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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神紀-----二四六、血魔VS子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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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六、血魔VS子烈

聽到斬劫的話,三人都愕然了。不過奇純的心智要靈巧一些,立即就猜到了斬劫的一些想法,於是道:“聖尊的意思,是要使用反間計?”

斬劫笑著點點頭,又道:“因為這個目的,看來有必要讓子烈提前出來,官復原職。大妹,你要繼續留在後軍,而把奇龍調到親軍來,你看怎麼樣?”

羽英一愣,道:“聖尊的意思,是說要我去看著奇夢緣,看她耍些什麼花樣?”

斬劫點點頭,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沒有出乎斬劫的意料,奇夢緣一離開斬劫的大帳就去看望了羽子烈,然後斬劫以查實羽子烈的過錯較小的理由,把羽子烈從牢營裡放了出來,然後他就知道了奇夢緣正在後軍為羽子烈擺酒賀喜。看來,為了繼續影響羽子烈,奇夢緣做足了功夫。

不過斬劫沒有想到的是羽子烈的態度。從出了牢營起,羽子烈就沉默寡言,從不與別人多說話,來向斬劫謝恩也只說了短短兩句話。當斬劫認為羽子烈的心情有什麼不對的時候,羽子烈卻證明了這個擔心是多餘的。

這是在第二天的早上,仍然是辰正時分,魔軍大將血魔,一大早就帶著自己的魔龍團,前來挑戰了。斬劫正在營中思考派誰出戰比較好,忽然看到羽子烈闖進了大帳。

“我請求迎戰血魔,將功贖罪!”羽子烈堅定地道。

斬劫望著他,剛說了聲:“這事,五弟……”羽子烈驀然又打斷了他的話,重複道:“我請求迎戰血魔,將功贖罪!”語音堅定,絲毫沒有動搖。

斬劫無奈,望望羽子烈,又望望剛剛走進帳中,正含著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羽子空,點了點頭,然後下令:“派子空、靈芫二哥、奇純與我一齊觀戰!”

為了給羽子烈掠陣,斬劫派上了東聖軍隊中最有實力的四員戰將,這顯示出了羽子烈在他心中的地位。雖然奇醫打了羽子烈八十軍棍,又關了他八天的禁閉,但是斬劫仍然認為,他羽子烈是一員大將,是難得的將才,他仍然重用羽子烈!

但是羽子烈卻絲毫沒有為此而感動的想法,甩一下羽英親手為他縫補好的戰衣,整一整神龍戰甲,轉身走出了斬劫的大帳,帶著他的後軍,排齊雄糾糾的陣形,大步向著軍營外面走去了。

羽子烈受罰,是整個後軍都認為丟臉的事情,這次羽子烈撈到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後軍全體將士都感到了振奮,都為這次戰鬥,鉚上了全力!

東聖軍隊營門大開,一個又一箇中隊整整齊齊地走出了營門,往四下排列開來。大軍最前方,斬劫騎著流星馬,一馬出陣。在他的身旁,是靈芫、奇純和羽氏兄弟四將簇擁。而他們各自的軍隊,則由他們的副手帶領。

魔軍陣式裡,天魔帶著心魔和黑血武陰四魔站在最前頭。今天風臨仍然沒有出來。不過天魔現在並沒有感到什麼不爽,因為他已經在東聖軍隊的陣營裡看到了一個他十分願意見到的人。看到這個人,他的心裡就放心了,風臨來與不來,他都覺得無關緊要了。

看到東聖軍隊的陣營排列好,血魔內穿血紅色的血魔戰甲,外披血披風,提著一柄長槍,一縱馬就出了陣,剛舉起手中的血紅色長槍,準備吆喝幾句,向東聖軍中的眾將交代幾句場面話,還沒有喊出聲音來,就聽到東聖軍中響起了一聲炸雷:

“血魔,看斧!”

隨著這驚天動地的聲音,一道渾黑色的閃電從斬劫身旁直射出來,閃電的頂端是一道鋒利無比的亮影,那正是羽子烈的旋龍斧!這道閃電,自然就是黑衣黑馬的羽子烈了!

羽子烈沒有與血魔作絲毫的周旋,飛馬出陣,直搶垓心,一斧就砍向了血魔!

血魔倒是吃了一驚,沒有想到這個被關了八天之久的渾小子居然還有如此暴烈的脾氣,居然話都不說一句就直攻了過來。不過他還沒有把羽子烈這一斧放在眼裡,淡淡地一笑,舉起自己新煉製成功的血紅色長槍,迎了上去。

槍斧相交,發出了“當”的一聲大響。兩馬一錯,兩將就分開了去。羽子烈的戰馬向前方衝出五六丈,一兜兜了回來,又向血魔衝來。血魔一磕戰馬,也迎上去,長槍一舉,一槍刺向羽子烈的前胸。羽子烈悶哼一聲,大斧舉起,用力磕開長槍,順手一斧劈了過去。血魔一側身躲開,回了一槍,可是兩馬再一錯開,兩將又分開了去,這一槍也就刺了個空。

眨眼之間,兩將又相距足有六丈以上。兩將分別兜回馬,又對沖過來。

這才是中原戰場上兩將相鬥的典型形式。羽子烈被關了八天,關出了一肚子的怨氣,正愁沒有地方發洩,遇上了這麼一個可以硬碰硬地發洩力氣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一斧接著一斧劈過去。遇上血魔卻是一個敵強我強的硬骨頭,在六大魔帥中一向以豪爽直率聞名,一見羽子烈這種猛衝猛打的戰法,也大呼過癮,兩將便這麼斧來槍往地戰到了一起。

這時兩將已經是第五次對攻了。在小半個時辰的對攻中,誰都沒有奈何得到誰,也沒有覺得自己損耗多少力量。羽子烈此時正在自己陣營的這一方向,殺得性起的他,猛地大喝了一聲,就如一聲霹靂炸響,一拍戰馬就直衝向對面的血魔。

血魔立馬在垓心,卻沒有對沖過來。他已經不願這麼衝來衝去,而是要等待羽子烈衝過來,一舉把他擒下。見到羽子烈衝近,不等羽子烈出斧,自己先一槍如靈蛇般地刺了過去,心中念著這一下攻其不備,看你羽子烈怎麼辦!

卻不料羽子烈的行動卻十分敏捷,一見到槍尖刺來,他冷哼一聲,一斧擋在自己胸前,挑開了這一槍。雙腿一用力,羽子烈**的烏錐馬就一下子頓住了身形,好似根本就沒有快速奔跑一樣。羽子烈雙手握住斧柄,一挑開血槍,回手就是一招順水推舟,大斧削向血魔雙臂。血魔連忙回槍擋住,格開這一斧,順勢來了個橫掃千軍,一槍掃向羽子烈腰間。

羽子烈將身向後一仰,玩了個漂亮的鐵板橋,躲開了這一槍,戰馬向前走出兩步,他一挺身伸直了身子,雙手舉起大斧,一個力劈華山,直向血魔頭頂劈下來。

血魔一怔,沒有想到羽子烈如此機靈,但他手下還是不慢,雙手抬起槍桿,擋住了這一斧。槍斧相交,響起了震耳欲聾的一聲響,震得兩將的手心發麻。但是兩將都並沒有因此而放棄戰鬥,回過槍斧,又劈劈叭叭戰到了一起。

這一戰,就又打了一個多時辰,兩將戰了足有上百個百合,仍然沒有分出勝負。兩人都是身具強大靈力的修真高手,與世俗間的大將有著本質的不同,這一個時辰的戰鬥下來,兩人都沒有感到半分的疲勞,卻都感到了這種攻擊方式的不科學。

於是,當羽子烈再一次一斧頭劈向血魔的時候,血魔忽然一動身形,避開了這一斧,飄身躲到離羽子烈有三丈來遠的地方去了。可是他的馬卻沒有來得及帶走,被羽子烈這一斧從馬背上斬到馬腹下,劃成了兩半!

不過羽子烈剛剛劈開這匹血紅色的戰馬,就立即感到了危險的逼近。因為他知道血魔不可能就這樣就認輸的,何況血魔根本就沒有輸的跡象!血魔的後退,只不過是為了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好讓他有充足的時間和空間使出法寶而已!因此羽子烈剛剛劈開血魔的大馬,就立即飄身後退,連自己那匹心愛的烏錐馬都來不及顧及了。

果然正如他所料,血魔一飄身後退,剛剛停下腳步,就立即把自己手中的血紅色長槍扔了出來。他這一柄槍當然不是普通的長槍,裡面蘊含著二十個以上的攻擊陣法,是一件不折不扣的攻擊飛劍型法寶。幸好羽子烈退得英明,速度夠快,那一槍沒有能夠刺到羽子烈,只是把羽子烈的烏錐馬釘到了地上。

第一次戰鬥到此結束,兩人硬碰硬的拼鬥下來,不分勝負,而血魔犧牲自己一匹馬換來的先手,只釘死了羽子烈的烏錐馬,因此他們只是分別損失了一匹駿馬而已。但是血魔的長槍還釘在羽子烈的烏錐馬上,因此實際上血魔另外還損失了一件兵器,從這個方面來說,這一回合是羽子烈佔了上風。

羽子烈當然不會放過這麼一個大好機會,冷哼一聲,就放出了五龍盤光。他的法寶,實際上同羽子空的都是一式兩份,一個爐子裡造出來的,式樣、名稱和攻擊方式、威力都是一模一樣,但是他的功力沒有他的哥哥那麼高,因此他的法寶攻擊也比不上羽子空。

不過就是他這點功力,在大半年前的舞龍城守衛戰中,都能夠只憑著一柄旋龍斧把銅鐵槍棍四個魔頭從半空中逼回到地面上來,而這四個魔頭的功力只比他低上一個臺階而已,由此可以想見他的功力高下。現在面對功力與自己在同一個臺階,只是靈力更為渾厚的血魔,他自認為自己還是有一定勝算的。

五龍盤光在空中幻化成一條條五彩的神龍,直向血魔噬去。在五龍盤光的背後,羽子烈又放出十二天龍珠,化作十二條吞雲吐霧的蒼龍,排山倒海般湧向血魔。最後,羽子烈一手持著旋龍斧,一手持著龍盾,腳下一踏,越過那兩匹死馬,越過那前幾天奇純留下的大坑,直向血魔撲過去,還隔著老遠,就一斧頭劈了過去。

這三招連環,又是在血魔長槍剛剛丟失,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即就收到了奇效。血魔一看五龍盤光直噬向自己,馬上就使出了血海藏魂塔,迎上五龍盤光;再把血海神燈取出來,罩向十二天龍珠。這四件法寶立即在半空中爭鬥起來,一時不得結果。

可是羽子烈的身子已經撲近血魔,一斧狠狠地劈向血魔。血魔一驚,連忙雙手一招,一股其勢無匹的吸引力就直向已經到了羽子烈背後的那條血紅長槍。那長槍一閃,就直向羽子烈背後飛來,直刺向羽子烈的背心。

不過對這條槍,羽子烈並不十分擔心,因為他知道,在這一槍飛到的時候,他的斧頭已經劈到血魔的身上去了,然後再回頭擋住這一條失去力量的槍,也肯定來得及。

因此,他毫不在意地,繼續一斧劈向了血魔,斧頭閃動著一條小小的龍的幻影,就如同正要擇人瀝血一般,白森森的,映得血魔的臉上似乎都已經慘白了。

可是令人驚奇的,是血魔自己也並不十分害怕,他雖然一手拉過自己的披風,擋在快要被旋龍斧砍上的頭顱外面,這個動作看上去讓人感到他在害怕,但他並沒有其他任何害怕的表現。而實際上,他挽起那面血紅色的披風,也並不是因為他害怕。

看到這一幕,羽子烈心中有些奇怪,難道這面血紅色的披風,竟然可以擋得住自己的斧頭?不過他沒有動搖,,繼續一斧頭劈了下去。

但這一幕落到位於羽子烈身後,東聖大軍陣形前面的斬劫眼中,卻引起了他的極大震盪——他一下子回憶起了一年多前那一次萬魔擂臺之戰。

在那一戰中,風臨往第六層擂臺攻擊,在第三層上遇上了血魔。風臨的血隱刀絕對要比旋龍斧犀利,對付血魔的血披風也是費盡了心力。雖然那一戰中,血披風受到了一定的損傷,但是顯然在這一年中,血魔又修好了這件寶貝。看到羽子烈如此大大咧咧地砍向血披風,斬劫本能地反應道:“不好,要糟!血魔一定是故意引子烈去砍他,為他的血槍攻擊創造機會、爭取時間的!”一念及此,他立即喊了出來:“子烈小心,那血披風是件法寶!”

聽到這句話,羽子烈頓時大驚失色,他立即知道了血魔敢於站在原地讓他砍的原因了。但是他的攻擊已經發出,無法改變方向,更無法收回來了——更讓他心慌的,是他已經聽到背後的長槍帶起的呼嘯之聲,那條長槍已經快刺到他的背心了!

再回招已經沒有機會,不過羽子烈立即採取了現在他唯一能夠採用的方式,他立即撤力,減輕了攻擊血魔的力道,同時身子盡力一扭,改變了一點行動的方向。

不要小看他這一點反應,這就讓他一下子從鬼門關中逃了回來。

一斧頭劈下去,正好劈到血披風上,卻沒有給血披風帶來任何的傷害。羽子烈已經在斧頭上撤了力量,他就算全力施為,也不一定能夠砍壞血披風的防禦,何況他已經撤回了力道呢?只是他根本就已經不希望砍壞血披風了,斧頭在血披風上砍下去,只是反彈了一下,然後他借力騰身,加上他的用力方向已經改變了一點點,使他更容易就騰身而起,身形驀地衝上了半空。這一來,他身後那條血紅長槍就失去了攻擊方向了。

不過這條槍顯然也是一件通靈的法寶,一轉身就繼續攻擊向羽子烈的背心。羽子烈冷哼一聲,立即甩出龍盾,擋住了那條血紅長槍。一轉身子,羽子烈悠地來到了血魔的背後,然後一擺身子,一式龍拳就擊向了血魔的背心而去。

這幾下迅速無比的變化,完全出乎了血魔的意料,他太信任自己這個請君入甕的計策,以致根本沒有來得及對羽子烈的行為作出反應。血披風擋住了旋龍斧,讓他的心徹底放了下來,直到聽到羽子烈的拳頭髮出的尖銳的嘯聲!

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辦法再躲開去了,羽子烈那一拳就實實在在地打在了血魔的背心上。雖然他有血魔甲和血披風的兩重防禦,但是他並沒有在這兩件法寶上加註魔靈力,而武族賴以成名的龍拳又是一種異常精妙勇猛的拳法,其攻擊之威不是兩件法寶本身的力量能夠抵擋的。一拳擊中,血魔頓時一顫身子,向前衝出了一丈多,張口噴出一口鮮血,才勉強穩住了身子!

血魔負傷,羽子烈頓時鬥志昂揚,身形一動,又是一拳打出去,又打向血魔背心。此時的血魔,正努力抑止自己翻騰的氣血,收回自己的三樣法寶,沒有餘力再來防禦這一拳了。而這一拳中,羽子烈已經加註了自己全身的功力,足可以滅殺一頭黃牛!

眼看血魔就要被羽子烈這一拳擊成死牛,雙方陣營裡觀戰的眾將都驚動了,紛紛注視著場中的動靜。

羽子烈的拳頭已經打到血魔背後不到一尺處,再過一秒鐘,血魔就會被羽子烈打成東聖大陸上第一個喪命的魔帥。可是就在此時,一聲鼓聲響起,頓時把血魔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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