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總是有那麼多的巧合,就比方說一對小情侶在操場旁的樹下,偷偷摸摸的他親她,她抱他,突然出現一值班大媽,晃著手裡的電筒冷喝道:“幹什麼你們……”
又比方說現在,就在中年男人剛準備廢了猴子手腳的時候,蕭林和張不凡適時的推門而入,就如同值班大媽逮著早戀的男女同學一樣冷喝道:“幹什麼你們……”
聽到話聲,中年男人下意識的停下手裡的動作,回過頭剛準備出口罵兩句,卻看見是蕭林,他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髒話又咽了回去,微微彎腰道:“啊……原來是蕭哥,你雜來了?”
看到蕭林和張不凡,猴子只感覺鳥兒又在叫了,花兒也又在笑了,這貨滿臉委屈的望向張不凡,抑鬱道:“哥,你可算是來了,救命啊……”
張不凡翻了個白眼,笑罵道:“叉你妹的,你還真沒帶錢就來找小姐啊,老子算是服了你……”
蕭林從小在這裡爬滾長大,自然知道吳城的規矩,再說了,現在這整個北郊區又是自己的地盤,他當然不會為了這事去怪罪誰,所以他也懶的廢話,直接擺了擺手,道:“放了猴子,都是自家兄弟……”
聽到這話,中年男人心裡一驚,連忙把猴子鬆開,有點緊張道:“蕭哥,我不知道他是自家兄弟……”
他話還沒說完,蕭林就揮手打斷他,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道:“你做的很對,規矩不能壞,要是誰都來嫖J不給錢,那還做什麼生意,直接關門算了,咱們兄弟也不用吃飯了,直接到大街上喝西北風得了。”
眾所周知,猴子這個人雖然很騷包,但卻是個懂的局面的人物,比如說現在,他站起身後並沒有去指著中年男人的鼻子大罵,而是相當無奈道:“哥們,這完全是個誤會,不過這個陪聊,得開發,得開發……”
“都是自家兄弟,都別他媽廢話,這事就直接扯過了。”笑罵一聲,蕭林道:“不凡,問問老-鴇多少錢,把錢付了。”
聽到蕭林的話,還沒等張不凡答應,老-鴇子連忙擺了擺手,嬌笑道:“哎喲,蕭哥,都是自己人,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哪會收你的錢啊……”
“蕭哥,要不我再去給你找幾個姑娘來?”
————————————在猴子與小梅深度交流的同時,蘇清風正和韓糖糖在市中心的一家燒烤店內吃著夜宵。
鈴聲響起,韓糖糖放下剛吃了一半的雞翅,從包包裡拿出電話接通道:“喂,美美,都這麼晚了,幹什麼呀?”
顧美美很有**潛質的猥瑣笑道:“小糖糖,現在幹嘛呢,不會是在和某人叉叉個圈圈吧?”
“……”韓糖糖額頭冒出一顆冷汗,偷偷瞥了眼正在喝酒的蘇清風,壓低聲音道:“死色妞,你在說什麼呢,我現在正在外面吃夜宵……”
“阿彌陀佛。”顧美美高宣一聲佛號,繼續賤笑道:“也就是說,吃完夜宵之後,還是要叉叉咯?”
“叉你妹啦。”韓糖糖無可奈何的低罵一聲,很正色道:“你這yin僧,我看是不捱罵不舒坦,非得給你三鞭子才行。”
“好啊好啊,小糖糖,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顧美美很有點慾求不滿的意思:“來吧,姐空虛、姐寂寞,姐內心寒冷,用你的鞭子,在老衲身上盡情的揮灑吧……”
“是不是還要再點個蠟燭滴兩下才更過癮?”韓糖糖哼哼一聲,道:“好啦,不跟你扯淡了,要是沒啥就掛了。”
“小糖糖,你這個見色忘友,忘恩負義的死女人。”顧美美恨恨說了一句之後,又突然換了種口氣,很神經質道:“說真的,你今天穿的啥樣式,啥顏色的小褲褲?”
“神馬意思?”韓糖糖有點納悶。
顧美美解釋道:“你想啊,你倆吃完夜宵之後那還不得行男女之事,大戰三百回合啊,你要是不穿性感**點,哪激的起你家男人的欲-火啊,你要知道,小褲褲可是很關鍵地……”
“色女人,你去死吧。”韓糖糖臉色微紅的衝著電話罵了一句。
顧美美直接無視了對面的罵聲,聲音很八卦:“雜了,難道你倆吃完夜宵不辦事不成?”
韓糖糖再次偷偷看了蘇清風一眼,紅著臉低聲道:“當然不辦了,只有你這色女人才會往那想,我就想不明白了,吃個夜宵怎麼了,怎麼就跟那個扯上關係了。”
顧美美很自信,也很有把握:“得了吧你,真要是你倆吃完了夜宵不辦事,姐明天就不穿內褲、不帶罩罩。”
“這麼牛瓣,真的假的啊?”韓糖糖好笑道:“賭這麼大,輸了你還不是賴帳。”
“存在嗎?姐存在這個可能嗎?”顧美美哼哼兩聲,突然又覺得不對勁,於是她又正色說道:“不對呀小糖糖,就是我贏了我也不知道啊,比方說,你倆待會辦了事,你卻說沒辦,我不是輸定了?”
韓糖糖說:“那你說還賭不賭。”
顧美美想了想,一咬牙道:“賭,姐相信你,怎麼說咱倆也有十幾年的交情了,應該還不至於騙我吧,所以,老衲賭了。”
“額……”韓糖糖有點心虛,再次偷偷望了望蘇清風那張俊美的臉龐,這姑娘底氣不足道:“我說美美,這……我看還是不賭算了,免得你明天真就不穿小褲褲和罩罩了。”
“哈哈……”
顧美美大笑了幾聲之後,哼哼道:“小糖糖啊小糖糖,告訴你,跟姐較真兒,你還嫩了點兒。怎麼樣,快告訴我,你今天小褲褲是什麼樣的……”
韓糖糖很抑鬱:“額,他在我旁邊呢……”
顧美美很興奮,也很有教育人的味道:“小糖糖啊,不是姐說你,這個男人啊,其實就是那麼回事兒,你要學會……”
而就在這個時候,燒烤店內相繼走進七八名吊兒郎當的小混混,其中一名染著綠色頭髮的小青年瞥了眼韓糖糖,隨後他無視蘇清風的存在,嘴角叼著一支香菸走過來調笑道:“喲、美女,跟誰打電話呢,聊的這麼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