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她傷心他亦難過
陳君冷笑地看著周佳,圍著她走了兩圈,最後停在周佳的面前,“你不要『逼』我動手!”
“陳君,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周佳憤憤不平喝道。
“你偷了皇上的密冊,你真當皇上不知道。”陳君嘲笑道,“乖乖地把密冊還回去,皇上還可以當作這件事沒發生過,大家繼續粉飾太平,如果你不還,那密冊對你也沒有任何作用!”
“你說密冊是假的?”周佳斜視他。
陳冷笑瀰漫,挑眉,“如果是真的,皇上會由著你拿到出雲國來麼?”
此時,莫涼的臉『色』已然是極其難看,目光中閃爍冰冷的光,“影,把那個男人給我殺了!”
影蝶半垂著腦袋,眼眸中飛速閃過一絲不解,隨即點頭,刷的長劍,刺向陳君,陳君武功也不弱同,反手格劍一擋挑開影蝶的長劍。
沒有任何的猶豫,影蝶又舉劍劃出完美的弧度,一次又一次地刺向陳君,“鐺”,陳君又一次擋開影蝶手中的劍。
周佳先是一愣,隨即退後幾步,誰也不幫,站在一旁看著。
莫涼手抱著樹,雖然一隻腳站著,卻依然高傲地抬眸,那看著前方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慄。
影蝶又狠狠將劍甩向陳君,以一招反手將陳君手上的劍抽打到地上,失去劍還擊的陳君,明顯處於弱勢了。
幾十招下來,陳君已經完全處於下風,影蝶一抬回旋風劍,劍身纏上陳君的脖子,帶出一條血絲。
影蝶以輕功將身子騰飛,以一招梅花直落,直直對準陳君的天靈『穴』。
情況險峻,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陳君就要命喪如此的時候,一片含著很強內力的樹葉,御風而來打偏了影蝶的劍。
同一時間,一顆煙幕彈打在中間,四周剎時一片黑霧,莫涼臉一冷,看不下去,也顧不得自己的還行動不便,便用單腳一跳一跳地跳出來。
待到莫涼跳出來的時候,煙幕彈散發出來的黑霧也漸漸淡去,陳君已經不知所蹤,場地上只餘下莫涼,影蝶,周佳三個。
莫涼攢拳,暗道又讓他逃了一次,於是冷眼對上週佳陰狠的目光。眼皮子都不眨一眨,全身冰冷,連氣息都是冰冷的,冷得生霧。
周佳那怒目而視的陰狠目光,恨不得將莫涼拔皮抽筋,五指成拳一緊,便想要動手。
可此時那邊卻急速奔來一個人,一身紅『色』錦衣,黑『色』繡邊,一黑亮的眸子透著一股邪肆,正是上邪。
莫涼麵無表情地,定定地看著他,一點也沒有那種被人當抓住的不安感覺,反而有的是瞭然的感覺,上邪你到底有沒有過真心?
而周佳在見到上邪的那一剎那,眼睛之中放出了強烈地光彩,喜不自禁喊道,“王爺。”
上邪看也不看周佳一眼,直直走到莫涼身旁,伸手溫柔地撫『摸』她臉龐,“小妾,你讓孤好找啊,怎麼要出來,也不同孤打聲招呼,害孤擔心一場?”
莫涼定定望著他,感受著上邪冰冷的手,刺骨的觸『摸』,相反的卻是溫和似水的話,心裡就覺得諷刺,“我擔心你的佳美人……”
輕輕“哼”了一聲,上邪似笑非笑,一雙瞳孔愈發顯黑,“擔心?小妾你不要忘了孤乃是你夫君?要擔心也應該同孤講,而來是同一些外人講。”
“同你講,讓你再派一個暗衛給我。”莫涼平靜的面容帶著一絲諷刺的神『色』。
上邪目光變得晦暗難明,沉『吟』半響後,便伸手揮了一下,示意周佳與影蝶離開,周佳看了那個手勢,就算是多麼不情願,卻還是依然離開了,可是影蝶,卻依然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餘光瞥了影蝶一眼,上邪緩緩道:“影衛是吧,你可以走了!”
影蝶看了看莫涼,對上邪道:“請恕罪,我……還不能走!”
上邪側頭斜睨著他,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嗯哼?莫不是你看上去了這片樹林,要這裡住下不成。”
聞言,影蝶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直『射』向上邪,透著強烈的憤怒與殺氣,心裡想著,早知道剛才談話的時候,就應該同意莫涼趕緊的離開他。
冷冽的蕭殺之氣從上邪身上噴薄而出,轉頭抬眸與影蝶對視,電光火石之間,是兩個男人無聲的較量,上邪神『色』雖然依然鎮定如常,可是那修長的手指卻緊成拳,還暴起青筋,眸底的敵意也是顯而易見。
霎時,四周的氣氛沉到最低點,一觸即發之間,莫涼淡淡的聲音響起,“影!退下!”
“是!”影蝶眼中閃過猶豫,終還是走了出去,暗裡一聲嘆,剛才這一瞬間,他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
上邪臉『色』微微一變,墨黑的瞳眸終於有了異樣的情愫,淡淡道,“你要阻止孤對他動手?”
“如果我殺流風,你會不會阻止?”莫涼反問道。
上邪氣息不穩地看著莫涼,什麼話也不說,脣一下就覆蓋了上來,熾熱的脣,帶著一絲懲罰,帶著一絲急躁,循序漸進,直入城池。
而莫涼一直睜眼看著他,任他為所欲為,不動不迴應,上邪終於有些受不了,突地一下離開她的脣,冷冷看著她。
見上邪終於離開了,莫涼才欲張脣輕語,就聽到上邪冷冰冰的道,“別說話。”凌厲的眼神,嚇的莫涼剎時將話全都咽在喉嚨裡。
莫涼腦子裡鄙視自己窩囊態,同時她也知道,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捋虎鬚,任由他抱著自己一路回到皇宮向陽殿寢室裡。
待將莫涼放到軟榻上以後,上邪好整以暇地站著,“你想對孤說什麼?”
莫涼抬眼看他,“你在生什麼氣?”
“你問孤生什麼氣?孤為什麼生氣,你會不知道?”上邪望著她,忽然冷笑,“你今天的行為,這不足以構成孤生氣的理由麼?”
“如果我今天所做的這一切,可以令你這麼生氣,那麼你對我的所作所為,足以讓我氣上一百次。”頓了頓,莫涼嫣然一笑,“怎麼?就許你州官放火,不許我百姓點燈?”
上邪微瞪大眼,沉思片刻,又揚起了慣有的似笑非笑,“小妾,孤做了何事令你這般生氣,你到是說來聽聽?”
莫涼吸氣,不住點頭,忍了忍,還是忍不住反問道,“你現在的意思,是想把什麼都講白麼?”
“你看著辦?”上邪冷漠的扔下一句。
想了想,莫涼突然懷疑地望著上邪,遲疑道,“上邪,你這是在吃醋麼?”
上邪半張的嘴巴立即閉上,神情依然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眉頭微皺又散開,嘴巴很不自然地撇了撇,有引起勉強微笑,“吃醋?”
“難道我理解錯了麼?”莫涼揚眉看著他。
“哼,就他也值得令孤吃醋!”上邪極輕地諷刺一笑,“而且怕吃醋又如何?不是吃醋又如何?小妾,孤想你有些事情怕是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