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慶年間十二月下旬,一則轟轟烈烈的訊息傳遍了整個上京城中,這祁王殿下廢除王妃一事雖然是個大事,讓這上京城的老百姓也是震了一震,可後面的事卻是一件大事。
子默料想這任君笙多半出了大事了,所以這秦川城竟然朝夕之間被毀了,而且還是蒼巫國,塑姆國聯合毀的,外面傳這秦川城主府上下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便是連城主夫人的庭院都被挖了出來。
子默忽然想起了那個熟悉面容的女人,呵!女人便是這般命苦。
上京城中的百姓皆都處在一片震驚之中,各家歡喜各家憂!昨日裡蕭祁然對著子默講“默兒,我終於名正言順的娶你做我的王妃了!”
子默一愣,這身旁的蕭祁寒也是一愣,原來這蕭祁然打的便是這個主意,呵!
蕭祁寒眉頭一挑便對著蕭祁然講“這默兒是誰的要她自己說了算才行,這旁人說個什麼都是不作數的!”
“不用問了,我誰都不嫁!”子默想著長痛不如短痛,這總不能害了人家,子默對這蕭祁然雖然不用顧念什麼,只是對著蕭祁寒總有著一絲愧疚的。
外間依舊熱鬧非凡,只這內間的溫度卻陡然下降,蕭祁然不知這子默心中為何對自己這般疏離。
“默兒,為何不願意嫁我?”蕭祁然的神情過於凝重,便是子默也不禁肅然起來,這不願便是不願,有何原因?
這時子默看見了一個許久不見的熟人走了進來,走到蕭祁然身邊的時候對著蕭祁然一俯身行了一禮“爺,都安排好了。”
蕭祁然對著楚寒點了下頭“這便好,你下去吧!”
這楚寒出去之前,略有深意的望了子默一眼,,這才走了出去。
蕭祁然二話不說,拉起子默便往出走,只便是子默同意,這一旁看著的蕭祁寒也是不會同意的,蕭祁然擋在這蕭祁然的前邊來到子默的身邊。
子默一看兩邊拉著自己的男人,皺著眉頭,只冷冷的說了一句“放開!”
這兩個男人未有一個鬆手的,子默又說了一遍“放開!”
蕭祁寒垂下了腦袋,鬆開了拉著子默的手,子默冷著眼望向這另一旁抓著自己不放的男人。
蕭祁然只好乖乖的鬆開了,這剛獲得自由的雙手,揉了揉,拾起桌面的白紗罩在臉上,便移步往外走去。
子默真不知道自己這般醜陋的女子到底哪裡值得他們相爭了,只子默還未走出這門檻,便聽見內間的桌椅碎裂之聲。
“唉!”輕嘆口氣,又不得不轉回去,這一到裡間,便看見這兩個大男人大眼瞪小眼,這桌子倒是摔碎了一地。
“有本事再摔啊!”子默對著那倆男人說道!真不知道這男人是個怎麼回事?竟然和女人一般這生氣便拿這桌椅生個什麼氣?
子默不知道的是,其實他們不是用這桌椅生氣,而是用著桌椅來砸對方,只這身板過於結實,桌椅竟然都碎成了小塊!
“默兒!”
“默兒。”
兩個男人瞬間便蔫兒了,因著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都想著要表現出這最好的一面。
“默兒,我們在鬧著玩呢,是吧!三弟?”
這蕭祁寒不若這蕭祁然一般說謊一溜一溜的,但約莫也不想子默擔心,只好也附和著“是呢!默兒,我陪你去逛街吧?”
子默一陣惡寒,這玩就能把人家這飯館給拆了,這倆人也太能玩了吧!
皺了一下眉頭,便對著這蕭祁寒回道:“那走吧,我剛好沒有什麼冬天的衣服穿了,去買上兩件好了。”
蕭祁寒一聽,立馬喜上眉梢,只這蕭祁然卻苦著一張臉,這子默明顯是疏遠自己!
“我也去!”子默瞬間便覺得這蕭祁然確實是有著做賴皮的潛力!子默鼻孔冷哼一聲,便在這前面先走了出去。
這上京城的街市還是要比這別處的繁華一些,估摸著是因為這人多的緣故,便是如今這白雪飄飛的季節,道路上也是滿滿的行人。
子默看著這人來人往的行人,便不由得感慨起來。
如今這戰亂即將來臨,此處還和那以前的老上海一般,紙醉金迷,該怎樣還是怎樣,一點也未受影響一般。
萬蕭國的末日也該到了,這萬蕭遲早是要變天的,這晚變不若早變得好,因著這內憂外患都在著一起,若是這變得晚了,真說不準這消亡的事情也是有的。
幾日唐繼軒回來了,子默眼瞅著這馬上就要到這年關了,也想去看看那個小傢伙。
路過幾家成人衣坊,子默進去轉了一下便就買了一件略厚的棉衣,只最後還是多了兩件,等臨出門的時候這後面跟著的兩人皆是一人拿著一件。
這手中的莫不是這子默多看了兩眼的衣服,哭笑不得的瞅著這眼前多出許多的衣服,子默輕皺眉頭,叫來這慕青。
子默回來之後,又將慕青喚回到紅袖閣中,慕青倒是嚷著要一直跟著子默,只子默以不方便為由讓慕青在這紅袖閣中待著,凡是有空便會過來坐坐。
“咔咔咔”幾聲敲門聲之後,子默回了神,憋了一眼兩尊大佛,子默對著門外淡淡的說了聲“進!”
慕青長得甚快,便是出去沒幾日,這一回來,覺得小姑娘似乎又長高了許多,她看見慕青踩著小碎步,快步的走到自己跟前
:“閣主,你說的每日裡都來的,可是好幾日都不見閣主!”說完還嘟囔著小嘴。
子默看著甚是好笑,這小姑娘看來是真的貪念和自己膩在一塊的日子,平日裡自己其實也沒有過多的嚴肅,和慕青在一起的時候也是說說笑笑的多,便就像是一對姐妹一般。
“你這小妮子,現在越發的沒有禮貌了,看著有人也不先叫人?”子默眼睛示意這小妮子往這兩尊大佛身旁看去,這蕭祁然慕青以前是見過的,只這另一旁的白衣男子是誰,長得這般好看?
慕青看完這雙頰便泛起了粉粉的桃紅,小臉一別,往子默那便去了。
“呵呵,原來我家慕青還會害羞啊!哪位是三皇子蕭祁寒!這個你認識是祁王殿下蕭祁然!”
“祁王殿下好,三皇子好!”這慕青這邊怯怯的行完禮,便被子默拉倒了裡間,這一去,便是好長的時間,這蕭祁然等的有些著急。
在這屋子裡晃來晃去,晃的蕭祁寒有些眼花繚亂!
“我說祁王殿下,您便不能坐下安安靜靜的等著麼?”這蕭祁寒本就不怎麼待見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若不是這位哥哥的母親,自己的母親又豈會這般早命?
只這話又說回來,上一輩的恩怨,她蕭祁寒也是不願牽扯到這不相干的人身上,這一輩子,他本就對這皇宮裡的人沒有一絲的情分,只願著和自己的默兒,擇一地終老!
雖然一直以來,默兒都是拒絕自己,只是這心底的願望卻從未有過改變。
便是這默兒如今毀了容貌,他便更期望著這默兒能答應和自己一起去一個無人打擾的地方,安生的過這後半生。
子默不知道這蕭祁寒的想法,只這想法要是被子默知道,子默定然會是欣喜的,因為子默本就想要過那種閒雲野鶴般的生活,奈何這如今總是被牽引在這許許多多的煩惱之中。
“這件不錯!就它了!”子默看著慕青身上那件蕭祁然買的那個貂皮大衣,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嗯!果然還是年輕好啊!穿什麼都好看。
子默湊到慕青的耳邊輕輕問了一句“慕青,這外面的兩個男子,你覺得哪個適合做相公?”
這小丫頭一聽子默的問題,瞬間耳根子便紅透了,只慕青屬於膽大的型別,她對著子默輕聲說了句“閣主,我覺得三皇子要好一些。”
這丫頭的眼光還是很準的麼,便是這麼一會子功夫,便挑準了人,是啊!這蕭祁寒從頭到腳都適合做夫君,只可惜了不是自己的菜,沒有了那一份心動睡什麼都是白搭!
眉頭一挑,又看向眼前的女子,如今雖然是豆蔻年華,只這放在古代卻是待嫁的年紀了,這蕭祁寒雖然比之大了幾歲,可這不正好湊成一對麼?
這年紀大些的會疼人,子默是絕對相信的,這蕭祁寒若是真去了慕青,怕也是他的福氣,慕青是決然不會像這此間的女子那般,矯情做作!
“走吧!出去給他們看看,我們慕青多漂亮啊!”未等慕青回答,這子默已經拽著姑娘走到外間了。
蕭祁然一看裡間走出的人,還有這身上的穿著,這眉頭皺的更深了,一臉的鬱色!
“來,快瞅瞅,我給挑的衣服,怎麼樣?”子默是故意氣這蕭祁然的,哼!誰讓這男人在自己懷孕還要招惹這別的女人!雖然她如今不想與這男子在一起,卻還是想出一口氣。
若這男子眼明心亮的離子默遠一些,這說不定子默還會忘記有這麼一回事,只這男人整日裡都在她的眼前晃悠,她便也愈加的生氣!
這一生氣,便就想要氣他一氣!這後招還在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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