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見識美廚娘
“別太高估自己了,我對你,不感興趣。”笨蛋才會做那花痴。
“真的沒一點感覺嗎?”東陵珞忽然靠近她,吐氣如蘭,含情魅眼波光盈盈,脣角勾起『性』感微笑,好聞的淡雅香氣鑽入鼻中。長魚溪微微一怔,臉頰莫名地發熱,忙別過頭去,一副不在意的語氣:“切,誰要對你有感覺啊?你也太自戀了。”說著慌忙走開,她得跟妖孽保持距離,不然這小心肝老愛『亂』跳。
切?東陵珞呵呵一笑,小刺球的一絲慌『亂』可沒逃過他的鳳眼,心裡一喜,跟了上去。哪知長魚溪突然喝住:“站住,別動!”
東陵珞一愣:“為什麼?”長魚溪一本正經地說:“以後,我們就保持這樣的距離。”東陵珞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小刺球,那我怎麼跟你說話?”
“你就大聲說唄,我能聽得到。”長魚溪得意地笑。東陵珞眨眨鳳眼:“我現在很想和你說一句話。”
“你說吧。”長魚溪掏掏耳朵。
“小刺球!”突然超高分貝的喊叫,令大街兩旁的人紛紛側目,長魚溪嚇一跳,嗔罵道:“死妖孽,你欠揍是不是?”
東陵珞一臉無辜道:“小刺球,我是怕你聽不到,才用盡我全身力氣喊你。你怎麼罵我呢?”
“你、你就是欠揍,別以為你是妖孽我就不敢扁你。”收到路眾注目禮,長魚溪小臉一紅,掉頭就走。
“好美的姑娘啊!跟個小仙女似地。”
“那公子真『迷』人!”
“那不是在上島酒樓出入的美男嗎?”
“公子,公子,別走啊!”
身後,呼啦啦突然湧上一群女子,東陵珞回頭一看,趕緊跑路。“公子等等啊!”眾女一看美男要跑了,前呼後應地跟著追上去。
“小刺球,幫我擋擋。”東陵珞一個閃身到她面前,一副怕怕的模樣,長魚溪回身一瞧,呃,是一群花痴。不由一樂:“哈哈,追星族來了。你慢慢玩,我走了啊。”
“一起走。”東陵珞一把抓住她的手,跟著她憑空消失眾女視線中。
兩人身形落在涼好的小院裡,東陵譽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憑空出現,當看到兩隻相牽的手,更是吃驚地忘記了說話。
“六弟?”
“六皇少?”
“你們。。”東陵譽緊緊盯著兩隻還不放開的手,心裡彆扭極了。東陵珞很自然地鬆開小刺球的手,笑說:“剛剛遇到一群大呼小叫的女人,所以就跑到這來了。”
“哦。”東陵譽淡淡應一聲,看向長魚溪:“小溪,我有事和你商量。”
“什麼事情?”長魚溪在石凳坐下,心裡想著一個問題。東陵譽看看東陵珞,歉意地說:“大哥,可否迴避一下?”
“好,我到廳堂去。”魅眼掃過兩人,轉身去了廳堂。
“好啦,你可以說了。”長魚溪掰著自己修長可愛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說道。東陵譽在她旁邊坐下,含笑說:“小溪,你可否陪我進宮一趟?見過父皇母后和太『奶』『奶』,也好讓他們看到你安然無恙而放心。”
“我們都離婚了,那些是你的事情。”不知為什麼,每次說到離婚兩字,心頭就覺得怪怪地,套用小瀋陽那句“眼一睜一閉,這婚就結了,腿一伸一蹬,這婚就離了。”這婚結得也太沒意思了。
“可是,父皇母后和太『奶』『奶』並不知曉我們的事。”
“那也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小溪,我知道過去是我對不起你,一切都是我的錯。就當是幫我一個忙,可以嗎?”東陵譽懇切地看著她說。
長魚溪想了想,也罷,就當進宮去看望那個可愛的老太太。於是點頭道:“好吧,我就陪你演一齣戲。”
東陵譽高興地道:“謝謝你,小溪。明日一早我們就進宮面見父皇母后和太『奶』『奶』。小溪,你住哪裡?我過去接你。”
“不用了。我們在皇宮大門集合吧。”接她?她又不是沒手沒腳。想探知她住所?門都沒有!
“哦,那好,就在皇宮大門集合。”東陵譽有一絲失落,不過,她答應和他一起進宮,畢竟是個好的開始。
“七公主回來了嗎?”想起老太太把她錯認成東陵萱,隨口問道。東陵譽眼裡蒙上一層擔憂:“還沒找到七妹下落。七妹也太任『性』,太『奶』『奶』如今天天都問這事。”
長魚溪嘲諷道:“有因必有果,七公主離家出走,還不是因為不滿你們強迫的和親婚姻?也不問問就要她嫁一個沒見過面的男人,根本就是不講道理!”
東陵譽苦笑道:“小溪,你不會明白,身為皇族,很多事情不到自己做主。外人只看到皇族的光鮮亮麗,卻不知皇族揹負的沉重,失去多少自由。”
“呵~,比如你和我?”長魚溪諷刺地笑問。東陵譽面『色』一窘,極不自在,面對她,他尤其不願意提那段過去。
“六皇少,一開始你就可以休了我,為何要生出這許多事端呢?”長魚溪至今有一點想不明白。
東陵譽幽幽道:“因為,我發現長魚慶膽大包天,用一個傻了的女兒頂替原本有婚約的女兒出嫁,那時的我震驚憤怒。”
“那你完全可以稟告皇帝,滅他全家嘛。”長魚溪不以為然地說。東陵譽幽幽地看著她,若他當時那麼做,今日他還能見到她,還能有機會重新來過嗎?
“我當時確實那麼想過,但在見到你之後,我就改變了這個想法。”他清楚記得,她走過來的剎那,她就像一個瓷娃娃,可愛精緻漂亮無邪,若非她展現的傻笑。。
“但在見到我之後,你就改變了想法,決定報復在我身上。”長魚溪替他把心中話給說出來,東陵譽尷尬地微點頭。
長魚溪又繼續道:“但你其實早有王妃人選,迫於皇帝要報恩要履行當年的承諾,你被迫接受。機會來了,藉著宮廷宴會,你公然帶著意中人出現,而那些急著拍馬屁的人,太過溺愛你的皇帝皇后,也都荒唐地預設你這做法。東陵譽,你真的非常極其自私無情。”
東陵譽臉『色』愈發愧疚難看,他不想再提,她偏要提,也許讓她發洩出來是件好事。“其實,你的腿並非完全癱瘓,你完全可以站起來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要這麼做?我猜的沒錯吧。”長魚溪完全一副好奇寶寶解開謎團的表情,哪裡像是要發洩內心抑鬱的恨意?
東陵譽吃驚地點點頭,她年紀小小,觀察力卻驚人。也不隱瞞,遂將緣由道出:“當年我被襲,意外跌落山崖,所有御醫診斷後,一致治療無望,我被迫坐上輪椅。後來,偶遇一奇怪老頭,說能治好我的腿,但不許我告訴任何人。奇怪老頭每天半夜來給我發功治療,半年時間,我的腿竟完全痊癒如初。我改變想法,有意繼續坐輪椅,一是為了麻痺當年突襲我的人,方便我繼續查詢線索,二來則是因為個人問題,我突然想知道,當我癱瘓永遠都不能再站起來,還有誰想將女兒嫁與我?還有哪個女子願意與我攜手到老?”
“於是你遇到了樂琪兒,一個不因為你坐輪椅而嫌棄你,一個集美貌和智慧的女人,你為她心動,為她沉醉,經過半年時間的相處和觀察,你決定納她為妃,再休掉我這個小傻子。也許當時我的態度激怒了你,你既要迎娶樂琪兒,卻仍要讓我困死六王爺府。你似乎很喜歡這樣的報復方法嘛。”長魚溪一臉帶笑,彷彿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東陵譽此時的心情不可謂不復雜,她如何能做到這樣心平氣和?是她心『性』寬大,還是意味著什麼?不安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為何他會如此緊張不安?
“可是你愛的女人偏偏做不成六王妃,倒是做成了太子妃。呵呵!好玩。”長魚溪竟然拍起了手,東陵譽愕然地看著她,她是在諷刺他嗎?還是把他當成了一個笑話來看?
長魚溪適可而止收斂笑容對他道:“好了,謝謝你能對我這麼坦誠,明天我一定配合你。我進去看好姐和軒軒。”
夜『色』下,長魚府暗湧凶動。
“阿慶,姍兒可怎麼辦?她以後可怎麼見人?”陳曉芙一邊掉淚,一邊心疼愛女,一邊又忍不住罵敗家兒:“勤兒,枉孃親和你爹疼愛你,都白疼了!你怎麼能對姍兒做出這種事情?她可是你親妹妹啊!”
長魚慶氣得渾身顫抖,說話直哆嗦:“你這逆子,你敗家就罷了,為何要牽扯上姍兒?你讓她如何進古尚書的家門?你讓姍兒今後怎麼抬頭做人?你這逆子、敗家子!你給我說,你還敗了多少錢財?”越說越動怒,隨手抓起杯子就往兒子身上摔去。
長魚勤跪在地上,默默不語地任由父母責罵,見父親動手,急忙躲閃開,杯子落在地上,碎了一地。妻子坐在一旁,震驚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她想不到,竟有人會將自己的親妹妹往火坑裡推,不長進她認了,出去風花雪月她也認了,但,竟做出如此愚昧之事,不可謂不令人心寒。手,輕撫上微微隆起的腹部,心中哀哀,孩子啊,你認命吧。
長魚慶見他躲開,更是氣得『操』起椅子就往他身上砸,“你這畜生!你這畜生!你給我滾!滾!”
“爹。。”長魚勤一看父親暴怒當中,他若出聲只會令父親更加暴跳如雷,一聽叫他滾,果真爬起來往大廳外跑。跑了幾步又返回,拉了妻子一起跑。
“我苦命的姍兒!”陳曉芙垂足落淚,長魚慶煩躁地走來走去,頭大無比,再過兩個月,姍兒就要嫁給古尚書的兒子,可如今出了事,如何是好?
“別哭了,去看看姍兒吧。”長魚慶唉聲嘆氣地說,“事已至此,叫姍兒想開些,千萬不要做傻事。這畜生!我長魚慶怎會有這樣的兒子!”
長魚姍一整晚不吃不喝,就那麼呆呆地坐在房中,可把兩名丫鬟給嚇壞了,看到二夫人過來,忙說道:“二夫人,您來的正好,五小姐一直不肯吃東西。”
陳曉芙看一眼桌上的飯菜,絲毫未動,對兩名丫鬟道:“端下去再熱熱。”
“是,二夫人。”得到指示,兩名丫鬟趕緊端著涼了的飯菜退出房中。陳曉芙在女兒身邊坐下,拉過女兒的手,冰涼冰涼地,再看女兒神情呆滯,淚痕未乾,心疼無比,抱住女兒道:“姍兒,我可憐的姍兒!是娘不好,沒管教好你哥哥。姍兒,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是娘最愛的寶貝!”
“最愛的寶貝?”長魚姍忽然抬頭,一把推開她,恨聲笑道:“你最愛的寶貝已經被玷汙,被玷汙的怎麼還能是最愛的寶貝?哈哈哈!我恨你,我恨你!”
“姍兒,姍兒,你別嚇娘。”陳曉芙看著狂笑的女兒,心頭一陣慌張。長魚姍邊笑邊流淚:“娘,你又騙我,從小,你最愛的是畜生哥哥,他要什麼,他做什麼,你從來不曾阻攔反對。娘,你偏心,六王爺癱瘓了兩年,你便說他一輩子都是個癱子,女兒嫁給他不會幸福。你騙我,把六王爺讓給了六妹,你們都騙我,六王爺好好地,他全身都好好地,他不癱!女兒好不容易覓得古郎舒做如意夫君,卻被你的寶貝兒子一手毀了!娘,你說,我可曾是你最愛的寶貝?我可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