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里也不是好對付的,要不然也不能在好望角牛逼這麼久。”站在四姐身邊的男人說道。
“好望角沒人是張曉仁的對手,包括我,我也不是張曉仁的對手,多一個強大的敵人,遠遠不如多一個牛逼的朋友要好。”四姐笑了笑說道,四姐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可是笑起來給人的感覺卻是眼角含春,如同小女孩一般嫵媚動人,讓身邊的那個男人都有些微微的發呆。
“四姐,你的意思是?”那個男人有些猶豫的說道。
“我要跟張曉仁混!”四姐撫了撫頭髮說道。
“你說什麼,你要跟張曉仁那個毛孩子混?”那個男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千萬不要因為一個人的年齡小看一個人,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跟張曉仁混沒什麼不好,只要他有野心,那將來他的落點會很高,如果他沒野心,那麼我就培養他的野心,而且你怎麼知道,張曉仁不是一塊好的墊腳石呢?”四姐冷靜的說道。
“四姐,可能是我太笨了,聽不明白你的話。”那個男人自嘲的笑了笑說道。
“聽不明白就對了,等一會兒看看張曉仁怎麼處理楚千里,如果沒讓我失望,那咱們就下去見見他。”四姐俯視著下面,頗有些指點江山掌控全域性的味道。
“操,你們說的跟他媽拍戲一樣,只不過你們的演技太拙劣,這樣的瞎話也編的出來,就你們說的這些話,騙鬼去吧,張曉仁,你也就能玩這些拿不到檯面上的東西。”楚千里想好了自己就給他來個死不承認,看誰能把他怎麼樣。
“楚大哥,人都說男人敢作敢當,你這麼大個老爺們,怎麼敢做就不敢當呢,我現在覺得我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我太高估你了,原來我還把你當成是對手,但是現在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對手。”張曉仁不屑的笑了笑說道。
“張曉仁,你……”楚千里還想狡辯。
“行了,楚千里,你也別說了,你承不承認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我他媽是流氓,沒有那麼多理跟你講,我也沒你那麼虛偽,總之為了周於為你蹲那五年監獄,也為了現在還在吃牢飯的剛子,更為了剛子的父母,今天這事你肯定得給一個交代。”張曉仁說道。
“你想要什麼交代?”楚千里心裡咯噔一下,張曉仁有多狠,他不是沒聽過,他最怕的就是張曉仁直接對自己下手了,他真的是沒膽量跟張曉仁叫板玩橫的。
“這事你不能問我,你得問我的兄弟,這事說實話和我沒什麼直接的關係,但是周於既然是我的兄弟,我的兄弟吃了虧,我就得為他撐腰,我也就是給我的兄弟撐腰,具體我的兄弟要怎麼對你,那是他的事。”張曉仁說道。
“拿出兩百萬,這事就算完了。”周於說道。
“兩百萬,我操,周於,你是不是他媽的瘋了,你見過兩百萬麼,你知道兩百萬是多少錢麼?”楚千里差點沒被周於的話嚇一個跟斗,自己的全部家當才多少啊,讓自己拿出兩百萬,那他媽就直接傾家蕩產了。
“要麼你拿錢,要麼我廢了你,你可以自己選,當然兩百萬是我兄弟開的價,所謂漫天要價就地還錢,你可以還價,只要你給的錢在我的兄弟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就行。”張曉仁笑著說道,感情張曉仁把這當成是一筆買賣來做了。
“我他媽憑什麼給你錢?”楚千里冷聲問道。
“我說了,我是流氓,就是從你要錢了,你能怎麼著吧,不服,不服就幹啊,你不也是流氓麼,還是大流氓,要麼你就報警,說有人敲詐你,勒索你,當年你兄弟為你殺人,你都能報警,今天我這麼明目張膽的勒索你,你也可以報警啊。”張曉仁調侃著楚千里說道。
“我他媽一分錢都不會給你,有本事你弄死我。”楚千里也下了狠心了,他還真就不信張曉仁敢在這麼多人面前,把自己怎麼樣了。
“操,不相信我的話是麼,我說了,不給錢我就廢了你。”張曉仁從那個兄弟手中接過槍,對著楚千里,連猶豫都沒猶豫就開了一槍。
“咔噠……”槍沒響,張曉仁也愣神了,媽的,自己明明開槍了,怎麼沒響呢。
“這槍從買回來就沒放過,可能卡殼了。”那個兄弟小聲的在張曉仁身邊說道。
槍雖然沒響,楚千里可是被張曉仁這個動作給嚇壞了,媽的,張曉仁是真要開槍崩了自己啊。
“媽的,什麼破玩意,自制的就是差勁。”張曉仁把槍罵了一句,把槍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砰……”張曉仁這一摔,槍響了,張曉仁的槍口正對著楚千里,子彈貼著楚千里的腦瓜皮就擦了過去,楚千里嚇得媽呀一聲,一縮脖子,這要是再差那麼一點,這槍就直接崩在自己的腦袋上了。
張曉仁也被這一槍嚇了一跳,這真要是給楚千里的腦袋崩開花了,自己也得進去,畢竟這麼多人看著呢,自己就把楚千里乾死了,不出事才怪呢。
“周於你不就是想要錢麼,我給你,兩百萬我的確拿不出來,一百萬,你愛要就要,不要你就弄死我。”楚千里已經服軟了,但是對於他這種能裝逼的人來說,就是倒驢不倒架,死鴨子嘴硬,即使服軟了,也不說自己服軟。
“一百萬,行,楚千里,以後你也別在社會上混了,當時你告訴我一句話,說見我一次揍我一次,現在我也告訴你一句話,以後你還在社會上混,我見你一次,砍你一次。”周於怒聲說道。
一百萬,已經不少了,對於周於來說,從來沒想過,能從楚千里身上拿到這麼多錢,周於已經打算好了,這些錢,他不要,他拿出一部分給剛子家,其餘的都給仁哥。
“楚千里,空口無憑,你寫張欠條吧,今天在這的人都給做個見證,楚千里是自願拿出一百萬的,別到時候反悔,不給錢。”張曉仁笑著說道。
張曉仁所有的東西幾乎都是訛來的,自己把水源路訛來了,鼎盛軒是訛來的,還訛過大柳子二百萬,今天又訛了楚千里一百萬,又訛錢了,張曉仁挺高興的,那笑得,跟朵花似的。
“我楚千里吐口唾沫就是個釘,說給你錢,就一定會給你。”楚千里還想裝仗義,其實人就是這樣,謊話說的太多次了,不光是能欺騙別人,可能連自己都給騙了。
“得了吧,就你說話,我可信不過。”張曉仁連連擺手說道,如果楚千里這種人說話都能信,那恐怕天下就沒有騙子了。
“你不寫欠條也可以,今天晚上你就跟我在一起吧,說實話,就算是你寫了欠條我也信不過你,還是讓你一直跟我在一起比較把握一點。”張曉仁也想明白了,就算楚千里寫了欠條,結果來一個消失,自己也拿他沒什麼辦法。
“把楚千里帶著,咱們走,對了,你們也散了吧,場子裡面該拿走的拿走,明天我派人過來接場子。”張曉仁說完,兩個兄弟走到楚千里的身邊,把楚千里架了起來,楚千里身邊的幾個兄弟還想動手,結果被張曉仁的人,給放倒了。
“小孩,你也跟我走吧,我請你喝酒。”張曉仁側過頭看了看小孩說道。
“張曉仁請我喝酒,我敢說不去麼?”小孩心裡挺感激張曉仁的,不過他的語氣還是無比的生硬,他心裡的疙瘩一直沒解開,畢竟張曉仁才是他走到今天這步的始作俑者。
“張曉仁請喝酒,不知道我能不能湊個熱鬧啊?”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張曉仁轉過身,看到一個長得妖豔嫵媚的女人,扭著水蛇腰走了過來。
“我好像不認識你吧?”張曉仁抬了抬眼皮,看著那個女人說道。
“不認識沒關係,誰天生也不認識誰,接觸久了不就認識了麼,我們認識,可以從今天你請我喝酒開始。”那個女人掩嘴笑了一下說道。
“你說的不錯,不過我可沒說要請你喝酒,我要請的是小孩。”張曉仁擺了擺手,攔住了那個女人的話。
“你請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蹭你一頓酒喝,不知道行不行?我想大名鼎鼎的張曉仁應該不差我喝的這點酒吧?”四姐臉上一直帶著笑容,如同水波盪漾般的笑容。
“可以,當然可以,一個這麼成熟美麗的女人蹭我的酒喝,我當然不能拒絕了。”張曉仁說這話,眼睛微微的眯起,色迷迷的在四姐的身上打量著,尤其是那高聳的胸部,而且張曉仁還假裝不經意的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嘴脣。
四姐的身材,那是相當的好,高高聳起的胸脯和陳素素有一拼,纖細的腰似乎不堪一握,豐臀長腿,而且四姐的打扮也恰到好處,穿著一件圓領連衣短裙,搭配著一條黑色褲襪,腳上穿著一雙細跟高跟鞋,整個人顯得更加的高挑修長。
不知道為什麼,四姐在張曉仁那色迷迷的目光下,竟然感覺心跳有些加速,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紅暈,被張曉仁目光盯著的地方,感覺癢癢的,好像有人在撫摸一樣,四姐這麼多年見過的男人太多了,這樣的感覺,不知道多少年沒出現過了。
“難道張曉仁真是自己的剋星,是自己的冤家不成?”四姐裝作不經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在心中想到。