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哥的樣子像是個沒錢的主嗎,玩笑了吧……”
這是猴子的話,在說這句話的同時,猴子的表情也很認真,略帶一點憤怒。
這裡是什麼地方,龍蛇混雜、雜七雜八什麼樣的人都來過,髮廊的老闆娘又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所以經過左右一番試探之後,她得出一個結論,眼前這個長著一臉青春豆,還梳著中分頭的貨八成是在裝比,身上肯定沒錢。
對於這種嫖J不給錢的貨色,老-鴇向來不會客氣,所以在聽到猴子那句相當自信的話後,她冷笑道:“那好,老闆既然有錢,怎麼現在還不給?”
猴子依然很鎮定:“雜?老子想找個姑娘聊聊天也不行?你放心,按時間算,錢老子照樣給。”
原本猴子以為,自己在說出這句very牛逼烘烘的話後,老-鴇子八成會陪著笑臉連說三個行。哪知道事情完全不是他想的那麼回事兒,老-鴇子道:“不好意思,我這裡是小店面,只有快餐,沒陪聊這個業務,你要真想找姑娘聊天,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個好去處,金碧輝煌啊……那裡的姑娘不但水靈不說,服務態度也好……”
“別啊大姐,哪有有生意都不做的,陪聊是個好業務啊,你得開發,我看不如就從現在開始得了,哥們做第一個客人,你看雜樣?”
猴子有點小恐慌,覺得老-鴇子不是一般人,可能已經看出自己身上沒錢了,於是他連忙又說道:“再說了,剛才與小梅合體的那麼歡,我覺得有必要繼續跟她深入交流交流,至於金碧輝煌什麼的,哥們不愛那地方……”
沒等老-鴇介面說話,猴子又道:“說真的,陪聊這個業務是很有發展前景的,像你們這種店面,那就更應該符合大眾口味才行,大眾、啥叫大眾知道不,大眾也就是說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比方說像我這種純潔的人,一般情況下來了就不一定非得玩快餐,更多的是希望有個水靈姑娘能和自己好好交流交流心得……”
“……”只到現在,老-鴇子才終於親身體會到了小梅的痛苦,眼前的人實在是太極品了,她怕自己在這呆久了也會和小梅一樣崩盤,於是趁著猴子還沒來得及再說下句話,她趕緊插嘴道:“行了,也得了,像您這種牛比烘烘的人嫖J也總該給錢吧,啥也不說了,我決定採納你的意見,把陪聊這一業務給開發出來,不過這事兒一時半會也不是說辦就能辦的,所以說,您現在還是把錢給付了吧。”
“額……”猴子有點小尷尬,腆著臉說道:“錢嘛,那都是小意思,不過話說回來,你看咱倆也聊的這麼投緣,我個人認為,咱們還是有必要就陪聊這個話題繼續深入探討探討,你看呢……”
老-鴇子眉頭直皺,她自認閱人無數,傻比的、擺譜的、陰險的、歹毒的、心理變態的、醜的、帥的,她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可就是沒見過眼前這麼個極品的貨色。
想了想,老-鴇子覺得沒必要再跟眼前這個傻比客氣,於是她臉色冷了下來,寒聲道:“老闆,我再說最後一次,咱們的店雖然小,但也是老招牌了,口碑也有那麼回事兒,時至今日,還沒誰敢在這兒玩了小姐不給錢,所以我奉勸你最好識時務點兒,免得惹的大家都不好看。”
猴子眨了眨眼,故意問道:“怎麼個意思?”
知道猴子是在裝比,老-鴇子冷笑道:“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猴子沒說話,不過心裡有點打鼓,老-鴇子瞥了他一眼,然後掏出電話撥了出去,一接通她便說道:“來後面,把傢伙帶上,有個貨玩完了不給錢……”
電話打出去還沒過兩分鐘,就殺進五六名手持鋼管等械器的大漢,一名留著平頭的中年男人走進房間,首先是斜了猴子一眼,隨後問老-鴇道:“怎麼個情況?”
“不是都在電話裡說了麼。”老-鴇子不耐煩的說了一句,朝猴子仰了仰頭,道:“就是那個傢伙咯,隨便廢個手腳啥的就行了,別鬧出人命。”
“知道。”中年男人答應一聲,上前兩步俯視著猴子,冷笑道:“小子,就你這樣還嫖J不給錢?”
猴子不說話,心裡暗自祈禱張不凡快點來,最好在現在就如天神一般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裡。
中年男人先是客氣了一句:“大家都知道,顧客是上帝,咱們這店雖然小,但在北郊區這一帶也是相當講信譽的,從來不會無故對客人怎麼樣。”
“我知道,剛才老-鴇說過。”既然人家都那麼客氣了,猴子自然回了一句。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要死要活?”
“叉你妹,又來這個?”心裡暗罵一聲,猴子乾笑道:“玩笑了,哥們雖然傻,但也知道活著比死了好。”
中年男人輕笑一聲,道:“既然想活,那也總得留點什麼作個紀念吧,你說說,你是想要手呢,還是想要腳?”
聽到這話,猴子心裡很恐慌,也很抑鬱。他原本以為,嫖J賒個帳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沒想到會這麼嚴重。想了又想,猴子覺得自己雖然現在處於劣勢,但還是有必要擺出一股牛叉烘烘的氣勢,於是他又把他那句傻叉到了極點的話拿了出來:“草你妹的,說的這麼牛比,是不是真的啊,想嚇唬哥們?行啊,你們一起上,老子一隻手撂翻你們全部……”
在說這句牛比狠話的同時,猴子還不忘從口袋裡抽出一支香菸點燃,很拉風的吐了個標準的菸圈,然後伸出手指一一點了點對面的五六個大漢,就跟一終極打手一樣牛比道:“雜了,草你媽的,不是想弄老子嘛,那就來啊。不過老子先提醒你們一句,哥們要是真狠起來,把誰弄死了可別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