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一碗薑茶湯。”她走進來了。
劉少康坐起來,背靠著枕頭,她遞過來濃墨重彩的一碗熱薑茶湯。
他接過熱**辣的薑茶湯,一仰脖子灌下喉嚨。
又睡了一會,再次醒來,在被窩裡捂出了一身熱汗,毛孔都全展開來,散了汗人就jing神了。他從**爬起來,輕輕地喚了一聲她。
一切都靜悄悄的。
劉少康走到客廳,沙發還是擺放在固定的位置,電視機沒有開過的痕跡,玻璃臺几上沒有她喝過的水杯,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
剛剛,她熬的那一碗薑茶湯,難道是一場夢境?
又到臥室,意外地在床頭櫃上發現了一個麥飯石保溫瓶,搖一搖,滿滿的一大瓶溫水。
這是天使來過的痕跡。
感冒的“尾巴”拖得有些久。
鼻音濃重的他在某一天夜晚把車泊在停車場,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爬樓梯上去,想象她在那一夜在每一層樓梯努力往上走的樣子。在十二樓的梯口,大理石的條紋板上,他看見了一個把頭埋在臂彎裡的女生,像失去了翅膀的天使一樣無助。
他輕輕地走過去,開玩笑地說:“你在等待什麼?”
她抬起頭,也笑,“一個奇蹟。”
他仔細地端詳她的眼睛,一片清明,確定她並沒有帶著受傷的眼淚光臨,心中放下了塊重重的石頭,“奇蹟在你自己的手中。”
其實,他希望自己就是她的奇蹟。
“你怎麼知道?”她給了他一個華麗的笑容,握緊了拳頭,“你猜猜裡面是什麼?”
他攢眉皺額,作出思考的樣子,想了很久,“好難猜啊!”
他滑稽的樣子讓她開心地大笑,過了一會,她眨眨眼站起來,走到門前,從掌心拿出一串黑把白鐵鎖匙,打開了門,然後對著有些發愣的他溫柔地說:“歡迎光臨!”
“你是怎麼做到的?”他驚詫於她不知何時從他身上施了魔法偷去了鎖匙。
“沒什麼,”她嘟起小嘴,“魔術只是一種巧妙運用障眼法的技術。”
他們走了進去。
她徑直地走向冰箱,從其中拿出一瓶飲料和還有一些彌猴桃。
“這一個彌猴桃太熟了。”她輕輕地笑。
劉少康有些尷尬地笑,不知從哪一夜開始,他已經習慣獨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守著電視,讓彌猴桃的清香果汁滋潤喉嚨。
“我曾經以為你會喜歡血腥瑪麗之類的東西。”
“為什麼?”她淡淡地笑,“只是因為感覺嗎?”
“哲學家常說,不能用直覺觀察世界,我現在總算明白了。”
夜sè迷醉,他們一起在陽臺上坐著。
在他的公寓,有一個二十平方米的陽臺,可以看見這個城市的燈火璀璨。
“你交過幾個女朋友呢?”她問了一個很突然的問題。
“啊?”他發現這個問題回答起來很艱難,“也許是四個吧,或者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