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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神紀-----二四五、夢緣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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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五、夢緣歸來

護送著奇醫回到東聖軍隊大營,斬劫吩咐奇醫的親兵把已經睡熟的奇醫老人送回自己的營帳去,然後命令參戰的中、親兩軍將士各回營地,自己帶著二十名親兵徑直回到了自己的營帳外面。

一路走著,斬劫一邊思考著問題,想著這幾天來的大戰。看樣子,戰鬥還會繼續。到現在,魔軍的將帥們還有五個魔帥一個魔尊沒有出動,而東聖軍中能夠一戰的,除了自己斬劫外,只有三個人了!這一仗打下去會怎麼樣?自己應該採取什麼樣的辦法呢?

斬劫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忽然發現流星馬停住了腳步,沒有繼續前進了。他微微感到一點詫異,因為他知道這匹寶馬早已經通靈,不會還沒有走到營帳門口就停下的。他抬起頭來,這才發現馬兒停下的原因——

在他的營帳門外三尺許,背對著營門,正跪著一個長髮披肩的白衣女子——奇夢緣!

今天的奇夢緣,雙眸低垂,兩腮帶淚,下脣緊咬,秀髮凌亂,那一襲白衣上也沾滿了灰塵草莖,骯髒凌亂,還破碎了好幾處,露出一點點嫩如凝脂的肌膚。她雙肩微微聳動著,似乎還在暗自抽泣。

斬劫皺緊了眉頭,看著這個女子。他十分清楚,羽子烈就是因為聽了這個女子的話,帶領後軍擅自出動,去偷襲什麼魔軍糧道,差點落得全軍覆沒,現在還在禁閉營中待著呢。在羽子烈帶軍到達敵後的時候,這個本來應該是羽子烈軍中主要助手的女子,神祕地失蹤了,這七八天來沒有見到人影,可是今天卻出現在自己的營帳門口,還跪在地上。這是做什麼?叩頭請罪嗎?

奇夢緣仍然跪在那兒,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只是雙肩仍然在聳動著。興許她還根本沒有發現斬劫已經來到她的面前吧——是太傷心了,還是在思考什麼計策呢?

輕輕地咳一聲,斬劫說話了:“你回來了?”

奇夢緣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斬劫,雙臉一紅,立即又低下頭去,用微微顫抖的聲音,低聲答道:“是的,聖尊大人,罪將奇夢緣回來了,請聖尊大人責罰!”

斬劫翻身下了馬,把馬韁繩遞給一個親兵,回頭對另一個親兵道:“去請靈芫將軍、羽英將軍和奇純將軍,馬上來我的大帳,我有話說!”待那親兵離去,他又回頭對奇夢緣道:“你先去輕蟬軍師營裡,換一件衣服,然後馬上來我的大帳,把這幾天的經過,詳詳細細地稟告給我知道,然後再看要不要處理你!”

奇夢緣答應一聲,立即有兩個女親兵走上來,扶著她向左首輕蟬的營帳走去。斬劫望著她的背影,隨口問道:“她回來了,她還回來做什麼呢?”

他身後,掌令親兵輕聲答道:“據小人猜想,羽子烈軍衛長的失敗,與她有脫不了的關係。她雖然不能說一定就是魔軍的奸細,但也有九分可能,這次她又回來了,我們得對她嚴加審查,小心防範才行!不然,不定又會鬧什麼事出來呢!”

斬劫回頭,讚賞地看了這個名叫奇宇的親兵一眼,心中有幾分贊成奇宇的說法。但是他不願意草率下結論,忽然道:“立即去把奇龍請來,越快越好!”

從奇龍那兒知道了奇夢緣失蹤的前後經過,斬劫心中又有了一些底。這時靈芫、羽英和奇純也來到了大帳。大家見過禮,斬劫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向大家說明後,靈芫第一個叫起來:“這有什麼說的?這個奇夢緣百分之百是魔軍的奸細,不要聽她多說,先斬了再講!”

斬劫伸出一根手指頭,讓靈芫低聲,然後問另外兩人:“你們的看法呢?”

羽英看了一眼奇純。不知怎麼的,她現在對這個男人有了一種依賴感,雖然她現在也是一軍之長,但是隻要奇純在,她就不願多說話。昨天奇純負了傷,她很傷心,可是奇純只給她說了一句話:“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她就自然放下了心,似乎奇純根本沒有受傷一樣。今天,她仍然不願先說話,而是想聽奇純的看法。

奇純想了想,緊皺著眉頭道:“從奇龍所說的經過來看,這奇夢緣的確有很大的嫌疑,二哥所說的應該沒有錯。至於應該怎樣處理奇夢緣,我想應該由聖尊大人與總監軍商議決定,不用我們在這兒多說!”

斬劫笑了,道:“總監軍那兒,我自然會去商議。但我覺得現在就說奇夢緣是魔軍的奸細,似乎為時尚早,畢竟她不比別人,應該說是奇秦前族長的養女,奇純兄弟的義妹嘛。好了,奇龍你先下去,待我們問了她這幾天來的狀況,再作打算吧!”

奇龍依言退下。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聲通報:“奇夢緣求見聖尊大人!”

斬劫令了一聲:“進來!”奇夢緣掀開門簾,就走了進來。看到帳中除了斬劫,還坐著靈芫、羽英和奇純,她輕微地愕了一下,然後分別給四人見禮。斬劫殷勤地回了禮,靈芫卻不理會,掉轉了頭。奇純看到斬劫回禮,而且態度還滿好,遲疑了一下,也回了禮。羽英看到奇純回禮,也跟著回禮。奇夢緣有些詫異,但立即又恢復了正常。

她已經換了一件紅底白花滾荷葉邊的長裙,頭上盤了一根長長的辮子,插上了兩三支釵環,臉也洗過了,又恢復原本那種清純的樣子。斬劫知道她的衣服首飾都是從輕蟬那兒借來的,於是先問道:“輕蟬軍師今天怎麼樣?她已經三天沒有出來議事、征戰了,是不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

奇夢緣想了一下,才回答道:“她看上去精神狀態是不怎麼好,似乎有些心事。可是也沒有什麼大礙。她對小將說,她時常夢見風臨少爺,被押上了斷頭臺,因此她精神不濟,還要小將為她在聖尊大人這兒請個假呢!”

她這一番話,有真有假,不過場是為輕蟬圓過來了。斬劫聽完,連忙叫進一個女親兵,吩咐道:“你去輕蟬軍師帳裡,告訴她,身體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不用操心軍務。就說,我準了她的假,什麼時候身體好了,再來大帳議事!”那親兵答應一聲,徑直去了。

回過頭來,斬劫望著奇夢緣道:“現在該說說你的事了。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是在隨同羽子烈偷襲魔軍糧道的那天夜裡,在戰鬥即將開始的時候失蹤的是吧?這已經過去八天了,你這八天都在什麼地方,做些什麼,你要老老實實給我們說出來。如有隱瞞,這後果你應該是知道的,軍令無情!好了,你說吧,我們都聽著呢?”

奇夢緣看看四周,卻問道:“總監軍大人怎麼沒有在呢?是否等會兒,小將再去向總監軍大人彙報一次?”她的意思很明顯,是不願彙報兩次。

斬劫笑笑道:“總監軍今天出戰疲累了,正在休息,你不用去打擾他。你就直接向我彙報,然後我自然會去向他說明,再議定如何處理你擅自行動的問題。”

聽到斬劫只是說她“擅自行動”,奇夢緣臉色一鬆,不過馬上她又苦起了臉,悲聲道:“聖尊大人,我這幾天過得好苦啊!八天來,我是歷盡生死,九死一生啊!”

斬劫皺一下眉頭,打斷了她的話:“你不用傷心,照直說出來就行。對了,你先坐下,坐著慢慢說!”看看四周,他和靈芫等人也坐了下來,靜靜地聽奇夢緣的彙報。

“那天,我隨同軍衛長出徵敵後,在三道村附近的小樹林裡隱藏起來。三更時分,敵軍的糧草兵運糧到來了,我奉軍衛長的命令,帶領刀盾兵去阻擋魔軍的接應支援,以讓我軍的騎兵能夠直衝魔軍糧草。可是哪想到,我正帶著我的中隊行走在樹林裡,忽然腳下一滑,我摔倒在了樹林裡,然後就感到腿上一涼,我用手一摸,竟然是一條蛇咬到了我!我大駭,正要叫喊,那蛇卻是劇毒,一下子就讓我連話都喊不出來了!

“我想這下子可糟了,掙扎著動了幾下,就再也動不了了,昏迷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是被大雨淋醒的。看看自己的腿部,已經腫得有一株松樹那麼粗!我想這下不行,我的隊伍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我繼續這樣下去,那不是死路一條嗎?於是我舉我自己的短刀,劃開自己的腿部傷口,忍痛放出毒血。直放得我的血都去了大概一半了,才出現了紅色。我這時候已經十分虛弱,無法行動,掙扎著用布帶捆紮好傷口,就又昏了過去!”

靈芫忽然插嘴道:“你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我們的軍隊嗎?”

奇夢緣抬頭看了一眼靈芫,忽然又低下了頭,輕聲道:“沒有。那時我還在樹林裡,視線並不開闊。我也沒有聽到喊殺聲。我也有些詫異,但是救傷要緊,我沒有多在意。”

斬劫抬手道:“好了,你繼續說下去吧!”

奇夢緣低著頭,撫弄一下衣角,又道:“好不容易,我又醒了過來。這時天卻是晴的,陽光灑下來。我掙扎起來,用短刀柱著地,用盾牌支著身子,挨出了樹林。我抬頭一看,就看到前面的大道上有許多人馬的屍體,我軍的旗幟倒得到處都是。我猜想我們這次行動一定是失敗了,心中又難過,肚子又餓,好不容易捱到大道上,找到了一匹馬,劃了一塊肉就吃起來。聖尊大人,我從來沒有吃過生的食物,可是那天我實在太餓了,竟然吃起了生馬肉!到現在我一想起來,就直想打嘔!”

斬劫同情地笑笑,道:“你一個千嬌百媚的姑娘,要你茹毛飲血,也實在委屈了你了。好吧,你繼續說下去,後來你又是怎麼回來的呢?”

奇夢緣繼續說道:“吃完那塊馬肉,我感覺自己要好受一些了,休息一下,也恢復了一些體力。可是我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自己怎麼樣才能回到東聖軍中。於是我堅持起來,朝著東方走。走了不多遠,我就看到了犧牲了的騎兵中隊長的屍體。我暗自傷心,費盡全力把他和他的戰馬拖到荒地裡,挖坑埋了,把他的戰刀拿了回來。這時我做完這一切,天就又黑了。我只好再在敵後過了一宿,又不敢點火,聽到荒原上的風聲,我一夜沒敢閤眼!我雖然經過養父大人給我們的特殊訓練,可是卻沒有經受過如此的考驗,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樣才堅持過來的!

“第二天早上,我又堅持向東走。前面就是魔軍大營,而且那裡面好像在調動兵馬,我以為他們是出來捉我的,連儘快躲在一個角落裡,嚇得瑟瑟發抖。後來看到他們都是朝著這邊而來,我才放心。然後我心生一計,把自己的東聖軍隊號衣脫下來,混進了魔軍營裡,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殺了一個魔軍短刀兵,穿上他的號衣,隨同大隊魔軍出戰。這天,正好是地魔與我軍羽子空軍衛長的交戰。

“我本想著找機會離開魔軍,回到自己的軍隊中間來,可是一天下來我都沒有找到機會,又被魔軍大股裹挾回去了。在魔軍營地裡,周圍都是入了魔的人魔,我一晚上都提心吊膽,生怕被別人看出什麼不對來。不過還好,他們都戰鬥疲憊,一回營吃過飯就睡下了,沒有人來管我的事情。我這才提心吊膽地過了一夜。

“又過了一天,我又隨同魔軍大隊出戰,這次是奇純軍衛長對黑魔的戰鬥。軍衛長大展身手,打敗了黑魔,魔軍產生了一些騷亂。我趁著這個機會逃走了。可是兩軍對壘,我逃到東聖軍隊營門外的時候已經天黑了,我不敢輕舉妄動,前來叫門,只好等到天亮。我在北門外一直等到今天早上,又睡著了,到卯時過後才醒來。我叫開門進來,你們已經出戰了。於是我就跪在聖尊大人營帳外,等候你們回來,給予我應得的處罰!”

她一口氣講完,不再說話,低著頭,等待發落。

聽奇夢緣講完,靈芫先說話:“你所說的這個故事,似乎沒有什麼不對。但是你負傷了,這有何證據可以證明呢?”

奇夢緣低聲道:“傷口還在,可以請各位驗傷!”

斬劫點點頭,對羽英道:“大妹,你去看看吧!”羽英來到奇夢緣身邊,讓她背轉身體,就在營帳中撩起下裙,看了看,回頭對斬劫等人道:“是有一道咬傷的傷口。”

斬劫讓奇夢緣和羽英坐下,沒有說話。靈芫又道:“就算你真的負了傷,可是雖然那時是天黑,你身為中隊長,你負傷了你的部下居然沒有人發現?這也不免有些奇怪吧?”

奇夢緣還沒有說話,斬劫截道:“這倒有些可能,這點不用懷疑。”

靈芫不再說話,奇純道:“當初,你為什麼要鼓動羽子烈去偷襲魔軍糧道,還不讓他稟告聖尊呢?難道你不知道這是亂軍之罪?”

人們都看著她,聽她如何回答。奇夢緣沒有半分遲疑,低著頭道:“唉,都怪我,這件事我太欠考慮了,實際上那是因為我的探事兵打聽到魔軍的糧道防守粗略,我想著軍中不可一日無糧,要是斷了魔軍糧道,不就可以讓魔軍大敗而逃了嗎?那時軍情緊急,我怕時間不夠,因此鼓動軍衛長不告訴聖尊大人就出徵,等得勝回來再稟告。誰知,結果會是這樣!夢緣知罪,請聖尊大人降罰!”

斬劫點點頭,道:“好了,情況我都知道了,你先回後軍去,繼續擔任刀盾兵中隊長,等候我們的懲罰。記住這次教訓,以後絕對不可以再自作主張了!”

奇夢緣跪下叩了一個頭,謝了恩,走出了營帳。

看到奇夢緣出去,靈芫急忙回頭望著斬劫,有些激動地問道:“聖尊大人,你認為奇夢緣所說的都是真的?”

斬劫笑著搖搖頭,道:“不,她說的是一派胡言!”

眾人一愕,羽英不解地問道:“可是我看了她的傷口,那的確是咬傷的啊!”

斬劫大笑了:“傷口可以假造。你想,如果真是被毒蛇咬傷,而且那毒性可以讓她在一會兒的功夫就說不出話,昏死過去,她又沒有急救措施,她怎麼還能夠醒得過來呢?難道那蛇毒這麼聽話,就只走到她的大腿,就乖乖住著不動了?你們再想,她說因為軍情緊急,所以沒有稟告我,可是他們明明在樹林裡隱藏了大半個晚上,那時怎麼沒有軍情緊急了?她的話中漏洞百出,可以證明她一定是在撒謊,她一定是魔軍的奸細!”

奇純不解:“既然您知道她是魔軍奸細,您怎麼還會留她在營中,不加處置呢?”

斬劫哈哈大笑:“正因為她是魔軍奸細,我才不加處置,任她在營中活動。要是她不是奸細,我還要從嚴懲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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