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驚,你如此做是何意?”周騰,此時叫住肩扛石匾的楊天驚。
“何意?”楊天驚笑之、:“就是表面上意思、我要與皇甫傑一戰。”
“此事可大可小,你與皇甫傑的身份都特殊,莫要亂來啊!”周騰勸說道。
“特殊?”楊天驚笑之,:“是怕我輸,丟了周家的臉面還是怎麼著?”
周騰,搖頭、解釋道:“天驚,你誤會了、你有實力戰皇甫傑,無論勝負如何,爺爺他都會非常高興的,只是這事要從長計議啊!”
楊天驚,此時皺眉以言語威脅道:“周騰我告訴你,此事若是讓家人知道了、我戰不成皇甫傑,便找你撒氣、”
“天驚,莫要如此的激動啊、”周騰並未被楊天驚的偏激的語言而牽動情緒,試著先穩定楊天驚的情緒。
“我也是為你著想啊,唉、”周騰嘆氣,楊天驚是他自出生以來見過脾氣最大之人,而且都是莫名其妙,不分是非的發脾氣。
“周兄,天驚你們在聊什麼啊?”這時、楊旭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摺扇,淡笑問之。
“楊兄,天驚要與皇甫傑一戰、我覺得此事要從長計議。”周騰,說之。
楊旭偷瞄了一眼楊天驚,發現他神色平淡的過分、爺爺楊天生的例子告訴他,越是面色平淡冷靜,心中憋著得怒火就越是恐怖,隨時都會爆發。
楊天驚這古怪的性格可是像極了楊天生,所以楊旭尋思一番後,便將摺扇開啟笑之、:“這是好事啊,周兄你有什麼可擔心的?”
“此事若是讓家人知道,並且阻撓了我與皇甫傑一戰、那就別怪我真不顧兄弟之情。”楊天驚警告後,便扛著石匾離去、他與這二人多說無任何意義。
“楊兄,此事牽扯甚多,怎能讓天驚胡來、”周騰,說道。
“怎麼做都行,可別再讓天驚對我們有排斥的心理,不然他可真不認我們這些哥哥、”楊旭有些無奈的攤手道:“而且天驚的性子是繼承了我家那位老屠夫的,不能惹!”
“這~~~”周騰,還是有些為此事而感到擔心。
楊旭笑之,邀周騰出外用餐、邊走邊說道:“東荒焰滅獅王的外孫,東荒屠夫的親孫、天驚的身份一遭曝光,想對天驚動手之人都將掂量下是否承受的住我們那兩位巨頭的怒火、放心把,只要天驚性命無憂,一切都好說。”
“唉、”周騰又嘆氣,而後搖頭道:“誰來管管天驚把,他這倔強的脾氣終有一人會惹出大事的。”
楊旭則是笑之,:“誰能管住天驚,我不知道、反正天驚的事我們少管為妙,”
……
“臥哇~你這什麼意思啊?”看著楊天驚扛著一塊石板,耍猴的有些驚訝的問道。
楊天驚將石匾橫在身前,一副自傲的模樣稍稍昂起頭來。
“你這什麼字啊,這麼醜、”耍猴的抱怨一番後,而後一字一頓的念道:“懦夫皇甫傑。”
耍猴的有些好奇的問道:“那皇甫傑怎麼惹到你了?還寫塊石匾來罵他、”
“有著大仇便是了,我已經向他發出了挑戰!”楊天驚,稍稍的捏拳道。
“牛掰啊、”耍猴的說之,以此表示他很驚訝、而後就繼續喝著他的茶。
楊天驚追問道:“你就不勸我,莫要如此衝動、或者問我是否有把握?”
“不問、”耍猴的搖頭道:“我相信你會贏的、而且你與皇甫傑一戰之日,我會守在一旁不讓任何人打擾,確保你的安全。”
比起周騰的瞎操心與為大局著想,耍猴的這種默默的支援與相信反而令楊天驚感動。
“
傑甫皇夫懦、”凍死的也回到3701,他倒著看楊天驚手中的石匾,硬是將這五個字反著唸完了、令楊天驚與耍猴的都拍手叫絕啊。
“啥意思啊?”凍死的腦子一下沒轉過來,不解的問道。
“白髮的要與皇甫傑幹上一場、”耍猴的,說道。
“好事呀,正好替我試試那被皇甫家當做寶的五皇實力如何、”凍死的點頭,鼓勵道:“白髮的,我相信你定能踩著皇甫傑揚名的。”
楊天驚昂起頭來,嘚瑟道:“本爺戰力全開時的英勇之姿將要嚇死你們。”
耍猴的與凍死的聽這話都要吐出來了。
“白髮的你要戰皇甫傑啊、”賣符的也走了回來,此時問之、而後便直接走進了房中,說道:“我得要為你準備一些保命的道符。”
“你個烏鴉嘴、”楊天驚不爽的罵道,但心中卻是感激、楊天驚真不指望賣符的等人能為他做些什麼、按照楊天驚的性格,才不會多嘴將此事說出來、但是戰皇甫傑這類被稱作中州五皇,並且還未成長起來便讓各方巨頭害怕的妖孽,說實話楊天驚心中還是有些底氣不足,所以才會將此事說出而後與眾人聊天,從而起到釋放壓力的效果。
楊天驚並未發現的是,賣符的與凍死的二人對視而稍稍嘆氣,顯然還是有些擔心此事。
……
翌日、楊天驚在巳時從修煉中醒來,一晚上的調整,楊天驚此時狀態以達到巔峰、稍稍的握拳,神色十分的堅毅,楊天驚已經做好與皇甫傑一戰的準備。
楊天驚扛著石匾來到了聚賢學院的比鬥臺。
聚賢學院的比鬥臺,面積有近千平米,極為的寬敞而且比鬥臺的四周皆設有強大的防禦陣,可防止強大的威壓與靈力外洩傷了無辜之人,所以非常適合修士之間的爭鬥。
若是學院不舉辦什麼大型的會議與競技,這比鬥臺是很難用上、可今日卻有六人在此,並未走上比鬥臺,而且皇甫剛也在這六人之中,顯然是在此等待楊天驚的。
皇甫傑並未在其中,楊天驚也知約戰皇甫傑絕不可能會如此的順利,他便轉身向後走去,要將手中這塊石匾掛在聚賢學院的大門口。
“楊兄、”皇甫剛,此時叫住楊天驚。
“巳時已到,皇甫傑未來應戰、”楊天驚指著手中的石匾說道、:“莫要怪我將這塊石匾掛在學院門口,供眾人張觀。”
“這位楊驚兄弟,你與傑皇有著什麼恩怨?”一位長相俊俏的男子,稍稍的拱手道:“在下皇甫龍、”
皇甫龍,指著身旁數人解釋道:“這些是我族中兄弟、奉家主之命來此,你與傑皇之間有著什麼恩怨,還請明講、此事不該鬧得這般。”
“久聞楊兄大名、”皇甫龍身旁的四人,此時也向楊天驚客氣道。
難不成要以人多欺我?楊天驚笑之不懼,說道:“皇甫傑來此與我一戰,什麼事情都解決了。”
“還請楊兄明講,你這樣做究竟……是為何?”皇甫龍說時,話語停頓了一下、因為這楊驚3701的同伴此時站在楊驚的身後,顯然是要力挺楊驚,這讓皇甫龍打消了以武力解決此事的念頭。
雖說大家都是元嬰期修士,但中州五皇與3701的這些妖孽之才,可不是以數量就能欺之、更何況符靈子,蠻蛟,雪魁三人到場、真動起手來,他皇甫家六人完全沒有任何勝算。
“多說無益、”楊天驚冷冷的丟下這句話,而後轉身離開、看著賣符的三人默默的守在自己身旁,深怕自己被人欺,這份情他楊天驚牢記在心中。
耍猴的人高馬大,說他拳頭有砂鍋大小也不為過、此時耍猴的
亮出拳頭來,示意皇甫族人莫要亂來,而後轉身隨楊天驚而去。
皇甫龍等人無奈的搖頭,只好也隨著楊天驚等人而去。
來到了學院的門口,楊天驚此時一躍而起,將手中石匾按進了學院大門之頂,皇甫傑懦夫五字便被印在聚賢學院大門之頂,路過之人只要稍稍的抬頭便能看到。
看守大門的修士,對於楊天驚所作的一系列事情視而不見,顯然是已經得到了上頭命令莫要管此事,這倒是替楊天驚省去了不少麻煩。
“這字真醜、”耍猴的再次看到這石匾上的五個字,忍不住的吐槽道。
“嗯嗯、”一旁的看門修士也是點頭,贊同耍猴的所說。
楊天驚站在學院大門之頂,俯視眾人一副威風模樣、:“給你們一次機會,要是你們能從我手中毀掉這塊石匾,此事就此作罷、”
皇甫剛稍稍的嘆氣,反正他是不會去奪匾。
楊天驚將石匾鑲入大門之中時所鬧出的動靜不小,此時已有不少人匯聚在這學院門口、當他們看到石匾上的五個大字時都是一陣驚訝與差異,相互詢問,不知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楊兄、此事若是鬧大了,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此時收手還來得及。”皇甫龍的神情有些冷漠的說道、世人皆知五皇在皇甫家的地位,楊天驚如此的羞辱皇甫傑不亞於打他皇甫家的臉、到時真惹得皇甫家發怒,大人物出手解決此事,等待他楊天驚的只有隕落。
凍死的此時笑了、:“難不成你們皇甫家想仗勢欺人?是否要出動仙級散仙來此摘匾?”
“這裡是聚賢學院,乃是中州端木家所創辦、這中州並非你皇甫獨大、”凍死的大聲喝之,深怕別人聽不到一般、此事真鬧大了,白髮的確實要遭殃,但若是能得到端木家的支援,至少在這聚賢學院內,白髮的安危無需擔心。
“雪魁兄、我皇甫家與你們北寒有著近萬年的貿易關係,我們兩家之間也是世交,切莫為了外人而傷了和氣、”皇甫龍笑之,想因此而威脅凍死的、倘若只有這楊驚一人,他是鬧不出什麼大風浪。
皇甫龍所說確實讓凍死的難以反駁,中州號稱修真界的貿易之地,他北寒天氣惡劣,大半的資源都是從中州交換而來,為此凍死的還真有些顧忌皇甫家。
“凍死的,夠了、這是我與皇甫傑之間的恩怨,旁人莫要插手、”楊天驚此時大聲的喝止,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而連累了其他人,哪怕是周楊兩家也是、戰皇甫傑後這中州是容不下他楊天驚的,所以也不希望賣符的等人因為自己的事情而惹上麻煩。
“沒有人敢奪我這塊石匾?”楊天驚以銳利的目光掃視皇甫家的六人。
久久沒人迴應,皇甫傑懦夫五字已經夠丟皇甫家的臉面了,若是再有人不敵這楊驚而敗下,他皇甫家更是大丟顏面。
楊天驚此時閃身來到皇甫龍面前,惡狠狠的說道:“這塊石匾就掛在這,若是被皇甫傑以外的人摘下,你此生就不要在我面前出現、”
為奪化蝶術,楊天驚設陷阱斬了對他有知遇之恩的羅景、身為魔修的楊天驚這股狠勁是紮根在骨子裡、楊天驚此時恐嚇皇甫龍,令他不知如何去迴應,甚至心生懼怕而後退小步
“若是有誰與這皇甫龍有仇,可毀了這塊石匾,我替你出氣、”楊天驚笑之,便離開此地。
在場圍觀之人都忍不住的誇讚道:“這份囂張與霸氣,若是不隕落,日後定是位梟雄!”
誰也不知這楊天驚能否囂張到底、皇甫龍倒是有著擔心的抬頭看了看這塊石匾,說實話他還真有些擔心,會有人藉此事害他。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