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番外之冥域再現27
正在此時,上空之處傳來一聲巨大回響,天地震搖。
就連被護在光護罩中的幾人都能感受到那兩股可怕力量撞擊的餘威。
袁清的真氣早已用盡,強行透支,拼死硬撐,大大超出身體極限,卻始終面若冰霜,全力一戰,絲毫不肯退卻。如此下去,非死也是重傷。
花如冰嘴裡冷笑著,面容變得凶狠猙獰。
她以攻為主招招致命,寧可硬受袁清的掌風,也非要傷他不可,自己心裡明白,袁清不死定是她的第一阻礙,然而在她的心裡只有稱霸天下,才能控制花如鏡,只要給他至高無上的權勢,他便會接受自己!
二人誓死一戰的打法,看得底下的所有人額上冷汗直流,在陣外的白老更是憂心得緊,尋索著如何相助,無奈陣外妖魔數量眾多,他實在沒有辦法入陣相助。
袁清連中數抓,且均中要害、筋脈處,雖有屏罩護體,但是隨著他真氣越弱,傷得也越深。
花如冰邊戰邊利用火鳳的血『液』修復傷口,其的體內有火鳳的血『液』導致御天鑑無法瞬間腐蝕她的身體,眾人看得緊張,就連花無顏也屏氣斂息,一顆心懸得老高,如此耗下去,袁清肯定支撐不住……
眾人著急之餘,一道金光穿破雲層而出,直『射』鳶兒所躺之處,刺目的金光將襁褓內那小小的身子重重包裹起來,忽聽空氣中傳來一聲鳳鳴,音如鐘鼓。
瞬時狂風大作,妖魔慘嘯。
眾人齊齊看向那金光聚籠之處,從鳶兒的體內幻變出一抹身影,金光閃爍。
此物雞頭、燕頷、蛇頸、龜背、魚尾、渾身羽『毛』呈五彩『色』,耀眼奪目。
“火鳳?”花無顏驚叫出聲,消失了數百年的火鳳不是重生為一女嬰嗎?怎麼會……
“火鳳?!”夫侍們聞言,齊齊望向襁褓內的鳶兒,生怕她會遭遇什麼不測,但結果還是讓他們慶幸,鳶兒的氣息雖然極弱,卻還算均勻,聽不出任何變異。
火鳳騰飛而起,繞著夏夢與月之神所躺之處飛翔,所過之處落下了如五光十『色』的星雨,星雨落在夏夢的身體上,她的傷口竟慢慢合攏復甦,頃刻間身上的血痕都已修復。
一團金光將她全身籠罩,她從昏睡中漸漸甦醒過來,此時明亮的雙眸已幻變成純金『色』,瀲灩生輝。
她紗袖輕揮,火鳳似乎受到了召喚,疾速朝這邊飛來,她身型一躍,坐上那五彩鳳凰,駕雲直衝九霄。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唯獨花無顏喃喃自語,口中不斷地喚著一個名字:“瑤兒,瑤兒……”
花如冰感到傷口一陣劇痛,從那金光出現開始她的魔功便似受人所致,威力也不及之前,心中隱隱覺得不安,只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鳶兒如果是火鳳重生那麼這火鳳從何而來,如果夏夢是火鳳聖主,那這幻變後的夏夢又是何來頭?
袁清並沒有忽略花如冰的異樣,她周邊的魔光似乎不穩,隨著她每次出招力道竟變得忽強忽弱,似難以控制。
當下收起內力,迴轉真氣,到一邊調息。
陣外,妖魔狂嘯,那呼嘯聲參集著痛苦與恐慌,隨著那金光越發刺目,眾妖開始感到渾身灼熱,頭部疼痛愈裂,紛紛倒在地上翻滾,慘叫。
貂兒趁機運氣,匯聚渾身之力噴出火龍,燒得群妖化作灰炭。
白老也被貂兒忽地增強的力量所震撼,昂天觀望,只見空中彩光四『射』,那渾身白衣的女子騎著五彩火鳳在半空中停頓,而另一邊的陰氣越發薄弱,九顆星子變得光亮,但其中有兩顆卻變得若隱若現。
他掐指一算微皺眉頭,自己並沒有算到會出現這等景象,看來真有他白某人不能洞察的天機啊!
細看著空中的夏夢,白衣飄然,端莊典雅,氣度清華,身上那股不怒而威的氣勢,直叫天下人對她俯首稱臣。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火鳳聖主,看來他們都低估了夏夢的能力,一開始所表現出來的都只是夏夢從清兒身上所學來的奇門遁術,真正的火鳳聖主有讓妖魔俱滅的能力,更有著讓天下人不敢『逼』視的威嚴。
袁清且戰且退,花如冰豈會給他機會調息?緊追身後,出手又快又狠。
騎著火鳳的夏夢淡淡看向窮追不捨的花如冰,金黃『色』的眼眸裡平靜如水看不見任何情緒。
她淡然若定的樣子讓袁清心中莫名的失落,更讓眾人詫異不已,大家都思索著,始終想不通為何昏倒前的她跟昏倒後的她,對袁清的態度竟有如此大的轉變。
夏夢收回目光,淡淡地看了火鳳一眼,火鳳似讀懂了主人的心思,張嘴噴出火向花如冰攻去。
花如冰被來勢凶猛的火龍所圍繞,根本無法接近袁清,唯有放棄追殺他的念頭,利爪朝夏夢直直撲去。
“你若知錯,本尊可饒你『性』命。”熟悉的聲線帶著迴音,沒有疾言厲『色』卻讓人蕭然起敬。
花如冰微微一滯,只感覺渾身彷彿有一團烈火快要將她整個吞噬,體內的氣息忽強忽弱,越來越不好控制。
端詳著夏夢,她雖換了裝扮,渾身多了一層金光護罩,卻依然是她,但為何此刻的她卻讓自己心生畏懼?
夏夢亦沒有發動攻勢,兩人就如此停留在半空,四目交視。
風吹鼓了兩人的紗袖,捲起了裙襬,一時間衣袂『亂』飛,彩光縈繞,彷彿她們根本不屬於這裡,而是來自九天之外的女神與羅剎。
片刻調息後,袁清靜靜看著半空上的夏夢,熟悉的面孔卻給他異樣的陌生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花如冰用魔功透視夏夢的身體,確認她還是她才輕輕鬆了口氣,在她眼中夏夢根本不堪一擊,即便有了火鳳,自己已練成了滅魂術,她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想到此,眼中殺氣閃過,十指先後緊攻而來,暴漲的妖力化作黑『色』利箭從夏夢的身體直穿而過。
夏夢不躲不避,脣角微勾,身體已成幻影,那黑『色』的利箭雖招招正中要害,卻似穿『射』在空氣中,對她來說竟起不到絲毫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