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校區,聚集著來自各地的大家族子弟,各個都是有錢有勢,日後將成為掌權一方的人物、所以學院之中非一號校區的學子會被告誡無事不要踏足,免得引發不必要的麻煩,因為一校區裡有著很多即便是學院都難怪的大家族弟子、
此時還不到放學之際,所以無論是哪個校區都是一片安靜,就連楊天驚的腳步聲都顯得沉重。
楊天驚找到一處陰暗的角落站著,稍稍閉上眼來不知要作甚。
未過多久,一天的四節課便結束了,學院就變得嘈雜起來、學子們陸陸續續的也從教室之中成群結隊的走了出來。
熟人不少啊,楊天驚稍稍笑之、在流動的人群之中他看到了楊旭以及其他幾位表哥,說笑間往外走去。
賣符的與周燕和她的幾位閨蜜也是說笑間走出了一號校區。
賣符的與周燕山中一遊後,這二人的感情便有了極大的增進,不說能成為男女朋友,但也能算是密友了把、對此賣符的大呼楊天驚神奇,甚至要跪拜感謝。
楊永恆攔著一位靚麗女子的腰,從楊天驚眼前晃過,這讓他眼前一亮,直誇這孩子有前途啊。
耍猴的則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吹著牛B離開這校區、耍猴的性子好爽,自然是交了一群好友。
凍死的則是與一幫同鄉好友交談,無論是男女都是肌膚白如雪,這讓楊天驚好是羨慕啊、但凍死的曾反駁道:“羨慕個屁,你在北寒待個幾十年,你的面板也會凍成這樣。”
雖說楊天驚是躲在陰暗的角落裡,但也是引起了不少心思靈敏之人的注意,但看到楊天驚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後便知這是3701的怪才,也沒人敢去招惹他。
這時有四人並肩而走,他們的服飾都比較新穎做工精細,並不像東荒西原南蠻北寒那般都帶有些異域風格的服飾、這四人很顯然是中州本地之人。
這四人之中有一位面如白玉,眉清目秀的男子,楊天驚多方打聽後,才知他便是皇甫傑的親弟皇甫剛。
皇甫剛看面相並沒有皇甫傑那般桀驁不馴,但也是極為的自信之人,不知其性子如何。
這時楊天驚走了過來、皇甫剛四人則是一驚,竟有人攔路、而後一瞧,便露出了笑容,這不是今日名聲大噪的3701新住戶。
“這位兄弟,想必是楊驚了把、”皇甫剛等四人笑之,稍稍拱手以示客氣。
“正是、”楊天驚神情淡然的點頭,他住在3701又與哥哥姐姐們幹仗,在這聚賢學院也算是一位小有名氣之輩,認識他的人自然也不少。
“這位是皇甫剛兄弟把,聽聞令兄是中州五皇之一的皇甫傑?”楊天驚,問之。
皇甫剛點頭一笑,外人提起他兄長,皇甫剛自然是驕傲的很、頭顱都稍稍的昂起了,點頭道:“正是。”
楊天驚便將事先準備好的戰書遞了過去,神色有些冷說道:“那勞煩你將此書信轉交給你兄長。”
皇甫剛看了看楊天驚手裡的戰書,並未接過,而是笑道:“楊兄弟這玩笑開不得啊,你的實力確實強大,但也不可能是同為元嬰期中州五皇的對手、而且我兄長貴為中州五皇之一,並不是誰都資
格挑戰他。”
“中州五皇名號享譽天下,若是誰都能挑戰、五皇豈不是要累死來。”皇甫剛笑之,看向楊天驚時有幾分不屑。
“那誰有這個資格?”楊天驚,神色平淡的問之、實則是在心中憋著極大的怒火,望龍劍被奪,皇甫傑的虐辱之仇都彷彿是一柄刺刀般,在楊天驚的心中劃下難以磨滅的傷痕,楊天驚此生都無法忘記,無時無刻都想著要將皇甫傑踩在腳下,讓陰狠的魔氣侵蝕他身體,讓皇甫傑生不如死。
“東荒小王,楊天驚、蜀山劍王,劉穎(劍穎)、南蠻-小蠻王-蠻蛟、西原-小符王-符群、北寒-天災雪王-雪魁、”皇甫剛笑之,“這五人才有資格挑戰中州五皇。”
楊天驚稍稍的閉眼,他已經擁有了足夠強的實力挑戰皇甫傑、所以奪劍羞辱之仇他一刻都不能忍、此時他很想將眼前這皇甫剛打成殘廢,引出皇甫傑。
但、三十歲之前經歷過生活之苦,三十歲之後又見識到這修真界危險的楊天驚並不會這樣做、將這皇甫剛打傷,看似很威風,但因此而惹出的未必是皇甫傑,很可能是出竅?合體?渡劫?甚至大乘期修士的報復,若是這類人物來找楊天驚麻煩的話,那真是自討苦吃,到時楊天驚將沒有任何活路、更何況這皇甫剛是以皇甫姓加入這聚賢學院,那麼在他背後的勢力便是這中州的地頭蛇皇甫家。
楊天驚可不認為自己有本事以元嬰期修為獨戰不知一族有多少強大修士的皇甫家、這是不可能的,一拳難敵四手,乃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或許說有人能以一人之力磨滅一方勢力、在修真界億萬年曆史長河之中不缺這種傳說,但這傳說背後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甚至一些巧合都是不為人知的、即便是心懷死仇,楊天驚也要冷靜行事,皇甫傑讓他嘗試過一次死的滋味,讓他明白一個道理,他就只是楊天驚而已、並非大能者轉世。
看著楊天驚糾結的表情,彷彿忍受著極大痛苦般、皇甫剛稍稍的皺眉問道:“楊兄,你與我哥究竟有著什麼恩怨、我看你並不像那些要借我哥名號揚名之小輩。”
楊天驚再次將戰書舉起道:“替我交給皇甫傑,可行?”
倘若是其他人的話,很可能皇甫剛就對其冷嘲熱諷甚至羞辱一番、但這人是楊驚,皇甫剛卻是不敢、先不說他有實力住在3701,即便是來自東荒的楊旭與周騰可都告誡過他們這些家族子弟,莫要去得罪這白髮的楊驚,所以他對楊天驚的態度一直都很好,並未發怒或者羞辱。
“不瞞楊兄,這封挑戰信我可以幫你送到我哥手中、但我哥絕不會應戰的,其中的道理我之前已經說過了、”皇甫剛接過楊天驚手中挑戰信,稍稍嘆氣道。
“幫我送到便是、”楊天驚,神色平靜的說道、便向後走去。
就在皇甫剛與他三位同伴認為楊天驚就此離去時、楊天驚則以磅礴的靈力將高兩米之多,刻有一號校區四字的石碑震碎,嚇得不少過往的學子一驚。
此時楊天驚將一塊牌匾大小的石板高舉,而後扔至高空、楊天驚以手指射出道道靈光,彷彿是在這塊石匾上刻字一般。
大概半分鐘的時間,楊天驚在石匾上刻了令皇甫
剛憤怒,一旁之人詫異的五個大字。
此時楊天驚將石匾抱在手中,石匾上被楊天驚以靈力刻下“懦夫皇甫傑”五個大字。
“楊兄,你這是何意、”長兄如父,何況是賜予他現在所擁有一切的親哥、皇甫剛即便是面對這招惹不起的楊天驚,他也有了幾分憤怒。
“明日巳時,若不見皇甫傑赴約與我在學院內的比鬥臺一戰,這塊石匾我便會掛著我們學院的東門口。”楊天驚,神色冷漠的說道。
“楊兄,你這樣做太過分了、”皇甫剛說之,放在腰間的手已握拳、倘若這楊驚真將這塊石匾掛在學院門口,那可說是皇甫傑在天下人面前丟臉,畢竟這聚賢學院可是匯聚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年輕一輩。
楊天驚一隻手將這石匾扛在肩上,冷笑之:“給你一次機會、我獨手迎戰你,你若是能從我手中奪下這塊石匾,此事便罷了、我楊驚也向你低頭道歉、”
“楊兄若是執意如此的話,我便要為維護我哥的名譽而出手了、”皇甫剛翻手,出現兩柄短小的飛劍。
這飛劍成雙,而且劍體寶光流竄,顯然不是凡品。
皇甫剛將磅礴的靈力注入飛劍之中,揮手朝楊天驚激射而去。
能呆在這聚賢學院的修士都不是平凡之人,不說各個都如同賣符的或者中州五皇那般強悍的過分,但都是有絕技傍身的傑出之輩,所以楊天驚不敢小瞧,將魔臂九重發動,磅礴的魔氣猶如黑霧般環繞在楊天驚的右臂旁。
楊天驚那令女子都羨慕的雙眸之中有一抹淺藍色,令他能看清敵手體內靈力或者勁力的流動情況,猜測出敵人下一步的動作。
皇甫剛祭出的兩柄飛劍激射而來,閃爍著磅礴的靈光,彷彿是兩顆耀眼的星辰一般,足以粉碎楊天驚手中石匾。
但楊天驚早已猜測到皇甫剛的舉動、魔臂舉起,磅礴的魔勁爆發而出,直接將襲來的兩柄飛劍給轟飛,最終這兩柄靈劍落得下場便是靈光暗淡而掉落在地。
靈器認主後與修士息息相連,楊天驚發動了六重之力的魔臂足以轟碎一塊巨石,早已超出了元嬰期的範圍,所以有如此威能將皇甫剛的飛劍給轟廢,皇甫剛也遭到反噬而湧出一口心頭血。
楊天驚那漆黑的魔臂比他另外一隻手臂強壯數圈,在旁人看來彷彿就一隻厲害的戰臂般、黑霧般的魔氣環繞,這尊魔臂顯得格外恐怖,威能滔天。
“皇甫兄、”皇甫剛身旁的好友,此時勸說著他,莫要是與這楊驚動手。
楊天驚入學時與凍死的一戰,驚動整個學院、那時楊天驚已經被眾人預設為難以戰勝的妖孽之才。
他自以為傲的雌雄對劍被楊驚輕鬆擊退,皇甫剛自然是清楚他與楊驚之間的差距、稍稍的嘆氣一聲,皇甫剛將嘴角的血痕擦去、拱手道:“自知修為低微無法與楊兄抗衡,我就不在此丟人現眼了、書信我會送到,此事若是鬧大,對楊兄不會有半點好處、還請~~”
“多謝提醒,我心中有數、”楊天驚稍稍點頭,而後扛著石匾離去。
皇甫剛無奈的嘆氣,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實力弱於他人是一件多麼可悲的事情。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