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院長悄然無息的出現在不遠處。
楊天驚收斂了一下心中火氣、言語聲緩和的說道:“若是此事給你惹麻煩了,我可去將石匾摘下,離開學院便是了。”
楊天驚不想因此而連累了任何人,這學院也不例外、再說這裡是修真界頂尖家族,端木氏家族的地盤,豈是他可胡作非為的地方。
“你這性子時好時壞,真是奇怪、”端木院長,笑之、而後打量楊天驚一番後,說道:“你還威迫周騰與楊旭二人莫要將此事通知回家中,你是有多看得起自己?”
“你戰皇甫傑後,無論輸贏都會惹出一大堆麻煩,終究還是要楊天生與周崖給你收拾殘局、”端木院長,嘲笑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楊天驚做事不會牽扯任何人,若是覺得我與皇甫傑之間的恩怨給你造成了困擾,我楊天驚摘下石匾走人便是了。”楊天驚有些憤怒的說道,他是真討厭別人在他面前提起他那身份大的死的家人。
哈哈、端木院長此時笑之:“小輩莫要激動、你若是有能力將皇甫傑打落神壇,那怕是要我幫你約來皇甫傑都不是難事。”
“那就將皇甫傑約來把、”楊天驚說之,而後就往遠處走去、這端木院長每次出現都如同大人物出來壓場一般,這讓楊天驚覺得噁心。
皇甫家。
家主皇甫雄與中州五皇六人坐在飯桌之上用餐、聽著皇甫龍將整件事說了出來,並且也說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皇甫雄冷哼一聲,將筷子拍在飯桌上、問道:“龍,那名叫楊驚之人是什麼身份與來歷、”
“不知,反正不是東荒楊家之人、因為這楊驚曾與東荒周楊兩家刀劍相對,最後還是端木院長出面才解決了此事、“皇甫龍,說之。
“那究竟是哪個楊姓弟子有如此的膽大、”皇甫雄,不自覺的思索起來。
“叔父莫要傷神、想來也只是不怕死的膽大妄為之人,待我明日去將他擒回家中,讓他知道下,咱們皇甫家威嚴,容不得他人亂來、”皇甫傑那丰韻如神一般的面容上多了幾分猙獰,只是當做叔父的面沒有發作而已,不知覺中靈力已注進手中摺扇,此時這摺扇閃爍著金黃的靈光。
“嗯、”皇甫雄點頭,說道:“也藉此機會讓天下人見識下你們五皇之威,並非什麼小王可以挑戰的。”
這時,宛如臨塵仙女般絕美的女子皇甫佳、有些不解的問道:“傑為何那人偏要挑戰你?為何不是彬或者琪?”
“我也不知道啊?”面對皇甫佳的質問,皇甫傑苦笑、擺一副非常無辜的表情。
“傑,你想想、可否是你的仇家找來了?”器宇不凡,神韻內斂的男子皇甫琪、此時問道。
皇甫琪這麼一問,皇甫雄也朝皇甫傑看去、中州五皇是他所培養,這五人的性子他非常瞭解,皇甫琪會這樣問,並非無的之矢。
“琪,你這是什麼意思?即便是我的仇人找上門來了,那又怎麼樣?我皇甫傑不懼之。”皇甫傑冷哼一聲說道。
“你皇甫傑的名聲在外,又有誰敢招惹你、想必是你…”皇甫琪說到此便止住,畢竟叔父還在場、
再爭執下去,這二人要吵起來來、皇甫雄喝止道:“莫要再討論此事了。”
“琪、你們是兄弟,你要相信傑,怎能懷疑他呢?”皇甫雄,而後又說道:“傑、你也別一副惱火的樣子,琪這樣說也是替你擔心為你好。”
“是的,叔父、”這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傑、叔父說得對,我是不該懷疑你、我也擔心你才會如此,言語上有些失態了,還請見諒”皇甫琪端起酒來,賠不是道。
皇甫傑也笑之,迴應道:“我這人做事確實有些魯莽,做事衝動、琪,我也知你是擔心我才會如此,這你不必放在心上、都是男子,火氣大你懂得~~”
皇甫雄,此時滿意的笑道:“你們兄弟間,本該互相照顧和監督。”
“明日我也去一趟聚賢學院、”皇甫佳,此時說道。
皇甫彬聞聲,立馬也說道:“我也去那學院與老友見面。”
皇甫濤笑之、:“我倒要看看,是哪位神通之輩敢找傑的麻煩。”
“如此說,我也要去、”皇甫琪也說道。
“好,好,好、你們都去。讓端木家見識下,誰才是這中州的霸主、並不是開間破學院到處拉關係就能與我皇甫家抗衡”皇甫雄笑之,他對中州五皇是無比的自信。
……
翌日、中州五皇騎乘著金黃色的戰車降臨在這聚賢學院。
金鸞戰車,通體金黃、以鬼斧神工的技藝將此車雕刻的彷彿是一隻雄俊的鸞鳥拉著一架戰車般,既貴氣逼人也不失戰車的威武。
在學院內眾人看來,這金鸞戰車閃爍著刺眼的靈光彷彿是五輪耀陽由空中而落在這聚賢學院般。
待眾人看清這金鸞戰車與騎乘之人時,都極為失態的大呼道:“中州五皇。”
白衣勝雪,仙姿佚貌、皇甫佳站在這金鸞戰車之上,這絕美的仙姿令多少男子失魂。
“這世間竟有如此絕美女子,真是用言語都難以形容他的美貌啊!”觀望的人群之中,有一位男子搖頭說之、此時他感覺自己就是一位朝拜女神的凡夫俗子般,那種望塵莫及的無力感令人神殤。
面如白玉,相貌俊俏的皇甫彬,行裝十分的文雅與秀氣、此時他站在金鸞戰車之上,猶如是一位天子般令不少女子為他傾心。
神韻內斂皇甫琪,面帶微微笑,他雖沒有皇甫彬那般天生的一副好皮囊,但也是人中之龍,器宇不凡的中州皇子。
“真不愧為修真界第一大學院,竟能匯聚如此之多實力不俗的元嬰期修士、”皇甫濤,哈哈笑之、他身姿挺拔,站在這金鸞戰車之上、生性豪爽也不失風度。
皇甫傑看到這學院大門之上所掛的石匾時,他的面色立馬就陰沉了下來、只見他渾身有磅礴的靈力遊走,皇甫傑握拳之際,這整座學院大門都化作碎石而坍塌,頓時間一陣塵土飛揚。
“那名叫楊驚之人,你在何處、我皇甫傑來此應戰,還不快來出來受死、”皇甫傑那高傲充滿著憤怒聲音響徹這個學院、他腳踏金鸞戰車,丰韻如神,猶如是一位高傲的神子降臨般。
3701之中、打坐修煉的楊天驚睜開眼來,他稍稍的捏拳,四魔劍懸浮在身旁、體內的靈力已經沸騰,雙嬰同時睜開眼來,凝聚這磅礴的魔氣與靈力。
抓起一根長繩將落腰的銀髮紮起,君劍出鞘此時被握在手中、楊天驚便走出了3701迎戰皇甫傑。
楊天驚剛走出3701、便發現有一隻巨大土黃色的蛟龍懸浮在空中,細看之下原來是耍猴的,他一隻手抓著蛟龍的角,一隻手而握拳,所爆發出的強大戰力不輸於此時的楊天驚。
莫名的有白雪從天空中落下,而後這些落下之雪
便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雪怪、雪怪的肩上,站著凍死的、此時他對楊天驚笑了笑,而後凝視遠處的中州五皇。
“走了,白髮的。”賣符的將手中道符折成紙鶴,稍稍的吹一口氣、這紙鶴便化作一隻毛羽雪白的仙鶴,賣符的盤腿坐在仙鶴之上,猶如得道仙人般,因清心寡慾而神色淡然。
看到此,楊天驚忍不住的豎起了中指、這三人個個都威武如神,今日是他與皇甫傑一戰,這三人如此裝備出門,顯然是要搶楊天驚的風頭。
楊天驚稍稍嘆氣,自己窮沒強大的靈器與靈寵來耍威風也怪不了他人。
小青鳥在楊天驚身旁嘰嘰的叫,楊天驚搖頭道:“你何時能像耍猴的蛟龍般威武、”
皇甫傑將學院的大門震碎的動靜吸引了眾多學子從四面八方趕來、見中州五皇如此的神俊不凡,都是一聲嘆氣自愧不如、同為元嬰期修士,這五人真如同是帝皇一般令他人仰望。
這時一隻巨大的蛟龍咆哮而來、蛟龍的長相猙獰,爪牙如利器,渾身閃爍著磅礴的土黃色靈光,勢如下山的猛虎一般。
皇甫濤見之,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駕乘著馬車迎戰上惡蛟。
皇甫濤,捏拳時一股磅礴的靈力衝上雲霄,化作一隻金鷹。
金鷹鳴叫一聲,響徹整個天空、而後扇動著羽翼,那對鷹爪橫起,與襲來的惡蛟戰上。
凍死的所喚出的巨大雪怪此時將手臂抬起、凍死的輕拍雪怪手臂,便有數以百計的冰矛爆射了出去。
皇甫琪笑之,焰火猶如是旋風一般在他身旁狂舞、皇甫琪伸出手來時,他身旁的焰火也化作一尊巨大的手掌,將襲來的冰矛全數接住,而後笑道:“天災雪王,別來無恙啊。”
“道法如乾,坤元真術、地源之靈聽我號令,困!”賣符的將一張道符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唸咒後、地面就升起一圈藍色光圈。
皇甫佳眉頭輕皺,他縱身一躍,而後如是天仙般飄然而落,躲開了又地面升起的藍色光圈、皇甫傑的身形猶如是鬼魅一般,也躲開了這藍色光圈。
“奔雷咒、”賣符的手中道符突然引火自燃,而後天空之中便有一道巨雷落在了藍色光圈內。
皇甫彬被困在這藍色光圈之內,見天空中有一道巨雷落下,他也不著急,依舊把玩著手中的玉佩。
轟的一聲,巨雷落地、賣符的眼中有幾分不屑,只見他所騎乘的仙鶴被三道金芒穿透了身子,靈力渙散而變回原形,一張道符徐徐飄落。
“茅山道派的朋友,這見面禮也太大,在下承受不起啊、”皇甫彬笑之,依舊站在藍色光圈之中,巨雷落下彷彿對他沒有任何傷害般。
楊天驚動身了,此時化作一道殘影、混天之力匯聚,楊天驚握拳轟向皇甫傑。
皇甫傑以手中摺扇抵擋,但還是被強大的拳勁給撞飛數米。
“你就是寫石匾辱罵本皇之人?”皇甫傑將手中摺扇展開,故作一副淡然模樣,實則在打量著楊天驚、隨手一拳能有如此的勁力,相比也是一位強大的元嬰期修士,只是不知,他為何要招惹我皇甫傑。
在一旁圍觀的學子們,此時興奮、雖這中州五皇有著天縱之資,但我們學院也有著住在3701的妖孽。
如今這楊驚要與皇甫傑一戰、眾人都期待著結果,是這中州五皇繼續延續著他們的神話,還是3701的妖孽蠻將蠻橫到底。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