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日月神祭師-----第三十一章 硝煙背後(上)


重生之曖昧權財 偽惡魔的泡沫之戀 復仇戀曲 妖妻難當 我的極品未婚妻 最佳幸福 杏壇採花道 爆笑小女傭:少爺,我不小了嘛 愛人愛粘我 狼性嬌妻狠狠愛 族難 魔幻版主神成長日誌[校對版] 仙痞 將軍大人耍流氓 庶女為 生化末日之重活暴君 沉船 活人祭 祕藏之輪迴傳說 高冷陰夫
第三十一章 硝煙背後(上)

卷一蕭恩之亂第三十一章 硝煙背後(上)一地馬車的殘屑,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女,一個血跡斑斑的少年,兩具屍首分離的遺體,就這樣靜靜遺留在殘陽下。

兩對眼珠不可置信地倒映著對方的狼狽,許久才各自尷尬地別開頭。

“這是火燒雲吧。”

少女指著天際那片比烈火焚燒更紅豔的雲絮。

“好像一隻只在天上飛的烤鴨。”

少年又舔了舔嘴脣。

‘咕嚕咕嚕’兩聲不算巨響但絕對震撼的腹鳴傳出。

兩雙眼又碰在一起。

“你怎麼會淪落到這裡?”少女突然心生不滿。

如果他不淪落的話,說不定她還有投靠的機會。

裝似輕鬆地聳肩,他的眼裡流露截然相反的擔憂,“裡斐叛亂了,我家的位置剛好在他起事的附近,所以順道殺了幾個他的人跑出來了。”

雖然是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但少女明顯能感到少年必然是經歷了一場九死一生的戰鬥。

“哦。”

她的脣微動了下,發出一個單音節。

“你怎麼不問問帝都的情勢?”少年幽怨地看著她。

“因為你沒問我的傷逝。”

“其實我也很想問的。”

少年見她挑起了話頭,也不再遮掩心中的疑問,“你受得這個傷是不是……”“是。”

斬釘截鐵的語氣。

“……我還沒問出口呢。”

“反正答案一樣。”

“唉,哎?”先是嘆氣,後是驚疑,“那你不就是……”“是。”

再次斬釘截鐵。

“你又知道我要問什麼?”他嚴重不滿自己的話老是剛起了個頭就被打斷。

白了他一眼,“你肚子不餓了嗎?”回她一白眼,他剛才是努力在忽略好不好,差點就成功了,“有人請你提醒我嗎?”“有。”

她老實地看著自己的肚子,適逢它再次發出悲鳴。

連鎖反應就是這個意思吧,聽到自己肚子也不甘示弱的高亢疾呼,他勉強站穩身體,“走吧。”

走了幾步,發現身後一點動靜都沒有,少年又回過頭來,“你怎麼了?”在這紅銅色的天空下,一個少女挪動著四肢跪坐在地上拼命顫抖。

牙根已經被咬出了淡血,但身體好象一朵使不出力的棉花,依然屈跪在地上。

惟有十指指尖深深扎入地下,迸裂血花。

“別亂動,你的身體裡還有殘餘的星屑。”

他看出她的意圖,急忙阻止,“雖然不知道你的法力到底強到什麼程度,不過你最好不要再有使用法力的念頭。”

他看了眼那兩具屍體,“星屑是種極為霸道的劍氣,或者可以說是一種劍華精魄,就連南家劍法都無法與其相容。

一直傳說若能收星屑為自身劍氣就可以突破聖級達到神級存在,不過這始終只是一種可能性而已,其中有太大的不可能。”

他的聲音緩了緩,又用極其崇敬的語氣道,“不過你應該是古往今來第一個中了星屑不但沒死,居然還能使用魔法的人了吧。”

“這句話已經有人說過了。”

她苦笑。

那個時候她還不是殘廢,所以還能把它當作讚美來聽,不過現在怎麼聽都不是個滋味。

“你體內的法力怎麼樣?還能控制嗎?”“恩,只要身體撐得住,再用幾個應該也不成問題。”

這不知道算不算因禍得福。

本來是行動自如,惟獨不能使用法力。

現在突破了這個限制,大部分星屑在那次使用日墜天傾時就突然離體而去,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剩下的星屑顯然不是體內法力的對手,一下子被擠壓到丹田處,再也不動了。

只是她現在的身體受到的創傷只怕不是一時能好的。

紫罌水,這種連胸膛被穿洞都能治療的聖品,難道竟真的是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嗎?“你是不是餓得連路都不認識了?”少女默默在他背上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問。

“還好,還能看清一點。”

少年講話異常緩慢,多了一個人在背上還不時擦到傷口讓他本來麻木的痛神經又開始出來作怪。

“可這條路我剛才經過。”

“那就沒錯了。”

少女呆了一下,“雖然我也很想回去報仇,可是我們一個殘兵,一個廢將,好象除了增加傷亡率沒什麼其他用途。”

“閉嘴。”

他腳一軟,載著她一起摔到地上。

吃了兩口黃沙,他呼呼大喘氣,自己剛才為什麼要那麼好奇地跑去多管閒事,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你……該不會回去找你哥哥吧?”她突然想起他的身份,“對了,既然有你哥哥在,你怎麼還可能這麼狼狽?”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他無可奈何道,“直到現在我才算百分之一百的相信你不是奸細,”他露出一個不像笑容的笑容,“難道沒人告訴你我和我哥哥不但關係惡劣,而且早就分居了嗎?”“分居?辦手續了沒?”聽起來像兩夫妻要離婚的樣子。

“啊?”“開個玩笑。”

她笑嘻嘻地叉開話題,“那你現在回去做什麼?”“雖然不想見他,但也許真的只有他能幫你了。”

他突然奇怪地瞪著她,“你真的是人嗎?為什麼受傷不能動的是你,但著急的卻是我這個和你沒見過幾次面的人。”

“如果著急有用的話,我現在可能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但著急有用嗎?”她瞭然地反問。

倏地湊近,他想在她臉上找尋什麼,“你到底幾歲了?”偏過唯一能動的頭,她忿忿道:“沒禮貌的傢伙,沒人告訴你問淑女的年齡是十分沒教養的嗎?”“我問的是你啊,關淑女什麼事?”他莫名地看她。

後者氣絕。

身為一個傷者揹著另一個喋喋不休的傷者開始,他終於知道自己憑一時意氣到底走了多少路。

“我們先休息下吧。”

少女講話講得口都幹了。

“閉嘴。”

這句話已經變成他的口頭禪了。

濃血從他的身上和到她的衣服上,她望了望自己丑陋的傷口,“反正早回去和晚回去也沒什麼區別,你再去找點水果來吃吧。”

肚子又餓了。

砰。

又是一跤。

幸好兩個人也摔習慣了。

少年拍拍衣服,又站起來,把她從地上扛到背上。

天色矇矇亮,終於有了點可視的光線。

“你看,那是什麼?”少女興奮地指著前方。

少年不感興趣地抬眼。

在朦朧的灰色天地中,隱約有道城牆在視野中浮現。

“是牆。”

少年回答。

“那你還不快走。”

少女笑開了花。

少年無奈。

不知道剛才是誰說要休息下的。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