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默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揮舞著那沾著狼血的布子,跑到了這摩羯大營之前,幸而這穿著黑衣,在夜晚裡不是那麼醒目,只她距離這邊十餘米的時候,這狼群也奔湧而來。
“狼來了!狼來了!”四處都是逃竄計程車兵,這夜幕下那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成了這士兵內心裡的催命符。子默瞅著那些逃竄計程車兵,嘴角不禁閃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是誰!”一個布衣男子突然出現,擾亂了子默的思慮,顧不得那些,子默便向著那人揮了一劍,劍氣飄過,那人卻閃到一旁。
子默也不是真的要傷這人,看見那人閃至一旁,便就快速兩步,往前衝去,快了!一步、兩步,見著那馬兒就在眼前了,她的心中忍不住一陣興奮。
眼看著這馬兒都到跟前了,只那布衣男子竟然衝到了跟前,撞了子默一個趔趄!子默眉頭一皺,對著那男子大刀揮去“龍之爪牙!”。
努呵一聲,那白色的劍氣便往這男子身上招呼而去!心間埋怨,這狼群都到跟前了!你竟然還有心情擋我的道?
那人瞬間轉移,只這速度還是慢了一些,那白光所到之處,只聽“嘶啦”一聲,身上的布衣碎了了一角,露出那人麥色的胳膊,“噗!”子默輕笑出聲。
“公子,為何擋我?”子默說話間又往馬那邊移去,一瞬間便將那帶血的布子扔在馬背之上,“火舞!”怒吼一聲,只見那馬的尾巴,瞬間便升起了火苗。
那馬一陣嘶鳴,便往前方大營裡衝去。
拍了拍手掌,大功告成!不!還有一件事沒有做,解藥。
“姑娘為何跑我這摩羯**營裡來搗亂?”那布衣男子看著眼前女子,古靈精怪的表情,看見她將布放在自己的馬上,還點著了自己馬兒的尾巴!想必定然不是什麼好事。
子默回過神,才想起來,剛剛擋著自己的那個男子,“你如何知道我是女子?”自己不是一身男裝麼?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瞅瞅身後!”子默往身後一看,心間一顫!這狼群這麼快就衝過來了?她看見成百雙綠油油的眼睛往自己的方向跑來。
我的娘啊!這狼群也規模太大了些!子默焦急的往這四處望望,“怎麼辦?”
“怎麼辦?這狼群,若在下所料不錯便是姑娘引來的吧?”。子默顧不得和這人多說,只問了句“摩羯國的夜三皇子在哪個帳內?”
那男子順手一指“看,那個最大的帳篷便是!”
子默聽完便向前跑去,只她繞著那馬兒的路線,她可不願意自己被這狼群盯上,只她不知道的是,她已經被一隻“狼”盯上了!
白淺看著那個漸漸消失的女子,舌尖在脣角舔了一下“有意思的女人!”他用著自己師傅教給他的瞬移之功,一瞬便轉移到了那女子的身後。
子默在看見身後多出來的人影之後,有些微怒!“跟著我做甚?”
“姑娘毀了在下的衣袖,如今便想著一走了之麼?”白淺對著那眸子中帶著惱怒的女子,含著笑說道。
子默一聽這理由,當時便哭笑不得了,“那公子想如何?”
“我想要姑娘對在下負責,我蒼巫國男子從不對妻室以外女子露臂,如今姑娘已經看了我的胳膊,便要對在下負責!在下蒼巫白淺!”
子默白了這男子一眼,這便要負責,那她前世不是得累死?只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此時那人的背後正有一匹狼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她正考慮著要不要提醒那人,卻見那頭狼,後腳一蹬,往前一躍,雙爪在空中劃過,要看便要襲擊那人,子默拿起劍便往那頭狼的方向揮去。
嘴裡怒吼一聲“龍之爪牙!”
那白光順著劍尖溢位,往那狼頭上轉去,白淺不知這女子為何突然變臉,竟對著自己揮來一劍,只一個驢打滾,往旁邊移去,只才移走,那地上就多了一對爪印!
他拍了拍胸口,好險!這剛剛若是自己在那裡,那洞便就不是在地上,而是在自己的身上了!他衝著那女子感激的看了一眼,只此時這女子臉上的表情是那般冷豔,肅穆!讓他都感到有一絲的卑微。
“龍之爪牙!”又一聲爆呵之後,那白光更勝從前,往這頭狼身上撲去,只聽“嘶啦”一聲,那狼的前肢竟被子默的劍氣攔腰截斷!
“嗷!”那狼疼的,揚天長嘯一聲,子默一聽,糟糕!這傢伙又是在搬救兵了!
靠!心裡暗罵一聲,對著那狼便是一吼“暗夜狂殺!”
只見那劍氣如黑夜裡的流星一般,照耀了半邊的天空,這流星劃過之後,哪兒還有那頭狼的影子,只剩下一堆血汙。
“快走!”子默對著那個叫做白淺的男子說了一句,便就要轉移陣地,“此處不宜久留,那狼群很快便會來這裡了!”
只子默還沒說完,便聽見寂靜的夜晚響起了嘹亮的狼嚎聲,人叫聲!
“嗷!”“啊!”
此起彼伏的叫聲,惹得子默眉頭更加深鎖了起來,她忽然有些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還是錯了!
這些人,那些是該死的,哪些又是不該死的,子默又怎能憑藉自己的一時意氣,便做出如此之事。
瞬間便有些懊惱!
只轉念一想,這些人不也用這狼群傷害蕭祁然了,她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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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默覺得這個晚上是她有生以來最累的一個晚上了,看著後面綠油油的眼睛,便不得不接著往前拼命的跑。
忽然有一雙大手牽起了她的小手,那個叫做白淺的布衣男子,對著子默溫柔的說了一句“和我來,我知道有個地方絕對安全!”
顧不得這麼多,子默便只隨著這人的步子往前走去,此時的這個地方便如同煉獄一般,到處都是人和那野獸的吶喊聲,聲聲不斷!
白淺雖為凡人,這速度確是極快的,便是子默全速跟著也是有著一些吃力,她們一路往北兒行,走到了低窪之處。
白淺率先跳了下去,對著子默伸出了手,她也不矯情,畢竟如今生命在為難之間,便就扶著那人的手,跳了下去。
一跳下這低窪之地之後,這白淺悠悠的說了句“姑娘可知這處是什麼地界?”
子默只迷茫的搖了搖頭,她也是不知這個是什麼地方“這是什麼地方?”
“魔鬼沙漠!”
魔鬼沙漠?子默聽著耳熟,卻又記不起什麼時候聽過“魔鬼沙漠是個什麼地方?”
那人往前走去,只走了十米便不再往前挪一步“傳說這魔鬼沙漠裡住著一個從沒有人見過其真身的魔鬼,那魔鬼也從來不出這片沙漠,只是若是有人或者動物闖進去一步。”
白淺停頓了一下,又轉身看向子默“我腳下的這條線,便是這魔鬼沙漠的交界線,從沒有牲畜或人活著出來過,便是連這狼群也會避開這處!”
“所以我們暫時安全了!”
“我們安全了?”子默疑惑的望著那人,看見對方肯定的眸子,這心才算是放下來了。
看了看這寂靜的四周,確實沒有再看見狼的影子,子默不禁對這身畔之人講道:“你為何會在這摩羯國的大營之中?”
“應該是我來問姑娘你吧,敢問姑娘為何把這狼群引去這摩羯之地,還燃了我這馬兒的尾巴!”
“那個是呢的馬兒?”子默不禁訕訕的低下了頭。看來自己竟然做壞事,還被這正主逮個正著!
“不然姑娘以為是誰的?”
“我又不是故意點你的馬兒尾巴,我是看見哪一隻點哪一隻的!”子默小聲嘀咕了一句,只這話還是原封不動的聽進了白淺的耳朵裡。
白淺平生還是第一次遇見這做了壞事還這般理直氣壯的,不免對著子默的身份有些好奇,“敢問姑娘大名,哪裡人士?”
“君子默,萬蕭國人!”
萬蕭國?那不就是和夜幽離正對打的國家麼?怎麼會派一個女子過來?
“姑娘這是來替你們首領求解藥的?”白淺卻也只能這般猜測。
子默一聽,卻是一震,這人未免過於聰明,自己只報了姓名和這國名,這人便知自己此行的目的。
著實不能小覷,子默沒忍住又看了這男子幾眼,這男子,一身布衣,眼光溫和,五官清秀,一看便是做朋友的料。
子默不禁揚起一抹微笑說道“公子當真聰明非凡!”
那微笑晃了白淺的眼,也繞走了白淺的心,如此些年,還真沒有哪個女人能走進他白淺的心裡。
只這女人,才見一次,相熟不過個把時辰,竟然奪了他的心魂。
“哪裡,子默姑娘的計謀當真的好才對,這狼群一過,這摩羯國的十萬大軍也算是損失慘重,如此不費一兵一卒,便讓這摩羯元氣大傷,子默姑娘算是這天下第一人!”
這高帽子說的子默著實舒服,不過這甜言蜜語不可盡信,今日這也是臨時起意,這結果估計還得明日裡才能清楚。
尤其是如今這解藥還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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