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越是平靜,這暗地裡越是波濤洶湧。
子默回到紫竹苑已經有些日子了,除了最初的不安之後,她便再沒有得到這孽重樓的任何資訊。
這期間蕭祁然又一次的吸掉自己一次血,只是約莫顧念這子默肚子裡的孩子,這一次的血量不是很多,子默沒有暈厥過去。
她將摩羯國的地契交給了唐繼軒打理,估摸著這幾日都該盈利了,依舊做著老本行,這紅袖閣的姑娘運過去了一批。
起初還不大願意,只在子默說了,那裡的男子都是八尺有餘,容貌俊秀之後,竟一個個爭著搶著去。
看來這女子愛美亦是古今傳承的。
女人坊也是經營的井井有條,難怪這萬蕭國的經濟動脈這般快的到了自己手上,“呵”子默冷笑一聲。
這國內的暴利行業都被自己給壟斷了,低成本高回報,這不就是所有人所期望的麼?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子默雖然不敢自稱是什麼君子,只這取財一說,還是有著自己的道理的。
這唐繼軒和唐元白算是子默的得力助手,這紅袖閣經營的井井有條,子默倒也不必去惦念。
今晨這蕭祁然走的時候囑咐子默今日不要出門,子默倒是奇怪為何今日不要出門?
只是如今子默已經走到大街之上了,上京城裡是一片的素白包裹,子默亦是一片素白,那面紗之下的半張臉,已經開始範青,有些溝溝壑壑已經磨滅不了。
而那另外的半面臉,卻如同那新出爐的上好白玉瓷,晶瑩剔透沒有一點的瑕疵,子默看著這路上匆匆的行人,不禁嘴角上揚,這個陌生的地方自己竟然待了這麼久。
是因為那個男人?不,是因為自己還在跳動的心。
蕭祁然已經漸漸淡出了子默的心,那個男人每日裡的噓寒問暖,子默只當做是對她肚子裡孩子的關懷,畢竟這個孩子是他蕭祁然的種。
不知從何時起,子默的心境竟然像是這寒冬臘月的天,冰冷異常,這次回到上京城,聽說這皇太后給自己的女人坊賞了一面錦旗,因著自己似乎治好了這老人家多年的更年期綜合徵。
子默聽著有些哭笑不得,只這般也好,這便打響了她女人坊的名氣,這女人坊,她只願做一家,若是這名聲響了之後,別處亦可以到這裡來買,這女人為了自己的一張臉可是什麼都願意嘗試的。
子默不禁浮上自己那半張臉,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楚子默女人不能光靠一張臉活著,還要靠自己!
“默兒!”“默兒!”
那熟悉的聲音傳到子默的耳邊,她有一瞬的愣神之後,才想起那個溫柔如水的男子。
子默回眸對著蕭祁寒,暖暖的一笑,彷彿這世間的萬物都要融化在這女人的笑容裡,蕭祁寒快步的向前幾步,便就走到了子默的身邊。
“默兒,你怎麼也不說一聲,便跑到邊關那般遙遠的地方去了呢?”自己的手被蕭祁寒捉住的一剎那,一股暖流便就進到了心裡。
不是不感動,只是自己如今這般模樣,這般境況又怎麼能夠連累蕭祁寒也跟著一起受苦呢?
她從蕭祁寒的手裡抽出了自己的小手。雙眼迷濛的望著這個關心自己的男子。有那麼一瞬,她都想倚在這個男人的懷裡大哭一場,只是她不能,因為她是楚子默!
“默兒,怎麼了,總覺得你心間有些心事。”子默淡淡的回以微笑,心事!這哪個人若經歷了這麼一番苦難之後都難免會有些心事。
這這上京城的日子,還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似乎是關於那任君笙的,這個男人似乎受了重傷,那個瑪依拉似乎順理成章的照顧上了那個男人。
這瑪依拉不是喜歡的蕭祁然麼?怎會捨棄這親近蕭祁然的機會,跑去照顧那個人,子默覺得這裡的事情不是自己這個小腦袋可以想的明白的,便也不去思考。
“去楚天樓坐著吧!”子默對著蕭祁寒說了一聲,便就抬步往楚天樓走去,蕭祁寒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
楚天樓依舊是高朋滿座之趨,子默和蕭祁然來到此處之後,這掌櫃的一看是這蕭祁寒,便給安排了包廂,一入包廂子默便癱軟了下來。
不知為何,最近這身子越發的犯困,這孩子也未到四個月大小,身行也未顯懷,只步子卻開始沉重了。
子默才坐下,便聽見這隔壁包廂中傳來的聲音,不禁笑了,這隔牆有耳一說確實恰如其說。
“爺!您聽說了麼?這秦川城屏障已破,秦川不日便會被毀了!如此一來這他國來襲,我國去犯,不就更加簡單了麼?”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這任君笙會捨得這秦川城?”那位“爺”的聲音異常熟悉,子默聽著那不就是蕭祁陽的聲音麼?
只這蕭祁陽何時這般有腦子了?
這秦川城屏障被毀?會是誰幹的呢?
......
那一日任君笙和這孽重樓,大戰了三百回合,依舊分不出個勝負,兩人也都負傷極重,最後一合計竟然是停戰,只這停戰之後,孽重樓特不地道的在這任君笙背後一襲,只當時這任君笙便就倒在了那魔鬼沙漠之中。
孽重樓依舊是用了全力,才得成功這最後一襲,又怎會放棄這最好的機會,只這時出現了一個女子。
&n
bsp;那女子對這魔鬼沙漠異常熟悉,竟帶著那任君笙逃離了此處,孽重樓竟然追趕不及給跑掉了。
懊惱之餘,這孽重樓便在這魔鬼沙漠之中休息了下來,如今自己的身體正好需要補充這魔氣,而魔鬼沙漠之中魔氣充盈,正好是這修煉的好時機。
孽重樓竟然驚奇的發現此處有三個地方的魔氣都比較重,只走進一看,心間不由得歡喜開來,這眾裡尋他千百度,得來全不費功夫呀!
竟然有三把!九命之匙!
高興之餘,便將其收入懷中,開始碎煉!
一日、兩日、三日、不知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這九命之匙竟被碎煉到了一起,孽重樓只覺著自己體內充盈著數不盡的力量,去!竟然升級了!
......
“爺!您來了!”
“可有見一個白衣蒙面的女子進來?”
門口那熟悉的聲音,惹得子默身子一震,這嘴裡的魚只差上那麼一點便就卡在了喉嚨裡。這蕭祁然未免出現的過於及時了些。
自己才在這楚天樓不到半刻鐘,竟然就找到了這裡。
“咔”只聽著一聲響動,這蕭祁然已經從門外進到了門內,望向那個正在怡然自得吃著東西的女人,皺起了眉頭,如今這面容都毀了,還能招惹這麼多的男人!
起初這蕭祁寒在看見子默臉上的傷口,有一剎那的吃驚之後,瞬間便又轉回到平時的模樣,這半面的傷口依舊觸目驚心的留在子默的臉上。
他不知道子默曾經吃了多少苦,又受了多少罪,只是覺得萬分的心疼。
看著她似乎沒事人一般的吃著東西,平靜的講著話,更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他對著她講:“默兒,以後讓我來保護你好不好。”
她對著他回了一句:“讓你來世讓你陪我吃飯的,我可不是想讓你同情與我!”是啊!她楚子默從來都不願意讓別人同情著!
他們只有安靜的吃著飯,直到那個男人的到來!
“君子默,該回家了!”蕭祁然冷冷的開口,面前的景象刺痛了他的眼睛,從何時起,這個女人竟然連吃飯都不願意自己陪著,卻竟然願意別個男人陪著她!
子默輕皺眉頭,只淡淡的回了一句,連頭也未曾抬起“我還沒有吃飽!”便接著吃著碗中的飯。
蕭祁然起身,打算拽著子默的胳膊將這個女人拽回去,只一個男人,搶在了他的前頭,擋在了他的面前。
蕭祁寒一改往日裡那溫爾的性子,冷著一張俊臉對著蕭祁然說道:“你不配讓她回去!”
“讓開!”呵!我不配?子默這一生一世也只能是我的,如何的不配?
蕭祁寒未動分毫,依舊冷眼看著這個眼前理直氣壯的男子“我再說一遍!你不配!”
“呵!我如何不配?”蕭祁然冷笑一聲,他倒要聽聽這自己名義上的弟弟會有個什麼說辭。
“你三番四次陷默兒與為難之中,便是如今這默兒的臉也是拜你所賜!你覺得你還配守護默兒麼?你和她在一起,便只會給她帶來危難!”蕭祁寒一口氣說完這話之後,蕭祁然愣了一番。
“那你便配了麼?”
“默兒應該擁有這世上最好的男子,我即便不配,我也不會允許有人傷害與她!”
聽著蕭祁寒理直氣壯的說辭,蕭祁然如同鬥敗的公雞,聳拉著腦袋立在一旁。
子默依舊安靜的吃飯,彷彿這旁邊的一切都和自己無關一般,她的心已經跑到了那秦川城之中,若這秦川城被毀,第一個受益的會是誰呢?
只蕭祁然後面的一句話,徹底的打斷了子默的思路,蕭祁然突然抬頭看向子默說了一句“默兒,秦歌因這麼久的日子無所出已經被我廢掉這王妃之銜!皇上已經同意,不日便會下發聖旨昭告天下!”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