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你被人冒充了
“你很欠揍。”一腳踢過去,東陵珞及時抬高腳躲過,長魚溪控著椅子滑過去,拳頭揮出,東陵珞輕巧避開,一個空翻落在她身後,輕笑:“小刺球,身手不錯,跟我比麼,還是差了一點。”
“男女有別,差一點就差一點,有什麼了不起。”長魚溪放心地吃起水果。
脣邊勾起壞壞一笑:“就因為差一點,男女才有區別。”
死妖孽。長魚溪一副聽不懂的表情,吃著吃著忽然停下,不老爺爺的話響於耳邊:“行善不惡,嚴己寬人。”她要寬恕他們嗎?
小刺球沒反應,東陵珞無趣地閉嘴,也拿了一片水果塞進嘴裡,一眼不眨地看著小刺球。清靈靈的小臉蛋,粉嫩嫩的臉頰,兩顆寶石眼睛,秀美的俏鼻子,粉紅柔嫩的小嘴,弧線優美的下巴。怎麼看怎麼美,怎麼看怎麼喜歡。一句話:萬看不厭。
“妖孽,又看我幹嘛?”死妖孽,下次再見,她要隨身帶塊黑布,把那雙桃花眼給蒙上。
鳳眼含情脈脈地看著她:“我在研究,為什麼會看你不厭?”
“研究出什麼來了?”扯吧,看你扯出啥名堂。
“是啊,研究出來了,可惜。”妖魅的臉微微一搖,低低的一聲微嘆,包含了失落惆悵。
“不跟你胡扯,你聽過高里仁這個名字嗎?據說他是山匪頭頭。”
“沒聽過,但我可以幫你查探。”東陵珞回答,不解地問:“小刺球,你對山匪頭頭感興趣?”
“嘿嘿,吃驚吧?你能幫我立刻查到高里仁的賊窩在什麼地方嗎?”長魚溪故意賣關子,問道。
“最快也要一個時辰。”東陵珞答道。“你在這等著,我一會就回來。”
“好。我等。”
半個時辰後,東陵珞回來了,長魚溪驚訝地問:“你查到了?”
眨眨魅眼,脣邊漾起一抹笑意:“小刺球,走吧,找你的山匪頭頭去。”
“呵呵。”一樂,眉眼彎彎,“你告訴我,是什麼地方名。”
“白蘭山。”東陵珞回答。長魚溪馬上挽起他胳膊說:“你閉上眼睛,我叫你睜開的時候,你才可以睜開。”
“好。”只是輕輕挽著他的胳膊,卻帶來不一樣的感覺。東陵珞依言閉上眼睛。
“到了。”長魚溪說道。東陵珞依舊閉著眼。長魚溪奇道:“到白蘭山了,你怎麼了?”
“你沒叫我睜開眼睛,我哪敢睜開?”脣邊,微勾一縷壞壞笑意。
“好啦,你可以睜開眼睛了。”長魚溪無奈,不過,看著妖孽閉眼的樣子,真是美得不知怎麼形容,總之就是一種視覺上的完全享受。
東陵珞睜開眼,果然是身處山中。心下驚詫萬分,小刺球練的什麼輕功?竟然可以眨眼功夫就到幾百裡外的白蘭山。改日得找師叔問問。
“小刺球,現在該告訴我來此目的了吧。”
“來救人。”長魚溪邊走邊道,“山匪頭頭的賊窩就在山凹裡,一會我們見機行事。”
“山匪頭頭抓了誰?”
“長魚姍,我同父異母的姐姐。”
兩人邊走邊觀望山勢地形,這白蘭山果然峻峭狹險,濃林密佈,山賊居住最合適不過。濃綠之中,隱約可見石牆圍築,屋宇一角。兩人會意,一同飛身掠去。
山匪寨裡,眾匪正忙成一片,殺豬的,洗菜的,貼大紅門聯和喜字的,打掃的,挑水的,搬桌子凳子的,備酒的,一派喜氣洋洋的熱鬧氣氛。高里仁換上新郎服,臉上的鬍子颳得乾乾淨淨,如沐春風的喜悅令那張凶悍的臉龐柔和不少。一個老嫗拿著新娘喜服找過來道:“高大爺,長魚小姐死活不願穿,我這老婆子沒她力氣大,降不住她啊。”
“哦?幹了一仗力氣還那麼大,我喜歡。”濃眉一挑,從老嫗手中拿過新娘喜服便大踏步朝新人房走去。
長魚姍裹著被子躲在床角正傷心哭泣,要她嫁給那凶猛山匪,她寧死不屈。無奈她找遍整間屋子就是找不到可以自盡的武器。“吱呀”一聲,門被開啟,高里仁反手一鎖,向床走去。
長魚姍驚惶地瞪著他,捂緊被子,高里仁把新娘喜服放到一邊,一把扯過被子,連人帶被拉抱過來。“不要!放開我!放開我!”長魚姍又羞又怒,拳打腳踢,落在高里仁身上就如同撓癢癢。
這小娘們辣,合他口味。高里仁乾脆拉掉被子,一把抱住她哧溜光滑的身子,『色』『迷』『迷』地笑道:“長魚姍,剛才那一仗還沒玩夠?你給我省省力氣,晚上我一定好好陪你玩。哈哈哈!”
“我要回家!混蛋,你休想我嫁給你!”想及被他羞辱一幕,長魚姍只恨蒼天不長眼。但她更恨長魚勤,若不是他騙她,又怎會遭這山匪凌辱?
“長魚姍,你別不知好歹,要不是看在你是長魚慶的女兒份上,我還不要你這隻破鞋!你說,那個上你的男人是誰?”高里仁喝問道,這女人裡外他都喜歡,唯一不足就是不知被誰破了身。
“你、你無恥!”長魚姍羞憤無比,對這山匪頭恨之入骨。
“我無恥,起碼我會娶你。你就好好做我的壓寨夫人,給我生幾個娃兒,我保證,不會再娶別的女人。”這可是他的內心話,老婆要一個就夠了,多了他也養不起。何況這長魚姍給他感覺很不錯。
長魚姍怒而冷笑:“你會娶我就稀罕嫁你?我寧可死也不會嫁你!”
高里仁驚詫地瞧瞧她:“你想要死?好,我成全你!”說著拔出身上佩戴的長劍遞給她。他就不信,這女人真的敢尋死。
長魚姍杏眼含淚,把長劍架在脖子上,眼睛一閉,劍氣的冰涼沁入面板,長魚姍遲遲不敢抹下,死亡的恐懼突然跳出來,腦海閃電般浮現孃親的面孔,未婚夫英俊的面容。。
高里仁嗤笑地一把奪過長劍,他還真猜對了,這女人怕死得很。也不管長魚姍拼命掙扎,硬是給她穿上新娘喜服,唯恐她又脫下,乾脆點了她『穴』道,在她臉上親一口,道:“娘子,乖乖等著和我拜堂。”
“老大,來了兩個人。”一個小梭羅忽然跑來稟報。高里仁一愣:“是誰?”
小梭羅道:“是一男一女,長的非常漂亮。”
山寨大院,走進來一男一女,男的妖魅至極,女的如仙子下凡,高貴不可凜然。眾匪何曾見過如此美麗之人,一時全都停下手中活兒,眼睛發直地看著兩人。高里仁看到這兩人,整個人都呆住,長魚姍在他眼中已是非常美,但和眼前這少女一比,簡直沒有可比『性』。咽咽口水,高聲喝問:“爾等何人?竟敢『亂』闖白蘭山禁地?!”
東陵珞妖魅一笑:“我等閒人,自然是來給你賀喜。”他這一笑,眾匪一陣目眩腦暈。高里仁亦是看得一失神,心下罵道:孃的,這廝比女人還要妖!
“看來高老大不歡迎我們來給他賀喜,既然他不喜歡我們給他賀喜,那就來點熱鬧的開開心。”長魚溪戲謔的話音剛落,纖手輕輕一撒,頓時漫天紅光閃閃,猶如花瓣紛紛飛舞落下,眾匪驚奇抬望,有的伸手接住,那紅點攸地鑽入掌心不見。
“這是啥玩意?”眾匪好奇地議論紛紛,長魚溪輕笑道:“送給你們的賀禮。高里仁,接著。”輕揮纖手,一個紅光木盒飛過去,高里仁『摸』不準這兩人底細,不敢貿然去接,抬腳接住紅光木盒,輕輕一躑,落在臺階上。沉聲道;“若是恭賀之喜我高某欣然接受,若是來搗『亂』,休怪我高某不客氣!”
“呵呵,你開啟木盒不就知道了麼。”長魚溪笑嘻嘻地說道。高里仁狡猾得很,對一個小梭羅道:“你來開啟。”
小梭羅依言過來開啟紅光木盒,頓時一片亮光照耀整個山寨大院,小梭羅激動地叫:“老大,是夜明珠!夜明珠!”
拳頭大的夜明珠,令所有在場的土匪們全都睜大眼睛張大嘴巴,傻愣愣地盯著看,高里仁拿起夜明珠,心情激動無比。這顆夜明珠完全可以買下十座城池!
東陵珞和長魚溪互望一眼,笑著往後院走去。頃刻,兩人帶著一身喜服的長魚姍出來,高里仁突然清醒過來,警惕地問:你們帶我娘子出來幹什麼?”
長魚溪調皮一笑:“當然是看上你家娘子,帶回去給我大哥做老婆。”
“休想!放下我娘子!”高里仁大急,突然發現身子動彈不得,腳上似是生了根,怎麼也拔不動。一聲怒喊:“兄弟們,把嫂子給我搶回來!”
“老、老大,我們、我們動不了!”眾匪紛紛哭喪著臉,只能開口說話,身子絲毫動不了。高里仁又驚又怒:“妖女,你給我們施的什麼妖術?快把我們給放了!”
長魚溪擠擠眼睛:“妖女自然是用妖法,把你放了妖女豈非成笨蛋?別追來哦,我們走了。你多保重。”
“小刺球,你們姐妹倆相差太大了。”不但眼睛顏『色』不同,容貌氣質更是相差巨大。東陵珞此話一出,長魚姍不由地再次看向長魚溪,自從見到這雙眼睛,她就隱隱覺得,是那個小傻子,現在得到證實,果然是當年瘦小的小傻子。三年不見,小傻子出落得如同小仙下凡,身旁還有個勝似牡丹的絕『色』美男隨同,再一想到自己的遭遇,不禁傷心落淚。
“姐姐?她何曾當我是妹妹?”長魚溪冷冷地瞥一眼哭泣的人,東陵珞聞言一怔。長魚姍想及過去,心有慚愧,抹著淚說:“六妹,當年是我不懂事,不該那麼對你。如今你也長大了,你能原諒五姐嗎?”
“我沒恨過你,談何原諒?”長魚溪淡淡地說,繼而翠眸一凝,透出一股冰寒,“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會跟你過不去。但是,你也不要再妄想如何對付我和哥哥。”
長魚姍怔怔地看著她,三年,變化是如此大,她不再是當年那個受人欺負的小傻子。“六妹,你怎麼知道我被、被山匪劫持?”長魚姍疑『惑』地問。長魚溪冷笑道:“你的親哥哥真是好能耐,把你這寶貝送給山匪做壓寨夫人,我真是服了你們一家人。”
長魚姍羞愧無比,想到親哥所為,心裡更是恨得牙癢癢,咬牙切齒道:“他騙了我!回去看爹孃如何收拾他!”
“你們兄妹的事我不想管。你把喜服換下,自己回家。”長魚溪把一套衣服扔給長魚姍,和東陵珞走出客棧。
“小刺球,你心中有許多祕密。”
“人活著,誰沒有祕密?我有你有他也有。”
“可以讓我參與分享嗎?”東陵珞期待地問。長魚溪瞟瞟他:“你想參與分享哪些?”
“你的所有。”妖魅的絕『色』極其認真,脣邊常掛的壞笑亦換成認真的笑容。長魚溪一怔,這算什麼話?
“別糊弄我,我可不是那些花痴。”長魚溪撇撇嘴,不客氣地說。東陵珞忽笑:“你若是那些花痴,我會更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