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番外之冥域再現28
利箭穿身而過,彷彿有股無形的引力將所有利箭吸入,隨著她輕揮紗袖,手下現出一團如烈火般的光團,利箭在光團的照耀下漸變顏『色』,所有利箭瞬間如玻璃般般碎裂開來。
巨大的力量隨之揮發,花如冰驚恐的退了兩步,像見了鬼怪一般,似沒有想到夏夢的法力竟能在短時間內有如此大的變化。
但她依然不甘,將分開的元神與身體結合,利用冰凌掌與滅魂術雙管齊下,巨大幻影臨空而下,陰暗的光影漸漸沒去了夏夢與火鳳。
眾人看得緊張,均屏住了氣,運功準備隨時出戰。
袁清心中一滯,旁觀的他雙手緊攥,手心已隱隱滲溼,正準備出手,卻見夏夢在空中虛劃幾圈,金光從指尖幻變而出,瞬間形成了巨大的光罩,將整個九星連珠陣護在其中。
那“火”字竟燃燒起來,頃刻間化為烏有。
花如冰臉『色』煞白,沒想到夏夢竟能輕易解開魔王的封印,她一時間無法接受現實。
心中越想越恨,攻勢越來越強,如同暴風雨一樣的連環而至。
出乎意料的是火鳳並沒有保護它的主子,而是溫順的呆在主子的身邊,彷彿眼前的危險並不存在。
空中,夏夢的衣發在狂風中飄搖『亂』舞,身上所發出來的金黃『色』真氣隨風四合,在她周身環繞不息。
她只是輕揮紗袖,無形的力量流入御天鑑中。
御天鑑變得渾身透綠,快速腐蝕花如冰的身體,儘管她強忍著疼痛,還是無法掩飾她臉上的痛苦。
花如冰的身體冒著黑煙,綠『色』的血『液』沾滿她的黑紗衣,一股惡臭味在空氣中蔓延,她緊咬著脣的貝齒已被染成了綠『色』,鑽心的痛已超出了她的承受,只是她始終不願意就此罷手,依然一步步掙扎著向夏夢『逼』近。
夏夢眼中劃過一絲失望之『色』,淡淡吐出了句:“不知悔改,死不足惜。”話畢,默唸心決,舉指間,萬丈金光從指尖傾瀉而出。
御天鑑似收到了召喚一般,在花如冰的體內劇烈抖動起來,花如冰慘叫嘶吼,聲音時男時女,恐怖至極。
“你不是夏夢,你到底是誰?!”她掙扎著一步步朝夏夢移去,標緻的瓜子臉因痛苦而變得扭曲,慘白的臉漸漸出現了變化,灰脣緩緩裂開,兩隻尖尖的牙齒穿破面板伸展出來。
“如冰!”青炎吐著血爬向花如冰,掙扎中的花如冰已完全變了模樣,時男時女,時青面獠牙,時恢復原本的樣貌,看得他心驚膽顫。
他知道花如冰服食了魔王的內丹,卻沒想到花如冰竟會因此跟魔王合二為一,在身受重傷之時現出了原型。
花如冰似乎意識到自己的模樣不對,伸手觸撫自己的臉頰,只感覺掌心所觸及之處均為魚鱗形狀,還有脣上那兩顆尖尖的物體,竟似曾熟悉。
魔王的面容在她的腦中一閃而過,心中一顫,嚇得大退幾步,不可能,她不是練成滅魂術了嗎?怎麼還會現出原型,這不可能,不可能!
夏夢淡淡地看了還在昏睡中的花如鏡一眼,轉身問花如冰:“你還有何話要說?”
“我……我要你……死!”花如冰被自己的樣貌所嚇到,渾身顫然發抖,就連聲音也破碎不全。
“無『藥』可救!”夏夢輕輕一抬手,光球從掌心幻變出來,推向花如冰的心口。
她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身子被那強勁的靈力直直推送了出去,撞向九星連珠陣的光牆,重重跌落在地,濺開了一地的血光。
“聖主,手下留情!”青炎掙扎著單膝下跪,他感覺到夏夢的變化,知道即便極其整個妖界的力量也不是她的對手,眼下只要可以保住花如冰的『性』命,他什麼都能做!
夏夢舉在半空的手微微一滯,收住了掌風,負手而立。
花如冰並不感激夏夢,在她眼裡夏夢之所以不殺自己,是為了在花如鏡的面前體現她的大量與心慈,再者,她不稀罕他人同情,更何況此人就是她恨之入骨的夏夢?!
她見夏夢背向自己,心中邪念一生,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雙掌翻飛朝陣中心的鳶兒攻去。
眾人似沒有料到她會忽然轉移目標,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來。
花如冰的速度極快,下手完全不留餘地。
爪印猶如鬼魔奪命,破空處到處冰霜四濺,指甲所過之處,竟硬生生將下方所佈的光層劈開成兩半。
光層收到了巨大的衝擊而動『蕩』,竟滾滾沸騰起來。
袁清來不急細想,只是凝神結印,頓時空氣中霧氣瀰漫,然後霎那間結成冰晶,就連翻湧中的光層也被瞬間凍住。
夏夢只是輕輕一搖頭,左手翻轉,掌心突然出現一團金『色』火焰,傾力朝花如冰的胸前打去。
御天鑑自行抽離花如冰的身體,她彷彿脊椎骨被硬生生的扭斷,那迎面而來的強勁掌力,雄厚純正的罡氣,誓要將她五臟內腑通通震碎。
“不要!”青炎撕心裂肺的叫喊在空中回『蕩』,只是,他的話音還在,花如冰便已如玻璃一般於空中慢慢碎裂開來。
“夢……”袁清淡淡的呼喚隨風而至,現在的夏夢給他一種無法言語的陌生感,竟叫他連喚出名字來都覺得彆扭。
夏夢並不迴應,而是轉身面向那橫七八豎的女童乾屍,紅脣輕啟,默唸有詞。
一道金光從空中散下,空氣裡的陰氣隨風消散,那靜靜躺在地面上的女童乾屍慘白的臉『色』漸漸緩和,身體亦恢復了尋常人那般,有血有肉。
她轉身面向花如冰,此時的她如同玻璃一般裂出一道道裂縫,夏夢敞開五指,掌心『射』出的金光更叫花如冰痛苦萬分。
魔王的聲音交集著女聲的慘叫在空氣中強烈回『蕩』,花如冰渾身劇痛難忍,靈魂似要馬上被掏空了一般,感覺心肺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撕開,一遍遍的撕裂,撕碎。
強勁的掌力從花如冰的頭頂處吸出了無數魂體,密密麻麻的飄升而起,全然收入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