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猴子的話說的很牛比,也很有氣勢,不過在場的幾人都不太當回事兒,不為別的,只為幾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麼都沒看出來猴子能一隻手撂翻他們全部。
得出這個結論之後,中年男人被逗笑了,玩味道:“這麼牛比?真的假的啊?”
猴子心裡很恐慌,面上卻很鎮定,就跟沒事兒人一樣:“哪來的那麼多廢話,不行咱就試試,你要真想死,我也沒辦法不是?”
“喲!”老-鴇子輕笑一聲,衝著幾個打手揮手道:“還跟這小子廢話那麼多幹嘛,趕緊把事辦了你們兄弟也好出去喝酒,免得耽誤了老孃的生意。”
中年男人點點頭,把玩了一下手裡的鋼管,衝著另外幾名打手道:“兄弟們,看這小子的模樣,也不見得有啥大能耐,我看武器就不用了,上前直接把他撂翻就行了。”
見幾個打手真的準備上前來,猴子暗吞了口唾液,聲音憋悶道:“等等,等等,你說大家都是讀書人,什麼事不能好好商量的,動手動腳的多不好,這又是何必呢……”
懶得理會猴子,幾個漢子上前沒有任何廢話的就直接把猴子給撂翻在地上,中年男人踩著猴子的一隻手狠狠碾了碾,嗤笑道:“小子,你不是很牛瓣的嘛,怎麼沒一隻手撂翻我們全部?”
猴子齜牙咧嘴的痛叫著,卻沒有一句求饒的話,由此可見,這貨雖然手上沒多少傢伙,但骨氣還是有那麼一點的。
“喲,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挺有骨氣的。”
見猴子痛的額頭上青筋暴跳也不說一句話,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腳下又加了點力度,狠聲道:“草你媽的,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嘛,你活的不耐煩了,敢在這兒鬧事?”
自北郊區經蕭林一統之後,這裡所有的娛樂場所都歸蕭林旗下,這些紅粉髮廊當然也不例外,猴子自然也知道,所以當中年男人說出這句話後,猴子才猛然醒悟過來,暗罵自己一聲傻逼,猴子急忙道:“當然知道,這是蕭哥的場子。”
“哦?”中年男人納悶了,他想不明白,腳下這小子怎麼就知道了這是蕭林的場子,稍微怔了怔,中年男人覺得或許是蕭林在北郊區的名氣大了,以至於眼下這貨也能一口道出,所以他再次冷笑道:“既然知道這是誰的場子,那你自己說說,你是不是在找死?”
這下,經過中年男人的提醒,猴子一點兒都不恐慌了,而且心情也立馬變的very嗨皮,儘管整個身子還被人踩在腳下,但猴子卻依舊聲音很興奮道:“我****,你知道老子是誰嗎,還不快點把你的腳拿開。”
“滾你媽的,老子管你是誰,敢在這兒鬧事就得付出代價。”
中年男人反罵一聲,伸手從後腰掏出一把西瓜刀,獰聲道:“先前也問過你了,既然你不說,那就由我給你做主吧,我看、你這右手留著除了**也沒啥大用處,還是不要得了。”
這個時候,猴子的嗨皮心情又立馬跌到了谷底,看著那把寒光閃閃的西瓜刀,猴子瞳孔瞬間放大,他心裡明白,如果自己這隻右手真的失去的話,那自己也就毫無任何價值了。
他一手爐火純青的旁門左道本事,全靠這一隻右手來發揮,如果中年男人這一刀要是真砍下去,那事後,估計猴子也沒有再活下去的勇氣了,這就好比男人失了老二,女人失了*宮。
咬了咬牙,猴子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道:“哥們,要砍砍腳,別砍手,拜託了……”
————————江湖酒吧的包間裡,蕭林和張不凡商量一些事之後,突然想起猴子已經出去兩三個小時了,他有些急問道:“不凡,猴子身上真沒帶錢?”
張不凡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不過那貨一般不敢騙我,八成身上是真沒錢。”
“我日。”蕭林低聲罵了一句,急忙起身道:“快點,猴子都出去兩三個小時了,他身上要是真沒錢,現在肯定被堵在了店裡,如果按規矩的話,人家會廢了猴子的。”
“雖然那是自家的場子,也是自己的弟兄,但猴子一直都沒在兄弟們面前露過面,他即便說出來,人家也八成不會相信。”說出這句話後,張不凡也急忙跟著站起身道:“那蕭哥,我倆趕緊過去,真要把猴子的手廢了,那貨明天還不得去跳長江大橋啊……”
兩人快步走出江湖酒吧,一進旁邊的髮廊就聽見沙發上的幾個姑娘在議論。
小梅道:“老孃今天真他媽夠扯淡的,不知道是不是內褲髒了沒洗,接了個客人長了一臉青春豆不說,還特猥瑣,這也就算了,誰知道這貨竟然身上還沒錢付帳,剛才已經確定了,你們說說,姐今天坐車也給錢了,就連路邊一要飯的,姐也丟了一快硬幣,這是怎麼了……”
幾個姑娘聽到小梅的描述,紛紛嬌笑起來。
因為蕭林以前就在旁邊工作,所以對這髮廊的幾個姑娘都還算比較熟悉,聽到小梅的話,他急忙問道:“那貨現在怎麼樣了?”
老-鴇知道蕭林如今已非以前,但小梅卻不知道,見是蕭林,她嬌笑一聲,起身朝蕭林拋了個眉眼,道:“喲,原來是小林子啊,今天怎麼捨得過來了,你可是都在姐的視野裡消失一兩個月了,想死老孃了。怎麼,今天姐伺候你雜樣?”
蕭林沒工夫跟她扯淡,正色問道:“你口中的那個猥瑣男在哪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