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外面的天正下著霖霖小雨,這阿訇說的果然沒有錯,自己竟然真的可以求來這雨,只是為何是自己,子默也想不大明白,許是被自己的絕望感動。
這天上的雨已經稀稀拉拉的下了兩天,那一日蕭祁然一直陪著自己,生怕自己再出現個什麼狀況。
“蕭祁然,對不起,惹你但心了!”子默對著那人輕輕說了一句。
“以後不許這個樣子!”子默聽著蕭祁然冷冷的語氣,不禁心間一甜,這人還是那般關心自己。
只這刀子嘴豆腐心卻似乎沒有改多少,便是連關心的話語也說的這般生硬。
子默爬起身,鑽進蕭祁然的懷裡,對著那張俊臉便就是一吻,誰知剛吻完便見著對方紅了臉。
她不禁放聲笑了開來,”大男人竟然會臉紅!”
蕭祁然一把摟過那個做壞的人兒,懷中柔軟的人兒不老實的亂動著,蕭祁然只好扎的更緊一些。
子默有些暈,被扎的透不過氣來“蕭祁然!放開我!鬆開!透不過氣!”
這邊一聽,便鬆開了手,只是眸子裡含著水霧,蕭祁然對著子默講“默兒,這外面已經下雨了,你真的求來了!”
蕭祁然也是一陣好奇,怎的這默兒去求雨便就這般靈驗呢?
“許是這天也被我感化了!”子默洋洋得意的講到。
蕭祁然總覺得這丫頭這一次醒來,對自己和往日裡有些不同,似乎親暱了許多,他又認真的看了一眼這丫頭。
“看什麼看?還沒有看夠麼?”
“怎麼看得夠,一輩子都看不夠,須得三生三世,生生世世才行!”
“蕭祁然,我上一世真的是寰素?”
蕭祁然點了點頭,“嗯!”
“你上一世是楚翎?”
蕭祁然睜大了眼睛望向子默,“默兒!你記得萬年之前了麼?”
看見子默搖頭的瞬間蕭祁然心間有一陣的失落,“那你如何得知我便是楚翎的呢?”
“我今天去了黃泉路,望見了黃泉路盡頭的三生石,上面有你和我前世的名字。”她並未講這後面的事情,只因這後面的事情,聽著有些懸。
“這般啊!如此你可信我對你的真心了?”
子默對著蕭祁然綻放開一抹迷人的微笑,那臉上的酒窩羨開。
蕭祁然看的有些呆了,他從未想過默兒會這般對自己笑,那笑容那般美好,竟甜透了他的心。
“蕭祁然,我們出去走走如何?”
“蕭祁然!”子默喊了兩聲,這蕭祁然才回了神“怎麼了?”
“我們出去走走可好?”蕭祁然只木訥的點頭答應,於是兩人跑了出去。
那雨便像是瓢潑一般,傾瀉而下,蕭祁然一直用身子在子默的左側擋著,生怕這雨水淋壞了子默和她肚子裡的胎兒。
子默倒是一陣興奮,好久沒有這般淋雨了,她原本便喜歡雨天,因為雨天裡她的情緒可以得到宣洩,便如同現在,滿心的喜悅都在這雨水裡。
子默看見這四周的小孩,拿著盆開開心心的在接雨,有一個小孩瞅見子默之後,便跑了過來,對著子默雙手併攏做了一個祈禱的動作。
後又說了一句“阿大,你真的是阿門的貴客咧!你看這天上的雨水都是阿大求來的咧!”
“呵呵,這個不是我求來的,是上天賜給大家的!”阮鎮終於有了一絲希望。
如今已經第二天了,這雨還沒有停,這摩羯族的壯士也不知到了什麼地方,蕭祁然早晨出去之後,便一直沒有回來。
子默走到視窗,看著那昏暗的天,心情卻擔憂了起來。早晨間她的眼皮便一直跳,一直跳!
“咔咔咔”
一陣敲門聲響,子默對著門外說了一聲“進!”
就看見禿頭的李三魁走了進來,“默兒姑娘,您快去看看祁王殿下,祁王殿下受傷了!”
李三魁並未講這蕭祁然傷在哪裡,只這般緊張的神色,估計受傷不輕!
子默從**下來,鞋子都未穿,便下了床,跟著李三魁走至門外,才出門一股涼意鋪面而來,子默緊了緊自己的外衣。
來到了蕭祁然的住處,此時那個男子竟然安靜的躺在**,這阿訇也在一旁,便是袁紹也在焦急的等候。
子默三兩步走至床前,看著那個讓他擔心了一天的人,對著身旁的人冷聲問道:“怎麼回事?”
“回默姑娘,這摩羯國的狗賊異常狡猾,趁我們不備,竟然讓一隻狼潛入進來,咬了祁王殿下,本來這狼毒是無大礙,只是,只是這狼的牙齒中淬了毒。”
子默大概聽明白了,便是這蕭祁然讓狼給咬了!
這也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這營中侍衛這般多,怎會單單這主帥被咬呢?
摩羯一族也是狡猾,這主帥一失,軍心不穩,豈不是正好招了他們的道?
“如今這可查出是什麼毒?”
阿訇對著子默講:“這毒沒有見過,只是觀其症狀似乎是這七日醉,這七日醉
十味毒草製成,因其順序不同,這藥效強弱也就不一,這解藥也就不一,要解此毒須得找配置之人。”
七日醉?子默回憶自己父親給的那本毒經上,似乎有過記載,這毒有一百種,解藥也是一百種,順序動了一個這解藥也就變成了毒藥。
“今日裡這摩羯國的將領是誰?”看來這解藥還是得從這下毒之人入手了。
“回默姑娘,是夜三皇子夜幽離!”
原來是個熟人,難怪最近沒有見到這廝留戀與花叢之中,竟然跑來帶兵打仗了。
“袁司馬,這裡便交給你了,我得去一趟摩羯國。”子默記得這七日醉顧名思義便就是這毒七日以後便會漫及肺腑,傷及性命。
子默只有這不到七天的時間拿到解藥,否則這寶寶出生以後便會看不見自己的父親了。
“李知府,還麻煩你代我照顧好蕭祁然,我會盡快回來。”見著知府也點了點頭,子默才出了門,出門前又望了一眼這**之人。
蕭祁然,等我!
子默回到自己的房間,褪下自己的白色紗裙,換上了一襲黑色男裝,將自己的髮髻梳成男子樣式,登上鞋子便往外走去。
她記得,這摩羯的方向在北面,便就一直往北走,這會子的雨雖然還淅淅瀝瀝的下著,不怎麼大,只子默走到這邊境處,也已然淋溼了。
她望向北方,那一片篝火的地方,那約莫便就是摩羯了吧!
這雨真是奇怪,一出了邊境線便就沒有,轉身望向身後,依舊是迷濛一片,也難怪這摩羯會選擇這個時候暗襲。
要是子默,子默也願意在敵人手忙腳亂的時候襲擊。
這離開自己的戰隊已經百十餘米了,眼看著再有這千百米距離便要到這敵人陣營的時候,子默看見了一雙在黑夜裡閃著綠光的眼睛。
這!這是狼!
子默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自己怎麼這般悲催,竟然會遇見一隻狼,子默從懷裡悄悄的掏出一把劍,警惕的看著那個逐漸往自己這邊來的東西。
“狼兄啊!我身上沒有肉的!我的肉不好吃的!”別靠近我!別靠近我!
子默祈禱著,只這畜生要是真能聽子默的話倒是好了,只見那隻狼在離子默五米遠的距離,往高處一躍,便看著就要往子默身上撲來。
“龍之爪牙!”
子默怒吼一聲,便見一股白色之力從劍尖迸出往這飛來的狼兄身上揮去。
“刺啦”一聲,便見著那隻狼身上半面的狼毛已然不復存在,看來自己的力量還是有限。
本來按照子默想的這個龍之爪牙發出以後,至少應該一條腿被卸掉才是。
這餓狼紅了眼是個什麼情況,子默如今才知道,那隻狼因著毛皮不復之後,揚天長嘯一聲“嗷”!
便轉身又向著子默撲來!
“暗夜狂殺!”
“呼!”一陣暴風驟雨一般的力量從這劍尖,揮向這撲來的餓狼,只聽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響之後,這餓狼的地方儼然血汙一片!
竟然連渣都沒有了!
子默心想這下完了!本想著一招斃命的,沒成想留下了血汙,如此一來,這別的狼群來報仇的話,自己的小命豈不是不保?
剛剛這狼兄對著天空長嘯一聲,莫不是就是搬救兵?
子默在這思索之間,便看見那片沙漠裡顯然多了這成百上千雙眼睛。
我去!這是要玩死我啊!
她看向不遠處那篝火的方向,心生一計!
我便看你們如何收復這整群的狼!子默從空間裡拿出一塊布子,將那狼的血汙侵染了一邊,便拿著飛快的往這摩羯族的陣營跑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子默往那邊跑時,這滿沙漠的狼群也聞著血味往這便的方向跑來。
“皇子殿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一個小兵來到夜幽離的帳篷前,慌慌張張的對著夜幽離講。
夜幽離目光有些懶散,卻又不像是在萬蕭國那般,這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高貴,便讓下人都是不敢靠近的。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那人顫悠悠的跪在地上,聲音都在發抖:“那,那沙漠裡的狼群都往我們這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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