子的那一瞬間,銘玲那原本因過度悲傷顯然有些茫然的眼神閃過了一道殺機,她的手掌隨之一翻,手中的鐵鞭在劃過一個意想不到的幅度之後竟然穩穩地向著月凜的脖子纏繞了過去。

可能是感覺到了她的殺氣,月凜的腳步一頓,向一旁急閃了幾步,但那隨之而來的劍芒卻擋住了他的去路,持劍之人正是白嶼。 他的神情平靜無波,就好像之前的激動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在攔住月凜躲閃之際,他手中的長劍看似平平無奇地划動了幾下,速度卻是急快,以火瞳的眼神也只能捕捉到些許的殘像,當殘像過後,只看到月凜左手上臂處被劃過一個很大的口子,衣袖半拖著掛在那裡。

火瞳悠閒如常地kao在樹上,嘻嘻笑著說道:“大傻蛋,要不要我來幫你呢?不過對我來說你還是死了會比較好,你說是不是?”

她的話音才剛落,表情忽然一詫,連忙側開身體,卻見一把分著三岔的劍刃自她身kao著大樹透了出來,若非她躲避及時,它所刺透的將不止是大樹,而是她的身體。

一招沒有得手,劍立刻被收了回去,一個人影從大樹後走了出來,那正是理應早就已經死亡了的宇哲。

火瞳tian了tian嘴脣:“嘻嘻,這下果然有趣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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