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一般普通金屬的話,以眾人的實力就算是沒有了妖力,也能夠輕易的將其掰斷,可是這些東西竟然在他們的努力下,連半點幅度都不曾改變,似乎他們的力量對於這些金屬來說,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不管他們如何的努力,都是如此。
發現這一情況之後,眾人在沮喪的同時,開始努力想著離開這裡的辦法,此刻他們這裡沒有少一個人,歷練小隊全員在此,這是讓嚴寒唯有放心的東西,而白靈在努力無果之後,也沒有再繼續掰嚴寒的身體,這也讓他能少些肉體上的痛苦。
嚴寒感覺,這些刺自身的金屬梭,應該也不是普通的金屬,甚至他懷疑這些東西都是法器,所以才讓他無法掙脫下來,若只是一般金屬的話,就算插的再深,他也能強行將身體拔下來,可是現在確是無論他如何的努力,就是沒有半點效果……
對於現在的情況來說,除非是將雙臂切斷,否則的話便沒有任何辦法,當然、若是能夠控制這幾根金屬梭,讓它自動拔下來的話,也是一種辦法,可惜在這裡的眾人,卻沒有一個人能做到這點,不會是一方面,此刻眾人根本沒有一絲妖力。
眾人也曾嘗試過,要將那些金屬梭拔下來,但在一番努力之後,每個人的雙手都被割破,卻還是無法撼動那金屬梭半點,在他們的感覺當中,雖然這金屬梭與那金屬護欄都沒能撼動,但這金屬梭給人的感覺,卻遠遠超過了那些金屬的護欄。
聽到大家這樣說之後,嚴寒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相比這些東西定然是被煉製過了法器,又想到如今已經不知道被困了多久,甚至連被什麼人抓的都不知道,嚴寒也是一陣頭大,在他的記憶中,的確想不到誰抓自己,更沒有得罪過誰。
從進城到現在,唯一有過一點關係的,可能就是那天夜裡要出城時,見過的那些人族強者,可是當時的他們並沒有發生什麼,甚至對方根本沒將自己等人當作一回事,又怎麼可能會因此而抓自己呢,總不會是因為在城外休息的時候,因為打呼嚕的聲音太大,而無疑中將某個實力很強的人物得罪了吧,呸你丫的、若是事實真是如此的話,這大陸估計早就完了。
聽說夠有脾氣不好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怒,但那也是有原因的,要是連打呼嚕都能引起這種報復的話,嚴寒只能忍了,誰讓這群做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傢伙,就是打呼嚕厲害呢,不過這種想法也只是嚴寒隨意猜的而已,根本沒當回事,此刻先要想出離開這裡的辦法才是王道,只有自身先確保安全了,才有資格去考慮其它的事,這也正是眾人的想法。
相對於嚴寒這個比較聰明的孩子,都想不出什麼辦法來,其他的那些人就更不用指望了,這種時候唯一還值得嚴寒寄託希望的,就只有白靈了,而她此刻也正在某處沉思著什麼,從剛才幫助嚴寒無果後,白靈便一直如此,始終似乎思考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們所在的這處地牢中,終於出現了一些聲音,聽起來並不是自己人弄出的,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望去,望向聲音的來源,只見原本陰暗潮溼的地牢中,竟在此刻出現了那麼一絲光亮,一道身影閃了進來,而那道光線也是稍瞬即逝,一閃便消失不見,進來的身影被一身黑袍包裹,正緩緩向他們的走來,而這時的嚴寒首先開開口道:“人族。”
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所有人在震驚之餘,內心同時充滿了憤怒,竟然是人族,看樣子他們還是一如既往嘛,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竟然還不肯放過蛇人族,不少人的心中都這樣想著,同時目露凶光望著那黑袍人,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見到眾人這種反應,那黑袍人非但
沒有動怒,反而是陰森的笑了出來,只是那聲音聽在耳中感覺是那樣的刺耳,就好像破鑼嗓子一般,好像兩塊破爛相互摩擦的聲音一般,再配合著他的這幅裝束,給人一種這廝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的感覺。
黑袍人的反映到時讓眾人有些意外,原本他們還以為對方會動怒,然後衝進來懲罰他們,畢竟現在的他們已經沒有了妖力,而且就算是有的話,也未必會是這黑袍人的對手,因為他們此刻從黑袍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那是實力強大到某種程度後,可以任意決定他們生死的實力,顯然以此人的實力,就算是他們全盛時期,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對於這樣的結果,眾人早已不再感到意外,畢竟當初能夠那樣輕易將他們抓到,又怎麼可能會是沒有實力的人,相比對方像他這樣的人,應該還不是主要人物,可能他只是一個打雜的也說不定,雖然他們憤恨人族,但人族的實力卻要承認.........
相對於他們來說,兩邊的實力根本沒有可比性,隨後只見那黑袍人漸漸的走向他們,停在牢籠外,雖然他整個人都被黑袍遮蓋住,但那雙陰森目光卻依舊看得清楚,現在的眾人就算是用膝蓋想,也知道這丫的肯定是那種卑鄙無恥,奸詐下流,殺人不眨眼的那種超級惡人,這時,那黑袍人破鑼一樣的嗓子再度出聲:“嘖嘖……不錯嘛,這次抓到的閉上次好呀。”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一愣,而此刻嚴寒的腦海中卻忽然一片空白,霎時間無數的東西涌現出來,原來,以往的那些歷練小隊,總是有一些全隊未歸的情況,還有一些也損失了大量的族人,最後只有幾個人逃回來的情況,雖說在山脈中的那段路充滿危機,但若是小心一些的,應對起來應該不會有什麼麻煩,除非每次都像他們這樣,遇到那噬魔蟻那種變態存在。
看樣子,以往的那些失蹤情況,很有可能就是這些人所為了,難道在自己的記憶中,想不出來究竟是得罪了何人,會被無故的抓住,原來這群傢伙是不會管你是否得罪他們的,要是一經發現,便會抓起來,沒有半點其它的原因,可能要是非說出點問題的話,那場無數年前的戰爭,應該就是這群傢伙的理由吧,蛇人族與人族早已是世仇,尤其是當年那場大戰。
在那種不惜不休的情況下,蛇人族能夠將血脈儲存下來,已屬不易,看來他們真的是大意了,而且也太單純了,想不到就算是已經過了這麼多年,當年那些有仇怨得傢伙們應該都老死了吧,可是這群人竟然還是如此無情的將他們抓了過來。
想到這些種種原因,嚴寒沒有後悔,只是有些擔心這次將其他人也都連累了,尤其是白靈,這一切,怨不得任何人,世仇與這些人又有什麼關係呢,就算當年那件事當中,有他們的祖宗被幹掉,但到了他們這一輩,又有多少仇恨留下來呢.........
若是自己有實力的話,有著足夠守護大家的實力,守護值得自己守護之人的實力,又怎麼會發生這樣事,這一切,不過是因為自身實力低微,嚴寒苦笑,他望著那黑袍人,除了之前說出人族那兩個字後,便安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有時候某些看似有用的話,反而會成為廢話,也可能會起到反作用,這就如同那些隊友們,雖然此刻早已怒得不已,恨不得馬上衝出去活撕了那人,可他們做不到,既然做不到,又何必做出沒有意義的舉動,倒不如先靜觀其變,先看情況。
黑袍人看到他們的模樣後,再度笑了起來,傳出的聲音依舊是那破鑼嗓子發出,聽在耳中感覺是那樣的刺耳,而這時也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只聽他怒生喝到:“老不死的不要
笑了,少笑幾聲死不了的。”一名平時就脾氣很是不少的壯漢怒道.........
聽到他的話,老者頓了一下,原本眾人還在詫異中,怎麼隨便說一句就有效果了,這也太神奇了吧,可是他們哪知真實情況,那名黑袍人在頓了一下之後,竟再度大笑出聲,那聲音聽起來要比之前大上數倍,感覺起來也是越發的刺耳………
見黑袍人這幅模樣,那壯漢當時就忍不住了,衝上前去抓住護欄便怒吼起來,叫那黑袍人不要笑了,可是他的話雖然意思很明顯,但黑袍人就是不聽他的,甚至隨著他的怒吼,黑袍人的笑聲也是越來越大,到最後甚至有種耳膜刺破的感覺.........
不知何時,壯漢只感覺臉頰傳來異常,伸手一抹竟然鮮血,原來是不知何時,從他的耳朵裡面流出來的鮮血,他離那黑袍人最近,所以受到傷害也是第一個,眾人見其這幅模樣,頓時用力捂住了雙手,不過相對於他們來說,嚴寒就有些淒涼的,雙臂在那金屬梭牢牢的釘住,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在那裡被動承受著,好在這裡要屬他的實力最好,此刻到也無事。
那壯漢見自己手上的血,其雙目頓時變得一片赤紅,咆哮著就要將那黑袍人抓住,手臂更是長長的伸了出去,壯漢瘋狂的吼著,叫對方不要笑了,但那人就是不聽他的,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誰,忽然就來了這麼一句:“那好、你繼續笑。”聲音並不大,甚至在這種情況下,幾乎就沒聽到,可是讓眾人驚訝的是,那黑袍人的聲音卻嘎然而止,沒有再繼續.........
發現這一情況,不少人當時就迷茫了,這什麼情況,怎麼越不讓他笑,他就越是笑的大聲,結果讓他笑的話,他卻反而不笑了,莫非此人有病,***、早知道這樣的話,一開始就讓他繼續笑好了,又何必受這些痛苦,不少人心中抱怨著.........
此刻那站在牢籠邊上瘋狂的壯漢,早已倒在了地上,樣子看起來頗為悽慘,臉上更是七竅流血,渾身顫抖,好在還是活著的,沒有因此掛掉,不過,相信若是那人繼續加大聲音笑的話,這廝掛掉應該也是早晚的事,此刻眾人雖然離的比較遠,可這牢籠本就不大,就算是離的遠其效果也不是多麼的明顯,此刻的他們更是都出現了損傷,幾乎每個人都有受傷……
而今那廝停了下來,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但卻並沒有說話,只是依舊陰森的站在那裡,見其就是不說話,嚴寒此刻終於先開口了,他問道:“你們將我等抓來,相信不是為了就麼管著吧,可以說出你們的目的麼?”嚴寒沉聲向黑袍人問道.........
聽到他的話,眾人頓時精神一震,其實這也是他們最想知道的答案,而此刻按黑袍人見嚴寒發問,竟然也開口道:“聰明,不愧是能當隊長的人,不錯,我們確實不會就這樣養著你們,相對於將你們抓來,是因為在你們其中,有我們需要的。”
黑袍人說到這裡忽然停下,沒有再繼續說下來,可是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卻讓嚴寒他們迷茫了,因為他們根本沒懂這是什麼意思,雖然前面的幾句話都懂裡,將他們抓來肯定會有所圖,可最後一句話卻沒有說清,那就是他們到底需要什麼.........
望著那黑袍人,嚴寒的面色越發陰沉起來,但卻並沒有肯定什麼,而今他也不過是有些懷疑罷了,望著黑袍人的同時,再度問了一些,可是得到回答卻都大多模糊不清,讓人捉摸不透,根本無法一次推斷出什麼東西來,而且那黑袍人至始至終都表示,他們也是有所需要的,而且最關鍵的是,只有他們能夠做到的話,就算是將他們都放掉,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