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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司機-----第226章 令郎的事情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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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令郎的事情我很抱歉

“嘿,怎麼說話呢?我還真就是故意找茬了,咋的?不服啊?我老劉專治各種不服。”劉銘也是個倔驢脾氣,性子一旦衝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怎麼了?你們在這兒幹什麼呢?怎麼把李廳長的車攔在這兒不放行啊?”李鶴齡不知什麼時候走到門口,板著臉訓斥了一圈,命令道:“都還杵著幹嘛啊,馬上把路障給我挪開,放李廳長的專車進來。”

“報告,我們正在按照局長您的指示對出入案發現場的車輛例行檢查。”劉銘一本正經的回道:“根據條例規定,沒有證件的人員車輛一律不允許放進案發現場。”

說話間,路障已經被幾個警察挪開了。

“胡鬧!”李鶴齡瞪了劉銘一眼,道:“李廳長都不認識了?怎麼搞的你們,回去每人給我寫一份深刻的檢討。”

“是!”

劉銘和其他幾個警察齊刷刷的立正敬禮,心頭卻是暗爽不已,平日裡他們早就看不慣李罡那幫爪牙的囂張跋扈了,只是一直苦於沒有機會收拾他們罷了。現在能親眼看到他們在自己的面前栽跟頭吃癟,這種感覺簡直比大夏天啃下一塊冰淇淋還要酣暢淋漓,還要痛快。

這個時候,李罡卻陰沉著臉推開了車門步行下車,一下車的第一句話就是:“李局長,你手下的警員真敬業,很好,非常好!”

“李廳長,您大人有大量,別和他們一般見識,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我替他們道歉。”李鶴齡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李罡轉過頭死死的盯著李鶴齡的眼睛,似乎想要洞穿後者的心思一般,但奈何那一汪深不見底的湖面,看到一絲絲波瀾。

“我兒子在什麼地方。”李罡終於恢復了平靜,冷冷的說道。

“李廳長,令郎的事情我很抱歉,您要節哀順變啊。”李鶴齡沒有直接回答李罡的問題,而是帶著十二分的誠意誠懇的表示歉意。

然而,在李罡的眼裡,卻並不這麼看,李鶴齡的誠摯歉意在他看來確是無言的諷刺,對他老年喪子的諷刺。

“哼,李局長,用不著貓哭耗子假慈悲。上次極樂島沒把你女兒打死,還會有下一次的。”李罡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老年喪子之痛讓他失去了最後的理智,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當眾詛咒起李鶴齡的女兒。

聞言,李鶴齡的嘴角微微抽搐,心頭俱是騰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上次李芮在極樂島差點犧牲的主觀責任在自己,但是李罡卻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這件事情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

“帶我去見我兒子。”李罡冷冷的瞪了李鶴齡一眼,率先邁步向會所裡面走去。

李鶴齡遲疑了一下,小跑兩步衝到李罡的前面替他們帶路,畢竟死者為大,即便是有再大的仇恨也只得暫且放倒一邊。在大是大非面前,李鶴齡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很快,在李鶴齡的指引下,一行人來到了北海道包房的二樓,房間裡面依舊是那一番破敗的樣子,到處散落著玻璃碴子和傢俱,市局的法醫拿石灰在羊毛地毯上劃出了幾個人形,還有些警察在房間角落上仔細的搜尋著任何一個可疑的蛛絲馬跡。

房間正前方的地毯上躺著一具屍體,上面蓋著白布。

李罡快步向兒子的屍體走去,卻因腳下突然乏力,整個人直接癱軟下去,身邊的吳祕書趕忙將其扶起,然後和司機小張一左一右的攙扶著李罡走向正中央的那具蓋著白布的屍體。

李罡強打著精神緩緩的掀開了白布,頓時浮現起兒子那張熟悉的臉,雙目圓睜死不瞑目,早上還活蹦亂跳的大活人,眨眼間卻已經陰陽兩隔,沉痛的打擊摧毀了李罡最後一道心理防線,抱起兒子的屍體嚎啕大哭:“小民啊,我的兒啊!”

沉痛的哀鳴聲響徹整個西郊山莊,此時的李罡已經褪去了高高在上的權勢外衣,徹徹底底的淪為一個老年喪子的父親,老淚縱橫悲鳴不已。

良久,李罡漸漸止住了哭泣,緩緩的將整張白布揭開,映入眼簾的卻是兒子那被捅成了爛窟窿的肚子,慘不忍睹。

霎時間,李罡兩眼一黑,直接暈死過去了。

吳祕書和司機小張頓時被嚇得手忙腳亂,緊跟著將李罡平躺著放下,伸手使勁的掐著他的人中,過了好一會兒人才慢慢醒過來。

李罡醒過來的第一句話便是:“告訴我,誰幹的?”

“李廳長,真的對不住,令郎的事情我很抱歉。”

說話間,門外響起了一個低沉的聲音,緊跟著陳衛東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只見他走到李罡的身邊,微微欠了欠身子,再度表示歉意:“李廳長,請允許我作為一個家長監護人,對令郎遇害的事情再一次表示深深的歉意。”

“什麼,居然,居然是你,陳衛東!”

李罡一眼就認出來了眼前這人正是在極樂島事件中被他親自列入紅色通緝令的國外僱傭兵陳衛東,可當初他不是被總參的人抓走審問去了麼?怎麼現在又出現在這兒了,難道是他越獄出來了?還有,他剛才話裡是什麼意思:請允許他作為一個家長監護人表示歉意,難道自己的兒子是被他兒子殺害的?

一想到這兒,李罡頓時從地上坐了起來,在他的印象中陳衛東才二十七八歲,即便是又小孩也頂多10歲上下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局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罡頓時恢復了上位者不怒自威的霸氣,指著李鶴齡怒道:“你們知不知道,陳衛東是境外敵特勢力潛伏會黔中市伺機制造恐怖活動的國際僱傭兵,你馬上把他抓起來,把他抓起來。”

現場一片沉寂,沒人動手去抓陳衛東,也沒人回答李罡的問題。

“怎麼?你們都想造反是不是?犯罪分子就在你們面前,馬上給我把他抓起來,抓起來啊。”李罡已經被氣得語無倫次了,吼道:“李鶴齡,我以廳長的身份命令你把陳衛東抓起來,我命令你。”

李鶴齡沒有理會李罡,靜靜的站在一邊,十分鐘前他已經接到了總參沈國雄的電話,電話裡面不但向他證實了陳衛東實乃總參特勤的身份,更是讓其在處理這個案件的大方向上要把握好,不能因為某些外在因素而偏離事實。

沈國雄的話雖然沒有指名讓他向著陳衛東,但話外之意誰都聽得出來,一邊是自己的死對頭李罡,一邊是總參少將沈國雄,想必該作何選擇已經顯而易見了吧!

更何況,陳衛東交給警方的影片和證據已經足矣證明一

切,即便是把狗娃交給警方,按照他不滿14歲的實際年齡,即便是法院判處多半也是以教育為主,根本就不可能抵命更不可能送少管所。

見著李鶴齡居然沒動靜,吳祕書實在是忍不下去,順勢拔槍就想要衝上去制服陳衛東,但卻被後者搶先一步下手,抬腿一個飛踹直接將他掀翻倒地。

“李廳長,麻煩你搞清楚事情的主次關係,我現在站在這兒是我作為一個家長監護人,對令郎遇害的事情表示歉意的,而不是讓你們抓我的。”陳衛東頓了頓,補充道:“至於我的身份問題,我想你這個級別的人還不夠格去知道。”

李罡一時語塞,顯然是沒有料到陳衛東的態度竟然會如此強硬,加之李鶴齡在一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表現,更是讓他在短時間內沒能反應過來,難不成這個陳衛東還是有著特殊身份,其身後站著某個神祕的國家機關?

陳衛東沒時間也沒心思和李罡廢話,一甩衣袖,道:“李局長,現在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去一趟醫院看望受害者,這邊的事情交給我弟弟曹小川全權代為處理,我知道的東西他都知道,您看如何?”

李鶴齡這次沒有為難陳衛東,衝他點了點頭,道:“你先去吧,如果臨時有什麼事情的話我會電話通知你的,還希望到時候你能配合我們警方的行動。”

“放心吧,我一定全力配合警方的調查。”說著,陳衛東招了招手,說道:“小川子,你就在這邊負責配合市局的調查,白超跟我走。”

言畢,陳衛東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白超緊隨其後,只留下一臉詫異神色的李罡和躺在地上翻滾不已的祕書小吳。

“李鶴齡,我要向紀委實名檢舉你,你濫用職權,你瀆職。”氣急敗壞的李罡將怒氣撒到了李鶴齡的身上,大發官威:“我要撤銷你市局局長的職位,我要送你上法庭。”

話音未落,房間裡面突然出現了一行身穿黑色西裝的陌生人,來人的胸前都彆著一顆徽章,領頭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幹練男子。

一行人徑直走到李罡身邊,領頭的男子拿出一本黑色證件和一張蓋著省紀委公章的逮捕令,面無表情道:“李罡,你涉嫌貪汙受賄,現在被兩規了,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此話一出,猶如晴天一霹靂,瞬時將李罡炸癱了,兩眼一抹黑暈死過去。

“帶走!”

說著,紀委帶頭的男子衝著李鶴齡欠了欠身子,抱歉道:“李局長,不好意思,打擾您辦案了。”

陳衛東和白超兩人徑直走到西郊山莊的停車場上,剛才下樓的時候和一行身穿黑西裝的神祕人擦肩而過。

他當即就認出了一行人胸前的徽章乃紀委的標識,大抵也知道了他們為何會此時出現在西郊山莊的緣由,不由得感嘆道:“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必自斃,李家父子為非作歹那麼多年,總算是遭報應了。”

白超抓了抓頭皮,疑惑道:“東哥,那夥人是幹嘛的啊?”

“紀委!”

說著,陳衛東衝白超招呼了一句:“B超,把馬六的鑰匙給我,你把猛士給我開去4S店維修,順便替我催催他們老闆餘下的幾輛車什麼時候能夠送過來,等著急用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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