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黑袍人,嚴寒的面色越發陰沉起來,但卻並沒有肯定什麼,而今他也不過是有些懷疑罷了,望著黑袍人的同時,再度提出一些疑問,可是得到回答卻都大多模糊不清,讓人捉摸不透,根本無法一次推斷出什麼東西來,而且那黑袍人至始至終都表示,他們也是有所需要的,而且最關鍵的是,只有他們能夠做到的話,就算是將他們都放掉,也不是不可能的。
對於那人的話,眾人只是抱著懷疑的態度,並沒有因為他這樣說,就相信的不得了,而那黑袍人見沒人繼續發問,竟然直接離去,順著來時的方向,以同樣的方式離開了這座地牢,隨後眾人面面相視,開始討論起之前與那黑袍人交流所得。
此刻、之前那名因為發飆過度而昏迷的壯漢也醒了 過來,見那黑袍人離開,頓時得意的笑了起來,顯然這廝八成是將那黑袍人離開的功勞算在自己身上了,不過眾人在無語的同時,也沒有去理會他,而是在嚴寒這裡圍成一個圈,開始討論。
見到沒人鳥自己,那壯漢也是笑了笑便跟了上去,而後、經過了長時間的討論後,眾人終於得出一個結果來,那便是繼續等待,相信那黑袍人應該還回來的,畢竟這件事還沒有弄清楚怎麼回事,雖然對方不會管你清不清楚,但從他的口中,眾人能夠得出的結論是,他們應該不會用強,這點從剛才那黑袍人說話的口氣就能判斷出來,甚至感覺他們有求於我等……..
若是事實真如此的話,那麼就一定還有機會,也就是活著離開這裡的機會,對於嚴寒的話,與這種所謂的機會,眾人無不是充滿了期待,在他那老套的激勵下,竟然重新讓眾人煥發出鬥志,這到是讓一旁的白靈不得不佩服,可能嚴寒也就在這方面還能有點用處了,要是換做其它的話,就算是在思維邏輯方面,嚴寒與白靈對比的話,還是會顯得相當白痴那種。
不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點,這點她也清楚,相對於在管理方面,自己就不如嚴寒,雖然在頭腦方面比較聰明些,但還是感覺自己無法管理這群傢伙,總之就是不管在什麼時候,嚴寒面對這群傢伙的時候,總是會有著各種各樣的辦法。
雖然很多看起來會感覺有些白痴,但卻能夠起到很好的效果,這點自己就不行,有時候甚至就算是有好的辦法,也無法做到嚴寒這種程度,可能就是二人之間能力的不同吧,相比於之前的惹禍精,此刻卻隱隱成了軍師,不少人都相當感慨。
地牢中的日子,就這樣隨著時間的流逝,轉眼過去了將近半月的時間,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雖然在這其中那名黑袍人也曾多次到來,但卻不再如以往那般與眾人交談,而是每隔幾天,就會來到這裡帶走一人,當然起初眾人自然是不願如此,雖說曾經激烈反抗過,但結果卻是很悽慘的,那黑袍人的修為要遠超眾人不知道多少,不管如何掙扎最後也改變不了什麼。
就這樣,今天隨著最後一個沒有被帶走過的人,在離開了半天左右的時間後,再度完好無損的歸來,眾人也曾因此一度陷入迷茫,想不到明白他們為何要如何,以那群人的實力,說白了,就憑嚴寒他們現在的狀態,還不是人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些人當中唯有嚴寒沒有離開過,始終被固定在那鐵架上,而其它離開過的人,歸來之後卻說什麼都不肯講經過。
他們也曾說過,若是直接將離開之後發生的說出來的話,那麼所有人都將會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相信以他們的實力,一定可以時刻監視這裡發生的一切,有沒有說對方一定可以知曉,每個被帶走之後歸來的人,都帶著滿臉的陰沉與掙扎。
看到他們的樣子,嚴寒的心中自然是十分不好
受的,但是他卻什麼都做不了,被固定在這裡,除了頭部和下半身能稍微動一動以外,就什麼都做不了了,今天最後一個被帶走的人,就是白靈,隨著她的歸來,眾人再度將希望的目光投降她。
可是這一切都隨著那聲無奈的嘆息,而宣告失敗,看樣子應該是與以往差不多了,又是不可以說的結果,所有人在歸來之後,每天除了一切簡單的交流外,便始終再度那陷入深思中,並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情況也變得越發明顯起來……
甚至還隱隱有種將嚴寒隔離出去的感覺,偶爾眾人還是會討論一下,不過這種討論卻是將嚴寒排除在外,甚至因為白靈的反對,也將她排除,面對這種情況,嚴寒也並沒有表示什麼,他雖然不知道那些人族到底說了什麼,但卻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否則的話,眾人定然不會如此,雖說其他人偶爾會在一起要論一下,甚至在中間的時候,還會不時的向嚴寒這裡看去,但是那眼神中的掙扎卻讓他們將頭又扭了過去,而後討論也會因此而宣告破裂,之後的眾人便再度陷入到沉默。
距離被關起來到現在,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而今那處討論的團體,已經將除了白靈以外的另外兩女,以同樣的方式排除在外,從他們那既不甘且充滿憤恨的眼神中,嚴寒似乎能夠大致猜到些什麼,不過這也只是一些猜想而已……
今天,是被抓到現在,剛才一個月的時間,最近這幾天,眾人的神情與狀態都有了明顯的變化,大多數人的神色中,都充滿了掙扎,不甘,憤怒,如此多的感覺夾雜在一起,看起來甚至有種猙獰的感覺,顯然此刻每個人都在作者思想鬥爭。
想來應該是一些對於他們來說,既不想做,但卻又不得不做的事,這種情況,無非是在某些強大的壓迫之下,要去做一些違背心意的事,嚴寒雖然不知是什麼,但卻能夠透過這些細節,而猜到某些東西,雖然無法肯定,但卻並不是不可能。
這一天,似乎因為這一個月最後一天的到來,讓所有人都感到的不甘,那種異樣的氛圍越發失衡起來,隱隱的,某些人的目光似乎都在今天發生了極大的轉變,雖然有些人依舊處在掙扎中,但卻也已經只是一小部分了,這起中,變化最大的就屬胖子,甚至這其中有些原本還在正在的人,在他的一番話後,便一改之前的模樣,面色略帶猙獰的同時也鬆了口氣。
隨著這種變化的加劇,幾女的目光卻越發狠毒了起來,似乎,她們知道些什麼,尤其是對於幾人的這種反應,雖然雙方沒有說什麼,但就憑這種表情上的變化,就能讓幾女有如此反應,顯然他們也是知道些什麼,但是嚴寒卻對此一無所知。
偶爾間,望著白靈那充滿無奈的神色,嚴寒只感覺自己的心很痛,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無形的壓力下,竟讓他再度有種將要崩潰的感覺,不過這些卻在白靈的一席話後,徹底消除,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白靈似乎與嚴寒說了些什麼,但卻沒有人去過問,而此刻的嚴寒,顯然也是發覺到了,此刻周圍那些人的變化,已然不再如之前那般掙扎,每個人都很沉默。
寂靜潮溼的地牢,今天顯得該外的陰冷,並不是因為天氣變了,而是人的心,心涼了,就算是再熱天氣,也不會感覺到溫暖,忽然間,咚……一聲沉悶的腳步聲,打破了此刻的寂靜,原本還在沉默的眾人,也是在此刻猛然睜開了那雙眼眸.........
此刻在他們的眼中,沒有了以往的神色,反而是每個人的眼中都充滿了血絲,那番模樣看起來,加上此身的神色,簡直就如同地獄中的惡鬼一般,隨著那一聲聲沉悶的腳步,每一次落下,都似會讓人的心臟隨之猛
地抽搐一次,且越發嚴重.........
漸漸的、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響起,那是地牢的門被人開啟之後,門與門框只見的摩擦所產生的聲音,聽起來,應該是已經被磨平的岩石打造而成的,隨著那扇門的開啟,一律月光順著縫隙射進這黑暗的地牢中,眾人下意識的望向那道黑影.........
不出意外,那裡站著的依舊是往日的黑袍人,此刻的他,依舊一身黑袍,但是從他身上所散發的那中氣息,卻讓人不禁有些發顫,這與以往的黑袍人相比,同樣有了明顯的變化,藉著月光的照射,隱隱能看到,此刻從他身上所散發的黑氣。
看起來,並不明顯,若是不是有光亮照射的話,根本無法看清,不過眾人卻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是某種死氣所形成。
確切的說,那更像是一種怨氣,就好像是人在清醒的時候,經受各種殘酷的刑法,最後被生生折磨致死,而且數量絕對不少,否則的話,是不會形成這種氣息的,嚴寒望著他,其他人也在望著他,只是眼神中所帶有的神色,顯然有所不同.........
在嚴寒的眼裡,只有那抹平靜如水的神色,可是在其他的那些人眼中,卻是有著瘋狂,咒怨,狠毒,讓每個人的臉看起來,都顯得是那樣的猙獰,而此刻的白靈,正與另外令女帶在一起,她的神色,與嚴寒相同,看起來同樣是平靜如水.........
另外兩女此刻早已是渾身顫抖不已,眼中充滿了恐懼,但卻沒有任何的依靠,只能相互間依偎在一起,縮在牆角處,渾身忍不住的顫抖著,隨著那黑袍人的臨近,俏臉也變得越發蒼白,盯著那越來越近的黑袍人,就如同越發臨近的死神般。
站在金屬護欄前,黑袍人停下了腳步,望著牢籠內的眾人,在那雙泛著幽藍的目光中,沒有任何變化,旋即,那種好像破鑼似得嗓音再度出現,只聽黑袍人道:“你們,準備好了麼……”一句簡單的話,聽起來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可是嚴寒卻沒有理會他,只是依舊盯著他看,至於那群早已滿臉猙獰的人,此刻在聽到黑袍人的話之後,臉上的瘋狂也越發明顯.........
陣陣嘶吼聲不斷叫喊著:“準備好了,準備好了,我們早就準備好了………”這群嚴寒昔日的隊友,此刻卻變成一副他不認識的模樣,那群永遠不會服輸的人,此刻正在向著那個敵人跪拜著,似乎早已將他當成了心目中的神,這樣參拜著他.........
“很好!~~”黑袍人沉聲道,似乎對於這群人的態度很滿意,但是從他身上散發冷意,卻沒有絲毫的變化,而後只聽他繼續道:“還不速速將其帶來………”隨著他的話音剛落,牢籠內的胖子首先站起,當初最快,也是大的人,就屬他了.........
此刻聽到黑袍人的話,他也是第一個站起來的,現在的嚴寒早已被釘在了鐵架上,動彈不得,所以他也沒有什麼可顧及的,率先就要衝向幾女,可卻忽然一頓,感覺身上似乎被什麼拉住了,回頭仔細一看,正是另外一名隊友拉住了他,此刻在他的臉上,充滿了掙扎,不甘,甚至還有著隱隱的瘋狂之色,在其眼中不斷閃動,胖子被他拉住,頓時變得暴怒起來。
蛇尾一擺,那人毫無準備之下,當即被甩飛了出去,而後重重的砸在另一面牆上,雖然有著幾百斤的重量,但這對於蛇人族的身體強度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就算失去了妖力也是如此,胖子將其甩飛之後,衝著那人怒吼道:“你瘋了麼,都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還有一點挽回的餘地麼,要死你自己去死,不要連累我們大家。”說完直接衝著白靈幾女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