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首輪偷襲攻擊的目標是靠左手邊那個相對矮小卻更加魁梧的僱傭兵,因為剛才率先發現他的就是那人,這種有著良好感知和嗅覺的戰士身手一般不會太菜,要不然也不能在多次的槍林彈雨中存活下來並練就出敏銳的警覺力。
但見他反手握刀轉眼間便從高空中突然落下,與此同時左手猶如一條吐著信子的眼鏡蛇那般一下子便死死的箍住了該名僱傭兵的腦袋,右手中那閃著寒光的軍刀旋即劃破了那人的喉嚨,冰冷的刀鋒過處頓時帶起一條火熱滾燙的血線。
緊跟著,落地的瞬間右腿抬腳就是一記狠狠的飛踹直接命中另外一名傭兵分子的胸膛,這是他的全力一擊,曾經在非洲執行任務的時候,他的全力一擊愣是活生生的踹死過一頭半成年非洲雄獅的,力道可想而知。
那名胸膛被擊中的傭兵分子應聲而倒,發出一陣低沉的悶哼聲,但陳衛東卻並沒有就此停下手上的動作,高高抬起的右腿並沒有當即往回收,而是完成了凌空一字馬的高難度劈叉動作,整個人瞬間貼到地面上。貼地的同時,那柄依舊冰冷鋒利的軍刀已經再度出鞘,剛好敢在被踹倒的那名僱傭兵倒地之前,不偏不倚安放在他脖頸落地的位置。
下一秒,又一道滾燙火熱的血線高高冒起,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之下,那柄軍刀足足嵌進了那名傭兵的脖頸半尺之深,卡在了第二三節頸椎的縫隙之間。
前後沒有超過三秒鐘,又有兩名僱傭兵葬身這柄瑞士軍刀冰冷的刀鋒之下,尚未斷氣的兩名傭兵已經發不出任何呻吟,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伴隨著一浪鮮血如湧潮般從脖頸處的大動脈噴湧而出,兩扇肺葉也開始不斷的充血,急切的吞噬著兩人殘存的生命。
陳衛東的臉上沾染上了少許敵人的鮮血,額頭上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在收回軍刀的同時,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和汗漬,慘白燈光的照耀之下,此時的他眼神陌生,堅毅如梟。
緊跟著,只見他快速的將兩名傭兵身上的彈夾和手雷拆下來放到自己的彈夾袋裡面,然後將兩具還帶著餘溫的屍體拋到剛才他藏身的壕溝裡面,順帶著把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轉身向著通風口飛快的跑了過去。
這一次,他已經不再像上次那般抓瞎了,輕車熟路的直接從通風口爬了進去,順著記憶中的路線飛快的在漆黑一片的管道中穿行而去。
極樂島西邊的淺水區,負責這一區域佈防警戒的兩個外籍兵團的僱傭兵揹著高層的領導從極樂島上的會所裡面找來了兩個小姐發洩獸慾,在一處蔥鬱的低矮灌木叢旁邊突擊步槍、彈夾和手雷散落一地,昏暗的光線下四具**著的身軀交織在一起瘋狂的向對方索取著。
這個時候,原本平靜得連一絲細微的水紋波動都沒有的湖面上突然開始冒起一圈圈規則的圓形水紋向四下散去,只是負責警戒的兩人都已沉浸在野戰的樂趣中不能自拔,根本無暇顧及防區內水域中的細微變化。
很快,水紋波動越來越大越
來越快,沒幾秒鐘便見著一顆光滑的頭盔冒出了水面,緊跟著出現在黑夜中的是一個穿著厚實賽車服的身影,層層包裹之下看不清來人的面容。
沒錯,此人正是剛才那個騎著哈雷公路賽車飛躍了警方層層警戒線的前俄羅斯梁贊傘兵學校的優秀偵察兵黃二鬼,自湖邊連人帶車一塊兒衝進湖裡之後,二鬼將那輛走私的水貨的哈雷公路賽車永久的留在了庫區湖底,自己則一路鳧水武裝泅渡到了現在這片淺水區登陸。
冒出水面的瞬間,二鬼一個飛身魚躍頓時將整個身子都隱藏在了一處荊棘從中,然後飛快的取下頭盔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預料中戒備森嚴的情形並沒有出現。
在確定現場情況安全之後,二鬼開始卸下身上這身專門準備的武裝泅渡裝備,那一頭齊肩的飄逸長髮在山風的吹拂下迎風飄揚,偶爾露出那劉海下的雙眸時,讓人有種陌生陰兀的冰冷感。
此刻,二鬼脫掉了厚實的賽車服,裡面穿著一套黑色的作戰服,這還是他當初在車臣科索沃當僱傭兵時的裝備。但見他麻利的從後腰掏出兩把剛剛繳獲而來的六四式手槍,熟練的將子彈上膛開啟保險在槍管上裝上消聲器後握在手中,左右手各一把,緊跟著又是一個魚躍直接從荊棘從中滾了出來,直奔那**的聲源地而去。
等到二鬼移動到兩個傭兵野戰的地方時,那兩個外籍的傭兵仍然在發洩著自己的獸慾,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一步步降臨,死神已經張開了懷抱隨時準備接納它新的子民。
“砰!砰!”
二鬼毫不猶豫的衝著兩人的後腦勺扣動了扳機,兩聲瓷實的槍響過後,兩個僱傭兵的腦袋被打成了大西瓜,腦漿蹦灑了一地,安裝上消聲器的槍聲被削弱了很多,就跟打響指時的聲響差不多,早已和呼呼作響的山風融為一體。
兩個小姐只覺得臉上傳來一陣溼潤,正準備起身推開身上的人一探究竟的時候,脖頸處便傳來一陣巨大的衝擊力,緊跟著兩眼一抹黑暈死過去了。
這邊,二鬼面無表情的將兩個無辜的小姐打暈之後,飛快的將兩個傭兵留下的裝備拾起來放到自己的彈夾袋裡面,抬手看了看手腕上那塊多功能的軍用手錶,確定了現在自己所處的位置之後根據事先和陳衛東用摩斯電碼確定的碰頭座標後,朝著那個方向飛快的奔了過去。
幾分鐘後,小別墅背陰處的通風口道又出現了一個身影,緊跟著毫不猶豫的直接爬上了通風口,很快便消失在管道錯綜複雜的空調管道線路中。
庫區湖邊,武裝越野至此的李芮熊大阿燦三人靠在湖邊大口的喘著粗氣,幾人棄車之後直接靠兩腿和指北針來到了現在的地方,剛剛到這兒之後便聽見了四周連綿不絕的警笛聲,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熊大,瞧著那表情根本就是崇拜,崇拜,在崇拜,這首都公安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就是不一般,料事如神吶!
“好了,我說同志們,你們能不能不要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了,看得我這
毛骨悚然怪發毛的,特別是被一個美女一動不動的盯著,更加受不了啊!”熊大半開著玩笑緩和了一下現場的氣氛,繼續道:“同志們,現在,我們只能武裝泅渡至湖中心的極樂島了,大家準備一下,檢查裝備,準備下水。”
“等等,熊大,你說什麼?下,下水?”阿燦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伸手指了指湖中心那處隱蔽在湖光山色間若隱若現的極樂島,吞了吞口水,試探性的繼續道:“熊大,難道你打算讓咱們就這麼鳧水過去啊?這,這目測起碼得有五百米的距離,關鍵是還得背上身上這些愣重的破爛傢伙什,不行,不行,就我這狗刨式的水平還鳧不出一百米鐵定沉到湖裡喂王八去。”
“要不然你以為呢,不鳧水過去難道你還指望我給你弄艘豪華遊艇過來啊!”熊大沒好氣的丟給阿燦一個白眼,翻了翻眼皮繼續說道:“要真能掉湖裡淹死最好,省得一邊浪費國家的空氣一邊糟蹋祖國的土地。”
“誒,熊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咱把話挑明瞭說,我哪兒浪費國家的空氣了?哪兒又糟蹋祖國的土地了?我可義正言辭的警告你啊,你要為你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負責任的,逼急了信不信我去法院告你誹謗,告你人身攻擊”阿燦一臉不樂意,當即如同連珠炮般喋喋不休的發動大規模反擊。
就在熊大和阿燦兩個生死搭檔拌嘴緩和氣氛的同時,這邊的李芮已經飛快的將自己身上那些不能沾水的電子通訊裝置卸下來裝進防水袋裡面,一邊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一邊伸手從湖裡面捧起已經有些許冰冷刺骨的湖水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腦門兒、前胸、手腳腕等關節,為下水武裝泅渡做準備工作。
“我說你小子咋跟個女人似的啊,囉嗦沒完沒了,跟蚊子似的,吵死人了。”說著,熊大抬手指了指邊上已經準備就緒的李芮,繼續道:“你看看人家李芮,在看看你現在這副挫逼樣,以後別說你是我熊傑的搭檔,我丟不起這個人!”
“嘿,熊大,你這話我可不贊同了啊,你說你教育阿燦就教育他不就得了嘛,非扯上我們女人幹嘛?跟女人似的怎麼了?”李芮適時的抬起腦袋將目光投向兩人,鵝蛋臉上那雙桃花眸微微張合,半開玩笑道:“這古還有穆桂英掛帥,花木蘭替父從軍呢,你這歧視女性的做法可是要不得的哦!”
“啊?”熊大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笑呵呵的衝著李芮陪著不是,道:“嘿嘿,對,對,對,我說錯話了,說錯話了,我檢討,檢討。”
緊跟著,只見熊大抬手就賞給身邊的阿燦一記倍兒響亮的板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教育著道:“偷奸耍滑磨洋工的傢伙,說你是婆娘都抬舉你了,簡直就是比女人不如的偽娘炮,沒出息,咱大老爺們兒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嘿,我這,我……”阿燦莫名其妙的吃了一記力道十足的板栗,痛得他好一陣齜牙咧嘴,正欲反駁之際又被身邊的師傅兼搭檔熊大踹了一飛腿,都已經冒到嗓子眼兒的話愣是被活生生的噎了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